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8444900000119

第119章 改革的实质

拉拉和陈丰谈完事儿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有人在她门口嚷了一声:“拉拉,门口有人找你,海伦让你快出去。”

拉拉连忙赶到前台,问海伦:“谁找我?”没等海伦说话,原本背对着她们站在书报架边的那个男人转过身来,拉拉愣住了:是程辉。

不是用餐时间,写字楼的西餐厅里几乎没有客人。两人找了一张僻静的台子落座,服务生端上他们要的咖啡就轻手轻脚地退下了。

“怎么想起来我这儿的?”拉拉问程辉。

“路过,上来看看你。”

“谢谢。”她展颜一笑。

他忽然意识到她和十八岁的时候不一样了,那时候她笑得清脆明快,现在她笑得克制温婉,眼里隐约写着故事。可人生走到了这个阶段,谁没点儿故事呢?

“你还好吗?”

“还行,老样子。”他问得简单,她回答得也简单,不过都足够对方领悟其中的真心实意。她其实想问问他最近好不好的,但是考虑到弄不好就连车晓一块儿问进去了,不知道合适不合适,所以就把话咽了回去。

两人默默地对坐了一会儿。拉拉望着咖啡中的涟漪,心里盘算着如何找一个不太敏感的话题,程辉这时候叫了她一声。拉拉抬起头来,想他不会无缘无故地来写字楼找她,看来还是有正事儿要谈,那么他们之间还能有什么正事儿需要交待呢——既无财产羁绊又无情感约定。

“拉拉!”程辉清了一下嗓子,“车晓搬走了。”

“哦。”拉拉尽量平淡地应了一声,表示听到了,却不知道该对此做何表示,所以只能把意外和关心都隐藏起来。事实上,拉拉前一阵子还远远地看到过车晓,她大约是刚购物回来,手里抱着两个大号的购物袋从对面走来,拉拉赶紧绕道回避了。当时拉拉深恨程辉,怪他还不搬家,总不能让她为了躲他们而卖房子吧?不小心碰上多尴尬!又感到庆幸:也许是作息习惯和他们不太一样,虽然同住在一个小区,却很少碰上。

“她找到工作了,住的地方也找到了。”他说,“!这件事情不是你和夏红想的那样。”

“我没有什么,夏红是为你着想,她一直对你很好,你知道的。”

“我知道!当时,车晓特别困难。她来找我!我没法儿坐视不理。”他断断续续地解释,“夏红有点儿气势汹汹!怎么说呢,我反感了,就觉得碍着你什么了管得宽!所以,我才!”拉拉知道程辉说的是夏红,其实也是说给她的。她叹气,苦笑了一下。

“拉拉,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没有那么令人失望。”程辉终于说出了最重要的话,有点儿忐忑地等着拉拉的反应。

拉拉先是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心意。“我知道。”她主动握了握他的手,他的温度传导到她的手上,在那个瞬间她的心因为这温度而脆弱柔软,“人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我很高兴,你能和我说这番话。其实,我的生活、工作,都不怎么的!所以我更加珍惜身边这些老朋友。”

“你怎么了拉拉?”程辉立刻敏感地觉察到拉拉的情绪,刚露出的一点儿笑意慢慢凝固在他唇边。拉拉看程辉这样,不觉嫣然一笑,感到他就是上帝或者菩萨派来听她说心里那些事儿的那个人,她知道他能听懂,他会对其他人绝口不提,他真心真意地关心她的境况。

“你知道,我有一个前男友张东昱,可我以前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另一个前男友王伟。”拉拉自嘲地咧了一下嘴,“我们是DB的同事。当时我们感情很好,但是又都很珍视在DB的机会,所以一直瞒着周围的人。后来,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和他的前女友有关,特别之处在于她也是DB的人,事实上她就是岱西。我以前告诉过你,说她成为他的政敌之前曾经是他的盟友,那倒不能说是谎话,我只是没有把事实完整地说出——总之,王伟离开了DB,我们就此失去联系。我想他最后对我很失望,因为我确有不妥之处,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我光考虑自己的压力了,并且过多地表现出对现有职位的留恋。他一去不返后,我却一直贼心不死。不怕你鄙视,我还曾经试图让张东昱帮忙打听王伟家的地址,只因为他们都是北京人,幸好后来及时打消了这个愚蠢至极的念头!直到沙当当偶然拍到了一张照片,是王伟和新女友的合影,她把这张照片发给了DB的人,最后由海伦传到我手上。这张照片让我明白了,人人的生活都会向前。对了!事情发生的那一天,你正好来DB找我,想必你还记得那天我情绪不佳。”

“别生气——海伦和沙当当都是粗线条的人,不太善于自我约束。她们只是一时兴起,想做了就做,并不见得有什么深刻的用意。”

“我知道,所以我内心并不怪她们,她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错,就像你说的,女人都八卦,这是她们天性的一部分。我是因为没法说出真正的痛苦,只好发发那些能够说得出口的脾气。这就是为什么你当时听到的是我对海伦和沙当当的谴责——其实这俩姑娘都还不错。”

“!后来呢?”

“后来你都能猜得到,我对和王伟的复合放弃了希望,但是有些东西就是身不由己,也许我需要一个长一点儿的过程。我还没有到心甘情愿做出下一个决定的份上,所以就打算再等下去,我等的是我自己。这些是关于我的感情,也许说得太晦涩?”

“没关系,我能听懂。”

“再跟你说说我的工作,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王伟离开得很不愉快,虽然没有撕破脸面,其实和DB算是结下了梁子,并且公司知道了我和他的事儿,只不过老板们没明说出来。所以,他走后,我的处境很尴尬,先是被拿掉了原有的一部分工作职责,后来,公司改革薪酬制度,实行宽带制——这个东西可能你不了解,不了解也没关系——结局就是所有的岗位都在宽带中被赋予了相应的等级,因此任何不同职能的经理都可以被横向比较,从级别就能看出谁官大谁官小,而我落到了经理级别中的最低一级。现在,销售部的大区经理也罢小区经理也罢,人人都比我级别高。”

“!级别能保密吗?”

“和工资不同,每个岗位的级别都是公开的。”

“!”

“DB薪酬制度改革后,我经常想一个问题,到底改革的实质是什么?人类曾经有过那么多的改革,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有的改革的确优化了资源和流程,而有的根本就是越改越糟。不管结局如何,从实质上说,我算看明白了,一切改革的共性都是权责利的重新划分,是利益再分配。一部分人获得了更多,另一部分人则可能失去了应得的。毋庸置疑,在DB的这场改革中,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她的语速不急不缓,语调也非常平和。

然而,“失败者”三个字令程辉深受震撼。他的人生中也有过如此评价自己的时候,深解其中的失意落魄,尤其现在出自拉拉之口——他了解她向来的顽强与坚持。程辉想不出该如何安慰她,只好问了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会影响收入吗?”

“不会。但是等级的效应是无处不在的。比如我的下属就让我愧于面对,因为我耽误了他们的级别。这事儿就像一个人娶不上老婆会耽误儿子孙子,我的级别低了,不光是自己窝囊,我的下属全都一个挨着一个被我连累了,因为他们的级别必须比我的还低。前些天,我们公司有个叫董青的——她是岱西的死党,岱西是王伟的前女友,王伟是我的前任,听着有点乱,呵呵——她戏耍了我一番,当着好几个五级六级经理的面,问我是几级,她明知道我是四级。我向你发誓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颜面扫地过,可我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一个脏字儿也不敢吐,生怕招来更大的关注。”

“你做得对,小不忍则乱大谋。这种人的话你不必太当真。”

拉拉默不作声。

“在想什么?”

“我上初中的时候,我们家住在我爸单位的宿舍。邻居有个王姓女子,身段高挑皮肤白皙,两条大辫子又黑又亮,一直垂到腰间。她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却是出了名的能干要强。那时候,经济不发达,人和商品的流动性都很差,厂子里的每个人都互相认识。所以你不难理解,小王很爱面子,她不仅爱自己的面子,还爱老公的面子。比如说,她明明很讨厌老公招人到家里打麻将,但是只要下班路上碰到熟人对她说,小王!小黄——就是她老公——最近怎么都不招人回家打麻将了呀?他是不是怕老婆呀?她就必定爽快地说,谁说的!今晚都到我们家来打麻将,想玩到几点随便!我给你们做宵夜!”

“我知道你说的这种女性,她们的思维很传统。”

拉拉摇摇头说:“就是这样一个为了面子,打掉牙齿也要往肚子里咽的传统女性,后来老公有了外遇。当然那时候商品经济已经发达了不少,小黄同志发了点小财,和一个比小王年轻许多的小姑娘接上了火。都在一个厂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小王实在没办法装傻,只好冒险逼小黄做个选择。小黄呢,其实也不是个狠心的人,被小王逼得没办法,才不得已立马做出选择,他和小王领了离婚证。小王赌输了。”

“啊哦!”程辉说,“也许处在小王的位置,应该选择暂且忍着点。”

“嗯。好事之徒哪里都有。有一次,一个男人当面问小王为啥离婚,是不是小黄外头有人了?小王看看这个明知故问的男人,反问他,怎么,你老婆忍不住了?要不要我帮忙搭个线,把小黄介绍给你老婆?说完,小王就放肆地大笑起来,旁边看热闹的也跟着笑。”

“那男的欠揍!小王还击得挺给力。”

“谁说不是呢!可当时我觉得小王笑的样子特别粗俗,她说的话更是下流,我听了都要反胃。我本来对小王一直抱有好感,那一下子,我对她充满了厌恶,并且从那以后,只要想到她,这种厌恶的感觉一直没有改变过。”

程辉对此谨慎地“哦”了一声。

“时隔十几年,我现在才搞清楚,其实人家小王比我强。起码,她为了尊严,明知道老公可能选择放弃她,她还是义无反顾地逼他做个了断。而且,她能想出那么解恨的话来还击那个家伙。和工人阶级一比,我就是个废柴!其实董青耍我早不是第一次,去年她就问过我,和王伟是不是关系不一般?我当然没法承认这一点,我只要一承认就得从DB滚蛋。但是,我知道,她知道,大老板和清洁阿姨都知道,我和王伟的确关系不一般。她耍我,就像猫戏老鼠,而我把自己的脑子跟布袋似的都掏出来翻了个个,也想不到小王那样简洁有力的还击。现在我知道了,我以前瞧不起小王,那是因为我傻,我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一个为了维护自己而敢做敢当的工人阶级!”

“人各有所长,你不擅长跟人干架,这也没什么。只要适当练习,你就可以提高这方面的能力。”

拉拉笑了笑说:“最倒霉的事情不是你倒霉了,而是你被要求当众复述你的倒霉。你有个见不得人的伤口,你本能地试图遮遮掩掩,于是你更加丑态百出。”

“!你的级别,和老板谈谈有用吗?”

“我不能做这件事情,因为这可能惹恼了我的老板曲络绎,他也许会因此让我马上走人。他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而且高瞻远瞩日理万机,忙得很。实行宽带制后,在工资单上我的头衔由’人事行政经理‘变更为’行政经理‘,关于这一点他一个字的解释也没有给过我,当然,我也没有不知趣地向他讨要说法。只能说,他的这种疏忽,要么是因为他够狠够硬,要么是完全忽视,哪种情形对我都不妙。”

程辉大致能想象出拉拉在DB的处境了。他想了想,从另一个角度问她:“你想过跳槽吗?”

“想过,而且付诸了行动,可实施起来没有那么容易。我的职业发展有缺陷,我想做HR——这对我的未来很重要——可是我的主要经验都来自行政,HR的部分只是点儿皮毛。事实上,这也是我为什么咬牙在DB苦撑至今的根本原因——DB这样五百强企业的经理头衔是我最大的筹码了,我必须用好这张牌。说实在的,我总是想,王伟为了掩护我付出了很大代价,我得对得起他离开的代价,没有好下家我是决不离开DB的!”

“能不能先跳到别家当行政经理?”程辉感到拉拉这样熬着太难,忍不住出言相劝让她另辟蹊径。

“那样当然是最容易的,可长远看就不合算了。行政这活,怎么说呢,就像一个谁都能来试一试的小本生意,门槛低,自然回报也低;而HR呢,就像是一门技术活,它有一定的门槛,不是人人能做的,收益自然也更大。总而言之,一步到位才是效益最大化的方案。”拉拉解释道,她看出程辉在为她担心,笑了笑说,“跳槽这个事情我会脚踏实地坚持不懈,我不想再这么战战兢兢地等着人家发落了。你知道的,我喜欢主动,所以我一定会想法子翻盘!”

程辉在她的眼睛里又看到他所熟知的认真和坚持,这使得他相信她最终会达成她的目标。

“要是!你不嫌我管得宽的话,我觉得你有空可以去看看夏红,她会很开心的。”分手的时候拉拉小心地建议程辉。

程辉听到“管得宽”三个字有点儿尴尬,他说:“你这么说是还在生我的气。”

“啊,不是不是。真的不是。”拉拉的脑袋和手都一起摇了起来。

“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吧,拉拉。当个蓝颜知己我还胜任,对吗?”

“嗯。”她笑着点头。“我也很珍惜我们之间的友谊——我知道我这么说有点儿虚伪,因为我们之间!超过了友谊!我只是,不希望误导你。”她硬着心肠说完这番话。该你说的,总得说,说的时候狠一点儿,总比糊糊涂涂地耽误人好。

“你不会误导我的。”程辉笑道,他的心里有点儿五味杂陈。

程辉对拉拉仍然抱着他的希望,只是他意识到现在显然不是说出来的时机。以后这个时机是否会到来他不知道,起码眼下他还得再等。他愿意赌一把。

同类推荐
  • 头发

    头发

    罗伟章, 1967年生于四川宣汉县,毕业于重庆师范大学中文系、上海作家研究生班。曾获人民文学奖、小说选刊奖、中篇小说选刊奖、小说月报百花奖、四川文学奖等,巴金文学院签约作家,被有关专家称为“活跃的同辈当中分量最重、最突出、最值得关注的作家之一”。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现居成都。
  • 魔山

    魔山

    《魔山》是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托马斯·曼的代表作。小说以一个疗养院为中心,描写了欧洲许多封建贵族和资产阶级人物,其中有普鲁士军官、俄国贵妇人、荷兰殖民者、天主教徒……他们都是社会的寄生虫。整个疗养院弥漫着病态的、垂死的气氛,象征着资本主义文明的没落。作品通过人物之间的思想冲突,揭示出颓废主义和法西斯主义的血缘关系。
  • 爱情天堂

    爱情天堂

    世界末日而没有到来,在那之前。想过有着那样纯真的爱,我曾看到一对那样纯美的小金鱼接吻,即使鱼只有七秒钟的记忆。但它们记住了它们每天七秒钟的爱... 爱是无私的,为了爱你可以放弃财富。 爱是单纯的,为了爱你可以放弃名利。 爱是甜蜜的,为了爱你可以放弃地位。 爱是纯真的,为了爱你可以放弃生命。 爱是浪漫的,为了爱你可以放弃一切。 即使我是一条小小的金鱼,我也会记下每一天七秒钟的爱。 我也会记下每一天每一秒钟的爱……
  • 难得门当户对

    难得门当户对

    何双双站在街头,向前没有去处,向后,没有归路,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天,却令她感觉到如此的绝望。绝望到,她想跟着这个世界一起毁灭。毁灭的原因,简单直白的可怕,就只是三十岁,没嫁人。上联:何双双,女,三十岁,未婚,嫁不掉有罪,反社会,反人类!有时候,情感这东西,是不一定分男女的。男人的内心世界远远比女人要纤细得多,也脆弱得多,就像今天的周彦,他哭过,也想找个依靠。下联:周彦,男,二十八岁,未婚,爹死、娘嫁,外加失恋的煤老板二代!于是,双双就在最合适的时间,最合适的地点,就这样与周彦相遇了……横批:难得,门当户对!
  • 光头老大

    光头老大

    尹守国,2006年开始小说创作,发表中短篇小说70多万字,作品多次被《新华文摘》、《小说选刊》、《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等选载,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辽宁省作协签约作家。
热门推荐
  • 摩诃止观辅行搜要记

    摩诃止观辅行搜要记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 轮回世世最残忍的惘然

    轮回世世最残忍的惘然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一对孪生的姐妹花因一场阴谋在一瞬之间失去了所有,一场命运的玩笑使她们阴阳两相隔,生生世世都不会再相见,可能是一种缘分,她们再次相遇,却不清楚对方是谁,一切再次从零开始,花落忘川情彼岸,情早已殇不愿念。彼岸花,前世的悲哀;奈何桥,今生的纽带。如血,似火,在悲哀中起舞;遗落,淡忘,在绝望中重生。凝望这世间的黑暗,留下一滴冰冷的泪,或牵着一丝不舍的情。这一切,只能由我们自己选择,或者,不能由自己去选择......
  • 逃婚高手

    逃婚高手

    作为一个安静的美男子,陈跃本以为自己可以在有生之年找到一个心仪的意中人,终此一生。可是老头子居然把他给卖了,让他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富家千金。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能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呢?于是陈跃决定逃走,并在逃走的过程中寻觅自己的真爱们。
  • 医圣狂人

    医圣狂人

    宁羽偶得古书,在一次无奈的出山中,阴差阳错的遇上了总裁,从此踏上人生巅峰。
  • 惊天大挪移

    惊天大挪移

    一个平凡得不能在平凡的初夏的夜晚,三个男人被枪杀一家夜总会的包房内,而汤小海虽然侥幸躲过包房里的“屠杀”,逃出大门,不料一枪毙命,扑倒在一片繁华的霓虹灯影里。夏海市公安局刑警队副队长马力火速赶到现场,勘察结果表明,这是一起买凶杀人案。而且是职业杀手所为。经过排查,警察们终于找到了夜总会命案死者之一的汤小海的住处。马力前往调查取证。却在他的房间里搜出六套车牌。经查,均为最近夏海丢失的高档轿车所有。盗车案引发凶杀,这在夏海还属首次。鉴于这起案件的特殊性,公安局成立了三警合一的专案组,取名为“霹雳111”。作为组长的马力带领他的队友们,经历了艰苦卓绝的努力和流血牺牲,终于破获了这起夏海有史以来最大的盗车团伙案,而且挖出了六年前似乎是人间蒸发了的盗车团伙头目“飞鹰”。
  • 欺君在下:腹黑猖狂妃

    欺君在下:腹黑猖狂妃

    前世,她爱的人,却在成亲那天把手伸向了她的妹妹,却被推入火海,焚心之痛来世必报!今生,她睁眼的一刹那,便是复仇的开始。重生十八岁,她要一个个地把那些伤她的贱人推入深渊。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她没想过今生爱上一个人。初见,他俩只是夜中相视,再见,便是一场捕捉游戏的开始了……爱情的陷阱铺设得如此完美,她完胜?还是他甘愿认输赖上她?
  • 思路决定出路(提升版)

    思路决定出路(提升版)

    本书从观念、心态、性格、做人做事、爱情婚姻、生活习惯、为人处世等多方面入手,揭示了改变思路对改变人生命运的重大意义,提出了改变思路的切实可行的方法。
  • 午后风

    午后风

    她只是一个可以用来买卖的东西,不知道有多少人是这样看待她的。作为出身贫民布衣,七岁进歌坊,八年后成为京城里的名伶,扬苓先是被赎,后成丫鬟,在蔺府里遇见蔺南城,看他娶妻,看年少的皇上与蔺家的恩恩怨怨,看他征战沙场,看自己一点点往更高的地方爬去,方向却不是自己想要的......
  • 大明为媒

    大明为媒

    潘多多,一个其貌不扬,扎在人堆里能让人忘记的女孩。在某一夜午夜游荡的街头,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间名为时空隧道的酒吧,当她喝得迷迷糊糊出来的时候,天地都变了,潘多多遭遇了人生最奇特的一场经历……
  • 天门街西观荣王聘妃

    天门街西观荣王聘妃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