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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年算是过完了,虽然意犹未尽但还是不得不回归工作。小时候盼过年是因为过年有好吃的、新衣服。长大了盼过年是因为过年可以回家,一家团聚。

正月初六的时候,陶李和王晓涵又在小出租屋集合了,两个人纷纷从包里拿出从家里带来的吃的,陶李一边拿一边说:“我不想带,我妈什么都往我包里塞,还以为我跟小孩一样。”王晓涵说到:“我也带了很多,我妈一方面怕我在外面没得吃,另一方面,外面买不也得花钱嘛!所以我是来者不拒的,连苹果都带了,我妈说了家里反正吃不掉。我们带了她们安心。”陶李想想也有道理。简单收拾一下早早睡了,毕竟都奔波了一天。

两人都是初八上班,第二天早上两人起来的时候外面阳光已经很好了,吃过早餐两人一起出去买些日用品。王晓涵问陶李年怎么过的,有没有逼婚之类。陶李立刻反问:“难道你有?”王晓涵就把除夕夜跟爸爸的对话告诉了陶李。陶李听完说:“你爸爸的话很有道理。”王晓涵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了一下说到:“陶李,你境界很高嘛,是不是打算请我吃喜糖了?”陶李苦笑:“我跟孟超分手了,我们今年过年回家后就没有联系过。”王晓涵大叫:“不是吧!”回家那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又分手了?”陶李回答:“你也说又啊,我也问他,又怎么了?他还是那样说什么养不起我,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不想耽误我什么的。我说我不在乎,他就会告诉我他在乎。我觉得累了,分就分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王晓涵越听越火:“孟超怎么这样?是不是个男人,怎么有点事情就要死要活的,陶李你就应该找个比他懂得珍惜比他好的男人赶紧结婚,让他后悔一辈子。”陶李看她越说越激动反过来安慰到:“好啦,为了他发脾气值得吗?经过这两次我觉得他像个小孩子,一点事都经不起。咱买东西去,不说他了啊!”

明天就是上班的第一天的,早到的人是会有红包的,不管多少,有总是好的。于是晚上两人调好闹钟早早睡下为明天的早起做准备。

自从听说了陶李分手的事情,王晓涵一直为陶李愤愤不平,但没想到,还有让她更窝火的,三天后,上班的第二天,陶李跟孟超和好了。本来是“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的,但是这样反反复复的累不累啊,她开始给陶李洗脑了:“陶李,不是我说你们,你们俩这样有意思吗?你们有第一次第二次,以后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的,拖得时间越长你受到的伤害就越大你懂不懂?”陶李听完很平静:“晓涵,你说的我都懂,但是我真的放不下,他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我也想再给我自己一次机会,他说以后不会了,人都有犯错犯迷糊的时候不是吗?”王晓涵很无语,扔下一句:“下次再分手你可别哭!”陶李笑着说:“放心,不会有下次的。”

王晓涵晚上跟邵海平视频的时候说了这件事情,很是愤怒的语气。邵海平看看自己的女朋友,她一直都是这样有个性有主见,他也看不惯孟超这样的。但还是劝她消消火,毕竟人家两口子的事情,藕断丝连的她说多了反而不好。

王晓涵和陶李过了有半个月不要采购食物的日子,总算把家里带来的东西都消灭了。王晓涵有换工作的念头,因为觉得没有前途,但去人才市场逛了几回结果却差强人意,只得观望。

陶李有个弟弟今年要高考了,于是陶李今年对弟弟格外上心,经常买东西寄给他或者给他打钱让他注意营养什么的。本来这也没什么,人之常情都能理解。但是陶李似乎做的越来越过了,甚至到了倾囊相助的地步。

1号照例又是两人往“家庭公款”里房钱的日子,陶李说:“晓涵,你先放,这个月我手头有些紧,过两天再给。”王晓涵心想:不是刚发过工资吗?怎么现在就紧,不过也没好意思说出来。

到了月底发工资的时候,陶李算账然后把应该均摊的部分给了王晓涵,然后告诉王晓涵下个月自己不回来吃了。王晓涵懂了就是不交生活费的意思。

晚上,王晓涵把这件事情又告诉了邵海平,自然少不了一顿抱怨。邵海平安慰到:“不要这么斤斤计较嘛,可能陶李是真的有什么事情也说不定啊,再说陶李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是不?”王晓涵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可是也不能这样子吧,那在外面吃就不要花钱了?”邵海平继续好言安慰:“好了,不要这么小气嘛,尊重一下别人好不好。”……

几天后,王晓涵发现陶李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五点半下班平时最多七点也就到了,现在不到九点都不见人,王晓涵开始胡思乱想她问邵海平:“你说陶李天天在外面干嘛呢?她天天到那么晚回来,还每个人财政赤字,不会有什么把柄被别人抓住了每天晚上在黑作坊打工吧?”邵海平愕然:“你什么脑子啊,这么会想,不写小说都屈才。”王晓涵就这样怀着忐忑的心观察了几次,中途也问过陶李,陶李就说加班,公司忙别的就没什么了。

有一次陶李打电话被王晓涵听到了说什么我也没钱了,我就那么多了之类的。王晓涵很是担心,她觉得事情远不是给陶李弟弟买东西那么简单,她决定推心置腹跟陶李谈一次。

王晓涵打了半天的腹稿陶李才推门进来。王晓涵:“陶李,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你要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没准我还能帮帮你,咱俩在这个城市都是孤身一人的,你跟我说说吧。”陶李笑着回答:“没什么事啊,晓涵,我在打工呢,只是想多挣点钱可以早点买房结婚。”说完,故作轻松地笑笑。王晓涵也不好再问什么,只是每次在陶李回来之前帮她烧好开水还不时地给她准备宵夜,但是陶李都拒绝了,说自己在外面吃过回来的,而且晚上吃了怕胖。

日子一天天过着,陶李对每天晚上的事情任王晓涵如何追问就两个字“加班。”王晓涵自己的工作也就那个样子,饿不死撑不着的工资,每天机械化地上班下班,晚上跟邵海平聊天偶尔收到沈瑶的邮件。

五月的一天,沈瑶告诉王晓涵,顾梓阳升职了,做了一个小主管大小也是个官了。因为身在异地,沈瑶摆脱王晓涵和陶李一起给顾梓阳庆祝一下。王晓涵想想找点乐子打发着平凡的生活也好于是就答应了。沈瑶接着说她会打电话告诉自己家人,一起为顾梓阳开个庆功会。

晚上,王晓涵告诉了陶李,陶李也很高兴,然后约好周末一起去沈家。

周末的时候,大家又一起聚在了沈家,顾梓阳是最后一个到的,家里一切准备妥当的时候沈远给打的电话,刚开始,顾梓阳说公司忙走不开,但是拗不过未来小姨子的撒娇声“梓阳哥求你了,我们一家都好久没看到你了。”然后顾梓阳就打车来了,进门的那一刻显然愣住了,他并不知道大家都知道他升职的消息,因为他只告诉了沈瑶。当然他是兴奋的,年纪轻轻地就做主管管理一群比自己有资历的人难免别人不服或者语言上诸多攻击,所以这几天他在公司并不是十分顺利,当他看到这一大家子的时候心里的感动可想而知。王晓涵和陶李拿出了礼物祝他工作更上一层楼,另外又说了是沈瑶的意思,顾梓阳表示感谢,同时也向沈爸沈妈保证以后一定对沈瑶更好。

席间,顾梓阳跟沈妈沈妈说了几句本地话,问他们地不地道,沈远先插话:“还真像那么回事。”沈妈问他跟谁学的,顾梓阳说:“自己买了本书研究的,想想以后就在这里,虽然跟叔叔阿姨交流没问题,但你们一家人在一起还是讲本地话顺口,我也不想被排挤不是。”沈远很感动:“梓阳哥你真好。”

一大家子其乐融融地吃完了晚饭。

回去的路上。王晓涵跟陶李说:“顾梓阳真是不简单,还没结婚沈瑶一家人对他喜欢的不行。陶李,你家人对孟超怎么看?”陶李想了想:“还好吧,就是过年闹分手这是有点僵,我爸妈的意思是谈就好好谈早点把事办了也好,不想谈就干脆分了,谁也不耽误谁。不过说到底,他们还是尊重我的选择,毕竟是我自己一生的事。你呢?你不会还没跟你家人坦白吧?”王晓涵苦笑:“还没呢,要不然能那么逼着我找男朋友吗?这样我更不敢告诉他们了,我怕他们知道了问这问那或者直接逼婚太恐怖了。”陶李又问:“晓涵,你想结婚吗?”王晓涵答:“想,我也不小了,好多同学都有孩子了,只是又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样一事无成地嫁人生孩子做黄脸婆。”陶李接着说:“其实我也想,有时候觉得自己一个人承受的好多,想找个人分担。”

王晓涵知道陶李的那些承受不愿意说不口也就没有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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