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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力挽狂澜(上)

往往初恋的人,都有很多很多美好憧憬,初恋前,也许比之后还多。耐心有时候因为流点儿血就轻易不再守候,信心有时候破点儿皮而变得没有了勇气。

到了最后,李晓彤迟迟不肯答应许生的告白,她走了,没有拉住她的手。我登上楼梯,能感觉到风能穿透骨头,冰扫把扫过乌发划过头皮,撞上我的脸好像要凹成窟窿了,幸好穿的坚固些。茫茫云海,风浪将它们打开,望见原来许生就在里面,他看着遥远的她,感受不到他身旁有一丝暖意,手指间、手背上寒冰侵蚀下映着血管线、神经线边历历在目,好像要出来一样。抬头睁大双眼看见了我的存在,才开始由慢到快走了起来。

感觉,一路上我就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到他一闪一闪的暗光眼睛,一呼一吸的扁扁鼻孔在活动。

一路上,我怎么说他都一言不发。

就发现我的手破了洞,“呀,都多大了还在墙头猫着。”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我在不知不觉中乐了起来。

也许,他会继续坚持,因为放不下。也许,每一人执着于这种状态,虽败犹荣吧!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风和日丽,许生依然是多云转阴、阴转多云。

看着他有喜有悲的样子,课间前的五分钟功夫,居然还有人找我,第一次啊。

“他现在怎么样?”

我就不随她悲,“很不好。”

“其实。。。算了”停顿了一会儿,看着许生绝望又平常的表情,“晚上咱们出来细聊,别让他知道啊。”

当时想着,李晓彤对他肯定有意思吧?看着这情况。。。算了看剧情发展吧,她没有表达出来也不能任意断言吧!唉!女生就是处事细腻啊。这如果就是初恋,悄悄来临,都不知不觉的吧。

“好啊好啊,我也正想跟你说呢,真是巧啊。”

“行了,我走了,替我好好照顾他。拜!”

“拜。”望着她一脸淡定又一脸着急的模样,带着一份让自己坚强的表情走过来走回去。

看着身边的瓷墙砖面,一个大姑娘拍瘦小子肩膀的情形,好像刚发生在我眼前。喜欢一个人,细水长流,想想意味深长啊。给个惊喜也不错。

进在阳光洒下的金色小雨,身旁的黑色影子罩住了我。说来也怪,又下雨了,是太阳雨。

“我去找她。。。”

我跟了他几步,就看着他走回去不一会儿又回来了。

“她不理我,我该怎么办啊!”

唉,是啊,他该怎么办啊!?老在班里喝水看连环画小儿书,老出走在每天拥挤不堪的走廊,“我该怎么办”已经每每天平均听了二十多次,兜兜转转后才闹明白,还得减去回音。原来那些回音是校党委在一间挺高大上的屋里,喷着麦开着几乎百分百强调废话会议,兜兜转转也都会说几句“大家该怎么办?”

看见难过的姑娘和安慰的小姐妹,踩到地上脚印文字破碎的信纸(今天还欣慰,平常总是走霉运)、丢牙签瞅见垃圾桶透明可见的花样纸团,听见某个班里在咆哮。

高声的质疑,“哦,不会吧,我没有听错吧。”细声细语不知道是男生还是女生。

另一位肯定是女生,还是咆哮的女生,“没有听错,是孙霸喜欢李晓彤。”

铺天盖地的呐喊、突破,互相盖帽对方谈出的文字球,真是听不清说啥。奥特曼大战怪兽无敌版,又是先声夺人、又是超级女声,又是快乐男声。哎妈呀,哪跟哪啊,这速度我老了。。。回到了班,又开始上课了。。。

无比渴望的晚上的约定,总算安静到了夜晚。

“今天他没有什么特别压抑吧?”看着她担心又带着期待满意的眼神

“他还好,没有发疯,却。。。”话没有说完我便停下了,看着她有点忍不住低下头,哀愁?又含着泪又笑着看着我,“如梦一样。”一句完整的话说完她沉默又低头又看着我,“我知道了!”

“你也别太难过,为什么那么长时间不给他信呢?”

她好像在若有所思,“啊。。。抱歉,你在说一遍吧!”

“哦,哦我想起来了,你那天找他,当面问他对你的态度,是不是。。。”

“没错,我们班也是议论着,我们班孙霸也喜欢我。搞得我不知所措,我不想伤害他们俩个每一个人!”

“什。。什么?”我当时想,那个人好像比许生优秀。

“是的,所以我突然有点不知哪里来的纠结。可我好像选择了傻许生。我也希望要幸福的第一次恋爱。永远在一起。”

“他真的是喜欢你的啊。”我笑得看着她叉腰的形象。

“我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真是的,人家的第一次不能随便答应。”看着看着发现她的脸色渐渐红了起来,映着刚刚亮起的红灯笼看着满山红梅花,显得格外慧中秀外“好啦好啦,我要走了,我也是和爸爸妈妈谈好时间的,虽然现在时候挺早的,但和你聊聊感觉挺好的,谢谢啦。”

“没事,弟妹。”

“记得保密哈。”

“你等会儿,你刚才说什么?”

“没有说什么啊,哈哈哈。。拜拜。。”

她没一会儿反应了过来,“你等会。。。你别跑,看我打哭你。。别跑。。”

也许初恋真的是甜蜜的,这不是感觉,肯定讲她这么做真的是难得吧,许生扭扭捏捏的样子,真是傻人有傻福了。初恋的味道,也许初恋前的味道已经成熟了。就像麦芽嫩黄,还饱含微微的青涩感,却飘香四溢。神不知初恋的真谛尽是什么,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又不许他们搞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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