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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面对一个人,想起一个人

终于再次看到了小惠,我有点兴奋,几天的不悦几乎一扫而光,不过小惠的这句话瞬间又让我的心陷入谷底,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又该怎么和她解释呢。米文雨拉着小惠的手在前面走,我默默的跟在她们后面一个人提着行李。

惠姐,西宁生活怎么样啊?

还行吧,你呢,两个人相处的愉快么?

你瞎说什么啊你,我们没什么的。

是。。。么?

小惠说这话的时候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连忙转头。

当然啦,你饿不饿啊,我们吃东西去吧。

恩,前胸贴肚皮了都。

真的?我摸摸。

米文雨说着就伸手向小惠胸前摸去。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坏了你。

小惠赶忙打开她的手,俩个人追逐在一起。

我们三个人坐上出租车,来到鼓楼小吃一条街,找了一家小吃店坐了下来,小惠自己也没和我们打招呼,呼呼的点了七八道小吃,然后她又要了几个肉夹馍,自己先拿起一个吃了起来,狼吞虎咽的。

注意形象!怎么和饿死鬼一样。

米文雨赶紧提醒小惠,说实话这吃相的确有点恐怖了。

怕什么,嫌我不是淑女拉倒。是不是啊,洛思涵?

没事,你饿了就多吃点。

恩,这才听话。

我起身从吧台拿来一杯热牛奶放到小惠面前。

小心烫。

米文雨看到我只拿了一杯牛奶过来,顿时不大开心起来。

我不喝么?怎么就一杯啊!

你也喝。。。。牛奶么?

你说呢?陪你看了一晚上电影,我也没吃饭啊。

你们俩个。。。。看了一晚上电影?

小惠已经吃完了一个肉夹馍,正打算喝牛奶的时候听到米文雨冒出这么一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顿时手足无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傻傻的等着,活像待人宰杀的猪一样。

怎么不说话了,洛思涵?米文雨你说怎么回事。

手拉着手看电影么,怎么了。还是单间,就我们俩人,幸福的不得了。

我赶紧摆手示意米文雨别说了,她瞪了我一眼,对我的示意置之不理。

你开玩笑的吧,小雨,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怎么不是了,我就喜欢洛思涵,怎么样。

没事,咱们姐妹还分你我。

你说的啊,那我以后变本加厉。

随你。

我赶紧松了口气,好在过程跌宕起伏,最后皆大欢喜。不过我放佛感觉到小惠还是有些狐疑,因为她在吃东西的时候不时的瞪我一眼,我越来越觉得不安的气氛正在蔓延,生怕她事后找我算账。

不大会的功夫,小吃全部好了,米线啊,擀面皮啊,凉皮啊什么的。

冬天吃这么凉的东西受得了么,小惠?

用不着你管。

看来我也是自讨没趣了,三个人的气氛有点尴尬起来,我巴不得吃完东西快点送她们俩个瘟神回家。

吃饱了。

小惠大呼一声,满足的喝着牛奶。

这还剩下好多呢,小雨多吃点吧。

叫的这么亲切。

小惠听我说完这句话,再度瞪了我一眼。

洛思涵经常这么叫我的,我听着高兴。

米文雨显然是想出上次的气,不过可千万别把我当牺牲品啊。

我吃饱了,剩下的谁点的谁解决吧。

米文雨也吃饱了,只有我了。

我点的,洛思涵替我解决了,要不然有你好看。

那我尽量吧。

我看着剩下的东西,还有俩份米线,一份凉皮,大半份擀面皮,半碗羊肉泡馍,三个肉夹馍。这是考验我的能力么,没问题,来吧。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吃完了所有东西,肚子圆鼓鼓的,杯子里剩下的果汁也不愿意喝了。

这还差不多。

我看到小惠打算走,忙站起身来准备结账。

算了吧你,留点钱回家吧,我请客了。

小惠起身付账,米文雨和我拿着她的行李走出了餐馆的门。

小惠回家么?

不回了。

那你干嘛去啊?

我愿意去哪去哪,管的着么你。

还生气呢?

我怎么会生气,没事了,小雨咱们走吧。

米文雨也有点吃惊,忙拉住小惠。

我不去,你们俩个去吧。

你回去啊。

我回家啊,给你们俩个当电灯泡,我没兴趣。

你不是说你们俩个打得火热么?

你回来了么这不是,一盆凉水浇灭了。

那我是不是不该回来?

谁求你回来的。

那我走。

我忙拉住小惠的手,看到她眼里含着些许泪花。

小雨,玩笑开大了啊。我们先送小惠回家吧。

我就说了吗,她这人小气。

我们一起来到小惠的楼下,已经午夜十二点了,我们从出租车上下来,我忙把小惠的行李递给她,她也没回头,径直提着东西回家了。我转过头看着米文雨,颇有点责备的意思。

你也回家吧,文雨,我回宿舍了啊。

我也回宿舍。

别闹了你,我真有点烦。

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明天吧,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明天几点啊?

晚上十一点了吧。

那我不送你了,祝你一路顺风!

谢谢,祝你假期愉快,早点找到另一半。

谢谢,拜拜。

米文雨转身走回了家,我看着她走远,又望了一眼小惠家的窗户,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我坐上了一辆出租车,依然不自觉的回头望去。俩天之间,我失去了一个学期的期待,这算不算是一种讽刺。我心里不止一次的想着那个窗户所透出的淡淡的冰冷的光,活像是一艘海中孤舟遥望着岸边微微闪烁的灯塔,随波逐流,一世飘荡,有的时候有的事情伸手就可触摸的到,可是真正面对却有口难言,让一切的一切都丧失在彼此间的沉默里。俩个人静静面对,虽然心中纵有万语千言,却难以突出半句,最后剩下的只有她的转身离开。半年的时光,我仔细的回忆起我和小惠之间的点点滴滴,发现我们之间所留下的只有彼此的痛苦和伤害,无数次让我在深夜难以入眠,痛苦不安。我也曾想过假如俩个人真的倾诉心情是否会如想象般的那么美好,自己想到这里的时候都有点难以相信自己,洛思涵,你不是小孩子了,米文雨对你说的已经很明白了,你还在执着的追求着什么呢?我不知道,我只是在等待,或许有一天,我会等到她回来的那一天,即便哪时候的她已经对爱情失去希望。

我也曾想到过小马尾林珊,她的感情我心知肚明,只不过有时候我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难以将爱说出口。我的确对她有意,但每次见她的时候却都感觉无力将这份感情继续下去。或许正如大家所说的,当你真正拥有的时候,你可能并不珍惜,当你一旦失去,你才知道那时的你有多幸福,她对你的爱是多么的伟大。我的确亏待林珊了,不止一次的让她难过,也不止一次的将她像皮球一样的踢到一边。我有的时候真的很怀疑自己的为人是否如自己想想般的那么伟大,或许自己只是一个像左拥右抱,脚踏俩只船的小人罢了,对两个人都是难言失去,却并不做得彻底,这和玩弄感情有什么区别,这么做真的好么。洛思涵,我真的有点鄙视你,鄙视你的为人,鄙视你的做法。

我回到宿舍,孤独的坐在宿舍安静的阳台上,整个校园里也是人烟稀少,静的出奇,只剩下枯寂的树木带着寒风呼呼的显示着冬季的存在,而我只有将这种冰冷孤寂的慢慢存入心底,直到自己冷的彻底。我点上一根烟,拿出手机的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在某个地方,是不是还有另一个人也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什么,我不知道,我只是有点累了。

第二天我一觉睡到十点,我起身下床,唯一可以安慰的是宿舍的暖气还没有停,让我可以感觉到在这个严寒的冬季里仅有的温暖。我烧了点水,洗漱了一下,喝了一杯水,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能不带的尽量留在了宿舍,看着收拾好的行李,不知为何心里竟然莫名的泛起了一股伤感,活像是将要离散的兄弟一般。我穿上外套,围上围巾,忽然想起这围巾还是林珊送给我的,心里更加煎熬起来,那是在我一个最失意的生日唯一收到的礼物。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小惠已经好久没和我联系。由于无聊,我一个人蜷缩在食堂靠窗的位置晒着冬日暖暖的阳光,看着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正要昏昏欲睡,林珊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边。

洛思涵,你是不是快过生日了啊。

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过你身份证的啊,你们一般都是过农历的吧,我算着就是今天了。

恩,你蛮聪明的么。

你打算怎么过你这珍贵的十八岁生日呢?

算了,又不是什么重大的日子。

那也总得庆祝一下的啊。

我喜欢安静,不喜欢吵吵闹闹。

就咱们俩个人过,应该不会多吵闹吧。

算了,没心情。

那个人把你甩了?

又瞎想。

你不说我也知道,跟我走吧。

林珊上前拉住我的手,我也不好拒绝,俩个人一起走出了食堂。

我们来到学校那边的小山坡上,俩个人坐在上坡尚未全部枯黄的草地上面,聊起了人生,谈到了过往。原来林珊的过去也是那么悲凉,她说自己对别人总是那么的真诚,收货的确总是达不到自己的回报,我不知道她这段话是不是说我。

你说呢,洛思涵?

说什么?

我拨弄起几根已经微微发黄的小草,扔到一边。

如果一个人对你好,你是不是应该也对她更好?

恩。

如果你辜负了她,是不是该遭报应?

恩。

那你知道现在该怎么做了?

我会对那个人好的。

我现在说的是我!

我不知道,我们真的不是很合适。

今天是你生日,不和你生气了。

林珊晚上自己买了一个蛋糕,上面写着心心相印,我们坐在小河边的石凳上,林珊把蜡烛点上,让我许愿。我闭起眼睛,打算假装许下愿望。林珊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恩?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想她!

我没想啊。

你骗人!

真没想。

和我在一起只能想我一个人知不知道?

恩。

这次我确定自己没有想小惠,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平静的许下了自己的愿望。

吹蜡烛吧。

恩。

我们一起把蜡烛吹灭。

许的什么愿望啊?

说出来不灵了。

随你吧,不过我真的想知道。

说出来真不好。

那听寿星的。

林珊高兴的拿起刀子切着蛋糕,还把那个心字抹到我脑门上,我也没有生气。我们吃完蛋糕,林珊用纸巾把我额头上的蛋糕擦掉,我说我们回去吧。我把林珊送到宿舍楼下,林珊突然叫住我,让我等她一会,自己呼呼的跑上楼。不大会的功夫她又跑下楼来,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东西。

送你的礼物!

林珊开心的看着我。

你自己织的?

恩,织的不好,我手好笨的。看起来挺不错的,谢谢。

我替你围上吧。

好吧。

想到这里,我更是难过起来,想到现在自己孤单一人,或许是到时候了,该回家了。我拿起行李走出门,锁上宿舍门,对着房门道别。

没一个对于我付出过的人啊,明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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