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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14)

“千宗易做示范那就无可挑剔了。”“听说织田军刚攻入堺市的时候,在一间民房里饮茶,当时在一旁陪侍的筑前守大人看到前来问安的千宗易,称赞说这真是名器。”“我是那么说的吗?哈哈哈!”“后来也许是回想起这件事来,就把他叫到安土城来。最近,这位主人常说一句话:筑前守是大气之人,千宗易是名器,两者正好是一对,越发想让他们见面了。”

信长这才插话说:“筑前守,那之后也很久没见宗易了吧?”“是,后来也见过两三次,去了中国地区以后就再也没见。”“那太好了,过一会儿我叫他过来。”

“哦,他也在呀?”“他在洗茶器处呢。”

“那我一定得见见。”正说话时,听到绕过走廊而来的轻轻的脚步声。“是宗易吗?”

“是。”

“进来吧。”拉门打开了,冬天的阳光下出现了宗易的身影。宗易加入后座谈更加热闹了。大多都是闲扯一些无关紧要的世间琐事,也聊到了一些茶器名品。说到茶器,宗易就进口茶叶罐发表了很详细的论述。结果,此前一直似懂非懂的秀吉突然开口,得意扬扬地讲述起那些花器、茶叶罐的来源地,明朝的国情、风俗、气候、山川、地域之广,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一样。“等到日本国内达成一统之时,您也到明国去看看,沿千里长江溯游而上,在那些南宗北宗的画作中出现的好地方建些茶室如何?”

信长就当是客人的闲谈,彬彬有礼地一一点头说:“嗯,哦,这样啊。”似乎非常钦佩,嘴角边似乎又浮现出一丝笑意。宗易也默默笑着倾听,等到秀吉讲完,他说道:“听您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一个人。我的徒弟中有个人说有机会的话想拜见一下筑前守守大人,当面道谢。”

“是谁啊?你的茶道弟子吗?”“是的,您一定还记得。他说年幼之时常在尾张的中村玩耍,成人之后被收留到长浜城中,经常见到您。他说您对他有再生之恩。”“啊,我想起来了。”秀吉拍了一下大腿说,“那不就是於福吗?他是清洲造茶碗的舍次郎的儿子,后来流浪在外,我就把他收留在长浜了。”“您说的没错,就是那个福太郎。”“於福成了您门下的弟子,这我还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堺市的南之庄的十字路口有个叫宗佑的漆匠。说起宗佑您可能不知道,他本名叫杉本新左卫门,他涂的刀鞘被称为曾吕利刀鞘,因此曾吕利新左卫门这个名字在世间叫得比较响。”

“哦,是曾吕利啊!”丹羽长秀在一旁点点头,医师道三也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千宗易接着说:“我把於福收为弟子正是因为曾吕利。我要给枣形茶叶罐等茶器上漆,经常去拜访他,有一天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在那里滤漆渣、擦拭没上漆的漆器。他干起活来很麻利,也很老练,非常讨人喜欢。见的次数多了,他就缠着要跟我学茶道。我说你一个工匠学了有什么用啊,他说既然要做茶器,没有茶的精神就做不好。他师傅曾吕利也说这孩子有些地方挺有意思的,一个劲儿拜托我收留他一阵,哪怕是让他打扫一下院子或者用抹布擦地。就这样我把他带在身边有三年了,他很得要领,我还期待着他能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茶师呢。”

“是吗?听了这话我也放心了。毕竟我们小时候在中村还一起玩过。每次我想起他来,都会祝愿他幸福。”

“那我把他叫到庭前来吧,您可以见见他吗?”“你带他来了?”“我带他来帮忙打扫一下卫生什么的。”

主人信长为了不打断客人的话头,刚刚一直客气地保持沉默,此刻突然笑着对秀吉说:“我想起来了。说到於福我想起来了,筑前守刚刚很得意地讲述的明国的知识,是於福小时候从他父亲舍次郎那里听来又讲给你的吧,因为以前於福就给我讲过,内容简直一样啊。”

“哎呀,”秀吉很夸张地用手摸摸头,不好意思地说:“那么,原来您以前就叫於福来跟您讲过明国的国情了吗?”

“很久以前听千宗易讲过,他收了一个身世稀奇的徒弟。造茶碗的舍次郎为了学习制陶技术,到明国的景德镇待了十几年,还娶了当地的女子生下一个儿子,后来回国时把那儿子带回日本养大,和本国的孩子们没什么两样。那孩子就是如今千宗易门下的於福。”

“那您比我还熟悉啊。主人和千宗易大人都太坏了,要是提前说一声的话,我在讲明国的事情时也可以添点油加点醋的。”

“哈哈哈,我决不是想要让客人丢脸。看到筑前守对海外的事也很关心,我就想用心听听你对明国的了解。”

“那就更不行了,我这么见识浅薄,一下子就被主公给看透了。”“哪里的话。在日本,列位公卿就不必说了,就连那些自以为见多识广的诸侯中,十有八九也不知道明国是什么样的国家,说到暹罗、吕宋、天竺等国,就连在什么地方都分不清了。可是筑前守你在茶会上看到一个进口的茶叶罐,都会毫不疏忽地通过那些器物了解海外的情况与文化,真是用心可嘉。”“不敢当。实际上,我小时候在於福父亲的茶碗店当伙计,舍次郎在那边待了那么久,听他讲那些故事就是一大乐趣。可是后来就没机会遇到熟悉那些事情的人,所了解的知识有限,让您见笑了。”

“明天晚上你再来府中吧。我把安土城中收集的舶来品悉数展示给你看。”

“那就拜托您了。”“虽然你也是我认可的大气之人,其实还有几个更大气的人,到时候让你见见。你可以听他们讲讲吕宋、暹罗、荷兰、天竺等各国的详情。”“还有如此了解遥远的异国的人吗?”

“有啊。”“哈哈,是传教士吧。”

“不是,不是。”信长摇摇手笑着说:“今天是茶会,这件事明天晚上再跟你讲,明晚过来吧。”

不久,主人信长和千宗易把秀吉他们送出了茶院的柴门。路上积满了湿润的松树落叶,阳光从针叶树的树梢洒下来。有人望着走出柴门的秀吉的身影,气喘吁吁地喊着将军大人追了上来。秀吉停下脚步等他追上来。此人身穿蓝色棉背心、葛布裤裙,来到秀吉面前俯首叩拜说:“很久不见,我是茶碗店的福太郎,我在长浜辞职以后……”

“哦,是於福啊。”秀吉蹲下身,就像对家人般亲密地说:“你还好吧。你完全变了一个人,连言行举止都不一样了。听说你后来入了堺市的千宗易门下修行茶道,这我也就放心了。你要专心学习啊!”他把手搭在於福肩上,诚恳地鼓励他。

如此温情洋溢,让人回想起遥远的往昔,那时两人还是朋友。对於福来讲,追忆往昔是很痛苦的。如今二人身份相当悬殊,他将头埋得更低,说道:

“看到您要离开,虽然知道很冒昧,还是想跟您说一声,让您也为我高兴一下。”

“我当然高兴了,我听到以后就像自己的事一样高兴。攻略中国地区的羽柴筑前守守与一介茶师的徒弟於福所走的路虽然不同,但是我们有着同样的志向,那就是在世间创建乐土,自己成长的同时也有益于他人。如今世间战乱不断,以后的社会必定有你们大显身手的时候,你要先好好努力,塑造自己。”

“多谢教诲!”“再会吧。”

“祝您身体健康!”於福扶起秀吉,自己还跪在松树落叶上,目送着秀吉的身影消失在城门洞外。

秀吉心情舒爽地回到了旅馆。今天的茶会也很愉快,得知於福找到了合适的人生道路、走上正轨也很开心。只要自己周围有一个不幸的人,秀吉都会为之挂念。从亲戚朋友到故乡旧知,他会把那些依靠自己的人放在心上,帮他们谋求平安。这未必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他自己可以幸福。因为他本来的性格决定了他无法看着周围不幸的人而只满足于自己的幸福。

他一回到桑实寺的旅馆就开始写信,在湖畔想着离此不远的长浜,写给长期驻留在那里的老母亲和妻子宁子。他首先在信中道歉说:军务繁忙之中前来拜府,谒见右大臣,也算是岁末新春的进贡,会待个一两天,然后马上就得回到中国地区的战场上,所以不能回家探望。又问候了近况,告诉家人自己也很健康,他命加藤虎之助和福岛市松两人前去送信。

第二天,至少这一天,他想抛开一切,忘记战场与旅途的疲劳,随心所欲地待在旅馆里,可是周围的人却不肯成全他。一大早就有访客了。“筑前守大人住这里吗?我是池田。”池田信辉来了,泷川一益也来了。他们刚走,佐佐成政又来了,蜂谷赖隆也到访了,市桥九郎右卫门和不破河内守一同前来,京都显贵派来了使者,邻近乡村的僧俗也拿着各种物品前来进献,说是仅供大人消遣。到了下午,别说休息了,简直是门庭若市。时值年末,诸侯都来安土城进贡,自然会不期而遇。来客口中传说着各种消息:“听说明天北陆的柴田胜家也要拜府,前田利家下榻的旅馆门口也有很多马驮的货物到达了。”

说到传言,在应接不暇之中,秀吉也不记得是谁说过这么一句:“明智大人是不是受到冷遇了啊?”

很多人悄悄议论惟任光秀。有人说:“听说他牵着几头名马来进贡,可能是在主公面前失礼了,贡品当场被退回了。”又有人说:“不不,昨夜他和细川大人等很多人一起出席主公赏赐的酒宴,明智大人和往常一样冷静地旁观那些乘兴烂醉的人,右大臣不太喜欢这样,硬要他喝大杯,问他为什么不喝,一定要喝。虽然只是一瞬间,似乎主公面带不悦,有很多人都这么说呢。”又有人说:“这话可不能随便说,我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他们似乎有异心。”嘴上说着如此重大的事情不可轻易外传,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

这些人要么是一国一城之主,要么是一方大将,他们在感到责任重大、不敢懈怠的时候各自都会保持应有的人品,然而当聚集到酒场上开怀畅谈之时,就会显得不够谨慎,不知不觉间制造重大的影响。

男人无论到了多大年龄都不会失去童心。特别是战国时期的诸位将军身上这样的色彩更浓。他们聚到一起就会像小孩一样显露糊涂的一面。因此才有人说出这样断然不可轻言的话。包括信长在内,以安土城为中心的诸位列侯之中,要说谁没有丝毫那样糊涂的童心,那么大家会一致公认是惟任日向守光秀。

提到明智大人,每个人眼前都能马上浮现出他那充满智慧、沉着冷静的风采,他的形象如此鲜明而又冷酷地映现在人们脑海里。他建立了毫不逊色于秀吉的战功,在织田麾下是首屈一指聪明的将军,人人都暗暗佩服他军事政治方面的知识以及教养良好的人品,奇怪的是却没有人能亲近他,反倒是敬而远之。

好不容易想随心所欲地在旅馆度过一天悠闲的日子,结果从早到晚访客不断,又被那些访客引出来的各种杂谈所困扰,秀吉不仅感到腻烦,甚至偶尔还表现出不想听到背地里造谣的表情。这种想法应该说是常识,这里的主人又和别人不同。明智大人似乎有谋反之兆,旁边有访客说出如此重大的话题之时,秀吉看也不看一眼,大声与其他访客热烈地讨论道:“哈哈哈,是吗?哦,那一定很好吃。我回到战场上一定要尝尝。”原来是有人说冬天的战场上缺少食物时,就把头盔当作锅,捕来野猪或山鸟煮着吃。

结果还是有人接过话头,历数光秀的是是非非,秀吉于是说道:“诸位想得太简单了。这一类的风言风语,就是所谓的离间计,大多都是从敌对国来的人悄悄埋下的火种。关于惟任大人的传言,说不定也是出自刚回国的甲府方面的人之口。火烧在别人身上大家爱怎么传说都行,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会引火烧身。要小心,要小心哪!”

这话到此就算告一段落。秀吉哈哈大笑,其他议论是非的人也都跟着哄堂大笑,将这事抛到九霄云外。秀吉趁机说:“哎呀,天快黑了。实际上今晚我要再次拜府道谢,明天一早就要回到中国地区的战场上。不好意思,就到这里吧。”他催促客人回去,自己也赶紧去洗澡。

说没有时间并非是借口。家臣们已经开始为明早的出发做准备,规整行李并打包,可是由于访客络绎不绝,还没收拾好。秀吉体谅到他们的难处,洗完澡边穿衣服边吩咐说:这个也不要,那个也不要,今晚只是去辞行,便服就可以,客人来了也都回绝吧。可能他的吩咐还没传到外边,说话之间又有人来报:“惟任日向守大人到访。他非常恳切地说是碰巧同一天拜府,又久未谋面,所以想见见您再回去。”“什么?日向守大人来了?”秀吉既觉得偶然,又想到马上要拜府,时机有点不好。但是他还是吩咐来禀报的人说:“请他到书院稍候片刻。”说要稍等是为了重新梳头。虽然没有重新盘发,他自己用簪子和梳子梳理了一下头发。“给马上鞍,牵到门口等着,马上就要去拜府了。”秀吉吩咐完在外等候的近臣,马上移步书院。

由于寺院和普通的宅邸不同,黄昏时分四处都显得阴沉沉的。房内还没有上灯,他拉开门,看到光秀寂然独坐在宽大冰冷的房间里,他面无表情、正襟危坐,就像一尊龙泉青瓷的香炉摆放在那里。“嘿,你好呀!”秀吉的声音总是像洪钟一样打破寺院里的寂寞。

主人如此开朗,客人也不由得快活起来。光秀尽最大努力表现得很豁达,他说:“哎呀,真是啊,筑前守将军神采奕奕,一如往日啊!”然而谈了几句,他的努力就烟消云散了,他的身姿又恢复成为智慧的结晶。他那高挺的鼻梁到额头之间闪耀着智慧的光芒。光秀过了年就满五十四岁了。即便是庸才,活到五十四岁,自然就会具备一些厚重感,何况他是在战乱中磨炼了心志、逆境之中积累了教养成长起来的人物。他品格高尚,深不可测。

秀吉也深感他是一名良将,难怪能得到信长的宠爱。他作为一名诸侯,居住在丹波龟山城,还有五十四万石俸禄,旁人都觉得毫不为过,颔首认可。“筑前守大人,您笑什么?”讲话间断时,光秀突然问道。

秀吉这才发现自己恍恍惚惚地一直盯着对方。“啊哈哈哈,没什么啦。”他不卑不亢地放声说,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又怕光秀怀疑,于是说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话:“你额头的发际也薄多了啊。”又补充说道:“说话尖酸的信长公就像说我是猴子一样,他说你是秃子。平时提到你挂在嘴边上的话就是:丹波的秃子也在努力不肯落于人后啊。啊哈哈哈,如今看到你的头发就想起了主公的戏言。不知不觉我们都老了啊。”

秀吉摸了摸自己的鬓发,他的头发还是黑的,明显证明了他比光秀年轻九岁。“不,你还年轻着呢。”光秀甚至有些羡慕地看着对方。虽然他自觉高官厚禄什么都不缺,脸上的表情却在说,要是能再年轻十岁就好了。被主人提及自己的秃头,客人心情就放松多了。对于秀吉这种畅所欲言的性格,光秀不由得又羡慕起来。

光秀刚才就说,今晚就要回到丹波,所以顺便过来看看。但是秀吉看得出来,光秀有心事想说给他听。可是光秀无法轻易开口。秀吉又要出门,又感觉到客人有话要说,于是开口说道:“今天能见到惟任大人真是万幸。我们无法预料别人会如何传言,虽说如此,如果把它当作空穴来风置之不理的话,又恐怕众口铄金啊。”

“怎么?您是不是听说过关于我的传言?”

“既然是跟您相关,我们又如此亲近,我想哪怕是写信也要告知您一声。您是不是在给某个人写的诗中将龟山城北的爱宕山比作了周山,把您自己比作周武王,把信长公比作了殷纣王呢?”

“胡说八道!”光秀摆了摆手,他面色有些青白,连说了两次,“胡说八道!到底是谁恶意中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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