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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心的抉择

64.

唐晓柔慢慢地走进病床,她在乔影的床边坐了下来,她捧住他的手,又贴在自己的脸庞上,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滴到他的手背,一滴,一滴···

“你这个大傻瓜、大笨蛋,你知道么,我好恨你,你为什么让我觉得这么愧疚。你让我欠你的情,这辈子怎么才能还完?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为我。你一定要醒过来,不然我不会原谅你。”

乔影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好长的梦,他慢慢地睁开眼,朦胧中他看到唐晓柔坐在他身边,他笑了,他想伸过手去碰触她的脸庞。定睛一看,确是自己的表妹恩雅。

高恩雅从睡梦中醒来,她看见乔影看着自己,激动地说:“表哥,你醒了。”

“我这是在哪?”乔影刚想起来,有感到头有一阵的痛,他用手捂住头说。

“你快躺下,”高恩雅让他躺好,告诉他说:“你现在在医院,你不记得你那天去追唐晓柔,半路上发生了意外。”

乔影回想到高恩雅所指的那天,忽而他焦急地问道:“晓柔了,她回来了没有?”说着他又朝病房看了看。

高恩雅沉默了一会,又点点头。

看着高恩雅沉默的表情,乔影感觉到什么,他问道:“晓柔是不是来过?”

高恩雅不知如何回答,姑妈一再警告她不要提起唐晓柔来过的事,可是她不想骗表哥,他多么希望表哥能够幸福:“嗯。”

她把唐晓柔来看他的经过告诉了他,她担忧地说:“姑妈好像很反对。”

他知道唐晓柔在内心深处是爱他的,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恩雅,能不能给我倒一杯温开水来?”

“嗯,好,你等着,我马上就过来。”

高恩雅高兴地走了出去。

高恩雅捧着杯子,兴高采烈地往病房里走。在过道中,她遇见了杨丹凤,她笑着告诉她说:“姑妈,表哥醒了。”

“是么?”杨丹凤高兴地问,两人一起往病房走去。当他们走进病房时,看见病床上没有人,床上、地上散落着绷带。

“你不是说你表哥醒了,他人了?”杨丹凤惊慌地问。

高恩雅也慌了,她想了又想,然后看着杨丹凤说:“我知道他去哪了。”

外面,下起了雨,狂风摇曳着树木,誓要把树上最后一颗叶子要下来。

这样的夜晚,让唐晓柔无法入眠,她站在窗前,好像只有外面的沙沙做响声才能映听出自己内心的孤单。

从出租车里出来,乔影拖着身体,冒着大雨跑到唐晓柔的门口。

“晓柔···”乔影用尽力气敲着门。

唐晓柔隐约听到敲门声,只是过了一会就没有了,她只当时雨敲打着门的声音。

过了一会,她又听见“晓柔”,这一次她听得清清楚楚,是乔影的声音。她撑起伞,跑到门前。

“晓柔,我知道你是爱我,不要再躲避我了。”乔影有气无力地靠着门说。

唐晓柔告诉自己只要打开门,只要抱紧他,他们就在一起,她就能拥有他。她忽然想到杨丹凤和她说的那些话:“和你靠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请你离开我的儿子。”

“你回去吧,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我只是把你当做杰西的影子,以后你不要再找我了。”

这时杨丹凤和高恩雅也赶来,他们看见站在雨中的乔影,声嘶力竭地说:“不可能,你骗我,你是爱我的,你为什么不敢正视自己的爱情,为什么不敢面对自己,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的感情···”

乔影没有把话说完,就已倒下,站在雨中的杨丹凤忙跑上前:“儿子···”

唐晓柔依偎在门口,她打开门,看见乔影被人背上了车。她看着颓废的乔影,痛哭声来,她知道这一次她真的伤他很深,他们或许真的完了,一切都这样结束了。

65.

医院,急救室,杨丹凤在门口焦急地等着。门打开了,何志明走了出来。

“小影,怎么样了?”

“他只是受了点风寒,加上身体还没有恢复,所以晕倒过去,醒来就没事了。你们可以进去看他,但是不要把他吵醒,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谢谢。”杨丹凤慌忙地进入病房,她看着脸色惨白色的乔影:“我的傻儿子,怎么和你爸爸一个样,性格那么倔。一旦喜欢了就不放手,你叫妈妈拿你怎么办才好。”

那一夜,唐晓柔失眠了,她翻看乔影送给自己的东西,和那些日子他带给她的感动。

她难过的哭了,她知道自己错了,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把乔影当做何杰西的影子,直到她知道她将永远失去他的那一秒,她才发现她是在乎他的。一想到,他们即将背道而行,从此互不相干,她的心就有种莫名的失落和恐惧。原来他们并不是一个人,即使他们是多么的相似,他们的爱是那么浓厚,但却有不同的温暖,她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他,只是自己不敢承认罢了。

乔影看着睡在自己病床边的母亲,他轻轻地唤了声:“妈。”

“你醒啦,感觉怎么样?”杨丹凤心疼地抚摸着儿子,她看着他消瘦的面庞,眼泪流了下来。

“妈,我没事,你不要难过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怪我,又害你担心了。”

“你也知道怕我们担心,叫你来澳洲,你偏要呆着国内。你看吧,现在弄成这个样子,你让做父母的能不担心么。”

乔影看着母亲留下眼泪,慌忙用袖口为母亲擦掉眼泪。

“表哥,你醒啦。”这时高恩雅和林以戍走了进来。

乔影忽然想起唐晓柔来,他认真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说:“妈,我想出去一下。”

“你刚醒过来,又想往哪里去?”杨丹凤想了一下说:“该不会是想见那个唐晓柔吧,她把你害得这么惨,你还对她恋恋不忘。你住院这么长时间也没见她来看望你,你别忘了你就是在她家门口晕倒的。她根本就不爱你,你为何要这般折腾自己。儿子,妈知道你重感情,但也要适可而止,天下好姑娘多的去了,你要喜欢到时妈给你介绍几个。”

“妈,这件事和晓柔没有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而已。你不了解晓柔,她并不是你所见到的样子,她只是不想伤害到我而已。”

“我看你脑子肯定是被撞坏了,我说不许你去就是不许你去。”

见到母亲一脸坚决的样子,乔影只好向林以戍求救,林以戍面对强大的杨丹凤,只好硬着头皮笑着说:“伯母,你看今天天气那么好,我和恩雅带影出去晒晒太阳吧。”

“对呀,姑妈,医生说多晒晒太阳对身体有好处。”高恩雅帮忙说话。

“妈,你看我也躺在这好几天,身体都快发霉了,你让我出去吸收一下新鲜空气吧。”乔影也哀求地说。

“你们几个小鬼,打什么主意以为我不知道是吧。我说了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养病,哪里也不许去。”杨丹凤站了起来,转过身说:“恩雅,以戍,你们俩跟我出去,让你表哥好好休息。”

高恩雅和林以戍看着乔影,两人耸耸肩,乔影无奈地倒躺在床上。

杨丹凤关上房门,对门口的两位随从说:“给我好好的看住少爷,他要是有什么闪失的话,我拿你们两试问。”

“是的,董事长。”

回到家,高恩雅不服气地坐在沙发上说:“姑妈,你为什么要派人看住表哥,搞得像看犯人一样。”

杨丹凤不以为然地说:“我不看住他,他又跑去找那个叫唐晓柔的怎么办?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他,反正我不喜欢那个唐晓柔。等你表哥好了,我们立即回澳洲,你也该回去读书了。”

“我看,姑妈你就是对唐晓柔有偏见,表哥说的一点也没错。”高恩雅不满意地嘀咕道。

杨丹凤不解地说:“她给你们吃什么了,你们一个个的替她说话。一个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一个为了她,既然敢顶撞姑妈。真不知道你这个做表妹的怎么当的,老是帮着外人说话,难道你表哥的生命就不重要啦,。”

“姑妈,我不是帮助外人说话,我只是实话实说。说真的,一开始我也不喜欢唐晓柔,可是慢慢相处下来,我觉得她这个人还是挺不错,她善良、乐于助人···”

高恩雅把表哥和她说的那些故事和自己与唐晓柔相处下来所认识的她一一告诉姑妈,“有时候我还挺羡慕她的,有那个多人爱她,不顾一切的爱她。你说有那么多人爱她,不正是说明她的优秀之处么?”

66.

清晨,高恩雅起床下楼后,看见正在用早餐的杨丹凤:“姑妈,早。”

“恩雅,你起来啦。”

等高恩雅坐在饭桌前时,杨丹凤忽然想起什么似地,说:“恩雅,你去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回澳洲。”

“明天,为什么?”高恩雅惊愕地问。

“你姑父说那边生意出了一点问题,让我回去帮忙打理一下。再说早点回去也好,省的我在这边不踏实。”

高恩雅支支吾吾地答应了,她知道姑妈是怕表哥和唐晓柔再见面。

高恩雅和林以戍去了医院看望乔影,她把姑妈和她说的事告诉了乔影:“表哥,姑妈说明天就带我们回去,如果这一次分别,你和唐晓柔可能真的完了,所以,我们决定在临走之前让你和唐晓柔见上一面。”

“真的么?”乔影听到能见唐晓柔欣喜地说,忽然又拉下脸,失望地说:“可是皇太后派了那么多人看守着,我怎么出去呀?”

“这个你放心。”高恩雅看着林以戍继续,说:“我和以戍商量好了,让以戍躺在这扮你,你换上以戍的衣服和我一起出去。”

“这个主意好,以戍,谢谢你了。”

说着乔影迅速换上了林以戍的衣服,让林以戍躺好。

“表哥,我们先走了,下午我再和以戍过来看你,你好好休息吧。”高恩雅对着门口大声地说。

他们打开房门,乔影用帽子遮住自己的脸庞,高恩雅套住他的胳膊,紧紧挨着他,装作很甜蜜的样子走了出来。

不料,这时杨丹凤走了过来,高恩雅有点慌张地叫了声:“姑妈。”

杨丹凤看着这个高恩雅身边的男子,好奇地问:“以戍怎么了?”

“哦,他今天身体不好,喉咙哑了。”高恩雅解释地说。

“林以戍”迅速地给杨丹凤弯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

“以戍真是一个好孩子,生病了还来看小影。”

“那,姑妈,我们先走了。”高恩雅慌忙地拉着“林以戍”要走。

“站住。”杨丹凤忽然看见乔影手上的那块手表,那是自己送给他的:“你们这是要去哪?”

高恩雅和乔影心虚地停下了脚步,,两人面面相觑,杨丹凤转过身说:“小影,你不在床上好好呆着,又想往哪跑?”

高恩雅和乔影见计划失败只好硬着头皮,乖乖随着杨丹凤回病房。

病床上,林以戍正用被子盖住全身,高恩雅走上前拍了拍他,只见他拉紧被子。

“好了,不用装了,计划失败了。”

林以戍听见高恩雅的声音,掀开被子,见杨丹凤、乔影和高恩雅都站在自己的身边。他忙站起来,对着杨丹凤胆怯地说:“阿姨好。”

“你们三个。”杨丹凤指着他们三个人严肃地说:“居然有联合起来骗我,真被你们气死了。是不是一个个都想关禁闭。”

“妈,能不能让我和晓柔见一面,让我和她把话说完。”乔影坐在床上央求地说。

“不行,我已经给你办个出院手续,你现在就和我一起回家。”

走出医院,高恩雅靠在林以戍的肩膀上,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林以戍看到她这样便安慰她说:“要不,我们去游乐场吧。你明天就要走了,总要把今天留给我吧。”

“不行,我等下要去一个地方。”高恩雅像打定主意一样,坐直身体。

在咖啡吧里,高恩雅看见刚进门的唐晓柔,她像她招了招手,唐晓柔看见高恩雅,便走了过去。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唐晓柔坐下,道歉地说。

“没关系,我也刚来不久,想喝点什么?”高恩雅把菜单放在她的面前说。

“一杯咖啡。”唐晓柔看了一眼菜单说。

两人先是一阵沉默,唐晓柔问起了乔影的事:“你表哥,他现在怎么样?”

“他身体没什么大事,可是他心里不好,他非常的想你,可是却被我姑妈24小时派人看守。”

高恩雅把今天早上的事和唐晓柔说了一遍。

唐晓柔想到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他还那样的为自己付出,就心里难过起来。

“有件事一直憋在我心里,你也知道我这人说话比较直接,说出来希望你不要生气。”高恩雅小心而谨慎地问:“在你的内心深处,到底有没有真正喜欢过我表哥?”

见唐晓柔沉默不语,高恩雅忙解释地说:“希望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想打听你们的私事,我只是想知道我表哥这样的付出值不值得。如果你不想说,就当我没问。”

高恩雅忙自顾自地喝了一口咖啡,又从包里拿出一把钥匙说:“这是我表哥要我交给你的,这上面有地址,他说如果你去了,就会明白他对你的心意。”

唐晓柔迟迟地接过钥匙,她把它紧紧地握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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