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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法官的房子(1)

考试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迈尔肯·马尔科森决定去找一个可以静下心来温书的地方。可他既害怕海滨的美景会转移他的注意力,又担心与乡村生活完全隔离,于是他决定找一个不会让他分心的淳朴小镇。他忍住不向每个朋友打听,因为他们能推荐的每个地方他都已经了如指掌,而且他不愿意在异地还碰见自己的朋友,或者朋友的朋友,他决定要自己去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他带了一些换洗的衣物和必备的书本,从火车时刻表上随意选了排在第一位的地名,买了票,去了那个他从未听说过的地方。

三个小时的旅途之后,他在本丘吉下了车。来到这么个谁也找不到他的地方,有机会好好突击一下功课,他感到很是欣喜。他径直走进了一家小旅馆,又累又困的他此刻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本丘吉是一个集镇,一年中大概有三周的时间会热闹得非比寻常,余下的绝大多数日子,这里则是一片非常吸引人的沙漠。抵达此地的第二天,马尔科森便出去四处转了转,试图找到一个比这“游客的乐园”旅馆更安静更孤立的地方。寻了很久,只有一个地方合他的心意,当然那儿肯定是足够的安静。其实,用“安静”来形容那个地方还不够贴切,应该说荒芜更加合适。这是一座典型的詹姆斯一世风格的古老建筑,墙壁和窗户都很沉重,窗户异常的小,而且和一般房屋不同的是,它们都位于墙壁高处,而且整座房屋还被高高的砖墙包围。比起普通的住所来,这座房子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堡垒。但马尔科森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满意。“这里,”他想,“不正是我苦苦寻觅的地方嘛!要是我能在这里住下来那该有多好!”当他发现目前这里尚无人居住时,他的欣喜更是难以言喻。

于是,他从邮政局查询到了这所房子代理人的名字,对方得知他想租用这座老房子时,并未感到奇怪。卡福德先生是当地的律师和经纪人,这个和蔼的老绅士知道有人想要住在这里时,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说实话,”他说,“我只是替房东感到高兴,这座房子已经空了很长时间了,人们甚至都开始对它有了某种荒谬的偏见。如今有人来住了,这些谣言便不攻自破。”他狡猾地瞄了马尔科森一眼,“尤其是像你这样,希望逗留较长一段时间的学生。”

马尔科森认为没有必要问他什么是“荒谬的偏见”,他知道要是自己感兴趣的话,可以从其他的渠道打探到更多的信息。于是在支付了三个月的租金后,他拿到了一张收据,以及打理这座房子的老太太的名字,和着钥匙一股脑儿放进了口袋。然后他去找了旅馆开朗善良的老板娘,向她询问有关房屋的事情。当得知他要搬去的地方时,她惊呼了一声。

“天啊!不会是‘法官的房子’吧?”她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起来。他给她讲了房子的位置,说自己还不知道它的名字。还未等到说完,她就打断道:“行了,你不用再说了,就是那里!就是‘法官的房子’!”他让她给自己讲讲那个地方,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那地方有什么不对劲。她说,当地人这么叫这座房子,是因为多年以前——具体有多久她也说不清楚,那个时候她也刚刚搬来此地,但是她想至少得有一百多年了——这是一个法官的寓所,当年由于他得罪了阿赛斯的囚犯,让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至于这房子有什么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她过去也常常问别人这样的问题,可没人能回答她,只是人们都觉得房子里面好像闹鬼。在她看来,反正她是绝不可能把银行里面的钱都取出来,在这座房子里单独待上一个小时的。说完她又为自己岔开了话题而向马尔科森致歉。

“恕我冒昧,但我不得不说,在我看来,像你这样一位年轻的先生独自住在那里可真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要是你是我的孩子,我甚至不会愿意你在那里多待一个小时,我不会,我可不想惹祸上身!”尽管她的一本正经让马尔科森忍俊不禁,可他还是被她的真诚和善良打动了。他彬彬有礼地谢过,然后补充道:“但是,亲爱的惠特汉太太,您不必为我操心!对于一个正在攻读理科学士的人来说,这些所谓的鬼怪是不会干扰到我的,我所研究的东西也足够精确和神秘到容不得我有半点分心。调和级数、排列和组合以及椭圆函数就已经够让我费神了!”惠特汉太太给他讲了怎样去找房屋代理人推荐的那位老太太,于是他便独自上路了。

几个小时之后,当他和老太太一同到了法官的房子,发现惠特汉太太早已等在了门外,跟她一起的还有几个扛着包裹的人,一个家具商打扮的人还用车拉来了一张床。惠特汉太太说,尽管里面的桌子凳子可能都还完好无损,但一张差不多有五十年没通过风的床可经不起他这么年轻力壮的人折腾。她显然也对这所房子很好奇,可她又害怕那些所谓的“鬼”,于是在听到一丁点儿声响之后,她立即紧紧地抓住了马尔科森,再也没放开手。

马尔科森里里外外看过之后,决定就住在客厅,这里的空间足以满足他的所有需求;惠特汉太太在清洁女工邓普斯特太太的帮助下开始着手打理屋内大大小小的事务。她还极有先见之明地从自家厨房搬来了足以维持马尔科森生活一段时间的食物。离开之前,她忧心忡忡地说:“先生,这房间这么大、又这么空旷,你最好搬一个屏风过来,晚上挡在床前睡觉。说实话,要是把我关在这样一个灵异的地方,我肯定会被吓死的!”她被自己的想象吓住了,随即便不安地飞身离去。

老板娘走后,邓普斯特太太不屑地哼了一声,说她才不怕那些鬼怪呢。

“我来告诉你真相,先生,”她说,“那些所谓的鬼怪其实就是老鼠、蟑螂、嘎吱作响的门、松垮垮的木板、碎裂的窗户玻璃,还有僵硬的抽屉把手。哪来的什么鬼啊!你看这护墙板!它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你觉得这种环境下能没有老鼠和蟑螂吗?而且你觉得你能侥幸不看到它们吗?我告诉你,老鼠就是鬼,鬼就是老鼠,你不必多想什么!”

“邓普斯特太太,”马尔科森礼貌地颔首鞠了一躬,庄重地说,“你比数学学士都懂得多!我敬重你不人云亦云的头脑,我就在这儿待一个月,剩下的两个月你来住吧,我已经付过租金了。”

“你真是太好了!”她答道,“可我不能在家以外的地方留宿。我在接受格林豪济贫委员会的资助,要是我在外面住上一个晚上的话,那我赖以生存的这些东西就会通通失去了。那个委员会管得很严,很多人都在觊觎我的位子,我可不能有任何闪失。先生,我只能在你入住的这段时间过来为你服务。”

“我的好太太,”马尔科森急急说道,“我来这儿就是为了远离喧嚣,请相信我是真的很钦佩格林豪先生把济贫委员会管理得这么井然有序,可我不得不说,他定下的规矩也太不近人情了!即使是圣安东尼都没有他这么不懂变通!”

老太太大笑,“嗨,年轻人,”她说,“别想那些没用的东西了,安享你的独居生活吧。”说完她开始动手收拾房间了。马尔科森则拿上了课本出去散步,傍晚的时候再回家,他发现屋里已是窗明几净,破旧的炉子里生上了火,灯点上了,晚餐也摆上了桌子。“真是享受啊!”他搓着手说。

用过晚餐后,他把碗碟推到了橡木餐桌的另一边,又拿出了课本,往炉子里添了一些柴火,转过灯,开始专心致志地温习起功课来。他一直学习到了十一点,才站起来放松了一下筋骨,给自己泡了杯茶。他一直有喝茶的习惯,秉烛夜读的时候,他手边总也少不了一杯茶。喝茶对他来说是莫大的享受,他爱那种悠闲自在的感觉。炉子里的火苗上下跳跃,在房间里投下了昏黄的阴影,他呷了一口滚烫的茶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孤立。然后他才第一次注意到了房间里老鼠制造出来的噪声。

“当然,”他想,“它们刚才可没有这么吵,不然的话我早该注意到了!”不久,这响动越来越大,他安慰自己说老鼠一定是被他这个陌生人以及屋内的火光和烛光吓坏了,可渐渐地,它们的胆子越来越大,开始招摇过市了。

它们忙得多起劲啊!还不断弄出奇怪的声响!它们沿着古旧的护墙板跑上跑下,一会儿蹿上天花板,一会儿又滑到地面上,它们争先恐后地赛跑,这里啃啃,那里挠挠。想起邓普斯特太太说的那句话,马尔科森忍不住笑了,“老鼠就是鬼,鬼就是老鼠!”那杯茶帮他解了乏,他满足地看了一眼今天晚上完成的大堆功课,决定犒赏一下自己,在屋里好好转转。他起身拿上灯四处打量,想不通这么古朴而美丽的老房子怎么会被忽视了那么久。护墙板上和门窗周围的橡木雕刻让人叹为观止。墙面上还挂着好些老照片,但都蒙上了厚厚的尘土,尽管他极力把灯举过了头顶,却还是什么也看不清楚。他走过的地方有很多缝隙和小洞,不断地有老鼠冒出来,贼亮的眼睛在灯光中闪烁,瞬间又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阵吱吱嘎嘎的奔跑声。让他印象最深的是天花板上那口警钟的绳子,悬垂在房间壁炉的右边角落。他搬了一把高靠背椅子到火炉边,坐下来又倒了一杯茶。喝完后他才折身坐回了餐桌旁边继续学习。一开始无休止地跑来跑去的老鼠还让他心烦意乱,可渐渐地,他就如同习惯钟表的滴答和流水的奔腾那样习惯了它们制造出来的噪声。他完全陷入了书本之中,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他突然抬起头,书中遇到的难题还悬而未决,但他却似乎感觉到了某种黎明到来之前的黑暗。老鼠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虽然在他看来它们也确实该消停了,可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却让他有些不安。壁炉的火快要燃尽了,只剩一道深红的火光还在苟延残喘。尽管他竭力保持着镇定,再环顾四周时,他还是不由得吃了一惊。

壁炉右边的高靠背椅子上坐着一只硕大的老鼠,邪恶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他故意动了动,想要吓走它,可它却纹丝不动。于是他又佯装朝它扔东西,可它还是动也不动,只是冲他愤怒地龇牙咧嘴,凶狠的目光在炉火的映衬下更加邪恶。

马尔科森真是受了不小的震惊,他从壁炉里抽出了火钳,冲过去想要打死它。可他还没来得及出手,那老鼠就无比憎恶地尖叫了一声,随即攀上警钟的绳子,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更奇怪的是,不一会儿,护墙板里老鼠的喧闹又传了出来。

这时马尔科森已经没办法集中精力解决他的数学问题了,窗外公鸡打鸣的声音也在提醒他天快亮了,于是他便上了床。

他睡得很香,连邓普斯特太太进来打扫房间都没把他吵醒。直到她收拾停当,把早餐也端上桌子,来敲他的屏风时,他才醒过来。昨晚学习了那么久,他现在仍感觉有点累,不过一杯浓茶下肚后,他又神采奕奕了起来,于是他又拿上书出去散步了,还带了几个三明治,免得到时候急匆匆地赶回来吃午餐。他在城外的榆树丛中找到了一个可以安心学习的地方,一整天都待在那儿研究他的概率论。回家的路上他拐到了惠特汉太太那里,想要跟她道谢。从窗户里看到他远远走过来的身影,惠特汉太太赶紧跑到门边,招呼他进屋。她上下打量着他,摇着脑袋说:“你别劳累过度了,先生。你的气色比先前差多了。学习到那么晚,又那么用功,谁能吃得消啊!对了,你给我说说,你昨晚是怎么过的?我担心得一宿没睡好!还好今天早上邓普斯特太太告诉我说你一切都好,她去给你打扫房间时你睡得正香呢。”

“噢,对,我很好,”他笑着答道,“那些‘鬼’至今还没来骚扰我。只是那些老鼠可真烦人,它们就跟一个马戏团似的,我给你说,到处都能见到它们的影子。还有一个又老又丑的魔鬼一样的老鼠居然还坐在我壁炉边的椅子上,我不拿火钳打它它还不肯走,后来它蹿上了警钟的绳子,不知道往哪儿去了——太黑了,我没能看清楚。”

“上帝啊,可怜可怜我们吧,”惠特汉太太说,“又老又丑的魔鬼,还坐在壁炉边的椅子上!你要小心啊,先生!千万要小心!玩笑话说多了也会成真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又老又丑的魔鬼!说不定就是个老魔鬼。打住,先生,你别笑,你们年轻人总认为让我们老年人担惊受怕的这些东西很可笑。好吧,好吧,先生!但愿上帝能让你一直笑到最后。那样我也就没什么好替你担心的了!”看到他的不以为然,她也暂时抛开了忧虑。

“噢,请原谅!”马尔科森说,“请不要认为我很无礼,我只是不能接受那样的想法,怎么可能是老魔鬼自己坐在了我的椅子上!”一说到这儿他又忍不住笑了。他起身告辞,准备回家用晚餐。

这天晚上老鼠出来活动的时间较之前一天晚上更早。事实上,在他还没到家时,它们就已经迫不及待了,等到他出现在门口时它们才收敛了下去。吃完饭后他在炉火旁边坐了一会儿,抽了一支烟,然后才清理好桌子开始学习。今晚,老鼠比昨天更加猖獗。它们不停地上蹿下跳、东躲西藏、追逐抓扯!它们的胆子越来越大,从护墙板的洞口和缝隙里争先恐后地探出脑袋,眼睛一闪一闪的,就像跳动的火苗。可是对于他来说,它们的目光已经不再邪恶了,只是它们的淘气让他无可奈何。一些天不怕地不怕的甚至还跃跃欲试地蹿上了地板。马尔科森决定发出点响声来吓唬吓唬它们,于是他用手重重地敲着桌子,还凶狠地吼着“嘘,嘘”,它们才落荒而逃。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马尔科森再次沉浸在自己的课本中。

突然,室内又像昨晚那样鸦雀无声,他停下了笔。老鼠的嘈杂声一下子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让人发毛的寂静。他记起了前一晚发生的怪事,于是本能地转过头向壁炉旁的椅子看去。一阵奇怪而恐怖的感觉霎时笼罩在了他的身上。

在那个高靠背的橡木椅子上,又坐着那只硕大的老鼠,还是像昨天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本能地抓起了手边的书朝着老鼠砸了过去。不幸的是他没砸准,老鼠依旧安然无恙地端坐着,于是他又重演了昨晚用火钳袭击它的那一幕,差点被打中的老鼠再次顺着警钟的绳子逃跑了。奇怪的是,它前脚刚走,后脚那些噪声又重新响了起来。这次马尔科森还是没能看清楚它到底是从哪儿消失的,他的烛火燃得低,照不到房间顶上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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