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1784000000188

第188章 初现眉目

第二日,叶媚生很早便醒了。

昨晚,为了让苏幕楌对她“满意”,她可以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外加威逼利诱,才终于使他点头答应带自己一起下山。

一想到又要回到那繁华的闹市,叶媚生连觉也睡不着了。自己醒得早不说,还硬是将睡得正香的苏幕楌也给弄醒了。

“这么有精神,是不是昨晚还没折腾够?”苏幕楌说着,起身准备拉住她。

“不要,够了,够了。”叶媚生立即求饶,人已经跳下床,又硬将他拽了起来。“快点,起来出发了。”

苏幕楌坐在床上,一脸气呼呼地看着她:“我是下山办事,不是去陪你玩儿的。”

“我知道啊。”叶媚生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辜。“我就是去陪你办正事的啊。起来啦,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如此贪睡?”

“谁规定大男人就不能贪睡了?”苏幕楌嘴上虽然没好气,手已经拿过了一旁的衣服,注意到一旁准备去梳洗的叶媚生,招了招手。“你过来。”

“干嘛?”叶媚生说着走了过去。

苏幕楌握住她的手,微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扣进自己怀中,然后对着她的小脸狠狠亲了下去,直亲得她脸颊绯红,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好了,我现在瞌睡也醒得差不多了,你继续梳洗去吧。”

“我就是拿来给你醒瞌睡的啊?”叶媚生一脸不满。

“当然不止,你还可以做得更多。”苏幕楌上下看她一眼,笑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叶媚生想到昨晚的重重,一脸窘迫:“算……算了,不用那么客气啦。”说罢,人已经逃也似的坐去了梳妆台前。

苏幕楌在后面大笑。

梳洗完毕,又随便吃了点东西。苏幕楌便找来几件衣服要她穿上。

叶媚生知道冬日天冷,外加自己风寒刚好。所以起床时还特地在外面加了一件衣服。他这还要自己加?下意识伸手想要拒绝。

“不穿就别下山了。”苏幕楌威胁。

叶媚生无法,只好接过他手中的两套衣服穿上,再加上自己先前穿的那两件,华丽丽穿了四件套。又在他的威逼下往脖子上围了一层毛领。做完这一切,她的鼻尖已经开始冒汗了。

苏幕楌又递过来一件红色斗篷:“披上它。”

叶媚生闻言,正点意识转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全身上下圆滚滚裹得像粽子一般,不由得委屈:“我都穿这么多了,现在扭都扭不动了。你还要我披斗篷?而且,你为什么只穿两件衣服。”

“我的风寒已经好了。”苏幕楌提醒。

“我也好了。”

“不穿就别下山。”他又开始拿这句话威胁她。

可叶媚生偏偏又是个没骨气惯了的,只好委屈求全在自己本就穿得圆滚滚的身子外面再加了一件红斗篷。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转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里面那个毛茸茸的胖呼呼的东西真的是自己吗?

苏幕楌倒是十分满意,点了点头:“好了,现在出发吧。”说着,就这样拉着圆滚滚的叶媚生走了出去。

吩咐几名侍卫在身后跟着,然后又拉着她骑上同一匹马往山下赶了去。

下山的时候叶媚生才觉得苏幕楌的决定是正确的。邕城虽是南方之都,但每年冬季总会有刮不完的风,虽不是很冷,吹在皮肤上亦如刀割一般。

她又看了看他握着马绳的双手:“冷吗?”

苏幕楌驾马的动作并没有停止,闻言斜斜看了她一眼:“你夫君我这点风还是能吹的。”

好吧,叶媚生继续将脖子缩回毛领,是她多虑了。他苏幕楌可是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要多厉害就有多厉害的一个人,何况是一点小小的风吹呢?

俩人赶到邕城时,已是响午时分。城内一如以往一样的热闹非凡,车如流水马如龙。

苏幕楌将马交给身后的侍卫,又轻声交待了几句。然后,径直拉着叶媚生进了城内最大的一家客栈。

“先吃点东西吧。”

“好啊。”叶媚生乖乖坐在桌旁,一大早就开始赶路,她现在还真有点饿了。

客栈一角立着一个台子,台子后面站有一位年过半百的说书先生。正对着四周围观的人群绘声绘色地说着什么,讲到情动之处还不忘狠狠一拍桌子,围观的人再深吸一口气,场景那叫一个吸引人。

叶媚生是个顶爱凑热闹的人,又见小二急急不上菜,便拉了拉苏幕楌的袖子,挑眉看向那边:“我去听听他们在讲些什么?”

苏幕楌对此场景早已见怪不怪,便也不阻止,只点了点头。

叶媚生走了过去,借着圆滚滚的身子,很快就挤进了人群最里面。

那说书先生正讲道:“当时的场景那叫一个混乱啊,整座寺庙已经成了火的天堂,四面八方全是火,还有数不清的黑衣人不断地从寺外涌进,个个手持凶器,身后又是紧追不舍的火箭。”

叶媚生揉了揉鼻子,原来是在讲一个武打场景。不过,这场景怎么那么熟悉呢?继续听。

“就在这前有虎后有狼的情况下。突然自外面飞进来一支火箭,箭尖直指正与黑衣人厮杀的太文帝。而文帝只顾着与越来越近的黑衣人对抗,一只手还要护着太妃,根本没有注意到。就在箭尖只差一点就要射进文帝的背部的千钧一发之际。皇后娘娘突然一把将他推开,叫了一声陛下。”

周围的人倒抽了一口冷气,似乎那箭射进的是自己的身体。

叶媚生再次揉了揉鼻子。太文帝?那不就是苏幕楌吗?皇后娘娘?难道,这说书先生讲的是她在苏昭儿的婚礼上替苏幕楌挡箭的那一幕。

“箭就这样射进了皇后娘娘的肩膀,”说书先生说到此,故意停了一停。围观的人一脸紧张地看着他。“然后呢?然后呢?”

“两人至此一箭定终生。”说书先生手中的木板拍了拍桌子。“皇后娘娘也终于答应陛下同他一起回宫。至于回宫后又发生了什么事?还关于那张皇榜的来历,且听下回分解。”说书先生说到这里,拂袖而去。

四周的人均是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一边四下散开还不忘一边讨论:“难怪陛下这么宠娘娘,看来……”

“皇后娘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别忘了明早早显过来,占个好位置……”

被他们称赞不已的皇后娘娘正全身上下裹得跟粽子似停在原地。话说这说书先生怎么会知道自己跟幕楌的事的?还有,他口中的皇榜又是怎么回事啊?

“幕楌,幕楌。”想到这里,叶媚生立即回到了桌边,因为穿得太多的缘故,费了好大的劲才坐上凳子,鼻尖又开始冒汗。“他们是不是在说我们的事啊?”

苏幕楌一看她这圆滚滚笨手笨脚的样子就有些想笑。“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水晶虾饺,多吃点。”说着已经夹了一个饺子放入了她碗中。

叶媚生夹起那饺子,还想再开口:“幕楌……”

“吃完再说吧。”苏幕楌打断她的话,自己也开始安静用起餐来了。

好吧,于是,叶媚生开始认真吃饺子,等吃完饺子。她已然忘了刚刚想问什么了。

“幕楌,我还是觉得我穿得多了点,动都动不了。”走出客栈,叶媚生终于忍不住开始抱怨,“这一餐饭都没差点把我累死。”

苏幕楌转头看着她,嘴角扯了一扯:“其实你现在可以把斗篷取下的。”

叶媚生一想,也是啊。摘下斗篷往他身上一扔:“都是你,逼我穿这么多,脑子都不好使了。”

苏幕楌倒也不恼,一手拿着斗篷,一手拉住她:“是时候办正事了。”两人这才一起往长乐坊的方向走了去。

这一次的长乐坊倒跟那本书中描写的歌舞坊没甚差别。

坊内虽依旧香气袭人,却不像上次那般莺歌艳舞、****至极。取而带之的是一种高贵、清雅。踏入坊内,入目是一个圆型大舞台,舞台站有几名粉衣女子,正随着一旁的丝竹声偏偏起舞。

四周围着的有年轻的公子哥们,亦有淡事的商人,甚至是安静喝茶的年轻女子。

苏幕楌拉着叶媚生走进去以后,并没有人过来迎接。他径直对一旁候着的一名绿衣姑娘道:“请你们若坊主出来一见。”

那绿衣姑娘犹豫了一下,见苏幕楌虽衣着不凡,手边却拿着一件女用斗篷。身后还跟了一位全身上下穿得圆滚滚的女子,将脖子缩进毛领,单留下两只骨碌碌乱转的眼睛。

“就说有客自帝都来。”苏幕楌提醒,说着已经拉着叶媚生到一边坐下了。

那绿衣姑娘点了点头,人转身进了二楼。

一名小厮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公子需要喝点什么?”

“不用了,我们坐坐就走。”苏幕楌看都没看她一眼,摆了摆手。

叶媚生四周看了看,又指向二楼走廊尽头一处紧闭的厢房:“这就是思存以往住过的房间。”

苏幕楌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哦,叶媚生忘了,他以前为了跟太子作对还追过思存,怎么会连她的房间都不知道。自己真是多此一举,不由得低下了头。

“又在想什么?”苏幕楌见她低下头,不由得问道。

“没有。”叶媚生摇头,又开始左顾右盼起来。

“那里现在并没有人住。”苏幕楌回答。

“啊?你怎么知道的?”叶媚生惊讶。

正说着,先前那名绿衣姑娘已经从二楼走了下来,身后跟着一名白衣女子,正是长乐坊现任坊主若夏。她顺着绿衣姑娘的指示注意到角落里坐着的苏幕楌与叶媚生时,赶紧加快了脚步。

“陛下……”

“不必行礼。”苏幕楌伸手阻止。“我来是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陛下请进包厢谈吧。”若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用了。”苏幕楌说着漫不经地扫了一眼四周。“我问你,思存可有回过长乐坊?”

若夏一惊,猛然抬起头:“陛下……她?”

“不要告诉我你还不知道未央公子就是思存一事。”苏幕楌冷声提醒,一只手习惯地放在桌面轻轻叩击着。“若坊主,别忘了,你坊内这些姑娘的头还是我暂时寄居在你身上的。”

“是,是,若夏不敢。”若夏赶紧点头。“思存在一年前回到邕城时,曾在坊内住过一段时间,但是没几天便回了连玥谷,然后就一直没回来过。”

苏幕楌叩击桌面的手一停,抬头直视着她的眼睛,唇微微一启。

“让我来。”叶媚生已经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然后站起身来到了若夏前面:“若坊主,请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未央就是思存一事的?”

“我……”若夏似乎是想了一下,然后才回答。“就在一年前,思存回来的时候告诉我她就是未央,然后我才知道的。”

叶媚生瞬间明白了,又弯下腰对着苏幕楌耳语:“她在说慌,其实她早在我们上一回来邕城的时候就知道了未央的身份了。”

苏幕楌点了点头,又拉她坐下:“你先别管。”然后对着外面拍了拍手。立即有数十名蓝衣侍卫从大门闯了进来。

“陛下饶命,饶命。”若夏立即跪下了身子。

长乐坊一些会武功的姑娘见壮,立即飞身挡在了若夏前面。

“还不快跪下。”若夏呵斥。“此乃当今圣上。”

姑娘们听此,神色一惊,立即跪了下来。原本缩在四周的客人也跟着跪了下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幕楌依旧定定坐于桌前,一只手还握着叶媚生的手,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眼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最后又回到若夏身上。

“若坊主,朕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思存的下落,否则……”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姑娘们。“你知道后果的。”

“陛下饶命啊。”若夏磕了一个头。“思存的确是在一年前就离开了,只是前几日,她突然回到这里取走了一些银辆,还让我替她保密,说是任何人问起都不要说见过她。我这才说慌的,还请陛下恕罪。”

“前几日?具体到几日?她过来时身后可有带着人?”苏幕楌问。

“大概在四天前,没有带人。”若夏摇头。“她一向都是独来独往,那一日也是如此。”

“那有关于她的身份呢?”叶媚生又问。“我想思存假扮未央公子进宫的目的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吧。你跟她认识多久了,又知道些什么,全部说出来。”

若夏咬了咬唇,又看了看身后一干的长乐坊姑娘,然后才下定决心似的道:“我跟她从小在长乐坊一起长大。她入宫前一晚曾来找过我,说出了她的计划,我当时劝过她,她没听。后来,大概又过了两年,她突然再次来到长乐坊,以未央公子的身份,脸上已经被毁了容。她说出那两年被追杀的事情,并说有人替她入了宫,希望我能帮她,帮她找几昧草药,助她恢复容貌,而她要入宫复仇。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

若夏说到这里,又抬头看向苏幕楌,请求道:“陛下,思存她是因为想要留在您身边保护您,才会捏造出一个未央的身份,还请陛下看在她对你一片痴情的份上,饶过她。”

“饶过她?”苏幕楌冷哼一声,站起了身。“你可知道她对当今皇后做的那些事情?”

“若夏不知。”若夏一脸迷茫地摇了摇头,又下意识看了一眼一旁的叶媚生。“思存她是一直不怎么待见叶姑娘,但那也是出自于女孩儿家的嫉妒。况且,思存一向心地善良,是不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来的。”

若夏说得十分肯定。

叶媚生听到她言语中的处处维护,突然想起自己一开始将太后认作是思存的时候,也是跟若夏一模一样的心理。一直以为思存是一位善良勇敢,美貌聪慧的女孩儿,是不可能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的。

“朕不管你是真不知情还是假不知情。”苏幕楌走近几步,压低了声音。“但是,朕可以老实告诉你,她如今带走了是太子殿下,若是你知情不报,长乐坊也不用开了。”说罢还看了看四周的摆设。“不过才两年的时间,一切就已经恢复如初的模样,若坊主应该是废了一翻苦心吧。”

“陛下,若夏的确不知她现在到了哪里。但请陛下放心,一但有她的消息会立即差人来告知陛下的。”若夏说着又磕了一个头,见苏幕楌依旧一脸不为所动的表情。又请求。“陛下,若夏是不可能拿整个长乐坊姐妹们的性命冒险的。”

苏幕楌点了点头:“量你也应该知道熟轻熟重。”又招手唤来一旁的领头侍卫。“从今日起,你们便留在长乐坊内,一旦有消息立即猜人上山告诉朕。”

“是。”那侍卫恭敬回答。

苏幕楌说完,拉着一旁的叶媚生准备出去。

“恭送陛……”若夏转过身来。

“不用了。”苏幕楌头也不抬地伸出手。“记住我说的话就好了。”说罢,同叶媚生一起出了长乐坊。

“陛下,你真的相信若夏的话吗?”走出坊外,叶媚生立即有些迫不及待地追问。

苏幕楌停下脚步,上下看她一眼,只笑不答。

“怎么了?”叶媚生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自己一眼,虽然褪下了斗篷,依旧圆滚滚的像个粽子似的。“你是不是嫌弃我穿太多了,给你丢面子了?不是你让我穿这么多的吗?”

苏幕楌一愣,随即又有些哭笑不得,感觉自己总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似的。“我是在想,你怎么又称呼我为陛下了?”

“啊?”她刚刚叫他陛下了吗?叶媚生想了想,好像是的。“可能是刚刚听若夏一口一个陛下习惯了,便脱口而出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苏幕楌拦着她的肩膀往前走去。“你以后叫好我的名字便好了。”

“幕楌,苏幕楌。”叶媚生轻轻叫了两声,又侧过头看着他。“你为什么叫幕楌啊?你知道吗?你这名字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棵树……”

于是,话题就这样顺利地转到他的名字上了。叶媚生说完他的名字,又开始讲太子苏幕遮的名字,说这其实是一个词牌名,老皇帝起名也真是奇怪……

叶媚生就这样边走边讲,偶尔看到街边商贩摆着的小商品,又会好奇地拿上来瞧上几眼。然后再继续跟他讲。

苏幕楌就走在她的左手边,偶尔对她的想法惊叹两声,然后说一句:“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

叶媚生也不恼,继续讲。发誓要将她这一年多没有讲过的话全数说给他听。

两人走着走着,直到前面出现一个名唤“若初”的当铺,这才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当铺规模不大,但很清静,新颖,像是新开不久。

“若初?”叶媚生皱眉又看向一旁的苏幕楌。

他同样也皱起了眉头,但只一瞬,人已经拉着叶媚生走了进去。

当铺里面的布局跟其他当铺并没有什么两样,铺子里守着一位灰布长袍的小伙计,脸上挂着一副眼镜,见有人进来,立即问道:“请问你们要当些什么?”

“哦,我们是来……”叶媚生正欲开口。苏幕楌已经取下了腰间一块玉佩。“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那伙计倒是个识货的,一看这玉佩就知道价值不菲,说了一句稍等便进了里间。

“你怎么知道这人不是老板的?”叶媚生好奇。

“直觉。”苏幕楌吐出两个字,已经收回了玉佩。

不一会儿,那伙计便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位蓝衣女子,头发梳的是沛国已婚妇人的普通发髻。叶媚生定睛一看,不是若初又是谁?

“若儿?”叶媚生走了过去。

若初抬起头,脸上一派茫然,随即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人已经从当铺里面走了出来。“叶子姐姐,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又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跟着的男子,脸上浮出惊讶,正欲行礼。已经被苏幕楌一个伸手阻止了。“不必了。”

若初转过头对一旁的小伙计道:“你先去后面收拾收拾吧。”

那伙计告退了,若初这才回这头:“陛下,你怎么会来邕城的?”又看向一旁的叶媚生,笑了一笑,看来这俩人是和好了。

“若儿,你倒是挺令我吃惊的,竟然做起女强人,当起当铺的老板来了。”叶媚生一脸欣赏之意,又上下看了她一眼。“对了,找到你父母了吗?”

若初闻言,神色浮出一丝黯然。“还没有。不过,我已经决定留在邕城了。这样,他们早晚有一天会知道我在找他们的。”

叶媚生点了点头:“你确定不回帝都了?”

若初一脸郑重:“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回帝都了,帝都也并不适合我。”

一直没有说话的苏幕楌闻言,可有可无地看了她一眼:“苏幕尘同意了?”如果自己料得没错,三公主一回朝,二王爷立马就会出宫来找她。

“这不需要他的同意。”若初语气淡然。又似是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叶子姐姐,你还得帮我好好谢谢教主呢,若不是他,我这当铺说不定已经倒闭了。”

“谢他?”叶媚生疑惑。“他当时不就派了几名护卫替你寻找父母么?与你的当铺又有什么关系?”

“叶子姐姐不知道?”若初有些惊讶。“我这当铺才开没几天就因资金周转不灵,差点倒闭。前几日,夜教主刚好经过此地,给我留下了一大笔钱,我才得已支撑下去。”

“前几天?什么时候?”

“他来过你这里?”

叶媚生与苏幕楌几乎是同时开口。

若初看了两人一眼,又点头:“大概就在三天前吧。”

同类推荐
  • 赌妃在上,王爷在下

    赌妃在上,王爷在下

    她是二十一世纪赌王之女,赌技出神入化,让人闻风丧胆。她是楚国大将军之女,痴傻胆小,懦弱受人欺凌。一朝穿越,灵魂转换,赌神降临,傻女重生。还敢欺负老娘?先赌上一局,杀你们个片甲不留。王侯将相,甘愿臣服。他是战神王爷,武艺高超,冷酷非凡,不近女色,却单单对她痴心一片。赌妃杠上冷王爷,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肥婆主母

    肥婆主母

    如果,只是要我穿越到古代,体验古代人的生活,那么我能接受。可是,为什么偏偏要穿越到她的身上?!这分明就是一个肉圆子嘛!圆滚滚的,满身的肥肉,这还算是一个女人么?这分明就是一头肥猪!
  • 魅女邪夫乱天下

    魅女邪夫乱天下

    和庞涓对垒,做申子门客,跟鬼谷子侃大山,与墨子把酒言欢……这都不算事儿,我的目标是——灭秦!凭什么?凭我是穿越时空的圣女(灯泡)大人,还有个巨富帅哥做坚强后盾!且看我俩珠联璧合,扫清祸害,收复王侯,搅乱天下!对了,这个战国可不一般,很奇幻~
  • 巧笑倾城

    巧笑倾城

    “巧笑只堪敌万机,倾城最在看戎衣。”从千金小姐到卑贱罪奴,从一代名妓到后宫妖妃。她是大臣乃至后人眼中妖艳倾国的祸水冯小怜。“好,你说我是祸水,那我便祸尽天下给你们看。”她的王拥她入怀,两人一起看着落下的太阳和即将倾覆的王朝。即使这样,也要纠缠,纠缠,永不停止。你若不想清醒,我便陪你一起沉沦。
  • 跃起的梦

    跃起的梦

    飞儿穿越,摇身一变成为慕容菲雪。当“飞儿”成为“菲儿”,所有的东西都发生了改变,唯独那一份干净纯洁的心性始终存续。小说中不乏俗套美好的爱情故事,当然,作者推荐的亮点是小说中始终平和安静的环境,人性的美好,极致的纯情,都一一涉猎。“人之初,性本善”是一句套话,作者也落于俗套,小说中以爱情故事为主,间杂着本人对美好人性的推崇。社会不缺乏美好,只是我们在看待美好的时候淡然,在面对真善美的对立面时只知愤怒。将小说的发生时间、地点放在一个飘渺的所谓古代,只是因为作者本人以及社会大众对古代真实存在的空缺给了我最大的发挥空间。
热门推荐
  • 鲁迅作品集(3)(中国现代文学名家作品集)

    鲁迅作品集(3)(中国现代文学名家作品集)

    现在有谁经过西长安街一带的,总可以看见几个衣履破碎的穷苦孩子叫卖报纸。记得三四年前,在他们身上偶而还剩有制服模样的残余;再早,就更体面,简直是童子军的拟态。
  • 清宫梦如烟·墨玉

    清宫梦如烟·墨玉

    结文啦~点了完结本,有一点怪怪的心情,也好,终于了了一桩心事.......开了新坑http://novel.hongxiu.com/a/260598/逐鹿记欢迎喜欢尘的文的朋友品评。定定住天涯,依依向物华。寒梅最堪恨,长作去年花(本文不是虐文,有些淡淡的忧伤)《墨玉》一文的调剂文:http://novel.hongxiu.com/a/544978/会轻松快活些,用以卡文时,平衡情绪,恳请新老观众捧场收藏,指导,呵呵~本文内容简介情不知何起,一往情深,生而不可以死,死而不可以复生者,皆非情之至。隔世缘由永定河起,今生情从弱质时生,宫中长大,她与几位阿哥关系微妙;木兰行围,布囊门度王爷为她钟情;西湖戏言,纳兰富尔察许诺一生。青梅竹马,他念念未忘,用情至深,她却早已无知无觉,忘记所有。她身世如谜,他苦苦隐瞒,事不由人,她终要面对艰难选择。身边的女子有的命运多舛,有的香消玉殒,是她心中永远的痛,也是隔在她和他之间的墙。心地纯良,谨言慎行,也难免明枪暗箭,这平静的紫禁城里隐藏着森森的杀机。原想明则保身,能全身而退,却身不由己,“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早就注定不可能没有一丝关系。”谁不念想天堂,可是总是恩怨纠缠,一不小心就堕入地狱。“如果是真的,自那一日起,我早已堕入地狱,万劫不复。”台上台下,旁观他的伤痛,烛灯月影,想象他的忧怨;五年的相伴,毕竟抵不过一个伤痛的眼神,去或留,该如何决择?“怜君形影只,策马不能行。回首复回首,叹息复叹息。晓风柔拂鬓,如语耳边吟。此别若相思,说与晓风听。”-------个人的习惯,看到好的东西,美的文字就忍不住拿来和朋友分享:http://novel.hongxiu.com/a/475707/菩萨蛮:倾国战神乱长安我用心在追的文,作者修辞控的强迫症,令汉字的形神兼备完美呈现,汉字文化的美好积淀,值得人去感受,所以推荐给朋友们。此文作者简介无力,标题掺水,看文的各位可以直接忽略.
  • 海贼们的咏叹调

    海贼们的咏叹调

    告死天使张开了漆黑的羽翼手中的弧形镰刀肆意地收割着新鲜生命炮火的轰鸣声掩盖了大海的叹息无人去关注,无人去聆听海军与海贼,正义与邪恶,孰对,孰错?骷髅旗下跳动得只不过是颗追求自由的心我想,假如有一个地方能够自由高唱宾克斯的美酒我想,那一定是天堂蔚然苍穹下,骷髅旗依旧迎风飘扬……
  • 神丹传

    神丹传

    在这片古老的大陆上,始终都流传一个关于神丹的传说,谁能将其找到且炼化就能白日飞升。神丹的出世,人们的疯狂,神丹的归属......
  • 青红造白

    青红造白

    地球余年历,公元407年,一艘流浪在宇宙中的飞船从外太空飞来,无声无息地沉没在大洋深处。公元414年,一个孩子从大洋来到了陆地上,进入了人类世界,开启了他的成长之路。这是一个被母星放逐的外星人在地球上成长的故事。
  • 随笔小诗

    随笔小诗

    作品《随笔小诗》是写者感悟生活而作的诗歌集,集中笔者以爱情、思乡、游历、自然景象等为题,用文字,表达对生活环境的思考、感受及热爱。
  • 拯救我的国家

    拯救我的国家

    普通学生琉夏,由于不知招惹了谁,被人胖揍了一顿,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一个贫瘠又陌生的地方,到了那里后琉夏还发现自己竟然还拥有令植物起死回生的能力,还被人称为(消音)。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后,琉夏不得不背负起自己身为(消音)的使命,贵族的阴谋正在渐渐展开,琉夏可以活下去吗?
  • 崛起之热血街头

    崛起之热血街头

    郭小贝,一个混迹于市井的小混混,女朋友争执后离他而去,他却陷入街头的各种明争暗斗中无法脱身,敌人遍布各个角落,就连身边也渐渐不知道是敌是友,为了兄弟的托付,亲人的期盼,还有找寻失去的爱情,他要拼尽全力,这一切又是否能如他所愿,他在布满迷雾的街头,早已热血沸腾……好好活下去是唯一的信念!
  • 超级主妇

    超级主妇

    她是商场上呼风唤雨的金领丽人,却为爱情放弃了事业,成为了一名家庭主妇,然而,再美的爱情也抵不过小三的美貌。而他,骄傲英俊的富家子弟,一场预谋,他们各自倾心。看她如何主妇大翻身,寻找自己的第二春!
  • 重山烟雨诺

    重山烟雨诺

    苏伊诺一个什么都懂的逗B女,季曜沂一个一根筋的大好青年。携手经历了一些不敢想象的人生,出现了各种不忍直视的狗血桥段。从一个武功高强的高手,变成一个打架除了看就只能跑的逗B女,从一个天赋异禀的大好青年,变成快当配角的小男子。请看小女子和大,大,大豆腐的爱情和不同常人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