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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孤儿总院

从团中央大楼出来之后,看看时间还早,不知道从那蹦出来的心情,曹逢突然决定坐车出城看看自己一时心血来潮让刘楠找人负责建设的共青团慈善孤儿院、

构想学习希特勒树立自己个人威望,这一直是曹逢的目标。后世的曹逢不过也就一大头兵加半个军事爱好者,出社会就进了相对比较单纯的军营,社会经验可谓极差。现在的自己肯定是要一步步爬向高位的,不说国内以后要面对的各方政治人物,为了以后争取国家利益,光国际上以后肯定要交手的二战风云人物罗斯福、希特勒等等角色,就足够曹逢心里打鼓。也许自己可以有比他们“远见”的目光,可政治智慧这东西,人类仿佛就是无师自通的,古人和现代人的没什么区别,即便现代的人回到一千年前混官场估计也很惨。这种不确定性让曹逢不得不努力找一批对自己死忠的力量出来。

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在国外时曹逢曾设想过,以后尽可能多地养孤儿,从小就对他们进行斯巴达式地教育,给他们灌输忠诚于共青团的思想。以使他们成为自己未来依仗。

现在是一个混乱的时代,连年的军阀混战让现在国内到处都是小乞丐一般的孤儿。共青团回国发展时曹逢就出资,让刘楠在昆明建了一个大型孤儿院,发动团员全国收养孤儿,通过这两年慢慢回流的曹家企业各地商路,每天都有源源不绝的将孩童运回昆明。可惜还是低估了这个年代孤儿的数量,原来设在城内的孤儿院三个多月就爆满,不得不往城外迁建一个更大的孤儿院。

车子很快就进了城外巫家坝一座有点像大型军营的建筑。中间是一个后世四百米跑道帮大小的操场,四周则是一排排整齐划一红砖红瓦的两层本地民房建筑,应该是宿舍;东边则是显眼的竖着十多座五层的西式洋楼,很明显就是教学楼,有三座甚至还在建设。再看看路旁刚栽种不久的小树,一切都显得那么仓促。

曹逢把放在一旁小树苗上的手收了回来,亲亲的拍了拍。一个身影有些佝偻的中年男人已经带着一大群人远远赶了过来,看来是这个孤儿院的院长之流了,

“委员长,欢迎到共青团慈善孤儿总院视察。我是院长黄得功。”中年人一过来;立马恭敬的说道,显然被曹逢的突然到来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一边擦汗一边请示。

“嗯,黄院长辛苦了,一年多时间就把这么一个可容纳三万人的孤儿院建起来,团委和人民会记住你的功劳的。”曹逢初看对这个孤儿院的成就很是满意,看得出来其对孤儿院很是用心。

“不敢贪功,这都是同志们全体努力的结果。”黄得功很是小心的回了一句。

这里刚说着,孤儿院里铛铛的下课铃声就响了起来。本来曹逢还想跟着一起上一节课看一看的想法只能作罢。看来今天只能随便看一些表面的东西了。

曹逢抬脚就快步走进了离最近的一栋教学楼一楼,后面一干随从人员也快步跟了过来。

教室不大,和后世乡村标准五十人教室差不多,一进教室就是很五六十年代的两箱木桌,长条形的四脚木凳,四排桌椅从讲桌前满满当当的挤到了后墙,表面漆都没刷,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木香。黑板也是在墙上用水泥规矩的敷了一个框出来,简单的刷了一层黑漆。两边墙壁上大大的四面钢结构玻璃窗子,外表也没上漆,漏出了青黑的底色。地表也只是简单的铺了一层水泥,没有打磨,更别说瓷砖了。天花板上对角的挂着四个白织灯,一切看上去都显得那么仓促。

有点像小时候上乡村小学味的气息让曹逢有些不满:“硬体条件还是太差,苦什么也不能苦孩子,窗帘要加装,高原上紫外线很强,尤其夏天,孩子们受不了;电灯也要多加几个,很伤眼睛。”

曹逢记得小学时有一年自己被老师安排和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美女坐窗边,那时正是夏天,太阳那个毒辣。每天下午阳光直辣辣的射下来,晒得曹逢头昏脑胀。那时小,窗子打开的高度刚好高一阶,下层玻璃窗是推不开的,做最里面的人吹不到风,又热又闷,曹逢自己每天一到下午暴晒时就常常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晒昏后死去。不懂事的自己直接把同桌小美女拱到了最里面做,导致以后曹逢自己只要一回忆小学生涯,小美女一边被晒得满头大汗,一边努力听课的画面就不自主的跳了出来,最主要的是白白净净的小美女和自己坐了一学期就变成了黑美人,而且后来一直没变回来,对此曹逢一直有一种莫名的负罪感,连带的对窗帘也有了一个心结。现在自己能做主,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当然要坚决制止。

“硬体条件差?委员长对孤儿们的牵挂我很佩服,可我们共青团孤儿总院就全国来讲第一不敢说,一流绝对绰绰有余。当然,孤儿院的种种不足我们一定加紧补办。”

黄得功明显对孤儿院的成就很是自豪,既然连曹逢的不满都敢质疑。不过一看周围下属也一脸确实如此的表情,曹逢不由哑然失笑。自己忘了现在是民国初年,不是二十一世纪。就现在来说这所孤儿院硬体上确实不错了,在大西南地区,即便昆明城里也没几家用得起水泥建房、电灯照明的。

到是教室正前方,黑板正上方,威严正气的挂了两幅头像和一面共青团旗;一个曹显武、一个曹逢。画像上的曹逢明显经过处理,看上去二十多岁比实际成熟一些。至于两幅头像中间的团旗则是21年曹逢设计的,决定盗版到底的某人直接采用了大红色的底色,代表共青团的铁血精神,中间两个黄色拳头相交,代表团结和力量;外圈一个黄色圆环齿轮套住两拳,代表共青团实业救国的决心;齿轮底下两串相交的黄色稻穗托底代表共青团对农业的期望。当设计完时的团旗上齿轮稻惠可没有宣传团结工农的话,主要是和现在到处被欧美围堵的苏联国旗太像了,为了海外发展时不受影响而没公开说,不过私下倒是被团员广为宣传。

后世的曹逢学校里看过不少挂着的伟人像,这辈子能看到自己的头像挂在墙上倒也满足了自己有点恶趣味的心里,好歹这么多年努力没白费,自己也算被很多人记住了。

一旁的黄得功看曹逢看画像看的渐渐有味,朝前一步介绍到:“委员长,这是鄙人私下叫人挂上去的。个人认为作为一名慈善教育工作人员是必须让受帮助的孤儿们懂得感恩的。没有大帅的披荆斩棘就没有云南大发展的基础;没有委员长率领共青团的奋斗就没有云南今天工业的大发展,更没有孤儿们今天的家。今天的我们就是要教育孩子们好好努力,记住共青团的恩情,心存感激,长大后好接手共青团的大旗,为帮助更多国内受苦的同胞而回馈社会。”

“好,说得好!”后面一大帮共青团年轻热血的教职工和随从人员听得激情不已。

曹逢转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盯住黄得功看,这人不是大忠就是大奸。都四十多的人了,社会阅历应该不浅,还如小青年一般讲出这般激昂的话来看来也是油滑的很,不是拍马屁就是有野心。怪不得能够让刘楠很信任的把孤儿事物交给他办。不过曹逢不怕他有野心,就怕他办不好事。再说他这一招或多或少也是自己期望的,也算无心插柳吧。

黄得功被曹逢笑眯眯的看得有些发毛,一直在猜是不是哪做错了惹委员长不高兴,冷汗都出来了才听到曹逢轻飘飘一句:“嗯,黄院长做的不错,以后继续努力。”

看来是赌对了,努力表现让曹家父子记住自己的黄得功松了口气。随及介绍更是卖力。

此时下课,一大堆好奇的学生早就围在周围观看了。曹逢笑呵呵的给一个站在一旁的十岁左右的小男生打了声招呼:“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啊,在这里过得还好么?”

小男孩第一次面对这么多大人明显有些害怕,尤其平时威严的院长也在旁边。左顾右盼的看了一下还是勇敢的小声答道:“委员长,我原来叫李二娃,后来老师给我改名李鸿杰。在这里过得很好啊,吃大米饭,住新楼房,还有新衣服穿,比我在街上要饭强太多了。”

“呵呵,你还认识我啊,说说在这里有什么不习惯的没?”对这个一口北方一带方言的小孩子,曹逢一脸兴趣。

“少爷!老师常常指着墙上你的画像给我们讲,我们能来这都是你组织共青团把我们接来的,还出钱给我们吃给我们穿,还教我们念书。我们都是您救下来的,以后我们的命也就是少爷您的。我妈妈说做人要知恩图报。少爷让我们做啥,我们就做啥!”李鸿杰扑嗵跪倒在地上说到,别的道理于李鸿杰不知道,可是这么简单的道理李鸿杰还是明白的。不过委员长什么的他确实不知道是什么东东,只知道是自己老师的头,比院长还大,一紧张要饭时到处喊少爷的习惯又来了。

“起来吧!我所要的不是你们这样,如果你们真的想报恩,等你们的身体调理好以后就好好的跟着老师学,那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了,以后你们的学校里会有很多和你们一样的同学,记得要互相帮助,以后你们那里的课业比别的地方重,到时多下点功夫!记得争气就行,长大了做个有出息的人。”

听到小男孩记得妈妈的话,曹逢微微有些伤感。这里几万孩子,每一个人都是不幸的,也许每一个人背后都有一段自己凄惨的身世。曹逢不愿提及勾起他们的回忆,只能做一点鼓励了。

“少爷,我长大能到大工厂上班么?”李鸿杰睁着一双大眼睛满脸憧憬。

曹逢装过头看向黄得功。黄得功笑着解释道:“每年我们都组织孩子们到工厂参观,也许看了以后他们很喜欢吧。”

也许这些孩子把工厂那些机械当作最好的大玩具了吧,曹逢摸了摸李鸿杰的头笑道:“当然可以,只是你们要好好学习,学好了就一定能进。”

“少爷!这……你是说真地?我们可以到那里干活挣钱?”

对于曹逢说的一切,李鸿杰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李鸿杰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来云南时能有机会坐上火车,坐上汽车,而现在那些把自己这些人从大同带来的少爷,更是许诺自己可以在工厂里工作,在年幼的小孩心里,这个大人物说出的话就一定算数。

“是啊!不过得等你们长大以后!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等你们的身体恢复以后,你们地一切都归院里的老师管理,每天早上锻炼身体,上午上四节文化课,下午上两节,然后再进行训练。你们一边上学读书,一边进行军事训练,等你们长大后。你们自己选择你们未来的要走的路。到时候去当兵也罢。接着上技术学校以后到工厂当技术员也行,要不出去打拼你们自己的事业也可以。你们的未来是你们选择的!”

看着围着自己竖起耳朵听的孩子们曹逢大声开口说到,虽说最开始曹逢还是希望未来这些孤儿长大后,最好能进入部队。至少要进自家公司里,这样司马能感觉多一份安全。但是看到孩子们满脸天真无邪的笑容曹逢却突然改变了这个想法。听着一阵阵欢呼声和叽叽喳喳的这些孤儿,曹逢发现自己真的太自私了。

同时曹逢想起了曾经看过的那么一句话。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他自己的未来,没有人可以替他决定他的未来、他地命运,曹逢却发现自已自以为是地以为帮助这些孤儿这些小乞丐,但是自己索取的回报,却是他们地一生,让他们用一生的付出来回报自己的“恩情”。

如果做善事而要求回报的话,那么如此这般还是在做善事吗?

满脑子乱想的发了一下呆,虽说曹逢仍然没有改变将来将对这些孤儿实行斯巴达式的教育和管理的初衷,但是至少目的却改变了,之前曹逢想的是未来他们能给予自己的回报,而现在曹逢只希望能通过良好的教育,能使他们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少爷!您放心,不管到了那,我们都不会给您丢脸。”

听到眼前的少爷这么说,李鸿杰带头说到,李鸿杰知道也许今天是自己最后一次和少爷说话,要不然少爷也不会这么说。

“呵呵!等以后你们要是干出成绩来,我会去看你的。记住了,如果不遵守纪律的话,你们可能会被抽鞭子!到时可别骂我啊!”

临了曹逢笑着交待到,正是因为知道什么是斯巴达式的教育。所以司马才会多说这么一句话。

他们到了一定年纪以后地生活将是兵营式生活,在那里将让他们接受全面的军事训练,以及学习文化,强制的道德灌输,和严酷的身心磨炼,以希望他们形成勇敢、坚韧、服从的性格,而这一切地代价就是惩罚。

之后曹逢又参观了孤儿院的宿舍,并且和孩子们吃了一顿下午饭,直到天黑才离开。孤儿院实行的是封闭式军事的学习和训练,想着他们的笑容,曹逢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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