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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村庄

我脱口而问:“你看到阿琴了?”

小玉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以你的智商,肯定是猜不到的。你跟我来,不要搭帐篷了。”

我一听,不由怔道:“难道,你在里面看到有人?“小玉边朝背包那儿走去边说:“瞎猫撞到死耗子,还真让你猜对了。不过,也不全对,我并没有看到有人,但是,这里面绝对有人!“我们朝前走了不过十来米,隐隐看见前面传来灯光。灯光很弱,像是遥远的地方亮着一只蜡烛。并且,那灯光有好几处,这给人的感觉就是,前面,是一座村庄。但是,在我看来,那光,更像是鬼火。

“鬼火“其实是“磷火”,通常会在农村,多于夏季干燥天出现在坟墓间。不过偶尔也会在城市出现,原因仍然未知。因为人的骨头里含着磷,磷与水或者碱作用时会产生氧化磷,通过储存的热量,打到燃烧点时会燃烧(非化学变化)。

由于民间不知鬼火成因,只知这种火焰多出现在有死人的地方,而且忽隐忽现,因此称这种神秘的火焰作“鬼火”,认为是不祥之兆,是鬼魂作祟的现象。

难道,那真的是鬼火?若这样的话,那前面只是一大片的坟地!明知那只是磷火,可在这陌生而孤僻的地方,我心里还是不由控制地朝神鬼方面去想,因此,心中不由又产生了一种无形的恐惧。倒是小玉,却丝毫无所顾忌,提着背包走得飞快。

这个女汉纸,还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

朝前走了约摸一两里路,那光显得更清晰了。我们可以肯定,那不是鬼火,而是灯光。只不过,那灯光较为微弱,像是煤油灯之类的。并且,在月光下,影影绰绰出现了一幢幢房子。只是那房子较矮小,应该不过一层,绝对不会超过两层,典型的农村小屋。

依房子的布局看来,这里应当是一座小村庄。

“没想到这里会有村庄。“我很惊喜,不由加快了步伐,但是,才走几步,小玉突然停了下来,她望着我说:”不对啊,这里怎么会有村庄?“我望着她说:“这里有村庄,也并不为奇吧?“

“是不为奇。“小玉说:”可是,那石门外的草地又怎么解释?为什么那草地长得那么茂盛,而且,根本没有人踩过的痕迹?如果这里有人,村子里的人出去的话,绝对会踩出一条路来,为什么我们没有看到有路?“不得不说,小玉虽然是一个女汉纸,但也是非常细心的。有村庄,没有出去的路,这的确很古怪,但是,也并不是无法解释。虽然我们没有看到路,但不代表,那里就没有路。有可能,那条路根本就在草地之外,或者说,因为天黑,我们没有看到隐藏在草丛中的那条路。同时,村庄通往外面的路,可能是在村子的另一头。

我把我的猜测说了,小玉若有所思,然后做了一个前进的手势。

小玉边走边问:“我们这是要去投宿吗?“我反问:”如果有房子住,睡床上不是比睡帐篷里更舒坦吗?“小玉说:”我们若这样贸然去打扰人家,会不会不太好?“我说:“先看看情况吧。如果人家方便,我们就借宿,如果不方便,我们就自个儿想办法。当然,我们的目的不只是去人家那儿睡一个晚上,而是要顺便打听这里的人有没有看到覃木林,有没有人认识阿琴。“朝前又走了约摸七八分钟,我们终于走到了一座房前屋。这是一座泥土青瓦房,墙上有流水的痕迹,显然,这房子的瓦片有破损,下雨的时候,这墙上面会有雨水流下来。不过,屋门前的那约摸一丈来宽的平地倒是打扫得十分干净。

屋子里亮着光。灯光暗黄,并且隐隐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我很兴奋,朝小玉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去敲门。

才响了三天,门就开了。给我们开门的是一个老人,我见对方约六十多岁,白发,脸上满是皱纹,一副饱经风霜的模样。我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气,他这很符合农民的形象。在门开之前,我还担心开门后,会遇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白胖子,那么这就会有点古怪了。一个地方的人,有一个地方的特征。

我忙陪上笑容,尽量让自己显得很友好,彬彬有礼地说:“老人家,您好,我和我女朋友来贵村采风,今晚能在您这里打扰一下,借个宿不?“老人朝我和小玉看了看,笑容可掬地道:“你们进来吧。““打扰了。“我回头朝小玉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进去。

一进屋里,我顿然吓了一跳,第一个念头便是:好多的人啊!

这屋子不过十多平方米,放了一张大方桌。桌前坐了五个人,一个老媪,两名年约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子,还有一个十五岁的姑娘。也就是说,这一家人,包括刚给我们开门的老人,一共有六个人。

我原以为在这里,一户人家最多不过三四岁个人吧,没想到,这一家子会有这么多人。

而我和小玉一进来,他们齐朝我们望来,然后,都是一脸地惊讶,他们大概是没有想到在这深夜里,在这这偏僻的穷乡僻壤里,会出现我和小玉这两个不速之客吧。特别是那个年轻的姑娘,在看到我时,竟然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紧紧盯着我和小玉。

有这么紧张么?难道我们长得像坏人?

我朝他们笑了笑,说我们是来这里游玩,想在这里借宿一晚。当然,在说这话时,我感觉今晚是没法在这里住了,因为这小破屋包括厨房客厅,一共不过三个房间,只怕,也不会有多余的床吧。

他们齐站了起来,非常热情地把我和小玉请到了桌前坐下了。老媪说,他们刚刚吃完饭,问我们吃饭没有,如果没有吃,他现在就去做饭。我忙说不用了,我们吃过了。那名二十多岁的女子去倒了两杯水来,同时递给我和小玉。我和小玉接了过来,但都没有喝,轻轻地水杯放在了桌上。

我感觉,他们都太热情了。但是,那个小姑娘却是个例外。她站在人群外,不时朝我和小玉望一眼,显得极为冷漠,像是不怎么欢迎我们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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