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1503400000058

第58章 苏南,好样的

林向月一直没有回答,我咬紧了牙关,抬手就想抢她手中的验孕试纸。

可她忽地往边上一躲,站起了身,她定定的望着我,良久才缓声道。

“你猜是好是坏。”

我不懂她口中好坏的定义,只觉得心里很慌。

“我不想猜。”

说白了,我就是没勇气,我害怕。

林向月低叹了口气,把验孕试纸一翻,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上面的两条红线。

一瞬间,我的心脏突突地一疼,脑袋一片空白。毫无征兆的,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我怀上了一个恨透我的男人的孩子,他种下的种子,在我不知不觉中生根发芽,你说可不可笑?

我伸手缓缓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轻轻一按,这里,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林向月随手就将验孕试纸丢进了垃圾桶,她去洗了个手,斜靠在窗边,不知从哪摸出一根烟,点上后,她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坐着,没有半点力气动弹,好似浑身的骨头都被抽离,只剩下一滩血肉。

她也没有勉强我,轻吐着烟圈,轻描淡写地告诉我。

“你别想得太复杂,去医院,麻药一打,等你再醒来他就会消失,一点也不疼。”

我猛然收紧指腹,微微启唇,却不知该说什么。身体上的疼痛我不怕,难治愈的是心。

“舍不得?”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对这个孩子没有半点感情,他来得这样突然,谈何舍不舍得。

如果周奕琛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他会怎么做?

一阵沉默过后,林向月捻灭烟头,慢悠悠地朝我走来。

“你还在念书,他来得不是时候,我知道你现在很乱,但是你做好当母亲的准备了吗?意气用事,即便生下来了,孩子也不会幸福。”

她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愤恨,但很快便消失了,安慰般地捏了捏我的肩头。

“你再想想吧,不过别太久,不然对你的身体也不好。”

我仰起下巴望着她,她说得没错,我无力反驳。我现在连自己该何去何从都不清楚,母亲这个词这样沉重,我背负不起。数秒后,我极为勉强地扯了扯嘴角,说。

“谢谢你……”

闻言林向月笑了笑,她摩挲着自己手臂上的淤青,眸光微闪,轻声说。

“你不用谢我,你也没问过,不是吗?”

话落我的双眼前莫名地布上了一层氤氲,我想,每个人心中都有不想被人知晓的秘密吧。

关灯前,林向月说如果睡不着可以与她聊天,她不介意听我发泄。

被陈阳背叛之后,我哪敢再与人推心置腹,我是真的感激她在我最需要陪伴的时候出现,但仅限感激。还能对着她强颜欢笑,已经是我最大的极限了。

直到林向月上床睡觉,我依旧保持着一个姿势,良久,我的耳边传来了她均匀的呼吸声,借着月光,我将验孕试纸从垃圾桶中捡了出来,用纸包好,塞进了衣服的口袋中。

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我确认我的心底是排斥的。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连梦都没有做。

第二天林向月就拉着我去了医院,一路无言,我麻木地跟着她的步伐,直到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恐惧带给我的压迫感。

我大力地推开了医生举着麻醉针的手,连鞋都顾不上穿便推门落荒而逃。

我边跑边用力地擦拭着脸上的泪迹,觉得自己没出息极了,就连磨破了脚掌,都浑然不觉。

每一条生命都有生存的权利,我没有资格决定他的生死。

跑出医院,林向月才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她手上还提着我的鞋子,空出的手很戳了一下的我眉心。

“你疯了吧,你打算把他生下来?”

我们对视了好一会儿,林向月恨铁不成钢地把鞋子甩在了地上,她看着我,像是对我说,又像在自言自语。

“你不用把他当成生命,这点月份,他连心都没长,你不疼,他也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顿了顿,她撇开了脑袋。

“算了,随你吧,我懒得多管闲事。”

我身子一软,就这样瘫坐在了人来人往的路口,我的胸口就像压住了一块巨石,闷得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

从医院回学校后,我整整做了一周的噩梦,每当半夜从梦中惊醒,捂着自己仍会跳动的心脏,我才发现自己这么惜命。

周奕琛也没再找过我,我想他大抵是真的愿意放过我了。

一周后的晚自习,辅导员沉着脸把我单独叫了出来,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安,等到了办公室,还真被我想准了。从我选择替池上泉背下一切罪名的时候,就没人会放过我了。

她从文件夹中拿出几张照片,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周南,你怎么解释?”

我轻瞥了一眼照片,心里却是这样平静,比起这些天发生的事,这压根刺激不到我了。

我想,我也可以变得心如磐石。

“我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样的背景,能中途转学到这里,我看你面上挺乖巧,也不想多问。但我们学校也算百年名校了,你这样败坏风气,你觉得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听着辅导员的话,抬手拿起了一张照片,看着照片里我与梁毓言紧挨在一起的身体,心里不由冷笑,许桃还挺贴心的,知道给梁毓言的脸上打好马赛克。

辅导员情绪很激动,她觉得学生该是一张白纸。

“既然你能走后门进这所学校,想必你也不缺钱,做这种肮脏的事情,你对得起你的父母吗?”

提到父母,我鼻子不禁一酸,我捏紧了照片,调整好呼吸后,我解释道。

“老师,这些照片都是假的,我现在住校,晚上都呆在寝室里,林向月可以为我作证,我也没什么背景,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我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的人格。”

“人格?”

辅导员提高了嗓音,声音不再温和,尖酸且刻薄。她扬起一封信,甩在了我的怀里。

“你自己看看,再和我提人格。别用林向月做挡箭牌,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我咬紧了下唇,整整一张纸,写满了我莫须有的罪名。我不得不佩服许桃编故事的能力,她直指我为了读书,为了学费,和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上床,还说我和那老头是情人关系。

我真的挺想笑,而事实我也笑出了声。

许桃当真抬举我了,我再不堪,也是看脸的,试问对着一个比自己父亲年龄还大的人,我怎么下得去嘴。我突然就想起了周奕琛,我庆幸他才三十多岁。

“这封信毫无根据,只凭一己之言,您就怀疑我?”

我当然得解释,而且得解释清楚,我不能放弃这份得之不易的大学生活,我深处黑暗,一无是处,我又怎么从黑暗中爬出来?

辅导员用鼻子冷哼了一声,揉了揉眉心,她懒得再听我多言,抬手就比了个嘘禁的手势。

“你把你家长叫来。”

“我没做就是没做!”

不论我在说什么,辅导员始终重复着一句话,她现在看我的眼神中满是鄙夷。

僵持了片刻,我觉得自己快说哑喉咙的解释苍白且无力,我站在原地没动,她极为不快地讥讽道。

“不敢?那我只能当作你承认了。”

我默了默,嘴角爬上了一丝苦涩。

“我没手机。”

辅导员瞬时蹙紧了眉,不情不愿地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我。

我站在走廊,心情久久无法平复,我问自己该打给谁?我哪还有家人?想了半天,我拨通了苏绍堂的电话。

我想,他连情趣内衣都能送我,我在别墅过着怎样的生活,他应该能猜出一二,既然我们的关系已经走到这种地步,他看见了那些照片,我也没什么可丢脸了,因为他压根不会在意。

比起这些,我更不想被退学。

打电话前,我绞尽脑汁想了很多借口游说他过来,可我只简单地提了一下,他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南南,你等我。”

放下手机,我吐了口浊气,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等苏绍堂,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伴着一阵冷风,我抬起眼皮,却僵直了身子。

周奕琛穿着一身运动装,十分客气地与辅导员握了握手。我们明明不久前才撕破脸皮,我很尴尬,同时也很抵触,可周奕琛现在淡定到我以为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辅导员的惊讶不小于我,她愣了至少三秒,才问道。

“你是周南的……”

周奕琛微微勾起嘴角,望着他滚动的喉咙,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心虚地掐住他的手背,脱口而出。

“他是我干爹!”

说完我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我想我真是怕极了他告诉辅导员我们是夫妻,才会这样口不择言。

我感觉到周奕琛的手稍稍一僵,我垂下了眸,不敢再说半个字。

“干爹?”

辅导员意味深长地复述了一遍,周奕琛不动声色地扫开了我的手,极其自然地替我打了圆场。

“我与周南的父亲是忘年之交,她父亲住院,母亲走得早,家里也没什么亲戚了。”

周奕琛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我用余光扫向辅导员,她眼底竟换上了一片同情。

她肯定觉得我很可怜,家世悲惨。

“你看看这些照片吧,我怕周南走错路,就算父母不在身边,也不能放纵自己。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社会气息太重,不仅对自己不负责,还会影响到别的同学。”

周奕琛只淡淡地扫了一眼照片,旋即拍了拍我的肩头,温声温气地说。

“你先出去。”

我知道他此刻的温柔是装的,但我还是动容了。也没管辅导员的态度,我乖乖地就退出了办公室。可出来后,我就后悔了,不停地在走廊上踱步,回想起那晚周奕琛的粗暴,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很快,周奕琛就出来了,辅导员脸上的表情舒展了许多,道别后,周奕琛长腿一迈,头也不回地出了教学楼。

我小跑着跟在他身后,他完全没有等我的意思,追了一段路,我又想,我追他干嘛,随即我就停住了脚步,往反方向走。

可我还没走几步,衣领就被周奕琛揪住了,我转身,对上了他深不见底的双眸,他似笑非笑地沉声道。

“苏南,长本事了。”

我微微拧眉,小声地回着。

“是你让我走的——”

周奕琛冷哼了一声,并未多说什么,我就这样被他拽着,坐进了他的车里,他强制性地为我系上了安全带,我从没有一刻这样抗拒。

我不敢回别墅,许桃恨透了我,我敢肯定,不出三天,我连医院都不用去,就能卸下肚子里的这个小东西。

我这样想,可我又怎么敢跟周奕琛开口?我从来就没猜透过他的心思,他若知道我怀孕,恐怕都不需要许桃亲自动手了。

心一横,我侧过脸对周奕琛说。

“那些照片都是真的,周奕琛,我知道你有洁癖,想必不愿意捡别人的破鞋穿吧,你折磨了我这么久,是不是也该腻了?”

说出这些话,我的心跳得特别快,我死死地盯着他的侧脸,希望他能动怒,把我赶下车,让我滚。

然,我太天真了,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他又怎么会生气。

我抿了抿唇,继续道。

“不然你揍我一顿,好不好?那晚你的拳头,本就想落在我的脸上吧?你打完后可以消气了吗?”

作势我还往他身前凑了凑,可是周奕琛全当没听见我说的话,一言未发,甚至连看都不屑看我一眼。

我越挨越近,不断地刺激他,想看清他此刻的表情,哪怕看出一丝破绽也好。

“周奕琛,我听梁毓言说你们是兄弟,你没这么重口,接受不了与自己的弟弟分享一个女人吧?”

然而,周奕琛依旧不为所动,数秒后,他极度不耐烦地用手掌推开了我的脸,冷冷地回了几个音节。

“挡我视线了。”

可能是嫌我烦,他顺手就打开了车载音乐,调至最高音量。

抒情歌声音大到刺耳,我咬了咬牙,终是瞥开了目光,以卵击石,我真傻。我望着后视镜中的自己,眼眶竟有些发红。

车子泊稳,周奕琛下车后见我坐着不动,亲自为我打开了车门,他拉了我一把,我拼命地往后缩。

“周奕琛,你特意来学校接我,是舍不得我吧。”

我当然知道不可能,心里却泛起了一丝期待,但很快就被我扼杀了。

周奕琛眸光逐渐紧聚,眼底全是讥讽,他扬起唇角,俯身靠近了我,手臂搭在我身后的椅背上,定定地望了我良久,无情地说。

“苏南,你总是想太多。”

似故意般,他的鼻尖若有若无地扫在我的脸颊上,很痒。

“自己下来,还是我拉你下来。”

我望着他轻浮到极点的目光,脸色慢慢灰败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解开了安全带。我踩着周奕琛的影子,再次踏入了这栋让我生不如死的别墅。

刚进房间的门,周奕琛就转身将我压在了墙上,感受着他探进我裙摆的大手,我下意识地护住了小腹,空出的手地抵在他的胸膛上,压低声音问。

“你干什么?”

周奕琛眉梢一挑,薄唇在贴近我的脸颊,我本能的往一侧躲,被他伸手一把搂住。

“干女儿——”

我心一沉,更用力地挣扎。他很久都没有碰过我,我私以为他做够了,否则我就是死,也不会下车!

拉扯中,验孕试纸就这样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我们脚边,我吓得屏住了呼吸,抬脚就踩了上去。我敢保证,我现在的姿势一定很滑稽。

周奕琛不瞎,他自然看见了我眼中的慌乱,他轻笑了一声,指尖缓缓地划过我的唇。

“有秘密了?”

我佯装淡定地笑着回答。

“不敢。”

他横了我一眼,说。

“抬脚。”

语气不容抗拒。

我暗自握紧了拳,加重了腿间的力道。下一秒,双腿忽地离地,周奕琛直接将我抱了起来,随即死死地把我夹在臂弯之中,我还来不及惊呼,他便反手捂住了我的嘴。他稍稍俯下身,眼看着他的手快挨到验孕试纸,我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周奕琛疼得冷嘶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又沉了几分。

“苏南,你属狗的?”

他非但没有松开我,反而收紧了手中的力道。

在离验孕试纸约一厘米的位置,周奕琛顿住了手中的动作,与此同时,我也摔在了地上。

房内陷入了一片沉寂,我听着自己紊乱的心跳声,咬紧了下唇。我在心底骂了自己一万遍,为什么要收着这种东西?可转而一想,即便他现在不知道,随着月份的增大,我的身体也不能再说谎。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我开口打破了这份安静,既然结局显而易见,我何必自讨无趣。

“你放心,我一定会去医院做手术……”

听到我信誓旦旦的保证,周奕琛居然笑了,笑得很深很长。他也不说话,也许是我的错觉,他的眼底一闪而逝些许微光,我甚至来不及扑捉,他缓缓直起了身子,居高临下地望着我。

良久,一道冷酷没有一丝情感的声音徒然响起。

“苏南,好样的。”

我颤抖地将手覆在小腹上,不敢再看他的表情。我想解释,这真的只是一个意外,我身不由己,但千言万语,全数堵在喉咙里。

我以为他还会再说些更狠毒的话,可片刻后,他甩门离开了房间。

我想,他一定生气了。

靠坐在床头,一夜我都没合眼,我害怕渐渐升起的太阳,我幻想了无数次周奕琛把我压在手术台上的场景,林向月说不会痛,都是骗人的。

隐隐约约我听见了门锁响起的声音,我的心瞬时提到了嗓子眼,手心不断地冒着冷汗。

可进来的人并不是周奕琛,而是许桃,她双眼红肿,整个人都特别没精神,走到我床边,她认认真真地盯着我,说。

“苏南,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任性了。车祸的事,我姐姐的确也有责任,她走得太突然,我一时半会儿没法接受才会这样对你,你别怪我,好不好?”

许桃说得很认真,眼皮都不带眨的,偶尔还会吸一吸鼻子,差一点,真的只差一点我就信了。

她见我抿唇不言,伸手就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发誓不会再伤害你,你别离开别墅。”

听着她的话,我不禁冷笑了一声,仅仅一夜而已,她就选择性失忆,忘掉先前自己有多期待我消失。

“你的手好冷,我们一起下楼吃早餐吧?我让厨房给你熬了燕窝粥。”

我眼底的排斥,许桃全当没看见,她扶着我就下了床,丝毫不给我反抗的机会,小手握得很紧。踏出房门,我不免自嘲一笑,我问自己,难道许桃不来叫我,我就可以一直躲在房间了吗?我双腿有些发软,下楼梯的时候放慢了步子,许桃见我步伐虚浮,轻轻地挽住了我的手腕。

“苏南,你怀孕了,的确该小心点。”

我一愣,不由咒骂周奕琛多嘴,是不是我和他做过几次,他都会跟许桃报备?

许桃的语气倒是听不出任何情绪,可我背脊还是传来了一阵恶寒。

那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侵占着我的大脑,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扶手,她阴晴不定,我甚至觉得她一个不开心,会把我推下这长长的楼梯,如果非要让我给腹中的孩子选个死法,我宁愿上手术台。

踩下最后一节楼梯,我暗自松了口气。

周奕琛此时已经吃完早餐准备出门,四目相撞,他的眸光刻意瞥向一旁,避开了我。

我就静静地望着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始终没有表态,我想,他也许在给我兑现承诺的机会。我答应过他会去医院,他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也没反对,不是吗?

数秒后,许桃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苏南,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会拼尽全力去保护。”

我蹙紧眉回望她,却发现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小腹,眼底藏着太多情绪,还有一丝不甘。

同类推荐
  • 当冰遇上火

    当冰遇上火

    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属于阳光的女孩子会得一个这样的病。那么,他不等了,也不准备等了,他不想等到她不记得他的时候,才来后悔。(本文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 豪门千金:校园之旅

    豪门千金:校园之旅

    她,廖宸萱,因为母亲的早产,她和她的母亲和哥哥走散了,她被一家前50的集团总裁收养,18岁那年,她和她的哥哥相遇了,但是他的哥哥不知道她是他的妹妹,但是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她的弟弟,因为他的出生,而失去了姐姐,他变得很叛逆,最后她挽回了弟弟,还找到了爱情,究竟是怎样的呢?敬请期待~
  • 午夜奔驰之奔向未来的日子

    午夜奔驰之奔向未来的日子

    《午夜奔驰,A》之续篇,任哥看着在房间里玩的游刃有余的女孩儿们,对着关雪说:“你们这儿的女孩儿真不简单。”关雪同样感叹着:“简单的女孩谁来这,来这了,也变的不简单了。”回到青青最后待过的明珠一号,关雪想要寻找回她们的一点一滴,也为自己当初的错误恕罪。
  • 一念钟情:墨少的专属娇妻

    一念钟情:墨少的专属娇妻

    四年前,陶意莫名其妙的失了身,狼狈不堪被退了婚被威胁着生下了孩子,最后……连孩子看都没看上一眼弄丢了,她用四年的时间舔舐伤口却因为工作指派,无意间进了一对父子的世界,冷酷而又闷骚的男人,自闭症严重又别扭的孩子,一切,让她晕头转象更让她感到窒息的是——当年的真相,侵犯她的男人,孩子的踪迹慢慢浮出了水面,她才发现,原来她只是一枚可怜的棋子,连落在哪里,都是他算计好的“墨君夜,你不要太过份!”他有趣地看着她“我不介意……再过份一点!”
  • 恰似你的温柔

    恰似你的温柔

    结婚两年未孕,婆婆竟从乡下带来了一个女孩,要与老公同住!一气之下,我去酒吧买醉,却意外遇到了老同学秦绍齐。老公和我离婚,假账被抓,山穷水尽时……秦绍齐说,“顾琪,求我啊,求我我可以救你。”为了保命,我甘心受屈辱,被迫和秦绍齐假结婚,秦绍齐将我从水深火热中救出,却也迎来了前女友团的观光。我一点一点步入了秦绍齐的圈套中,整颗心都给了他。他却说,“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伤人的一种办法是什么?”“就是让一个不爱人的人爱上了你,然后再狠心的抛弃她。”一夜之间,我从秦家少奶奶沦为了万人唾骂的人物,和前夫纠缠不清,和大伯纠缠不清……
热门推荐
  • 指尖琴率

    指尖琴率

    不是邂逅,而是我刻意的找到了他。不是无意,而是我设计心思走进了他的世界。为了只是了解他的音乐,了解他的心底想法,但是当我真正的看到,真正的了解到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一句对不起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他已经消失在了这个冬季。当我了解到的时候,我的钢琴之声和他一样在悲鸣着,你如名,如南风一去无返。那一句,对不起,我爱你。从此锁在琴声之中,无法传递。
  • 我除灵的那些年

    我除灵的那些年

    刚生下来就被鬼缠身!!!我叫凌白月,我一出生就被鬼物缠住,却给一脏兮兮的老头救下来了!
  • 永夜之空:罪与赎的审判者

    永夜之空:罪与赎的审判者

    魔族战争结束十年后,魔族再次攻入人类世界,而这一次,将会是魔族的胜利,人类最强魔导师勒瑞斯如此预见到曾经拯救了世界的勒瑞斯没有再一次出手,早已对人类失望的他将一切作为赌注,将世界的命运赌在了六名少女(?)的身上
  • 倾宠凰女:皇兄们,娶我

    倾宠凰女:皇兄们,娶我

    【全文免费】她是人见人爱的公主,他是她玉树临风的皇兄。他们的爱禁忌而背德。“我要娶你做皇妃。”他邪魅又不容置喙地说道。“我不答应。”“那就先把你上了,让你怀上我的种。看哪个男人还敢要你。”他在她耳边轻轻沙哑地说道。“那我就逃走,去南夏,去北疆!”“你纵使是去了天涯海角,朕也把你抓回来!”“你这样一辈子也别想得到我的心!”她脸红着叫道!“得不到你的心,那就先得到你的人啊。”他笑起来。“到时候,我看你崽都给我生了一堆,心还想跑哪儿去?”
  • 缚石

    缚石

    一睁眼,傅清清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陌生的世界。是时,天下大乱。战祸、征伐、倾轧、背叛充斥四海八荒。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他从门外一派春意盎然中走进来,这一刻就是宿命的展开。刀光剑影在明;机谋巧算在暗。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翻云覆雨手,在戏弄着所有人的命运。满门覆灭之仇,一忍十载之恨。他眼底温和的笑意是天诛地灭的不归路。“只要我活着,我就会折磨你、报复你,至死方休。”可是,可是——在你死我活的阴谋算计中,你可曾有过一点点交付真心?
  • 帝少盛宠:夜枭甜妻1块1

    帝少盛宠:夜枭甜妻1块1

    (宠文)苏素依对天发誓,她去夜家只是为了做女佣,替苏家还恩的。可为什么……“我抗议!我不要陪睡,陪结婚,陪生孩子?”“抗议无效!”男人霸道狂狷的将她拥入怀中,“素依,谁让你注定是我的女人呢?”然后,婚后,他千方百计让她生孩子;她费尽心思要离婚!“老公,我给你买了一顶帽子,是绿色的哦,而且是绿得发光发亮的。”为了离婚,她苏素依不惜自毁名节。可是……“夜少爷,少奶奶说得都是谎话,我有录像录音为证!”男人还未发飙,那个自称是苏素依出墙的对象就一股脑儿的坦白从宽了。自此,苏素依的豪门阔太生活开始了,只是……为什么她的老公不会老?而且好像还会……特异功能呢?
  • 幻纪时空

    幻纪时空

    自从菲斯乐的到来,祭品丢失星印消失,星后突发急症奄奄一息,而这一切才只是开始,为了去九星池寻回祭品,菲斯乐做出了莫大的牺牲
  • 理想国(经典超译本)

    理想国(经典超译本)

    《理想国》是西方政治思想传统的最具代表性的作品,是柏拉图最重要的一篇对话录。在这个对话录里柏拉图建构了人类历史上最早的乌托邦,人类的正义与善是这个乌托邦的主题。这部作品不仅是柏拉图对自己此前哲学思想的概括和总结,而且是当时各门学科的综合,它探讨了哲学、政治、伦理道德、教育、文艺等等各方面的问题,是西方哲学家公认的“哲学大全”。译者在领会原著者思想脉络的同时,于编译中巧妙加入了现代理解与思考,缩小了阅读中的历史距离。行文简洁、有力,一改以往译文的晦涩拗口。该译本可从任何一页翻开阅读,精致的排版与精巧的开本适合随时、随地、随意、随性翻阅,特别适合非专业、非学术人群。
  • 天才药师:妖孽夫君要抱抱

    天才药师:妖孽夫君要抱抱

    若有来生,绝不再信若有来世,定让你魂飞魄散她,二十一世纪的知名名缓,私下却是华夏第一的杀手、被小叔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杀人工具。她,慕家长子嫡女,本因是高贵在上,却因天赋二字命运改写,受万人嘲笑。任务之中,年仅22的她死亡,却阴差阳错的融合了她的魂魄,意外的重生。我不仅要狂、还要逆天而行,废魂系?不过只是灵脉堵塞排除就好,医学这种东西--我天生就会!这辈子我不会轻信任何人。我信任之人,我要你与我同在顶峰处傲视天下。因一纸婚书缠,他曾与她不是任何关系,却成了她的夫君,亦是她此生最爱之人
  • 校园极品女友

    校园极品女友

    摊上一个学了五年跆拳道,在少林寺待过六年,外表单纯无害杀人却连眼睛都不眨的极品女友,且看主角如何将之收入怀中。,摊上一个学了五年跆拳道,在少林寺待过六年,外表单纯无害杀人却连眼睛都不眨的极品女友,且看主角如何将之收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