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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曹松和小飞燕回话说:“四弟,程少侠,我们一定来看你。”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声音听不见了,程天效只望到客船无了踪影才无精打采的回皇城去了。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程天效的心情还是处于忧悒之中。因在找皇冠中、周凤英的偶然出现和拉氏女为他出家当尼姑之事,引起他万分痛心。为此事十几天内心情不能平静。一天、一个卫士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说:“程御士、你家有急信送来。”那卫士说完放下信出门走了。当程天效打开书信一看,心如同天翻地覆、海啸山崩。

家中。

母亲王氏看见会儿回来,忙从炕上爬起来一头扎在程天效的怀里哭喊着说:“会儿呀!会儿!你怎么这么狠哪,一走就是十年,你爹在病中常念叨你、直到咽气前还喊着你的名子。”

程天效听了母亲的哭诉,心中更加难过,他含着眼泪说:“娘!孩儿不孝、愧对二老双亲”他流着眼泪来到外屋床板前,用手撩开蒙脸布、看见父亲紧皱双眉瞪着双眼,好象有很多话没说出来。程天效看了心如刀铰,跪在床前哭喊着说:“爹!爹!孩儿来晚了”说完放声痛哭起来。

快嘴五婶含着眼泪冲着死者说:“二哥呀!二哥!会儿回来了,你看看就闭上眼吧”快嘴五婶念叨了几句、用手捋了几下眼皮,只见父亲眼里渗出几滴眼泪合上了双眼。

快嘴五婶接着又说:“会儿呀!会儿!你小子心真够狠哪,你爹为了你的终身大事和你拌了两句嘴、一走就是十年。临死前还念叨着你呢。”

快嘴五婶的哭诉,引起程天效心中更加悲痛,眼泪像雨点似的连绵不断,他正听五婶说着,忽然李岳英领着一个十多岁的闺女、和两个八、九岁、身穿重孝的小男孩来到他面前。

李岳英冲着那两个小男孩说:“孩子快跪下给你大伯磕头。”

程天效看了一愣,快嘴五婶忙插嘴说:“会儿、这是你没见过面的两个侄子”程天效上下打量了这两个孩子一番,只见个各长的眉清目秀天真可爱、他看罢忙上前把两个孩子拉起来抱在怀里,悲喜交加地说:“你们都多大了?”

那大孩子抢着说:“我九岁他六岁。”

“你们都叫什么名子?”

“我叫宗望他叫宗法。”

程天效看着打了个咳声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再成长,十年没回来孩子们都长这么大了。”

快嘴五婶听了忙接过话茬说:“会儿、你再二十年不回来你的重孙子都媳妇了。”众人听了哭笑起来。

快嘴五婶说完又冲着宗望、宗法说:“快起来到你爷爷床前跪着去”爷仨听了一起跪在灵床前。

霎时大娘送来了孝服、含着眼泪和程天效说:“会儿、你爹病重时,你没陪他,大娘理解你、尽忠不能尽孝,忠孝不能两全。如今你爹躺在这,你可的好好得陪陪他呀!”

由大娘的按排下,程天效换上了孝服跪在父亲灵床前因他心愧、为了泥补一往的过错一跪就是几个时辰。三叔程守任、五叔程守职看着心疼怕程天效累坏了忙来到近前说:“会儿、你快起来,叫几个哥哥们换换,你到屋里休息一阵?”

程天效听了流着眼泪说:“三叔、五叔、我不累,我爹病重时我没陪他,如今躺在床板上,我可得要好好陪陪他。”

三叔五叔忙上前搀扶,程天效那里听的进去,就是死跪不起,忙叫友重、友直、友朋、友齐、四位哥哥强行把程天效架到屋里放在母亲的炕上。母子俩见面抱头相哭。霎时预殓开使了,程天效又被架到棺材前给父亲送了殓。

高大的灵篷搭在门外的大街上,吊孝的人来车往连续不断。这天晚上陪灵的程天效和他的弟兄。屋内在商量送路的程序。因程天效婚姻之事出了一些麻烦没留下继承人,对送葬的长门长孙可为了难。过去有这么一条规理,不管弟兄的晚辈多少不许绝长门。大伯程守忠提议叫宗望属过继、顶替长门长孙。众位伯伯叔叔找友明和李岳英商量,通过协商、这件事算定下来。当晚程友明和李岳英领着长子程宗望来到程天效面前。大脚婆李岳英冲着宗望说:“孩子,从今天起你就算属过继了,你就是你大伯的儿子”说完冲着宗望厉声说:“望儿,你还不快跪下给你继父磕头。”

年幼的程宗望奉母命,走到程天效面前撩衣跪在程天效面前,此举动弄的程天效不知如何是好。

大伯程守忠看罢忙和程天效说:“大会,还不快把宗望搀起,。”程天效听了忙上前搀起。从此以后、程宗望就成了程天效的嗣子了。后话,嘉庆元年,程天效领二弟程友明、次侄程宗法去辽宁赈灾,路经口外八沟热河,在山贼设下的鸿门宴下中毒身亡后,就是在家守业的程宗望留下得现在这支人。

天以到了申时,(也就是现在下午3——5点)开使送路了,程天效扛着引魂幡被宗孟、宗岳、两个侄子架着走在前面,过继的长孙程宗望手拿哭槌棒紧跟在后面。跟在后面的程友明被宗英、宗豹两个侄子架着领着宗法和一些亲朋好友,由亲友李书业引路奔往路场。路场在村南老李家高台下,看热闹的、人来车往,弄的大街水泄不通。忽然一个年过七旬的老者冲着人们大声说:“大家看那、扛幡的那人就是少林弟子程天效,听说现在给皇上保镖,后面跟着的那个七、八岁、头戴扎肚子的小男孩,是他弟弟过继给他的嗣子。”

人们正在议论纷纷的时刻,忽听近前马跑銮铃。只见迎面来了很多官兵,杀气腾腾的包围了路场。

小王子报情仇大闹路场程天效小飞燕束手被擒从那些官兵装备号坎上来看,是蒙古王府的府兵。为首的一人,身材巨大、头如麦斗、秤砣鼻子、火盆口、一道粗壮的刷子眉、两只大眼像剥了皮的鸡蛋。上身穿特大号的大袄马骑褂,下身穿青布的灯笼裤,脚上穿牛皮底的马靴,胯下一匹黄膘马、掌中一对钨金八棱锤,好像一只花脸狗熊一般。只见他立马横锤挡住了去路,直气的狗熊脸变了兰。要问来者是谁,他本是蒙古小王子苏木扎特。上集书说过、乾隆二十四年,大清国和沙皇俄国为两国边界尼布楚和雅克萨问题闹过分争。在谈判中,清、俄、武士举行了圣大的比武。苏木扎特小王子和俄国大力士、巴罗夫斯基交过手,在比武中败于巴罗夫斯基,看到程天效胜于巴罗夫斯基产生了嫉妒。总想找机会和程天效决于雌雄。再加上他和拉氏女婚姻之事受程天效干扰,拉氏女弃婚逃走。使他对程天效更产生了愤恨。

这次小王子苏木扎特来京城听军机大臣和珅说,程天效去山西找皇冠,已知是拉氏女为一个情字的恩怨盗取的皇冠。又听说拉氏女把皇冠交出二人合了房。因此激起小王子苏木扎特领府兵来团泊和程天效绝斗。

程天效看罢,扛着引魂幡来到小王子苏木扎特面前忙搭话说:“欢迎小王爷光临这穷乡僻壤,因草臣家父过世身穿重孝不变拜见,请小王爷多加原谅。”

那蒙古小王子听了怒气冲冲地说:“程天效你少耍贫嘴,你用不则手段拆散了我美好的洞房花烛,叫我至今还独守空房。听说你在山西又霸占了她,这夺妻之恨、仇深似海,我其能容你。”说着拍马抡动钨金八棱锤奔程天效砸去。

程天效见小王子急了眼,一边躲闪一边解释说:“小王爷息怒,事情是出于误会,我和索拉氏格格根本没有跃规之事。”

小王子气冲冲地说:“小和尚,你少搅变,你就是说的铁树开花我也不会容你,今天是有你没我。”说完又奔程天效砸去。

程天效看到解释不清,又无法阻拦,手拿引魂幡抵挡小王子的钨金八棱锤。双方这一动手到不要紧,跟来的府兵亮出兵器一拥而上,把整个路场的人弄的东逃西散。

就在程天效进退两难的时刻,忽然从老里家高台房顶上站着一人,冲着小王子大声喝道:“好一个蒙古小王子,你叫官兵一齐动手打一个赤手空拳的人算什么好汉?”

小王子听了顺着喊声看去,只见一个瘦小骨干的小雷公崽子站在房顶上和他叫劲,不由气的大声骂道:“哪来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小雷公崽子,你敢惊本王爷的驾,你是活逆了。”说完命令府兵把他拿下。

那些府兵听了一拥而上,那人听了不慌不忙的从房上跳下来和官兵动了手。要问来人是谁?他本是江苏崇明岛海盗帮少帮住小飞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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