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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天气遇见寒冷,冷得人身体打颤,可只要人心是暖的,便可遇冷越暖。小彤的心就是暖的,在天寒地冻的时刻她就抱着这一颗暖心过生活,认真练功,勤奋练功,坚持练功。还有着落梅和云卿的陪伴,三个人怀着同样金光耀眼的梦,一起孤独的等待着成角的那天。可他们又都算不上是孤独的,因为大家都是紧紧抱在一团互相取暖的。

早晨在旧城墙喊嗓子的时候,云卿对着小彤落梅神神秘秘的说着话:“等晚上不练功的时候,你们到后院子里来,我有顶好玩的东西让你们瞧瞧。”云卿说着对她俩神秘的笑着,显得有些顽皮了,这勾起了她俩的好奇心。

落梅却有些不大情愿的样子,她说着:“云哥,晚上那么冷的个天,不好好睡觉,你能有什么好东西给我们看?”

“是顶好的东西呢!”云卿依旧的笑着,他此时已经把目光转移到小彤身上了,他只看着小彤:“彤妹,今儿晚上你会过来吗?”

小彤当然是会答应的:“云哥,我今天晚上是一定会过去的,你放心吧。”小彤说话时嘴里冒着白气,她的身体是有些冷的,但她的心却是滚烫滚烫的。

自从听了云卿说过的事,小彤记住以后是时时刻刻的在脑子里念着。其实令她念念不忘吸引她的不是云卿所说的什么顶好玩的东西,而是她可以和云卿在一起,只要可以和云哥在一起小彤就是相当快乐的。

白天快乐的训练结束之后,小彤便迫不及待的到后院去找云卿了,落梅是实在不想去的,她说她先回去把被窝给捂热,等小彤回来后睡觉时便不觉得冷了。小彤也当然高兴是自己去了,因为她是想和云哥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

小彤刚从前院转个弯进入后院便看到云卿坐在石凳子上等着她的,云卿看到小彤便开心的笑起来了,他赶紧朝小彤走过去去迎接着小彤。小彤现在是相当开心的,他和云卿一起坐在石凳子上,石桌上摆着他们喜欢吃的糕点,和一对短剑。

云卿拿着糕点给小彤吃着,小彤开心的接过糕点吃着,她是已经深深喜爱上这糕点了。云卿拿着双剑对着小彤说着:“彤妹这剑是唱虞姬时用的,我可以用这剑给你耍剑花看。”云卿说着便起身:“彤妹,你要不要看我早上说过的顶好完的东西?”

小彤随即也站起身来跟着云卿一起走着,他们就在距离亭子几米的地方停下来,云卿本来就比小彤高出好些,这时脚上又绑着跷,就显得比小彤高出太多了。和小彤停着站定以后,云卿对着小彤说着:“彤妹你看看这一小块水门汀和别的地方有什么不同?”

小彤借着院子微弱的灯光,低下头看着仔细看着眼前的这一块水门汀,月光倾泻在这块水门汀上,它反射着光,反射着微弱的月光。小彤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她抬着头对着云卿说着话:“这块水门汀上怎么会有冰啊?”

云卿微笑着对着小彤,小彤看穿了他的秘密:“这是我自己单弄得一块地方,是我要在上面练功跑圆场的。彤妹你要不要看看我的表演?我可以在上面给你耍个剑花。”云卿看着小彤,他是准备要好好炫耀一番了。

“这上面这么滑,连站都站不稳的,你怎么能在上面跑圆场?一定会摔跤的!”小彤看着光滑的一层薄冰,她觉得这无论如何都没法在上面跑的,她担心云卿会摔伤了身体。

“不碍事的!摔跤也不碍事的。师父是同意我这么练功的。”云卿说着便又哀愁起来了:“小彤你知道我是比其他人学戏要慢的,我很笨的,如果我在不刻苦练习我是更落后于他人的。”他看着薄薄的冰面就好像是看到了希望似的:“在上面练功进步很快的!”

小彤看着还是觉得很担心,她想了想便把自己的脚伸向冰面。云卿看着小彤突然的动作便惊呼着:“彤妹,你小心冰面很滑的!”说完他就要伸手要扶着小彤,可云卿的手还没有沾着小彤的衣裳时,小彤的另一只脚就站在了冰面了,接着小彤尝试着在上面走几步路,可她刚移动一下,就‘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了。

云卿再次惊着了,他慌慌张张的走上去赶紧把小彤扶起来,他心里愧疚极了:“彤妹,可是把你摔疼了吗?”

小彤不仅没有觉得疼,反而看着云卿笑起来了。站起来后小彤只是用手抹抹摔脏了的衣服便没事了,这点小伤痛是根本难不住她的。她看着紧张的云卿笑着说:“云哥我们受过的疼可是比这摔一下疼多了,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的!”小彤又看着地面,地面上留着她摔倒的痕迹。小彤说:“云哥这地面上这么滑,你是怎么在上面跑圆场的?”

云卿神秘的笑了笑:“你想看吗?师哥这就表演给你看!”说着云卿便手拿双剑走上冰面。可事情远远是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那么顺利的,云卿踩着跷的双脚刚刚踏上冰面便摔倒在地上了。云卿有些难为情了,他转过头对着小彤憨笑起来说着:“这是个例外!我练了很久了,一般是摔不到倒的!”小彤也对着云卿笑着,其实她是想笑出声的,可是看着云卿摔倒时难看的表情,她又不舍得笑出声了。

云卿用手撑着冰面利索的站起来了,这次他站的很稳。那绑着跷的小脚,稳稳当当的站住了。云卿对着小彤笑着:“彤妹,你看我这不站的稳稳当当的嘛!”小彤也以微笑回应着,灯光月光好似聚集他们这块地方,小彤觉得云卿发光了,金光耀眼的闪烁着。

云卿手持双剑开始在冰面上缓慢的跑圆场,他一边跑着双手一边耍着剑花,他开始跑的很慢,渐渐的跑着快了起来了,手里的剑花也变了很多的花样。小彤看着云卿看着入迷了,她觉得此时的云卿才是最迷人的。她想着云卿穿上行头的样子,那一定是最美的。

云卿在冰面了跑了很多圈,他是跑的越来越快,刚开始是很顺利的。跑的很好云卿便有些飘飘然了,他的双剑耍的是越来越难,可动作完成却是相当的完美。可就在云卿有些得意忘形的时候,只听得‘扑通’一声,云卿再次摔倒在地上了,这次摔得应该很重。可还没等小彤反应过来,云卿已经站起来接着做动作了,他是完全没有受影响的。

可云卿站起来还没跑满一圈的时候,他再次摔倒在地上。他想趁着小彤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站起来接着跑,可小彤大声的笑已经响起来了。云卿听着小彤的笑,也跟着小彤哈哈大笑起来了。小彤朝着冰面上走过去,然后在云卿身边坐下来了,云卿对着小彤说着:“彤妹我平时都是不摔得!今个不知怎么了。”

他俩坐在冰面上,小彤看着云卿说着:“云哥咱们这么辛苦的练功,将来真的能成角吗?”

云卿忘掉了刚才出糗的瞬间,他和小彤好好的说着话:“我也是说不准的!能不能成角这也是要看缘分,也要看祖师爷的面子。我觉得咱们只管好好的练功,能不能成角要看咱们的个人造化了!”

“云哥我想了我将来是一定要成角的,因为我想过上好日子,我想过上舒服的日子。”小彤说着:“我以后要自己管着自己,不能像爹爹似的在让人给卖来卖去了。”

“彤妹,我非常相信你终有一天一定会过上你喜欢的生活的!你也一定能成角的!吴师父夸你也是有天赋的,你们都是比我强的!”云卿说着眼神变得落寞了:“我总觉得我是不适合吃戏饭的,我真的很笨我的领悟能力太差了!可是爹爹让我学戏,所以我是一定要学的。”云卿看着小彤:“彤妹我以后也想是自己管着自己的。”

“云卿我是想以后想跟你在一块唱的。”小彤的眼睛闪烁着光,她说话时嘴里仍旧是冒着白气,她是冷的:“我想我们一起登台,我们一起成角,我们永远的在一起唱。”可看着云卿小彤就不觉得冷了。

“我们会一起唱的,你是生角我是旦角,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唱的。”云卿这时站了起来,他伸手也将小彤给拉了起来,他俩互相扶着对方走出冰面,回到了扎实的水门汀地面。

“彤妹,吴师父教你几出戏了?我们现在在一块唱一出怎么样?”云卿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兴奋。

小彤听着也立刻高兴起来了:“教了几出了。”小彤思索着:“云哥咱们唱出《游龙戏凤》吧!这是个经典的女生男旦的戏,我想唱个皇帝的角。”

“好!”云卿答应着:“我们就唱出《游龙戏凤》吧!”说着云卿便动作起来了,他是旦角他唱的当然是李凤姐,而小彤唱的是生角的正德皇帝。

小彤也拿出生角的架势,虽然没有穿上行头,可她全身却散发着强烈的男性气概,她的唱腔里虽然还有着淡淡的雌音,可是她的年龄唱出这样的水平已是非常了不起了。云卿也动作起来,他的眼神动作是比小彤要丰富的。他们俩阴阳交叉着,纠缠着,数也数不清了。

冬天的月光是白的,却是凄冷的白,月光照耀在的孟小彤和周云卿身上却变成了温暖的白,是他俩把月光暖热的,白的热,热热烈烈的白,永永远远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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