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欣欣的眼光中露出了惊喜。秋生也乐得合不拢嘴。
他们觉得赵铁柱这次来,一定会大发雷霆,没想到是来撮合他们的。
赵铁柱说:“当然是真的,爹说话算话。”
欣欣说:“那谢谢铁柱伯伯了,俺……跟你走。你一定不要拆散俺跟秋生啊。”
赵铁柱说:“你放心,我说话算话,咱们拉钩。”
欣欣一笑,伸出手指头,跟赵铁柱的手指头拉在了一起。
赵铁柱像个孩子,看到这一对新人,他仿佛回到了久违的从前,一下子年轻了不少。
赵铁柱是非常豁达的人,他不会拿儿女的婚姻开玩笑,他之所以同意这门亲事,有两个原因。
第一,秋生已经把人家欣欣给咔嚓了,而且两个人是真爱,如果拆散他们不但自己心有不忍,以后家里生儿育女,开枝散叶都成问题。
赵铁柱还想抱孙子呢。
第二,秋生这小子太霸道,太强悍,混迹黑道,而且成为了一方霸主。
黑道不是久留之地,早晚要改邪归正,他是自己的接班人,必须要找个人管管,收拢一下他的心。
早早给他成个家,家庭就是牢笼,为了养活老婆孩子,整天忙得焦头烂额,裤子都提不起来,也就安分守己了。
赵铁柱老谋深算,一眼可以看几十年,他觉得儿子早早娶个媳妇是好事。
至于柱子那边,只有自己去解释了,同意最好,不同意,老子他妈就硬抢!
赵铁柱问:“现在满意了?”
欣欣点点头说:“满意了,谢谢铁柱伯伯,你真是个好人。”
铁柱笑骂一声:“鬼灵精!跟你婆婆当初一样。”
就这样,赵铁柱把欣欣拉走了,秋生也屁颠屁颠把他们送出了家门。
来到门外,铁柱说:“秋生,爹还有一句话,必须要告诉你。”
“爹,您说。”
铁柱说:“混黑道不是久留之地,天底下没有永远的老大,也没有永远的小弟,江湖非常的险恶,你如果真心喜欢欣欣,就应该给她安全。不能让她跟着你颠沛流离,亡命天涯。”
秋生问:“爹,那你的意思是……?”
赵铁柱说:“赶紧退出你那个狗屁黑道,回家跟你媳妇好好过日子,赶紧生个儿子,把家里的那摊子帮我撑起来。家里的一切早晚是你的。听到没有?”
秋生说:“听到了,谢谢爹,我安排好手下的一切,立刻就会退出,回家帮你。”
赵铁柱点点头,说:“嗯,好孩子,你功夫不错。可是我告诉你,能够击倒人的,并不是功夫,而是手枪和阴谋诡计,万事多长个心眼!”
父亲的话句句是金玉良言,不但在教育他如果做人,也在教育他如何躲避风险。让秋生感动不已。
长这么大,父亲的形象在秋生的心里就是一个神,他是个神一般的人物,有着神一般的传奇。
父亲的魄力让他尊敬,父亲的能力让他折服,父亲的威严让他颤抖。
他对父亲又爱,又敬,又怕,可他知道,父亲是爱他的,不要说自己混入黑道,得罪了那么多人,就是他把天捅个窟窿,父亲也会奋不顾身挺身而出帮他顶上。
看着爹即将苍老的面容,还有鬓角几颗霜染的白发,秋生的鼻子一酸,两行眼泪滚滚流下。
赵铁柱说话算话,果然把欣欣领回了家。
但他是有备而来,在把欣欣领回家的同时,也备上了一份好礼。准备向柱子提亲。
他买了五斤上好的点心,一篓子螃蟹,还有三卷上好的布匹。让人抬着进了柱子家的大门。
柱子当时就傻了,问:“赵铁柱,你想干啥?”
赵铁柱嘿嘿一笑:“柱子兄弟,我来你家提亲啊,咱们快成亲家了。”
柱子一听就怒了:“赵铁柱你放屁!谁要跟你成亲家?”
赵铁柱说:“你呀,秋生跟欣欣在谈恋爱,他们俩心有灵犀一点通,一见钟情,我的意思,赶紧给他们把事儿办了,也了了咱们的一桩心愿。
咱们从前是兄弟,现在是亲家,亲上加亲,岂不美哉?”
柱子的火气窜天而起,嘴唇都哆嗦了:“赵铁柱你胡扯?谁要嫁闺女了?老子告诉你,我闺女就是剩家里,也不会进了赵铁柱家的门!你想的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给我滚,滚滚滚!!”
柱子开始向外推他。赵铁柱死皮赖脸就是不走,还一个劲的赔笑:“柱子啊,你咋想不开呢?我赵铁柱有万贯的家业,欣欣进门就是少奶奶,我这当公公的也不会亏待她。多好的一段姻缘啊。你为啥就不同意捏?”
柱子说:“赵铁柱,老子是不是跟你有仇?上辈子欠你的?你睡了我爱人,睡了我的媳妇,这段恩怨纠结了我几十年,现在你儿子还想娶我闺女,办不到?
你滚不滚?不滚我就放狗咬你!”
柱子说着,果然放开了狗,那条狗是一条黑色的獒狗,身材高大,嘴巴一张,熬地一嗓子,冲着赵铁柱就咬。
赵铁柱一点也没有害怕,他把手指放进嘴巴里,呼哧哧打了个口哨。
口哨声响过,不远处就传来一声獒王的嘶鸣声,紧接着,平地上起了一场狂风,赵铁柱家的那条猎狗金毛一扑而上,嗷地一嗓子,就把柱子家的那条狗给扑倒了。
丝丝拉拉几声响,柱子家的那条母狗身上的毛,就被金毛给撕了个精光。
那条黑狗吓得无处藏身,在院子里乱窜,金毛还是不放过它,把黑狗生生逼到墙角。
那黑狗浑身颤抖,乖乖地蹲在了地上。
柱子一看更生气了。
我曰他娘哩,二十年,二十年的时间,无数次跟赵铁柱斗智斗勇,自己都是一败涂地,一次也没有赢过。
本想用狗吓唬他,可没想到赵铁柱家的猎狗比他家的狗更厉害。
金毛甚至把那条黑狗按倒,干起了那个事儿。那条母狗也不再反抗,一副蛮享受的样子。
柱子差点气得吐血。脸色铁青,指着赵铁柱问:“赵铁柱,你你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铁柱一笑说:“不想怎么样,只是想你答应欣欣跟秋生的婚事。柱子兄弟,从前的恩怨就算了,当我对不起你中不?
咱俩握手言和吧,我希望咱们的恩怨可以随着儿女的交好冰释前嫌。”
柱子说:“办不到,你给我滚,滚————!”
柱子疯了一样,揪住了赵铁柱的脖领子,想把他摔倒,可赵铁柱的腿跟生了根一样,根本就搬不动。”
赵铁柱还是面不改色,说:“柱子,要不这样,你先考虑一下,其实这件事蛮好的,秋生跟欣欣是绝配啊”
“配你家的毛!信不信我报警!还不快滚!”
赵铁柱说:“我滚,滚行了吧。你别生气,我走了。”
赵铁柱抬手一挥,手下的几个人呼呼啦啦退出了柱子的家。
欣欣一看柱子生气了,小嘴巴一撅,也跟着赵铁柱往外走,柱子大喝一声:“欣欣,你给我回来!”
欣欣怒道:“不回去!你不是我爹!我亲爹要是活着,一定不会这样的,我跟你没关系!”
柱子气急败坏怒道:“好,你行,我告诉你,只要迈出这个家的门,你就不再是我闺女,我跟你的关系一刀两断,我也不再是你爹。”
欣欣说:“你本来就不是我爹!”
女孩子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从哪儿以后,欣欣再也没有回到柱子跟秀芹的身边。
欣欣就那么跟着赵铁柱走了,被赵铁柱拉回了青石山。
赵铁柱没有经过柱子的同意,已经决定给秋生和欣欣办喜事了。
现在是法治社会,男婚女嫁父母无权干涉。你打官司也打不赢。
赵铁柱看不起柱子,把老一辈的恩怨完全强加在了一对儿女的身上,这是自私。
赵铁柱的儿子要办喜事了,这件事在青石山又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办喜事以前,他干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是把受伤的金锁从医院接回到了青石山。
金锁是为了救恬妞才受伤的,他的肋骨被砸断好几根,一根肋骨因为断裂,已经刺进了肺部,造成了大出血。
还好秋生赶到得及时,又帮他做了手术。金锁才保住了命。
他的那条断腿,也被打了石膏,正在恢复中。
经过这件事,恬妞深深的爱上了金锁,已经决定要嫁给他了。
可惜的是,这场大洪水把学校冲垮了,他们的课程严重受到了影响,金锁受伤,估计明年的大学是考不上了。
恬妞跟着金锁一起回到了青石山,在金锁退学的同时,恬妞也退学了。她要照顾受伤的金锁。
第二件事,赵铁柱来到了Z市小娟居住的地方,把小娟娘儿俩也接到了青石山。
从哪儿以后,小娟成为了赵铁柱的又一个姘头,小娟自己也不知道是几房太太,不是小五就是小六。
因为赵铁柱身边的女人太多,而且一直在跟几个女人偷情。包括梨花,石榴,秋萍和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