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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似水流年,转瞬即逝[楔子]

一个女子摇摇晃晃地御着玉箫剑,她蒙着面,只露出那双充满灵气的灰眸。突然,她停留在了空中,空中正对着仙易山。仙易山从上面看,青山绿水,给人以朦胧的感觉。蒙面女子进了仙易山,掐指一算,脚步轻盈地向剑阁走去。还小声说道:“又去剑阁看他的破剑去了!”

剑阁中藏着一把把锋利的剑,时光匆匆,终究还是在剑鞘留下了岁月的痕迹。岁月悠悠,却抵不过剑阁男子的邪魅一笑。蒙面女子眼神有些古怪地望着那一个衣着浅蓝色长袍的男子的背影,眼珠骨碌一转,便将玉箫剑向男子刺去。

就在要刺中之时,男子猛然转身。那男子深邃的眼睛,俊俏的相貌,世间少有。男子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玉箫剑,温柔地说:“无箫,看来你的法力没长进多少啊。”

无箫正是女子的名,女子姓郁名无箫。“哼!”郁无箫摘下青色的面纱,“南北翊,你不说我会死啊!”

被唤作“南北翊”的人垂眸轻轻叹了一口气,真是,根本没法和无箫讲道理。想着,南北翊便松开了夹住的玉箫剑,郁无箫却没有用劲握住剑柄,玉箫剑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无箫蹲下拿起玉箫剑,眉头不自然地蹙了一下然后又起身,撅着嘴冲南北翊说:“对了,别忘了帮我借点钱,这几天买首饰花费的有些过了,做好了就原谅你喽!”说罢,便拿着剑潇洒地走了。绿色的身影转瞬即逝。

南北翊满头黑线……

郁无箫矫健地跑在屋檐上,眼中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她浑身上下,弥漫着嗜血的贪婪。郁无箫御风而行,一路飞到了一小小山洞。

脚尖轻轻落地,郁无箫嘴角上勾,笑颜如花。走进这暗无天日的山洞,就等同于走上了不归路。

墨帛寒,这一次,我就不信你还会不招!

郁无箫走到一个十字架面前,这才停住了脚步。十字架上绑着一个人,他低着头,略略发白的头发凌乱不堪,身着长衫——却早已破烂不堪。

“墨帛寒……”郁无箫轻轻开口,挑上墨帛寒的下巴,让他抬视自己。好吧,她郁无箫还是那么不争气,在四目相对,凝视着他那深邃的黑眸时,还是心软。“到底在哪儿?告诉我好不好?”

墨帛寒闭上眸去,不愿看她。

郁无箫不恼,道:“十三年的青梅竹马,莫非换不来你的一句话?”

墨帛寒薄唇微启:“十三年的青梅竹马,莫非只能换来你的囚禁?”

郁无箫哑然失笑。

他和她的缘,尽了。

郁无箫说道:“我不爱你,但不会恨你。”说完,甩开手,即刻没了踪影。

墨帛寒在心中默默地补充了一句:我恨你,但我更爱你。

此刻的皇宫,却异常热闹。

皇帝皇甫絮美人在怀,两个舞姬如蛇般的身子缠在他的身上,且不断给他灌酒。皇甫絮双颊发红,晕得够呛。

“皇上,您没事儿吧?”夏舞姬眨着那双妖媚的眼,轻蹙眉,心痛道。

皇甫絮笑道:“有你在,朕有事也不怕。”

另一个舞姬姓顾,见自己处于劣势,连忙争宠道:“皇上,都怪奴婢,只顾自己没顾及您的身体,奴婢有罪。”说罢,作势要挣开皇甫絮的怀抱去下跪。

皇甫絮连忙搂住顾舞姬,柔声道:“想不到你竟如此善解人意。”

夏舞姬瞪了一眼顾舞姬,伸出手摸了摸皇甫絮的额头,皇甫絮明显眉头一皱。“皇上,您额头好烫呢。”

皇甫絮无言以对。

“皇上~您今日准不准备和奴婢……”顾舞姬向皇甫絮怀中靠了靠,说这话时脸上染上了红晕。

皇甫絮只觉心烦,正要离去,却来了一位常客。

“皇甫大哥,又要封妃喔?前几天不刚立了艳妃姐姐嘛?”郁无箫突然出现,眼中还带着一抹忧伤。

皇甫絮眼睛一亮,立刻推开两位舞姬,径直朝郁无箫走去,“无箫小妹,你有好些日子没来了呢。”

郁无箫望了一眼皇甫絮身后双眼猩红,十分嫉妒自己的两位舞姬,嗤之以鼻:“貌似,你忽略了两个人呢。”

皇甫絮这才如梦初醒,应了一声,却没有转过头,片刻后温柔道:“她们总不及你。”这六个字,足以让两位舞姬认清自己的地位。

郁无箫笑颜如花,美得打了皇甫絮一个措手不及:“皇甫大哥,你说情话的水平愈来愈好了。不过……”郁无箫语风忽转,“根本感动不了我!”说着,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皇甫絮被逗乐了,全然不顾两位舞姬,和郁无箫径直离开。

漫步在碎石小路上,郁无箫漫不经心地问:“皇甫大哥,自从你继了皇位,就没纳过后,你这后宫之主是留给谁的?”

皇甫絮不语。

他虽然很花心,后宫佳丽万千,但那只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情感罢了。他对她,朋友不甘,恋人不敢。

若非要找出这茫茫后宫中他真心相待的,唯有一个淑贵妃,但他没有对她倾尽温柔,他的温柔,只给一人。

“朕,也不知道。”皇甫絮失笑,难得的严肃。

郁无箫眼中滑过一丝狠毒,不解道:“那贵妃姐姐呢?”声音中带着一丝稚嫩。

皇甫絮望着黑夜中郁无箫清澈发亮的眼晴,眼中带着不屑,轻哼道:“朕不喜欢她。”

“那你为何如此宠她?”郁无箫刨根问底。

皇甫絮满头黑线。

“皇甫大哥,你今日选谁侍寝?”郁无箫歪着头问。

皇甫絮略一沉思,“艳妃吧。”然而,实际他谁也没选。郁无箫“哦”了一声,随后告辞离去。

今日,郁无箫所拜访的三人,正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多年后,郁无箫怎么也想不到,她竟会和南北翊拔剑相向。

“终于为了那一抹血色罗裙覆了天下,容华谢后,为你山河永寂。细水流年,沧声踏歌,今世不负伊人悴!”——南北翊

“世间你我,何尝不是在追寻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或期盼或守候。予愿以二十余载孤守换与你携手,如此可好?”——郁无箫

“你若在我身旁,烟波满目,空阶滴雨,寒风吹断残灯又何妨?悠悠岁月,以后,有朕陪你。下一次,可否换你先牵朕的手?”——皇甫絮

“以前拼了命的爱你,如今发了疯的忘记,我不悔,不愿忘却。为伊而生,陪伊数载,守伊永生,护伊一世!”——墨帛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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