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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正当防卫与伪造现场

岳虹那天乘坐的出租车司机拿着一张新报纸翻着,一个标题赫然入目:“良好的师德体现在求索与奋进中”。标题下面还有“本报记者周丽”这样的文字,文章旁边配发了一幅岳虹的照片……

几分钟后,这个出租车司机坐在了周丽面前。据这司机说,岳虹上车时很着急……手机响了也顾不得接听。到影剧院门口下车,她一边急匆匆给了司机一张五十面额的人民币,一边说不用找了。这比应收的车费要多出二十块钱,所以司机心花怒放地转动了方向盘,直到下一个乘客上车,才发现了岳虹丢下的小包……

司机说完指着手中报纸上的照片说:“就是这个女人。”

周丽点点头说:“我先替她谢谢你啦。”说着她拿起了电话……

岳虹接完周丽的电话,将目光转移到了窗户上,那里,白色的窗纱柔柔地平静地垂挂着,而岳虹投在窗上的目光是游离的,慌乱的。

打完电话的周丽也凝神沉思着,她将杨岚的介绍和司机的叙述以及自己的见闻联系了起来……一种强烈的公民责任感促使她又抓起了电话,当然这次却不是打给岳虹。

刑侦队小王放下电话便说:“有重要情况,X市日报记者周丽说……”

老高听完,立即给周丽回拨了一个电话,要求将岳虹的照片传过来。很快,小王便调试着周丽发来的邮件页面,旁观的几个男警察以男人特有的敏感惊呼:“哇!真是个漂亮女人!”

雅适园门卫室里,警察老高和小王拿着岳虹的照片询问着。照片上的岳虹穿着白色风衣站在话筒前,她脸上表现出来的是柔美和哀伤,门卫惊讶地瞪大眼睛说:“正是她……”

孟建峰开门一愣。张队长说:“我们是刑警队的,找岳校长有点事……”

碗盘砰然落地的声音传到客厅,两警察和孟建峰都将头转向厨房的方向。

厨房里,岳虹双目紧闭片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弯下腰慢条斯理地一片片地捡起碎片扔进垃圾筐里。碎磁片在垃圾筐里发出清脆的碰击声:呯——呯——呯——

客厅里的三个人凝神静听着:呯——呯——呯——

岳虹理理头发走出厨房。老高迎着她客气地问:“岳校长,请问您那天参加先进事迹报告大会之前,是否去过雅适园?”

岳虹一脸悲愤地垂下眼帘说:“不要多问了,我跟你们走吧。”

迎头狠狠抡你一棍子,瞬间就能让你找不到北,孟建峰此时就是这种感觉。而岳虹竟然不忘从洗手间拿出洗漱用具,这才对孟建峰说:“对不起,没有机会给你解释了,请先不要告诉云云。等她考完试再说。”

岳虹被警察扶持着下楼。厅长大人没跟下去,只在自家的窗户上朝下看着。他慌乱又迷茫,因为老婆的举止表现出她是早有思想准备的……

警车向自己要去的地方行使着,岳虹凄然看着车窗外。人生路上,有人悠然自在,有人步履艰难,有人疲倦不堪,还有人走得险象环生,谁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的路会怎样走……此时,那首歌又一次萦绕在她心里……

这对曾经的样板夫妻啊,此一别,他俩的关系将会怎样呢?

杨岚告诉周丽,雅适园那件案子的采访稿被主编撤下来了。周丽问是不是牵扯到什么隐私,杨岚两手一摊说:“无可奉告。”周丽也不再追问,她知道这种事多了去了。于是就拿了手袋出门,打算到姐姐家蹭饭吃。

周丽的姐姐周岩下岗多年了。她家那狭窄的洗手间里,一台半自动洗衣机是唯一新添的家具,此刻正在轰隆隆地转动着,似乎在彰显它在这个家里的不凡地位。

五十岁出头周岩依然很干练。听见洗衣机的鸣叫声,她急忙洗了手去将衣物捞出来晾出去,再将另一批衣服投进去,设好程序后又回到厨包饺子。

周丽进门后一边帮着包饺子一边说了赵富被人捅了刀子的新闻,周岩却以熟知一切和遇事不惊的口吻说:“我知道,我碰见赵家的保姆了。”周丽好奇心大涨,打听赵富这人咋样,周岩慢悠悠地说:“他那会儿是支书,掌握着知青的命运。可第一批推荐回城,他就没推荐我,还是我自己争取到名额的……”周丽感慨,当年姐姐一回城就成了国营工人,赵富还是受苦受穷的农民,现在人家是大企业家了,姐姐却早下岗了。

阅过人间冷暖的周岩,跟生长在好年月的周丽可不一样,她刻意表现出一种淡定说:“有钱人灾祸多啊,他是仇人报复,还是抢劫钱财?要不就是情敌谋害什么的……”

周岩丈夫老郑回来了,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去洗衣机里捞出衣服。

周丽伸头朝客厅看了一眼,羡慕姐姐好有福,姐夫不论何时进门,立马就帮着干活。周岩依然淡定地说:“我就剩下从他身上享受这点福气了。”

周丽笑了笑,又续上刚才的话题说:“姐啊,说起你们当年的这位大队支书,他的案子告破还是我提供了重要线索呢。你知道那嫌疑犯是谁吗?她就是咱省教育界的名流岳虹啊。”

周岩嚷嚷起来:“嫌疑犯是岳虹?你举报的?小丽,你咋干这种事?”

周丽愕然追问:“为啥?为啥不该提供破案线索?”周岩不答话。片刻,她叹口气说:“她跟我一起插队。我只锻炼了一年,她却留在那里六七年。”

直到吃饭时,周岩姐妹俩还在谈论赵富的案子。周丽试探着问:“姐,为啥不要我举报岳虹,是同情她,还是你跟她特别要好?我可从没听你提过她啊。”周岩吞吞吐吐地说:“唉!我只是很同情岳虹……她怎么又成了捅伤赵富的罪犯呢?当年赵富可是高眼看待岳虹的啊……”

记者总比别人敏感,周丽便猜测赵富与岳虹之间有过什么故事……

审讯室里,老高又在审岳虹。侧旁有一台电脑,小王飞快地记录着。

老高问:“你与赵富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一直有来往吗?”岳虹说:“我在他们村插过队,后来多年不来往,前些年偶然又碰面了,就有了一些来往。”

老高让她详细说说。岳虹极不愿提往事,但又不得不说。她说当年自己住的家属院是平房。传说粮票要作废了,大家都去将粮本上的余粮买回来,所以家家门前都支着木板或铺着塑料布,晾晒米或面。幼童们在院子里追着,闹着。一个穿红裙的小姑娘碰翻了一块晾面粉的三合板,当即哇哇大哭。岳虹闻声跑出来将板子抬起,只见小姑娘额头流着血,并揉着眼睛哭喊:“妈妈,我啥都看不见啦……”

岳虹抱着孩子向医院跑。云云额头流下来的血将脸上的面粉冲开了一条小道……这时,一辆小车停在她身旁,司机探头问:“是去医院吗?上车吧。”

岳虹上了车才顾得上感谢。前面坐的那高个子男人说:“别客气,救娃要紧。”这声音太熟了,岳虹撩开自己那遮住脸的长发,惊疑地看着那人:“是你,赵富?”赵富笑笑说:“我到省城来办事,碰巧就见到你了……娃咋了?”

岳虹继续讲述:“那次,我慌忙出门,没带钱,还是他给垫支的医药费……”

老高问:“后来你们就有了来往?”

岳虹:“是,有一年他来找我,说他马上要来省城发展事业了,想让他儿子先到我们学校读高中,我答应了。两年后他果真将事业发展到了省城。”

“那么这次你是在什么情况下去他家的?”

“是赵富请我去,说他孙子在他家附近的小学读学前班,那所小学富家子弟较多,都是被家长惯坏的孩子……他让我帮忙给他孙子换一个学校。”

说着,岳虹颤抖了一下,陷入到长时间的沉默中。俩警察交换着眼神,耐心等待着。过了一会儿,岳虹抬头轻轻地问赵富死了没,老高摇头。岳虹脱口说:“咋可能?”张队长试探地说:“你的技术不够娴熟啊,事实上他的腹内脏器都没有受伤,只是腹肌被横穿了两个洞。”

岳虹喃喃地说:“整个刀子都扎进去了,他也一动不动了……”说着,她瘫软地靠在椅子上。良久,她居然冷笑一声说:“既然他没死,应该把什么都告诉你们……”

老高:“我们要你的供述,这对将来的量刑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岳虹沉默了一会儿,悲愤而疲惫地说:“好吧……我告诉你们……”

那天,岳虹坐在赵富家屏风后面的三人沙发上,慢慢地啜着茶。

赵富坐在侧旁的单人沙发上,以酒代茶,自斟自饮,自诉自苦。那不连贯的话语中透着深深的苦涩:“岳虹啊……你们知识分子很讲究婚姻中的共同语言……可我这辈子……和老婆之间压根儿就没语言。你知道吗?我们关了灯……钻到一个被窝里……这就是我俩都懂的语言……”

岳虹躲开赵富偶尔射过来的那种让她惊恐的眼神,茫然地看着茶几上的果盘。赵富醉醺醺地指着屋内说:“我要这么多的财产有啥意思呢?”岳虹不接他的话茬,站起来告辞,说转学的事有了结果会告诉他。赵富伸手拦住她说:“你当年看不上和我结婚……难道现在连跟我说几句话都不行?”

岳虹反感地说不想听他说这些。赵富直视着岳虹说:“我知道,你讨厌我这种粗人,所以为了不让儿子也像我一样被人看不起,我就千方百计供他上大学……我还千方百计给孙子找最好的学校……”说着,他不停地仰脖喝干杯中的酒,又不停地给自己斟上。

岳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几次欲走都被赵富拽住了衣袖。岳虹甩开他坚决要走,赵富又去挡她,却站立不稳倒在岳虹身上。岳虹本能地扶住他,赵富也伸手抓住岳虹做自己的支持。两人相距这样近,赵富醉眼蒙眬地看着岳虹那白皙精致的脸,呼吸便越来越粗了……岳虹警觉地往后挪了挪身子,眼睛无意中掠了一眼桌上那把黄铜手柄的新疆刀。

赵富丝毫没有察觉岳虹这个眼神,还沉浸在自己的醉意中。他拉住岳虹的手,口齿不清地说:“你以为当了中学校长,又找了当官的男人……就幸福了……其实,你要嫁给我才算真有福呢……我对你比对我自己还好……”岳虹使劲儿甩开赵富的手,说他醉了;赵富拉岳虹坐下说:“我醉,是因为我才是最没福气的,连我最心疼的女人都娶不来……”

岳虹再次往外走,却被摇摇晃晃扑过来拦阻的赵富顺势抱住了。这一抱刺激了赵富身上的某种细胞,这个丧偶几年的健壮男人,立刻产生了不顾一切的生理冲动,他那高大的身躯将站立不稳的岳虹压倒在沙发上,大嘴巴也像猪拱食一样在她的脖子上拱着。

岳虹拼命地扭着头,躲着赵富的大嘴巴。赵富忽而撕扯着要脱岳虹的羊毛衫,忽而将岳虹紧紧地抱在怀里拱着。岳虹扭动着身子挣扎着,乘着赵富解她裤子的刹那间,她挣起身抓住了茶几的边沿,但很快又被赵富压倒在身下。挣扎中岳虹的右手碰到了桌上的刀柄,她抓住了它。但胳膊连同身子都被赵富紧紧地箍住了,她始终无法将刀锋对准赵富的身体。

撕扯中赵富与岳虹一起从沙发上滚下来。岳虹的脚碰到了茶几腿,她用力蹬住桌腿挣扎反抗。巨大厚重的大理石茶几被蹬得在地板上微微移动着……两人在茶几和沙发之间腾挪着,岳虹手中的刀子也随之腾挪着,却始终没有机会使用它。她绝望地想,完了,我今天难免被他侮辱了……

这时,外屋大客厅里的电话不停地响,紧接着小客厅赵富衣袋中的手机也持续地用语音提示着:“电话来了,请接电话!电话来了,请接电话!”这声音让两人都吃了一惊,赵富猛然扭头听着……

刚刚还在蛮横地拱着岳虹胸部的赵富,在猛然扭头听电话的一瞬间,突然趴在岳虹身上不动了,那本来紧搂着岳虹的双臂也松开了。可是,被压在身下的岳虹却还在本能地挣扎着。她感到胳膊能动了,便抽出握刀的右手,顾不得判断情势就将刀子向压在自己身上的赵富用力捅去。赵富颤动了一下,却没反抗,岳虹放开刀,奋力将赵富从自己身上掀翻在地。

精疲力竭的岳虹挣扎着站起来,弯腰扶着茶几,两腿瘫软发抖。慢慢地,她扭头扫视着赵富。突然,她发现那把刀子似乎插得很深,只露出刀柄……在岳虹的惊恐注视下,刀柄处涌出了越来越多的血,这血的湿印在不断地扩大。岳虹胆怯地摇晃一下赵富,赵富脸色苍白双目紧闭,身子却一动不动。

岳虹仓皇地看看自己身上,白羊毛衫上没有发现血迹。她急忙穿上挣扎时掉在地上的鞋子,正一正被赵富扯歪了的裤腰,再拽下衣架上的风衣和提包向外走去。走到门边,迟疑了一下又退回去。她颤抖着摸了一下刀柄又缩回了手。再看赵富,他还死死地躺着。

岳虹想了想,拿出赵富皮包里的一叠现金装进自己的风衣口袋,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干纸巾和湿纸巾。左手用干纸巾垫着稳住皮包,右手用湿纸巾擦了擦刚才手碰过的地方,又哆嗦着擦了刀柄上的指纹。在她的擦拭下,刀柄颤动着,赵富的身体也颤动着。岳虹吓得停了手,但赵富根本没有醒的迹象,岳虹便将所有用过的纸巾都塞进自己的裤兜。然而她往外走时,脚尖却不小心钩住了屏风后鱼缸的支架,鱼缸翻倒了,她顾不得理会就往外逃。

老高问岳虹:“你这是想干啥呢?”岳虹说想伪造一个偷窃行凶的现场。张队长问:“假如真如你所说,你就是正当防卫了,为何要擦去指纹并伪造现场?赵富受伤昏厥之后,就失去侵害你的能力了,你为何不打电话救他?”

岳虹:“我以为他死了。不管咋说,人死在我手里总有麻烦的。你们也知道,在中国,女人遭遇这种灾难不是什么有脸面的事,会被人们乱加演绎和传说,我干的又是上讲台的工作……再说,我丈夫知道了还会产生误会……”

病房中的赵富对牢房中的审讯一无所知,心里总觉得没底。趁李晶不在,他试探着问赵强盛:“我让岳虹给亮亮转学……也不知她办得咋样了?”赵强盛不在意地说:“这都是小事,等你好了再说吧。”

赵富让儿子去忙公司的事儿,他说:“我这点伤有啥大不了的,哪有你妈生你受的罪大……”赵强盛惊讶地问他爸爸怎么联想到这个问题。赵富一愣,觉得自己失言了,便伸了伸胳膊抬了抬腿,笑着说:“我的意思是说我没受什么大罪,这会子让我上战场,我都能跑步去……”

医生进来了,建议赵富做手术治疗颈椎病。赵富想了想说:“好吧,我反正是个挨刀子的,一刀是挨,两刀也是挨,就一起挨了吧。”医生被他逗笑了。

等到没人时,赵富却十分烦躁。他掏出手机拨打着,没等打通却又合上了。过了一会儿,他又拨。电话通了,听筒中却传来孟建峰的声音。赵富对着手机愣了一会儿就挂断了……他不明白孟建峰为什么要接岳虹的手机。

我们这位三代贫农出身的赵富同志,当年在红崖村一颗汗珠子摔成八瓣儿从土里刨食吃的时候,是绝对想不到自己这辈子还能当上地主老财的。就是改革开放后跟着舅舅(岳父)的包工队四处干活时,也只是挣了个肚儿圆罢了。那时,有钱人应该怎么过日子,他凭自己的生活经历还真设想不出来,要想也只能想到自己当兵时见过的首长们的生活。那就是能买得起飞鸽牌自行车、蜜蜂牌缝纫机、上海牌手表,能住得上砖瓦房。没想到舅舅(岳父)死之前,竟把包工队的所有家底都留给了自己这个既是外甥又是女婿的人。通过赵富的精明经营,十几年后,这个包工队竟然发展成省城里数一数二的房地产公司。用赵富自己的话说,一不小心就成了有钱人。

但赵富依然觉得自己不是个成功者,因为自己身为好汉却没好妻,跟哑巴老婆过了大半辈子。哑巴死后,也一直没遇到合心意的女人。其实仔细想想,之所以没有合心意的,主要是他潜意识里一直拿岳虹做标杆。可人家岳虹是早有主儿的,赵富想也白想。所以,他原本没在岳虹身上打什么实质性的主意。谁知那天喝多了,竟然鬼迷心窍地干出了丢人现眼的事情,还导致自己的肚皮被岳虹弄了个一刀两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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