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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去留无意

附思远人-铁鞋曾破难相见

铁鞋曾破难相见,

千里为红颜。

木已成舟,音迹向晚,

何以续前缘!

抚发对望信誓旦,

非一响贪欢。

旧爱新恋,去留难断。

莫要踏双船!

“怎么样?姐姐这份礼物,喜欢吗?”秋影掠了掠散落下来的秀发,更加妩媚动人!

“那你先告诉我,这是情人节礼物,还是生日礼物?”皇甫泽躺着对望着秋影那精美绝轮又近在咫尺的容颜。

“有区别吗!?”

“当然有了,生日礼物谁都可以送,情人节礼物那可是情人的专属哦!”

“呵呵,小弟弟…看不出来,你人小鬼大啊!”

“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小弟弟,我不小好不!”

“是吗,我看看……”秋影说着就要掀被子。

“不,不让……”皇甫泽死死抓住被子不放。

两个人打闹了会,皇甫泽轻抚着秋影那光滑细腻无比诱惑的眮体,感受着指端传来的前所未有的温润触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说道:“影,我还想……!”

“你个小馋猫,那个都用完了,还来!要是我怀孕了,我阉了你!”

……

又是一番云雨后,初尝“糖”味的皇甫泽仍意犹未尽,但他捕捉到了秋影眼神里有一丝失落,便安分下来问道:“影,你怎么了?”

“你们男人都喜欢这个吗?”秋影反问。

“我…我不知道!”

“那你以前有女朋友吗?”

“没有!”皇甫泽有些不好意思。

“不会吧,那姐姐就算你的初恋了!”

皇甫泽没有吭声,他第一时间想起了刘莲,那个始终萦绕在他心头的人儿,那才是他的初恋,如果暗恋也算的话!但他知道并相信,刘莲也是喜欢他的,尽管都没有说破。因为有些爱情,是不需要表白的!

“怎么不说话?我并没嘲笑你,反而是羡慕一直单身的人,至少不会因为一个人在深夜里失眠!”秋影又说道!

刚和一个女人上了床,心里就想起另外一个女人是不道德的!皇甫泽不想在聊这个,便扯开话题:“对了,你还没说,你怎么开起彩票店了!”

“我问你,假如你女朋友发现了一套很赚钱的方法,当你还不能理解时,你会不会支持她!”秋影没有回答皇甫泽的问题。

“当然会,我会帮助她完成梦想!”皇甫泽说这句话的时候,又不自觉地想起了刘莲以及她那个覆着金色琉璃瓦的梦

“呵呵…我和前男友就是就是因为这分开的!分开后,我便发誓不管前面遇到什么困难,我一定要成功,以此来证明我的选择是多么的明智,并彰显他的不支持是多么的愚蠢!可事与愿违,结局却刚好相反!”

“你不会是说你在甘丹干的那事吧?那不是绑架勒索吗?我可亲自领教过!”

“哈哈,见网友总是有风险的啊!”

“我不是见网友,我是真心想做陶瓷壁画的!”

“好吧!…其实刚开始不是这样的,后来发展不下去了,可日常开销总不能断吧,样样都离不开钱。很多时候我也是无可奈何,眼睁睁地看着团队走偏、走歪,却无能为力!都怪一开始把目的地的风景想得太过美好,还以为会定居到那儿,以至于破釜沉舟,把自己的窝都毁了,谁知半路上掉进了臭水沟里,再垂死挣扎下去,又有什么意义!最后便找个由头给大伙放假了,其实就是解散了!”

听了秋影一番话,皇甫泽算是明白了:曾经以为你是个阴险多变的黑社会女魔头,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逼上绝路,最后靠着一张捡来的火车票而冒险踏上未知的旅程!没想到你也有脆弱的一面,也只是个受了情伤又被现实捉弄的女人,跟自己也算同病相怜了。如今在此开个小店,也不过是在胡同里歇歇脚罢了!

秋影见皇甫泽发呆,又接着说道:“其实之前是跟你开玩笑的,没想到你还当了真!看到你一次不落地孜孜不倦地破着“密码”,我好像看到了那时候的自己,明知道没有什么希望,继续坚持有什么意义!”

“呵呵,可是我成功了,我吃到糖了啊!”皇甫泽嘴上半开玩笑地说道,心里想的却是:对啊,明知道没有什么希望,继续坚持有什么意义!刘莲,或许是时候了,我该把你埋进心底了。这样一想后,皇甫泽转头深情款款地对秋影说道:“影,做我女朋友吧,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做你女朋友?我眼睛里可容不得沙子,若是以后发现你跟别的女孩暧昧,我真会阉了你的!你怕不怕!”

“你怎么老想阉我,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我可最恨脚踏两条船的人!”皇甫泽信誓旦旦地说道!

……

一个月后的周末,皇甫泽在宿舍里收拾东西。

“不窄兄!你这是?”王随波见状问道。

“我外租,住外面了以后!”

“住外面?有女朋友了?”

“嗯!你见过,就是上次体彩店那个!

”我去,这么久了,我的方法才起效果,不应该啊!”

“什么啊!你那破方法根本就没有用!”

“那你怎么拿下的!”

“不是早跟你说了,买彩票!”

“不是吧!中大奖了?”

“没有!”

“没中,怎么有女朋友?”

“中不中奖,跟有没有女朋友何干?”

“也是啊……不是,你想好了再决定啊,作为过来人,我要给你提个醒,住在一起,私人空间和自由时间都没有了啊!”

“没办法,她怀孕了,我搬出去照顾她!”

“我去!你比我还放浪啊,擦个枪还走火,别说我认识你,快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王随波真被刺激到了!

……

秋影没有想到她小看了皇甫泽的弹药库存,以至于把自己变成“糖精”了!皇甫泽没有想到他竟然也和大多数年轻男女一样,有朝一日未婚同居了。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同居的第三天,又有一件喜事发生在他的身上,这件喜事让他喜得忍不住骂娘!这自然与刘莲有关,奈何时机晚了一步。他曾经不计后果苦苦追寻,却是满身疲惫毫无收获,如今放下并放弃了,奇迹又出现了!铁鞋踏破,无迹可寻,得来却在阴差阳错时,怎能不叫人崩溃!

原来皇甫泽上高中时,有一个姓邹的政治老师,这邹老师是隔壁的隔壁班的老师,并不教皇甫泽,而巧的是最近邹老师被往届的一个学生拉进了一个微信群里,更巧的是这个学生还是包岩推荐给皇甫泽的那个QQ群的成员,而更更巧的是,刘莲的姐姐刘念与这个邹老师是大学同寝室闺蜜!

就这样兜兜转转,皇甫泽原先嗤之以鼻的六度空间理论竟然大显神威,他最终得到了刘莲迟来的电话号码。可皇甫泽不习惯打电话,又没有微信,两个人便互加了QQ号。自此,古今中外、天南地北,两个人聊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就像和久别的恋人重逢一样,皇甫泽总忍不住和刘莲聊天,但与秋影同在一个屋檐下,背对着她和别的女人聊天,甜蜜中总有种“偷情”的紧张与愧疚。他只好找个兼职的理由每天在出租房的楼道里蹲到半夜,拇指对着手机屏幕点个不停,如此却给过往的其他房客一种媳妇不让进门的错觉!这时他才体会到王随波所言的私人空间和自由时间是多么的珍贵。可皇甫泽不知道的是,他的这般举动秋影完全了如指掌!原来皇甫泽的QQ密码他并没有改过,他的号被秋影单方面关联着,所以他和刘莲的所有聊天内容,秋影都可以尽收眼底!但秋影以为这不过是刚加的一个“好友”罢了,皇甫泽只是图一时新鲜,再说两个人的聊天内容都是一些古典文学、琴棋书画之类的,秋影便没有说破,反而看着皇甫泽跟偷吃的小猫一样躲躲藏藏,觉得甚是好笑!……

得知秋影怀孕后,最开始皇甫泽苦苦哀求她把孩子生下来,可随着和刘莲聊得风声水起,又觉得自己年龄还小,还没有做好当父亲的准备,后来便力挺秋影把孩子打掉,可是秋影反而不同意了……从一响贪欢的浪漫情人节到落红纷飞的人家四月天,两个人态度互转,也不知道该听谁的,孩子留与不留,是个问题。唉!tobeornottobe,thatisaquestion!这是个严肃却又让人十分头疼的问题,可最后解决问题的方式却是十分的低俗与戏虐!眼看到了五月,不能再拖了,皇甫泽提议用抛硬币的办法来决定孩子的去留……

最后是皇甫泽“赢了”…秋影只好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和皇甫泽一起去了医院!医院似乎总是人满为患,但疾病这个东西也不是自己说了算,可人流为什么也跟着凑热闹,尤其是那年的五一……两个人沉默不语,皇甫泽在煎熬中等待;秋影在等待中煎熬,并心存一种指望皇甫泽可以改变主意的侥幸,因为她听到皇甫泽嘴里不断地念叨着“是去,还是留?是去?还是留!”可她并不知道,皇甫泽所说的去留并不是指孩子,自半小时前,皇甫泽收到一条刘莲的消息,他早就激动得忘记来医院是干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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