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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如果错爱 转身离开

?清早刚吃完饭!媒婆就往杨府送来了几家小姐的画像!生辰八字!老爷夫人拿着画像仔细挑着。似乎很满意!媒婆在旁边像鹦鹉一样叽喳的解释着!

?这时二少和玉锦也来到厅堂,看到此景,二少兴致大起,转到母亲身边拿起一张画像道:“果然是美人啊!这眼神透着少女的浓情蜜意呀!但这女子外表柔情似水,骨子里透着霸气啊,恐怕……”没等他发表完长篇大论,媒婆赶紧打断他道:“艾哟!果然是二少!眼光就是不同!伸手就拿了最好的!这是娄家的大小姐!要相貌有相貌,要品行有品行!智慧更不用提了,人称诸葛夫人!”杨夫人听了一惊:“你说的是娄家?!他们大公子和我家梓豪同们而出!很是要好!”杨老爷也很高兴:“的确是,如果这门亲事成了,那真是好!娄家老太爷当时和家父还是酒友呢!但后来因为从事方向不同,也就联系甚少了!”

?二少道:“哎呀!既然母亲父亲如此喜爱!虽然我不想结婚,但为了您二老高兴,我就免为其难吧!”

?玉锦看着这些画像,看看二哥那痞气的样,嘲笑道:“原来你喜欢美丽霸气的!”

杨夫人杨姥爷看了他们一眼笑了!夫人说:“这是你们未来嫂子!帆儿的孝心还是留着以后用吧!”二少听后惊呼:“给大哥的!”媒婆也笑道:“是啊,二少你不是都带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了吗?”二少有话要讲,但看媒人还在就没说什么!但是到夫人耳边说了几句话!杨夫人脸色变了但又回头对媒婆笑道:“谢谢你了,让柳叔带你去拿钱!虽不多,全当谢意!大少还在忙,回来后我们再商量一下,再给回话!”媒婆喜笑颜开道:“好事不怕晚!我等你们好消息了!”说完随柳叔离开了!

?杨夫人看着二少道:“说吧,怎么回事?”二少有些语塞:“我……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大哥好像有喜欢的女子了!”然后又追问道:“母亲感觉方怡姑娘如何?”夫人道:“别添乱了,我没时间考虑你的事!虽然人很好,但总感觉和你不太配!”二少笑道:“我没说和我配啊?和大哥如何?”杨姥爷听了,端起的茶杯放下道:“不要胡闹!今个说了这些没规距的话了!还有现在关于你和方姑娘的谣言已经传出来了!做事要有度!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方姑娘想想!没事你们先下去吧!”

?二少一听,觉得事情很严重啊!得快点找大哥商量啊!于是和玉锦快速离开了!

?玉锦低着头问道:“大哥喜欢的人是谁?他每天读书,习武,从商!也不见他有接触的女孩啊?难道是商户家的女儿吗?”二少看了看玉锦,摸摸她头道:“小家伙,问这么多?不觉得他和方怡很配吗?”玉锦抬头道:“那你呢?”二少用手捧起玉锦的脸,四目相对道:“我看看,这还是我妹妹吗?怎么变得迟钝了呢?!二哥我呢,现在心理只有我的武馆!女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杨夫人!另一个呢?!”玉锦道:“两个?”二少坏笑道:“看到了吗,?第二个就在我眼睛里!”玉锦看到了二少眼睛里的自己!玉锦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场景!当时是冬天,二少穿着白狐毛领的白衣服带着貂毛白帽!也是捧起她的脸这样说道:“杨玉锦,我眼里进入的第二个女人,我会保护你的!不许逃跑啊!”当时说完还亲了玉锦的额头!当时杨夫人和老爷及杨家上下都笑呢,说对人一向冷峻的少爷,原来这么喜欢妹妹呢!从来对人不笑的二少却对玉锦总是露出温暖的笑呢!

?二少松开玉锦弹了一下脑门道:“想什么呢?!哥哥我的职责是守护杨家!这就是叔父带我出去学武的原因!大哥是让杨家财力雄厚,我要让杨家壮大!你呢就是让杨家充满欢乐就行!”

?玉锦抬头看向天边的云,心想:“真的可以是快乐吗而不是灾难!为什么母亲每次去寺院求福后给她带上福袋,都让她感觉到母亲的焦虑和不安!尤其这回母亲回来后更是如此匆忙张罗大哥婚事!总让人不安!母亲还问她,大哥婚事过后,带她去寺院住一年可好!”

?玉锦眼角有一滴泪水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她低头拿出手帕递给二少道:“礼物啊!”二少接过手帕,白绸缎上面绣着竹子图案!一角绣有一帆字样!玉锦转身离开了!二少愣在原地想:今天她怎么了?听到大哥结婚害怕嫁人吗?

?二少在后面喊到:“玉锦,下午我和庭宇去武房练武,来帮我助威啊!”

?二少回头看到大哥,道:“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全府,噢不是,应该说是全镇都为你杨大少的婚事沸腾了!你却一脸悠闲!可怜我们主人公还被蒙在鼓里!”大少刚从郊外和商户谈生意回来,听了这话赶紧拉二少到他屋里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听二少讲完,大少自言自语道:“虽然我们的确是到了谈婚的年龄,但以父母的个性不会如此着急啊!莫非有什么原因?!”二少道:“我也觉得奇怪!母亲做事向来谨慎,而且对我们又格外平和,以前总说会先让我们选然后他们帮忙把关,可这次居然都没通知你!难道寺院发什么了?你不是一起去的嘛?主持都说什么了?”大少一边回忆一边说:“没什么特别的,但为玉锦解签时,母亲支开了我们!”

大少二少都陷入沉思!二少想起他学武归来,母亲拉着他说:“一定记住,不论以后发生什么变故,一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妹妹和大哥!要把玉锦放在第一位!永远保护她!”

这次母亲从庙会回来,就心神不宁的样子!

大少道:“母亲定好哪家了吗?”二少回过神道:“娄家,你好友的妹妹娄薇!我看到了画像,很美!但是呢你放心,我已经为你做好退路了,我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剩下的只有靠你自己了!选父母还是选真爱很难,你自己好好考虑吧!”说完起身准备离开,走到房门口又回头道:“如果选方怡,我会帮你的!”说完大步离开了!

大少从椅子上起来走到床前躺下来!娄薇是那个在庙会碰到的女孩!大少闭上双眼,回忆带他回到了一年前和二少在去洛阳的路上碰到方怡的场景!那时是二少救了被人围追的方怡!带回了男装打扮的方怡!和他们住一个客栈!方怡带他们走近路去洛阳!可是一路灾难不断!遇山贼,丢了盘缠!又遇大雨阻断道具无法前行!他们在山洞穴里求生!夜晚轮班值夜,怕被豺狼虎豹当夜宵!烤野兔野鸟为食!二少还教方怡抓鱼!他们还结拜为兄弟!当时他是真把方怡当成小兄弟的!但二少却早看出来了!还总逗方怡!说方怡衣服漂亮,非要换穿!追的方怡四处跑!最后答应回洛阳后请他吃一月大餐还给他买最好的衣料做衣服!还总逗他,说他不会照顾小兄弟,累了应该躺在他腿上!他当时还当真了,还也跟着劝方怡,让方怡不用客气!一路二少出了很多坏主意!让他把披风给方怡披上!让他给方怡打伞!让他给方怡加菜……总之让他在不知情下对女孩做了很多看似令人羡慕开心的呵护!他那时也是看到二少没有的个性!二少那次少有的笑容!好像只有对玉锦才笑的二少那时多了很多欢笑!虽然都是痞子气的坏笑!但那时他们的确是纯真的快乐!似乎一切都无可畏惧!

到洛阳后方怡带他们去了家里!那一刻他才知道方怡是女孩!方家带他们很好!尤其方老爷很看重自己!也从不介意他们带方怡出去!在洛阳那三个月,是他从商经历中最幸福的时光!为了方便,方怡每次都是男孩子打扮!

分别时,他没想到会不会有见面的机会!因为当时父亲派他们去就是收回洛阳的商铺!卖出去了!本来很火的商铺,不知父亲突然不打算再开了!而且不止是洛阳,几个大城镇的都转卖了!母亲只简单说:一切都是身外之物!只求一家人平安快乐!

所以和方怡一别以为从此天各一方了!他因为从小就听母亲教导,要以长子身份保护家人!一切都听从父母安排!所以很少想过自己怎样!什么事都是要把家庭,父母放第一位!

不曾想到二少会意外碰到方怡,又带回家里!他们对方怡是怎样的情感呢?!自己也说不出来!相处很自然,很安心!能再次相见很快乐!

可是大家都在传二少和方怡,方怡到底怎么看待他们三人间的情感呢?!还有二少对方怡到底是怎样的情感呢?!

大少从床上起身!不自觉走到方怡的客房!他徘徊不定,到底自己来这想说什么的?!能说什么呢?!正当这时,方怡推开窗户了,四目相对!方怡笑道:“杨大哥!”大少微笑着看方怡,她配上雕刻的古窗,宛若一幅画!不忍打破那份美好和宁静!

你在我心底静静流过,我不想幸福就此错过,掬水挽留我伸出的双手,可初心在水波溅起的时候是否依旧。

大少转身欲离开,方怡却跑出来道:“杨大哥,叫上二哥我们去桃源吧!”大少点头!于是派了家丁去叫!他们二人先去了桃源!

大少穿了黑底金色花纹的丝绸衣服!方怡穿了蓝底白色花纹的衣服!他们在桃源凉亭坐下!

谈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家里生意之事。方怡说的多些,大少只是静静听着!方怡最后叹道:“你们走后,我很想你们??”大少抬头凝视方怡。

二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对身边庭宇道:“庭宇啊,好美的画面啊?却又被咱们大少演义的如此悲伤啊?!”庭宇不语只微微一笑!二少喊到:“谁想我了?!”

大少和方怡受了一惊回头看是二少。方怡站起来欢快的喊到:“二哥哥!”

二少器宇轩昂的走过来,撩起袍尾坐在石凳上道:“我们兄弟相聚怎能没有美酒佳肴呢?!”庭宇和昭阳把酒菜都准备好了,离开了!二少看着方怡说:“如果离开回去,你会先想念大哥还是二哥我?”大少听了觉得很尴尬!方怡道:“没回去呢?不知道!我明天就走了,今天有话说,祝你们财源广进,娶得佳人!然后不许重色轻友忘了我!干杯!”

大少不知说什么好!二少接道:“娶得佳人这是祝福我的吗?我喜欢这个!但是大哥呢就~~”二少故意没说完!

方怡道:“不是娄家小姐吗?大哥和娄君是同门师兄弟,那和娄小姐也是青梅竹马吗?”

二少狡猾地看看大少道:“快给这位拜把三弟解释解释吧!”

大少喝了口酒道:“只见过一面!”二少惊讶的把刚喝的一口酒喷了一地!问道:“你们见过,何时?怎么从未提起过?”大少道:“庙会那天,娄家也都去了!”三个人突然都不讲话了!

沉默!饮酒!还有深深的叹息!虽然之前家里媒婆就不断,但是那时大家都没认真过!两个人还约定要再玩几年!谁想到父母突然决定的这么快!让他们措手不及!

甚至没有给三个孩子思考的时间,思考理清他们之间的情感!他们在短短一天里怎能分辨出这是拜把的兄弟情?还是一份想守护的爱恋!

大少爷只感到无奈,在父母家庭和方怡的天秤上,在理智的思考下,方怡的方向渐渐低下来!方怡固然凝聚了自己的幸福欢乐,但若拿父母和家庭的安慰来赌这份幸福,他是万万不能的!因为他是要肩负杨家重任的长子!他要做杨家全家的护身符!如果有人可以享受这份幸福,那应该是二弟!想到这大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起身道:“我该去拜见母亲了,一帆你陪三妹吧!”说完转身离开了!

小路上,大少帅气潇洒沉稳的身影下多了分让人心痛的落寞!

二少冷峻的眼睛红了,一向处变不惊的他这次真的慌了,乱了!他想:是不是方怡不重要,只希望是能带给大哥幸福快乐知心的女孩!二少心痛看着方怡道:“你知道吗?从小到大大哥为这个家付出的太多了,从没看过他为自己活过!在他年轻的身上肩负了太重的责任!让他失去了每个年龄应有的快乐!当我和叔父四处游历走访祖国山河名胜时,大哥在家里和师傅学习知识!当我和寺院师兄弟玩耍,甚至调皮捣蛋时,大哥和娄君练武,和父亲学习经商!他不曾做错一件事!他除了娄君一个师兄弟外,他不曾有朋友,因为在他身边的都是老人!所以我和叔父总嘲笑他呆板!但在所有有名望人眼里,他是黑夜之星一样的人物啊,耀眼啊!年轻睿智!

二少说完一饮而尽!方怡的脸颊滑落两行泪!方怡解释道:“玉锦该和我一样吧,知道哥哥们要娶妻了,也会失落吧!我这一别又不知何时能相见了!”

二少递给方怡手帕说:“你带给了大哥快乐,幸福!在我们去洛阳相遇路上,我们生死相依时,那时大哥也变成了孩子一样的人!”方怡微笑看着二少!看了下手中的手帕,赫然看到竹子和一帆二字!二少拿回手帕道:“玉锦给我的礼物!”方怡说:“很精致!明天我从水路走!二哥哥记得送我!”说完站起要离开!二少站起拽住她问道:“你有想过由三妹变成我的大嫂吗?”两人对望了良久!方怡说:“我真的没想到这?我没来得及想这么多?说实话来这里,我真的是很想念你们的,也希望如果不和你们分开多好!但我没想过身份的转变!我甚至没时间细细衡量如果我要留在这里,是仅以兄妹之情相处呢还是其他!如果不是兄妹之情,我留下来是因为大哥呢还是二哥哥呢?”话音落下,方怡泪流满面!

方怡问道:“大哥哥结婚了,那二哥哥也会不久就结婚吧?玉锦妹妹也会像我这样伤心吗?因为感觉哥哥被别人抢去了呢!”

二少突然想到看画像时玉锦脸上掠过的神情,原来不是怕自己嫁人的恐惧,而是怕失去的落寞!

二少道:“我不会让玉锦流泪的!我会守护她一辈子,直到她自己愿意离开这个家为止!玉锦嫁人,我才会考虑娶妻!”

方怡道:“我好羡慕玉锦!”

只见庭宇向二少打手语!方怡和二少一起往回走!庭宇道:“先到武馆休息会吧!两个时辰后我去接小姐!”二少点点头!然后示意庭宇送方怡回去!自己走向武馆!

人生自古伤别离!方怡想起了方丈为她解的签:“缘起即缘灭!相望两天涯!”!她喜欢的是洛阳路上的大少二少,可是他们只有那一时刻是属于她的!在这里他们不属于她!

闭上眼,梦里尽是遗憾!若是错爱,最好的方法就是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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