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居然没有一点的架子,向着她们请教着舞姿,可真是让她们受宠若惊啊!不过她们曾是跟随在皇后身边的舞伴,心中有算,既然皇后能让太子妃前来学习宫规,想来也不是为了太子妃,不过是暗自的针对着太子妃。
即便皇后不待见太子妃,那也是太子殿下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单从太子妃能低下头向人虚心的请教,倒是让人心中敬仰,这皇宫不乏身份高贵之人,大多是趾高气扬的,一点也不拿她们放在眼中,认为她们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奴婢罢了。
“你们怎么不去好好的练习,在这里说什么闲话呢!”一声严厉声传来,廖嬷嬷走进来看着殿内低声的嬉笑声,微眯着双目闪过一双寒意。
顿时让一群围在萧绮罗身边的巧笑嫣然的奴婢皆是小脸一白,各自的垂着头满是慌乱的远离着萧绮罗,恭谨的站在廖嬷嬷的身后,这些奴婢虽然曾是皇后的伴舞,自皇后不曾跳舞之后,她们便也没有靠山了。
“廖嬷嬷,本宫有些不懂之处,请教她们一番,廖嬷嬷言重了,”萧绮罗轻声为她们解释着,清亮的眼眸将她们眼底的惊慌尽收眼底,暗自的疑惑起来,廖嬷嬷对她们如此的苛待。
“太子妃,她们皆是一些粗鄙的奴婢,你有什么不会的,就去请教皇后娘娘,更何况这成名之舞乃是皇后所跳的,”廖嬷嬷低声应答,话语之中满是敬重皇后,萧绮罗俏丽嫣然的小脸上没有一丝的波澜,这是在让自己去找骂呢?还是真心为自己好?
“廖嬷嬷,居然皇后娘娘命本宫学舞,本宫定不会辜负皇后娘娘的厚望,你无事便退下,”萧绮罗轻声作答,语气不大,却是掷地有声,让人无形中感到一丝的威严,廖嬷嬷感到一时的恍惚,抬眸,目光复杂是望着平静的萧绮罗。
然而萧绮罗直接无视着廖嬷嬷的试探,挥了挥手示意着那些唯唯诺诺站在廖嬷嬷身后的奴婢,轻声道:“难道廖嬷嬷这是在监督本宫,还是说廖嬷嬷对本宫舞技毫无信任?”
语闭,呆愣在原地的廖嬷嬷慌忙的收回自己的视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声道:“老奴不敢,既然太子妃执意要自己练舞,那老奴这就告退,”压下对萧绮罗的惊讶之色,略显颤抖的说着。
临头时,廖嬷嬷有些迟疑的环视四周,这才若有所思的离去,萧绮罗清亮的眼眸将众人的眼中的神色尽收眼底,殿内没有廖嬷嬷的管制,这些奴婢皆是暗自的松了一口气。
“你们且将毕生的舞技教于本宫,本宫定会重重有赏,”萧绮罗轻声说着,储秀宫的舞技之人皆是舞技精湛,不过是受人压制一直处于后宫之中,虽然萧绮罗舞姿也算的精妙,可是比起眼前这些各自有着各自绝活的奴婢,萧绮罗当真是暗自失色了。
众人又是提心吊胆,皆是诧异的各自垂着头不敢上前一步,看着眼前奴婢皆是面面相觑的模样,萧绮罗暗自的疑惑,难道此前有人这样做过?还是她们不敢表露才艺?
“你给本宫出来,”萧绮罗秋水黑眸捕捉着方才那个被自己请教的奴婢,名叫青衣,青衣唯唯诺诺的站在原地,紧抿着嘴角,一副惶恐的模样,倒是引起萧绮罗的注意。
众人皆是抬眸望着萧绮罗用手指着青衣的方向,暗自的庆喜也暗自的为青衣感到不妙,青衣小脸一白,有些吞吞吐吐的低声道:“是,太子妃,”却是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步。
皇宫之中最为忌讳的便是奴婢的才艺大过主子,皆是貌美如花,年纪轻轻的模样,倘若那一日麻雀飞上枝头得到皇上的恩宠,便就会享受着荣华富贵。
皇后娘娘暗自的打压这些身怀着才艺的奴婢,不给她们上位的机会,免得一日与她们平起平坐,降低自己的身份。
“你有什么才艺皆给本宫使出来,本宫重重有赏,”萧绮罗轻声作答,清亮的眸光淡然的瞥了一眼青衣,她们好像很怕自己的模样?萧绮罗落座,手中端至着一杯精致的茶盏,轻轻的抿着,极为的优雅。
“回,太子妃,奴婢什么都不会,奴婢不过就是一个伴舞之人,”青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语气满是慌乱的说着,在青衣的身后那些奴婢皆是一副诚惶诚恐模样。
“哦,方才本宫可是亲眼所见,你的舞技极为的精湛,莫不是说本宫有眼无珠了?”萧绮罗清冷的声音响起,美眸一转,深邃的黑眸幽幽的望着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青衣,方才俏笑颜如花的青衣可不是如今害怕的模样?
“奴婢不敢说太子妃,奴婢这就为太子妃舞一曲,”青衣慌忙的解释道,杏眼满含着犹豫不决,秀气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的错乱,皆是被萧绮罗尽收眼底,看着青衣在自己的面前舞动着身姿,果不其然,这后宫的舞姬皆是舞技精湛。
“啪啪啪,”萧绮罗展颜一笑的拍着手掌,清亮的眼眸满含着浓浓的笑意,俏丽嫣然的小脸上满是真挚的神色,众人皆是惊讶的望着萧绮罗,青衣更是诚惶诚恐的再次的跪在地上,目光满含着惊愕。
“青衣,你的舞技精湛,本宫心中甚是欢喜,杏儿有赏,”萧绮罗将手中的茶盏优雅的放下,秋水黑眸清澈如水的望着那些蠢蠢欲动的舞姬,想来看着太子妃并非是妒忌之人,皆是毛遂自荐,纷纷上前,将自己的毕生舞技一一展示在萧绮罗面前。
此时殿内一片的祥和,没有的往日的冷漠孤寂,这些舞姬身怀绝技却只能甘当着一名伴舞之人,明明才艺卓越的人却是默默无闻的将自己的毕生舞技教于她人,萧绮罗心中莫名惆怅,暗自的努力将这些舞技一一的谨记在脑海之中。
殊不知守候在殿外的廖嬷嬷,竖着耳朵听着殿内巧笑嫣然的声音,眉头紧蹙,微眯着双目赫然睁大,目光流露着一丝的精明之色,快步的向着殿外走去。
此时正端坐在淑房殿内悠闲的眯着双目,听着小曲的皇后斜躺在美人榻上,殿内点燃的袅袅的熏香,让人一种置身梦幻的感觉,这时,一抹身影急匆匆的走进殿内。
“皇后娘娘,”沈嬷嬷小心翼翼的低声说道,目光与廖嬷嬷对视一眼,眼中含着复杂之色,廖嬷嬷与沈嬷嬷皆是皇后身边的人,不过沈嬷嬷与皇后的关系匪浅这才安插在自己的身边,倒是廖嬷嬷也是仰仗着与沈嬷嬷关系友好这才得到皇后的重视。
“说吧!”皇后狭长的凤目微眯着,对于廖嬷嬷的到来皇后仿佛早已经知晓一般。
恭谨的跪在地上的廖嬷嬷抬眸,眼神小心的望着皇后那温和笑意的模样,低声道:“皇后娘娘,太子妃此时在储秀宫内与那些舞姬们皆是打闹在一起。”
话语之中暗指着萧绮罗偷懒耍滑,倒是毫不避讳着污蔑着太子妃,可见太子妃在皇后的眼中多么的厌恶,一个不过是四等是奴婢都敢欺压到太子妃的头上了。
一等贴身奴婢沈嬷嬷与廖嬷嬷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满含着鄙夷之色,视线皆是落在皇后那雍容华贵的面孔上,毕竟的多年掌管着后宫在一国之母,任何情绪都是会隐藏在心底,不轻易的表露出来。
“哦,”皇后闻言,狭长的凤目顿时睁大,幽深的眸光闪过一丝的冷笑,随后缓缓端坐起来,用手轻轻的抚了抚鬓角,举手投足间尽显的高贵与一丝的妩媚之气,这样的皇后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抹柔情。
“本宫倒是看看太子妃在搞些什么名堂?”皇后轻声说着,话语之中满是强压下的愤怒还有一丝被挑衅威严的羞耻感,萧绮罗不过是十二岁的女子就当做自己的儿媳,可真是可笑至极,那倾国倾城的美貌将自己衬托的老态之足。
这时,储秀宫内的那些舞姬团团围着萧绮罗,细心的教导着萧绮罗的舞技,殿内的气氛缓和,萧绮罗注意到在诸位舞姬之中一位舞姬最为淡定,虽然对自己也曾细心的教导,可是却给人一种清冷自持,优雅高贵之人!
“你叫什么名字?”萧绮罗走进那个默默站在人群后的女子,低声质问着,女子微微一怔,并未抬眸,微垂着眼帘,附身行礼,还未等着女子作答时,青衣便欢快的抢先一步的说道:“回,太子妃,她名叫秋夕,在诸位姐妹之中也只有她的舞技最为精湛了。”
站在萧绮罗身后的舞姬们也暗自的低声的附和道:“回,太子妃,秋夕的的舞技最为精湛了,不过鲜少在诸位姐妹之中表露,”众人的眸光皆是落在紧抿着嘴角的秋夕身上。
秋夕人也长得秀气夺目,身上流淌着一种高贵自持的气质,让人眼前一亮,迅速的在诸位舞姬之中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