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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跟最爱的人斗

顾澜说完就转身看着乔安明,居然还笑了笑:“安明,妈听彭助理说,你之前就找了律师,其实你早就打算要把孩子的抚养权拿过来,为什么一直瞒着我和妈?反正杜小姐现在也结婚了,我听说对方条件不错,那你就漂漂亮亮地放手吧,别耽误人家!”

乔安明不知道顾澜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她反正阴晴不定,脑子里的念头一波又一波,已经很难琢磨透了。

“顾澜,今天只谈孩子!”

“好,那我们就来谈孩子!”顾澜又转身看向琴姨:“琴姨,把孩子抱下来!”

“别过来!”杜箬一听要来抱孩子,整个人又往下弯了几度,几乎身子都镶在角落里了,“乔安明,你让她别过来,孩子我死都不会给乔家,你别逼我!”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快把孩子给我,哭坏了你别肉痛!”琴姨摩拳擦掌似地又要上去抱,杜箬一个转身往旁边一闪,从角落里闪出来,直接站到了卧室中央,再一步步退,往门口缩。

任佩茵多机灵,她不去开口抢孩子,因为怕乔安明记恨,但她留心着门口,以免杜箬跑出去…

整个房间就像一张网,杜箬被圈在网中央。

了了总算慢慢不哭了,一大屋子的人都对峙着。

顾澜看着杜箬,杜箬看着乔安明。

错误的感情就好比系错的线,总要有一方狠下心切断!

“别逼我,你找律师也没有用,房子我也不稀罕,我只要了了!乔安明,你让我把了了带走,以后我们互不相干,老死不相往来!”

杜箬的斗志因为乔安明的出现而全部溃散,只能抱着了了祈求。

乔安明下不了决心。

之前听到杜箬跟莫佑庭结婚的消息,他以为自己终于找到理由跟这女人一刀两断,可现在她亲口说出这种话,他又退缩了。

“我只问你,为什么要跟莫佑庭结婚?”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但是就算我结婚,我也不会放弃了了!”

“那对不起,我没办法看着我儿子叫别人父亲。”乔安明每回一想到这件事就心痛。

从此以后,杜箬是别人的,将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与他日夜相伴,关于这一点,乔安明争取过,但最终结果是他改变不了,因为无能为力,但孩子他必须争取。

他身上有戾气,一直有,不然不可能把胜安做得这么大。

以前对杜箬的温柔和爱护,是因为他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现在这个女人已经嫁给了别人,背叛了他,他用十二分的勇气去抵抗心里的痛苦和绝望,但是孩子的事,他一步都不会让,不然就是窝囊!

“于初和尹律师都去找你谈过了,协议你也看了,应该已经知道我的意思。别妄想打官司,你打不赢,别枉费经历了。”

乔安明稍稍握拳,拇指捏紧指关节,逼自己清醒冷漠地说出这番话。

杜箬笑了笑,傻子一样,以为笑可以抵住眼泪往外淌,可丝毫不顶用。

哭得一塌糊涂,站都站不住了。

“也就是说…协议上的每一个字句,都是经过你同意的?你用一套别墅来换了了,那么我呢?我们在一起这段日子,算什么?”

顾澜摁住胸口,脸色刷白一样。

小三问自己丈夫这些话,她作为妻子应该给出什么反应?

好在乔安明冷漠到底:“这些话现在问已经没有意义,把孩子留下吧,户口我会尽快转过来,你也不必拖着一个拖油瓶嫁进莫家。就如你刚才所说的,我们以后互不相干,老死不相往来!”

杜箬哭得恍恍惚惚。

斜阳透过窗帘照进来,照到杜箬脸上。

太阳要落山了,金灿灿地刺亮了她的眼睛。

乔安明冷冽的面容她看不清了,话也不见得听明白。

只是突然想到,当初说开始好艰难,现在说结束怎么这么容易?

乔安明没看杜箬的样子,稍稍埋头,目光看着地上的毛毯花纹。

任佩茵最了解自己的儿子,乔安明现在狠心,不代表过几分钟不改变主意,所以赶紧朝琴姨使了个颜色。

琴姨上去就扯瓣杜箬的胳膊。

“姑爷的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把孩子给我,快点……”

杜箬一时恍惚,被琴姨那么一冲差点撒手。

幸好了了的哭声惊醒她,母亲本能,死死搂住了了的胳膊和肩膀。

“放手…滚……放手!”她连续呵斥,声音尖锐急促,被琴姨一推,整个人抱着了了撞在榻榻米雕花扶手上。

痛,骨头撞击,更加清醒。

所有血液迸发,烧得理智和思维全部不要了。

“乔安明,你让她们松手!”她护着了了喊,手指胡乱在脑后扒拉了几下,发簪便被她握到了手里。

琴姨被吓到。

“臭****,你拿那东西做什么?”

杜箬站直,将发簪尖锐的一端顶住自己的脖子。

大动脉,因为她激烈的呼吸而上下跳突。

“乔安明,我知道打官司肯定赢不了你,你有钱有势,手里抓了一大把我身上的破绽。但是我最后一遍告诉你,你若要争了了的抚养权,除非我死!”

她将最后四个字咬得恶狠狠,带着泪,那双被泪水冲刷过的眼睛,油亮亮。

乔安明的呼吸都没有了,眼睛从杜箬脸上移到发簪上,那是他送给杜箬的东西。

古董货,簪尾是一只孔雀身,两颗红玛瑙。

他还记得当时的场景,他为她戴发簪,她喜滋滋地转圈问好看吗?

那时候感觉时间都是甜的,浸在蜜糖里。

可现在呢,她握着那根簪,顶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他!

“杜箬,把那东西放下!”乔安明尽量保持口吻沉稳。

杜箬不干,一手抱着了了,一手将发簪握得更紧。

“我再说一遍,把那东西,放下!!!”这次是孤倨地吼,吼得了了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任佩茵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拉过身旁的保安骂出来:“都干站着做什么,养你们来看戏的吗?”

保安一听这话,赶紧上前也要去抱孩子。

杜箬偏不放,手里的力度加重,发簪的尖端抵着皮肤划出一道痕,很快有鲜红的血丝印出来。

“叫他们往后退!”她喊。

乔安明目光一直定在她脖子的血痕上,白皙的皮肤,殷红。

再往下,她的锁骨,她的胸口,跳动的心脏。

起伏一下,乔安明的心脏就缩紧一分。

“叫他们,退后!”杜箬又喊了一遍,朝乔安明逼近。

屋里所有人都吓傻了,不敢再动,一个个眼睁睁看着杜箬握着发簪贴到乔安明面前。

所有情意都在这一刻灰飞烟灭了,最终要以死相逼,她难道还怕他不成。

“乔安明,你应该了解我的性格,说一不二!你让我带了了回去,从今往后别再来烦我,不然,我就朝着这里,刺下去…”

她说得极其慢,几乎贴到乔安明的下巴,呼出的气息都钻进他的鼻子。

依旧那双长长的勾人眼睛。

那么多的日夜,他们温柔缠绵,她躺在他身下,酥腻腻地喘气,喊:“老乔…”

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不如换他早些死在她身边。

“好…”乔安明都差点要笑出来了,“好,你总算聪明了一回,知道我舍不得你…”

“没有,如果我聪明,不会让自己落到这个境地,所以我这不是聪明,我这是拼死!你算准了,我赢不了你,我也确实什么都没有,唯剩这条命!只是我长这么大,跟命斗,跟钱斗,却没有料到,有天要跟你斗!”

随后的日日夜夜,乔安明总是会想起杜箬当时的模样,拽紧簪子,咬牙切齿。

眼里明明全是泪,可目光中却盛满冷冰冰的坚硬,那种绝望悲恸,可以摧毁一切的坚硬!

那时了了已经不哭了,眼珠子忽闪闪地盯着杜箬手里的发簪看。

整屋子的人都屏住气息,唯独剩下杜箬压抑的哭声。

乔安明定在原地望着杜箬的脸,好一会儿他才从齿缝了挤出一个字。

“走!”

杜箬没有听清,或者是因为她不敢相信。

乔安明稍稍垂头,不再看她,又重复一遍。

“带着孩子,走!”

杜箬停顿了一秒呼吸,心里似乎有什么被扯得疼极,因为疼,所以才清醒,清醒之后便抱着了了往外跑。

几乎是逃命一样的跑。

杜箬跑过门口的时候不小心擦了一下乔安明的肩膀,乔安明便在那一瞬间的擦肩中晃了晃身子,还未等他站稳,一串凌乱的脚步声从楼梯上踩了下去……

满屋子的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突发状况里,还是任佩茵先反应过来,冲着琴姨和保安喊。

“走了,赶紧去追啊!”

一屋子的人这才叫嚣着往外冲,小张站在门口拼命想将他们拦住。

琴姨本就火大,揪住小张的衣服骂:“你管什么闲事,今天要是让那女人把孩子带走了,我跟你没完!”

眼看又要动手,任佩茵上去帮琴姨,一大堆人推推搡搡地就要往外挤。

乔安明始终站在那里,没有回头,只是从胸腔里吼出几个字:“让她走,谁都不许追!”

或许是变故太快,也或许是乔安明的吼声实在太有气场,反正当时都震住了。

乔安明便在那短暂的安静中转身,垂眸,走出卧室。

任佩茵顿了几秒,立刻追着乔安明出去,声音开始哭起来:“我的孙子啊,你怎么能让那女人把我孙子带走…”

外面似乎起了风。

走廊顶头的窗户没有关,风将墙上挂的画吹得卷了起来。

啪啪啪……画轴敲打墙面的声音。

一场长而痛的闹剧,最后结尾处只留下这一窜被风吹响的声音。

满屋子的人像小丑一般退场,只余下顾澜一个人。

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又明显抖了抖,因为如果她没有看错,刚才乔安明转身的那一秒,他眼圈好像红了。

记忆中,乔安明都没红过眼睛。

几年前,顾正茂去世,顾澜哭得几乎断气,他也没有红一下眼睛。

看来他果然对她动了情。

顾澜转身看了看柜子上那张合影,突然有些害怕起来。

杜箬几乎一口气跑出了乔宅。

冲上马路,冲上出租车,再冲到汽车站的售票大厅……

杜箬想买票连夜回桐城,可惜因为太晚,最后一班大巴已经出站。

莫佑庭还是开车赶了过来,在候车大厅的育婴室里找到了杜箬。

她抱着了了坐在角落里,低歪着头,黑而密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大半边面孔。

了了已经睡着了,身上裹着杜箬的大衣,而杜箬只穿了件单薄的小线衫。

莫佑庭以为她也睡着了,轻轻地推了推她的肩膀。

“杜箬,醒醒…”

椅子上的人没有动。

莫佑庭才发觉不对劲,蹲下来看她的脸,大吸一口冷气。

“杜箬…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嘴唇被她咬破了,脸上有抓痕,被扯断纽扣的线衣前襟开着,颈脖处有一道很明显的血痕。

血渍凝固了,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有些惊心。

莫佑庭依稀猜到些什么:“他们对你动手了?”说完心疼地去抓杜箬的手。

冰冷的手背,手心里依旧拽着那枚发簪。

莫佑庭一碰,她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死死捏紧发簪,目光呆滞,将了了护在胸口…

莫佑庭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往后倒,用手撑住地面才开口:“杜箬,你怎么了?”

杜箬这才回过神来,胸口连绵起伏,是因为急促呼吸而引起的战栗。

刚才在乔宅经历的一切,就像一场梦魇。

她惊魂未定,难免有些情绪不平。

莫佑庭没有问太多,他是接到丁阿姨电话才得知了了被人抱走了。

猜都猜得出来,抱走了了的肯定是乔家人。

杜箬只身赶来崇州,莫佑庭给她打了一下午电话,她一个都不接。

直到晚上8点,杜箬才接了他的电话。

问她在哪儿?

她很简单地回答在崇州汽车站。

当时莫佑庭只觉得杜箬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沙哑,可现在见到她人才知道她刚才肯定经历了一番痛楚“厮杀”。

“好了,没事了,杜箬,你先坐下……”莫佑庭扶着她的一边手臂,哄她先坐下。

杜箬没挣扎,也没说话,很乖顺地坐会椅子,但脸上依旧是那副离神的表情。

“你饿不饿?要不要给你买点东西填肚子?”

“……”杜箬不说话。

“我开车来的,先带你回去?”

“……”她依旧没回答。

莫佑庭看了一眼她手里紧拽的发簪,再看一眼她脖子上的伤痕,喉咙发紧。

“杜箬,了了睡着了,你抱了这么久肯定手臂很酸,我帮你抱一会儿好不好?”

“不用,不用……我自己抱。”

这回杜箬总算有了反应,可反应有些过于激烈,表情惊恐地将了了裹到胸口。

小家伙睡得正熟,被杜箬这么一搂,有些不情愿地外大衣外伸着小手,嘴里也哼哼唧唧地要闹。

眼看孩子要哭了,莫佑庭只能把手缩回来:“好,我不抱,不抱…你抱着,你自己抱好不好?”

他已经看出杜箬受了刺激,所以干脆顺着她的意思。

杜箬见莫佑庭往回缩,定定看了他几秒,估计是有些回神了,顿了顿,说:“对不起…”

这一声沙哑的对不起啊,说得莫佑庭更加心疼。

“我没事,你这样子,我很担心。”莫佑庭无奈地坐到她身旁,伸手替她将散发全部撂倒耳后。

杜箬整张脸都露了出来,白得吓人,毫无血丝,唯独下嘴唇上有结块的红肿。

莫佑庭一直怀揣着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去触摸她脖子上的那道痕。

“还疼不疼?”

杜箬潜意识地将身子往后缩,绕开他的手,摇头:“还好,不深。”

“怎么伤到这里?”

“我自己弄的。”

“……”

莫佑庭猜到了大概,睨了一眼她手中的发簪,气愤难平。

“乔家人太过分,他们要抢孩子?乔安明的主意吗?杜箬,你等着,我去找他说理!我替你揍他!”莫佑庭大有一副要去跟乔家人掐架的样子。

杜箬拖住他,苦笑摇头:“别去了,莫佑庭,我有些累,能不能陪我坐一会儿…”

崇州长途汽车站十分人性化,有专门的育婴室,通宵开放。

那时候应该是已经过了凌晨,育婴室里没有其他人,杜箬抱着了了,并肩与莫佑庭坐在椅子上。

对面即是大片的落地窗,窗外便是汽车站的大广场。

夜深露浓,广场上只有鲜少几个拖着行李箱的旅人。

夜幕之上,斜月挂。

远处依稀不清的有些光亮,闪闪停停,好像是烟花。

杜箬抱着了了,头稍稍往一边斜,将脸贴在了了的额头上。

她保持那样的姿势很久,脸上没有表情,刚才还有些神色未定的眼神,现在一片死寂。

可当她的目光触及远处那团烟花,却突然转身问莫佑庭。

“今天农历几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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