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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通过这件事,智禅派人暗中监视,没过多久,在这一天,看见程天效溜进智禅的禅房,刚要端起茶壶往里撒尿,被童僧抓住,马上通禀了增职僧智禅,智禅来到禅房一气之下打了天效几个耳光,把此事通禀了方丈正悟。

此事还没等解决天效和凤英又被一个山农追到寺院,那山农说天效打伤了他家孩子。

智空听了忙上前双手合掌,口诵佛号:“阿弥陀佛,施主不要着急,这两个小畜生是我抚养的,因他年幼无知打了小施主,贫僧向施主陪理了。”

山农见智空大师向他陪理,满肚子气已飘到九宵云外,忙上前搭话说:“大师不必往心里去,我不知是您的孩子。我家二子没什么事,不过脸上划破了几块皮,请大师不要对两个孩子太着急。”

智空听了那山农很讲面子,忙从达摩洞里拿出十两银子说:“施主请收下给小施主看病用吧。”

那山农看罢忙摆手说:“大师您这些年为我们山民做了不少好事,为我们教私塾,授武术,从来不收分文。今天孩子打仗这点小事我能接大师的银两吗。”说完那山农辞别了智空下山去了。

智空回到达摩洞内看见天效凤英生气地说:“你们这两个不懂事得东西,不给我做脸,弄得全寺众僧议论纷纷。说我从寺院外把你们弄进来搅乱了少林寺规,闹得寺院鸡犬不安。近日来茶里撒尿,靴子筒里拉屎的怪事连续出现,真叫我无法面对众僧。”智空说着转睛看了天效凤英一眼又说:“你们打了山下小施主叫人家追上门来,我当着众僧给施主道歉,如在不对你们严加管教,以后还不定做出什么事来。”

智空转过话题说:“天效,出家人不打哑迷,增职茶里撒尿,靴子筒里拉屎是你干得吧?”

天效听了忙磕头说:“师父,是徒儿干得。”

“你为何对他这样做?”

“因他背后总打我。”

程天效被师父很很训了一顿,跪在一旁的周凤英忙插嘴说:“爹,别训我师兄了,因我挨打,师兄才打了他家孩子。”

智空听了生气地说:“住嘴,你也不是好东西,要不是你引路,你师兄不一定惹出祸来。”

天效也是七岁的人了,也懂得了一些好坏事,他看见凤英挨训,忙把事情揽过来说:“别训我师妹了,都是我引起。”

两个孩子互相揽错,弄得智空哭笑不得,智空沉着脸看了看天效和凤英说:“你们还不起来吃饭等到何时?”程天效被师妹拉起来含着眼泪转身回达摩洞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忽然凤英小手端着哉饭来到床前说:“快起来吃饭吧?”

程天效听了摇了摇含着眼泪说:“我心里不好受你端回去吧。”

周凤英看到师兄不吃饭生气地说:“我爹说了,你再不听话明天送我回山后去。”

幼小的程天效,自从他进寺以来,周凤英是他唯一的知音人。听说她要走吓得他忙从床上坐起来说:“师妹你别走,我以后一定听师父的话。”说着吃起饭来。

程天效和周凤英经常下山玩耍,弄得人人皆知,因此引起官府的注意,正巧河南新县出了杀人事件,罪犯领家小向北溜窜,因少林寺中多了俩个俗家的孩子,才引起官府的还疑。

一天中午,一伙官兵气势汹汹地来到寺院门前,扬言搜查杀人罪犯,要闯寺门。被守门的僧人拦住说:“众位施主留步,佛门静地不可谁便进入,要进寺通禀方丈便可。”

那官兵头目急冲冲地说:“最近河南出了杀人的罪犯;逃犯往北而来,据有人汇报,你寺有两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出现,又叫罪犯溜了你耽当得起吗?”

双方正争辩着,忽然方丈正悟来到寺门前,急忙上前搭话说:“各位施主,佛门静地不要大声宣华,我寺没有罪犯出现,还是到别处去搜吧。”

那官兵头目听了厉声说:“你不让搜寺,正明本寺窝藏罪犯,一切后果有你寺承担。”

此话说的方丈正悟无法阻拦,那伙官兵推开寺门闯了进去,在里折腾了一阵出了寺门。官兵头目冲着方丈正悟大声说:“老和尚,在你寺院出现了可疑的人,马上通报官府。如要私自收留不报,按窝藏罪处理。”说完领着官兵走了。

官兵走后,方丈正悟吓了一身冷汗,他回到寺院内,只见智空领着天效凤英来到方丈面前。

还没等方丈正悟说话,增职僧智禅插嘴说:“智空师弟,我早就说过,你不听,留这个小畜生会给寺院带来了横祸。”

智空听了生气地说:“要叫你这样说,事情全在我身上,是因我小女和天效给寺院带来的祸端,那好,要这样为了众僧的安全,我可以退出寺院,从此不叫众僧受牵连。”说完智空领着天效凤英就要走。

被方丈正悟拦住说:“都别说了,家有家法,寺有寺规,我佛慈悲,已经把他救了,因他年幼,大家高看一眼。”他转过头来冲着智空说:“因俩个孩子不懂事,你要好好调教一下,从此不准他们私自出寺门。”

通过这次官兵搜寺,智空对俩个孩子看管起来,为了不叫他们乱跑,给他们安排了做习时间。白天读私塾,夜晚习武术。

在师父的精心教导下,从初步弯腰踢腿开使,走上了正规。先练少林拳,再练少林棍,榴星、拐子、三节棍,斧、钺、钩、叉、九节鞭,长矛、大刀、方天戟,马上投镖、练射箭,金钟罩、铁布衫,飞檐走壁、过河捣铜钱。一练就是十年,长拳短打,十八般兵器样样所通,练了一身软硬功夫。

到了乾隆十二年,少林寺又有一些临时抱佛角的人投奔。程天效以大师兄的称号插入班里。

一天,他把十几个人召集在一起,通过了解,他们都有不同得身事。有的因家贫,有的因婚姻,有的为避祸,身份不同的走进空门。

程天效带着他们砍材,挑水,习武,念经,眨眼就是二年,各个练了一身较好得功夫。

去,咱师父得了重病,快不行了。师姐叫你马上到禅房。”

程天效听了吓得腿都转了筋,急忙随着德顺来见师父。他一进禅房看见师父躺在床上,人事不醒,哭得像泪人似的师妹,在师父身旁,大声哭喊:“爹!爹!你怎么啦?你快醒来,看看你的女儿呀!”

程天效急忙走到师父面前大声喊:“师父!师父!你怎么了、、、、、、。”这时整个寺院的老少众僧全都来看智空师父,气氛特别异常紧张。

再说智空师父,自从在山东济南府当千总,因报私仇打死人逃往少林寺。寺院方丈看智空又回少林寺,叫他当了少林寺武主持。他为了不辜负方丈对他的希望、白天安排整个寺院的事情,夜晚传授徒弟们练功。再加上抚养女儿和天效,因疲劳过度身体渐渐衰弱,最后病入膏肓。天效忙叫师弟们从山下请来了名医,给师父治疗。一连几天,天效和凤英守在师父跟前。可是,师父的病越来越重,生命垂危。就在这此刻,已昏迷不醒多时的师父,突然醒过来,有气无力地叫天效,天效跪在师父面前说:“师父,我就在您的身边,有什么话您就说吧。”

师父抓住天效的手,用尽最后的气力说:“我快不行了,我有两件事、、、、、、。”师父艰难地说出每一个字。

“师父你有什么事您就说吧?”

“就着我还有口气把你的身世告诉你,为此事我考虑了好久,怕你耽误了练功,也没和你说,现在你们也长大成人了,也应该告诉你,你以前问我有没有家,我骗你没有家,今天师父告诉你,你不是孤儿,你是有门有派的名人之后。你姓程名友会。因你父十四年前倒食盐打死盐巡。一家逃难路过此地,当时你师爷和我把你留在寺中,和你师妹一起抚养,这是家中好好对待。”说着师父气喘吁吁的从衣袋里掏出几年前程家给寺中捎来家书。程天效看完含着眼泪说:“师父您放心,我一定按您的吩咐做。”说着师父又叫风英拿来一本小册子,冲着程天效有气无力的说:“这是一本多年积累下来的,拳术密决,留于你用。可你不要、、、、、、随意、、、、、、传人。”话未说完,师父就昏迷了,再也没醒过来。

智空圆寂后,全寺院众僧给举行了盛大的悼念仪式,按寺院的规矩,把智空武僧的尸体抬往少林寺塔林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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