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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崭露头角

梨花香昨日喝了销魂液,并未见什么异常的反应,锦太郎自是不甘心,因为,他的销魂液,在梨花香之前,一次也没有失效过。这天,他又配制了一葫芦的销魂液,悄悄来到福禄阁探望梨花香。而且,这葫芦销魂液,在配制上,他还特地将主要成份加重了两倍。

福禄阁一楼展厅,静悄悄的空无一人,锦太郎放开眼睛四处探了探,不见梨花香的身影,于是移步径直上了二楼。

在楼道口,人未迈入门口,只听到展厅内传来阑姐雷霆般的怒斥,“你们到底干什么呢?”

然后,传来一个女子歉意的声音,“阑姐请息怒!阑姐请息怒!”

锦太郎急忙退回数步,把脸贴在木柱上窃听。

“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间了?”阑姐的声音听起来不但怒火未消,似乎燃得更盛了,“客人都在这儿等了一个时辰才过来,你是故意让我跟客人过不去吗?”

阑姐的这把火似乎也把女子的火也给燃起来了,“我不是在跟你解释吗?你以为在聚月楼,我就在这一个地方干活吗?我一天跑好几个地方,刚才下雨了,我自己都淋湿了,因此才绕了远路过来。”

“你脑子这么不好使吗?”阑姐权高气盛,哪里容得下女子语气上的冲撞,“你要是嫌辛苦,直接别干得了,别干得了!”

“好!,你以为除了这儿,我在聚月楼就没别的地方可去吗?不干就不干!”那女子也是心高气傲。

只听得‘砰’的一声响,不知什么东西被重重甩到了地板上,紧接着是一阵脚步重重踩在木地板上的‘砰砰’作响。锦太郎知是有人从展厅里出来,急忙立正身子,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朝门口走去,刚迈出两步,只见红影一晃,迎面撞上了从展厅里怒气冲冲地冲出来的那女子。那女子,人称阿玉,平日里最是能说会道的,锦太郎认得她,她是在福禄阁里负责跟客人讲解介绍石器家具的。

阿玉见了锦太郎也不打招呼,一阵风似的从他身旁穿过,‘咚咚咚’直接下楼。

实想这会儿展厅内肯定在火山爆发,锦太郎也不想再入内了,于是随在阿玉身后下楼。只听得二楼展厅里清晰地传来阑姐的暴怒声,“她以为她是谁呀!俺还不稀罕!哎哟!我的眩晕症又要犯了,你们看什么看!快去给我找个顶替的,能替她给客人介绍石器家具的人。

*

锦太郎随在阿玉身后下得楼来,看见两位浑身珠光宝气,长相富态的妇人,领着各自的丫环,围着展厅门口的一对玉狮子喁喁私语。

“造型好别致的一对玉狮子!”

“是啊,形神兼备,好威武呢,摆在咱家新建的别院内院门口,大小正好合适。”

“怎么没人招呼咱们哪?”

那阿玉从楼上下来,看到那两位妇人指着玉狮子指指点点,径直从她们面前飘然而出,只当没看见一样。

锦太郎抬眼一望,见梨花香从展厅的一寓款款走来,他以为她在朝他走来,便满目含笑,正想迎上去,岂料梨花香竟是朝门口上围观的两位妇人走来。

“夫人,这对玉狮子是天然的和田玉。”梨花香笑盈盈地给两位妇人解释道。

“是吗?”两位妇人从荷叶袖里伸出玉手,摸摸狮子头,不住地点头赞叹,“唔,果然手感纯滑。”

“摸摸狮子头,万事不发愁。”梨花香道。

“是吗?”一位妇人笑道。

“是,这对狮子放置于室内室外均可,可以趋吉避凶,去难呈祥。可以镇宅,还是家族兴旺的标志。还可以增强官威,是权利和地位的象征。”

“哎哟,一个搞清洁的都懂这么多!”歪打正着,梨花香的话显然说到了妇人心里,那妇人拿眼不住地打量着梨花香,眼神挑剔。

“呵,”梨花香被那妇人看得难为情起来,急忙低头敛眉,谦声道,“那是因为每天来回听到的多了,所以也略懂一二。”

“不知道质量怎样?”一位妇人眼睛细细地打量着那对玉狮子。

“这对玉狮子是纯天然的和田玉,两位夫人可以细看这石头上的絮状纹路,即可以辨别真假。客人在购买回去之后,若发现有损坏,我们福禄阁都会无条件包退换。”梨花香回道。

“哦,我想在我们家宅的每处院门都安放一对,我们想要多买几对呢,不知道你们这儿可还有一样的?”

“每一只狮子都是独一无二的,形态也都不一样,但是它们的尺寸大小,手工雕凿,质量是一样的。不过,夫人要是想要多买的话,得预订。”

“哦!”

“不知产自哪里?”

“夫人请看,狮子底座后面刻着产地,它们出自郑氏石器园,这是中原最负盛名的石器园。”

“哦!”

……

锦太郎在几米开外的地方用赞赏的目光看着这一幕,禁不住频频点头。低头看看捏在手中一葫芦的销魂液,一个妙计在锦太郎脑子里油然而生。

待楼上来人,从梨花香手中接过客人的时候,其时,梨花香已经跟客人介绍得差不多了,就剩下最后成交的手续问题了,锦太郎看得很清楚。

梨花香一空下来,锦太郎立即大步朝她迎去,“梨姐姐。”

“你怎么又来了?”梨花香嫣然一笑,她不知锦太郎已在一旁观看多时。

“这个给你!”锦太郎把手中的销魂液递给梨花香。

“不!不不!我不能再要你的东西了,喝了这东西,我今早差点就睡过头了。”梨花香拒绝了。

“呵呵。”锦太郎笑着把葫芦生生塞入梨花香手里,“那你更得喝了,你太劳累了,正需要好好补充体力。这东西说来也怪,在你睡觉的时候,它有助眠作用;但是你在干活的时候呢,它又有提神作用。这个,你留着晚上收了工以后喝吧。”

“好吧,”梨花香心里有着莫名的感动,笑着收下,“仅此一次哦,下回再不能收了。”

“梨姐姐。”锦太郎怔怔地看着梨花香那笑靥如花,一股异样的暖流在心里蠢蠢欲动,好像他刚吃过了销魂液一样。在聚月楼里,素有‘少奶杀手’之称的锦太郎,今儿说不清为什么,与往常的从容不迫窘然不同,他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把梨花香弄到手。

“嗯。”

“你想不想换份轻松些的活儿?”锦太郎道。

“什么活儿?”

“方才我见你给客人讲解,介绍得挺不错的。”

“呵呵。”梨花香难为情地垂下头。

“你想不想做这份活儿?这份活儿的工钱可是你现在做清扫的两倍哦。而且,客人给的赏银还不算在内。”

“不是有人在做着么?”梨花香抬起头,待遇如此优厚,她当然动心了。

“你跟我来。”锦太郎说着率先移步上楼。

梨花香迟疑了半晌,捋捋耳鬓几缕发丝,终于跟在了锦太郎后面。

锦太郎径直引着梨花香朝阑姐的会客间走去。到了门口,梨花香怯步了。

“进来呀!”锦太郎在里面朝梨花香招手完,把脸转向懒洋洋地靠在太师椅上的阑姐,道,“阑姐,你不是要找个人顶替阿玉么?”

阑姐眼睛慵慵地瞟向锦太郎,微微一笑,“你这小子,怎么什么事情都被你知道得这般快?”

“嘿嘿!”锦太朗眉目含笑道,“为阑姐分忧,是我锦太郎义不容辞的责任。人,我已经给您带来了。”

“请她进来吧。”

阑姐话音方落,梨花香已掀帘入来。

“是你?”看到梨花香,阑姐很诧异,“你真的行吗?”

“行!一定行。”虽然觉得有一定难度,不过梨花香还是想争取。

“阑姐,你大可以放心,我刚才看到她给客人介绍楼下展厅那对玉狮子,真是很不错的。”

“阿玉不干了,确实急需找人。”阑姐有些许动摇了,因为那玉狮子订单方才给谈下了,而且人家是预订了四对。不过,阑姐又有些不大放心,毕竟,这份活儿,不会说话的人很容易就放掉一个大客户。说不定,梨花香只是碰巧遇上了有意向的客人罢了。

“我说阑姐,这会儿你去哪儿找到一个熟手呀,找一个新人,也得学习一段时间,而这位梨姐姐,样貌身段什么的,都不用说的,大家有目共睹,直接让她接上不是更好吗?”为了讨梨花香欢心,锦太郎推波助澜,大力推荐。末了,又回头看看梨花香,悄悄地眨着眼,“你有信心吧?”

“当然,我相信我一定能作好!”除了把活儿干好,梨花香显然没有更好的退路。

“那就试一试吧。”阑姐松口了,“今天会有几个客户要来参展,你赶紧去换了工装,就看你的了,行,就留下来,不行,还是作回你的清扫。”

“是。”

*

梨花香换上大红软纱的及地裙,浑身不自在地从更衣间里出来,在楼道拐角处,不愣撞上了锦太郎,原来,锦太郎一直在外面等候,只为一睹梨花香穿上这红色及地裙的风彩。

“哟,梨姐姐,你穿大红色,真是太耀眼了,漂亮得我都不敢直视了。”锦太郎表情夸张道,不过,一身火红的梨花香漂亮得确实过份抢眼。

“你别取笑我了,总之多谢你,多亏你,我才得到这份差事。”梨花香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

“怎么会呢?主要是因为梨姐姐有能力。是金子早晚会发光的。”

“瞧你说的我愈发难为情了。”梨花香低低头,“你一直在帮我,帮了我很多的忙,说真的,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你真的想谢我吗?”锦太郎抓住话柄道。

“唔!”梨花香认真地点点头。

“其实,要谢我很简单,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答应。”锦太郎两眼探究地看着梨花香。

“只要我能作得到。”

“你当然能,只怕你不愿意。”

“你说吧,什么请求?”

“你今晚可以不去洗浴房吗?”

“这……”梨花香为难了,她若是不去洗浴房干活,那今晚她在哪里过夜?她又没有居处。

“可以吗?”锦太郎双目炯炯逼视着梨花香,“我不想你这么辛苦。你用心作好这份活儿,在这儿干一天,顶过你在洗浴房给人家守一百个晚上的衣服。你又何必把精力消耗在那儿呢?”

可是梨花香似乎没得选择,她迟疑着,“容我想想。”

“好,收工后我来接你,我带你到一个地方,你不要担心你没有地方睡觉。”锦太郎居然知道梨花香的心思。

这叫梨花香感动,她只是感到难为情,“不必了,我……”

可是锦太郎已转身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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