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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离开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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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平淡淡地过着。啸天和卡特从刚开始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崩溃到后来渐渐地适应帕金斯的魔鬼特训,再到后来各自实力的突飞猛进,每天都是那样枯燥但却踏实地过着,平淡的日子就像一汪静静的潭水,平静得不起一点波澜。不符合年龄的特训不仅给他们带来了不符合年龄的实力,也造就了他们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啸天和卡特都喜欢上了现在这样特训的日子,因为他们知道,特训过后,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才能再次回到生他们养他们的光明村,才能再见到村里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兄弟姐妹们的那一张张淳朴的脸,或许当他们回来以后,父母早就已经满头华发了。

啸天和卡特心中都有一丝不安,这样大强度的训练意味着对实力的绝对渴求,大陆难道真的这么危险吗。特别是啸天,父亲对布莱恩姓氏超过平常应有的重视已经让他感到蹊跷,最奇怪的还是帕金斯爷爷教给自己的啸天功法,难道那就叫啸天功法吗?

啸天不信,既然这套功法是帕金斯爷爷教给自己的,那这套功法绝对比自己年纪更大,自己更不会是第一个修炼此法的人,因此这套功法绝对不会因自己命名,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因这套功法命名。但又是什么功法会让父亲以此之名命名自己心爱的儿子?

啸天越想心中越感到不安,仿佛一张大网呼之欲出,而自己就正处在这张大网的中心。但啸天功法赋予他的自然的气质让他知道,既然长辈们不愿意说,那自己就不应该多问,一切都让它顺其自然好了。只是啸天却更加小心地享受着这越来越短的特训时间。

光明村村口。

一年的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啸天和卡特出发的时候了。在这之前,啸天和卡特出色的完成了帕金斯布置的任务,两人的实力得到了飞速的提升。现在,卡特不仅成功突破了见习战士的瓶颈,天赋极佳的他在帕金斯对实力疯狂的压榨下也已经遇到了他修炼途中的第二个瓶颈——卡特达到了19级,中级战士的巅峰!

这一年,卡特9岁,他的天赋显露无疑,整个大陆都将因他的天赋而失色!而啸天的实力也已经达到了17级,和以前相比,他甚至还追回了一级和卡特的差距。毫无疑问,这绝对是自然之力对经脉的温润造成的。遗憾地是,啸天的啸天功法却并没有得到质的飞跃,仍然停留在聚力成线的地步,只是丹田中的自然之力,也在和斗气一起成长着。这一年,啸天也只有8岁。

村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帕金斯,啸天的父母夜煦和雅,卡比和休斯,村中战士学院的同学们,还有村中的父老乡亲们。卡特直挺挺地站在村口那棵不知道多大年纪了的数人才能环抱的大树下。对身体一年的锤炼,让卡特长到了1米6,而他的肌肉看上去也更加完美,不但更加块大结实,线条也更加明显,那凝聚在肌肉中的爆发力就仿佛画在肌肉上似的,让人一下就能感受到。而他斗气的进步,则使现在的他看上去沉稳而内敛,全身的肌肉也让他没有一点暴躁的感觉。

此时和他在一起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父亲卡比。卡特从小就失去了母亲,而卡比也没有把母亲为何去世的消息告诉卡特的打算。

对于卡特,卡比一直就有着深深的歉疚,作为父亲,他只能把这份歉疚深埋心底,用自己深沉的父爱去弥补。而卡特从来就没有让自己失望过,自己以前的经历告诉自己,卡特的天赋在大陆上绝对是最天才的,甚至没有之一,看着自己儿子的努力,卡比从心中感到欣慰,他相信,儿子以后一定能超越自己的成就。

果然,在帕金斯的调教下,儿子在9岁就达到了中级战士的巅峰,或许真的只有千年前的那个人才能做到,而现在的儿子,却正和当年的那个人一样,要开始自己的闯荡。想到这里,卡比不禁心中一酸,忍不住把儿子一把搂住。

儿子已经1米6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小不点了,他长大了。念及此,卡比止不住地虎目含泪。感受到父亲情绪的波动,卡特心中也是一片酸涩,是啊,今天自己就要离开父亲了。母亲又不在,我走了以后谁来照顾他呢。

虽然心中不舍,但卡特还是很懂事地安慰父亲:“爸,没事,我只是出去历练历练而已,大陆上没有你们想象得那样危险,过两年我就回来。”卡比没有多说话,只是紧紧地搂着儿子。他心中和帕金斯一样清楚,卡特这次出去将面对怎样的风起云涌。

见卡特和卡比父子二人父子情深,所有人都识趣地把空间留给他们父子,来到了啸天旁边。啸天和卡特一样,在帕金斯的魔鬼训练下,身高也突破长到了1米5.。现在的他看上去和以前一样,仍然是一身白色的长袖布衣,一腿黑色的麻布裤子。一头黑发同样的不长不短,一双仿佛天空般湛蓝的双眼看上去更加祥和平静,所有的一切看上去仍旧是那么自然。同样的流线型身材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是否和卡特一样接受了帕金斯恐怖的特训,只是一张比以前更加瘦削的脸仿佛在向人们证明什么似的。

和卡特不一样,啸天站在村口,身边已经被众多前来送行的乡亲们围住。最前面的,仍然是他的父母。

夜煦就那样深沉地看着儿子,没有说一句话,反倒是雅,几次想要上去抱起儿子,但不管是那日渐高大的身躯还是那沉静的气质都在告诉着她,儿子是真的长大了,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她打消了抱起儿子的念头。

“天儿,”雅轻轻地叫了一声,啸天和夜煦的身躯同时抖动了一下。“以后出去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遇到危险不要逞强,不要逞一时之勇,记住,妈妈说的和一年前一样,爸爸妈妈会用一生的时间在村中等你。”

没有流泪,雅只是轻轻地靠在了夜煦的怀中。“孩子,爸爸对不起你,你不要问为什么,都是爸爸的错,是爸爸没有出息,才会让你出村历练,都是爸爸的错。”

说到这里,反倒是身为男人的夜煦有些哽咽了。村民们听到夜煦的话,都以为是夜煦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才这么说,村里的人都知道,夜煦不过是一个见习战士而已,但在雅听来,这句话却有特殊的含义,

“煦,不怪你。真的不怪你。”靠在夜煦怀中的雅也不禁抽泣了起来。啸天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他早就猜到这次出去历练绝对有特殊意义,父母今天的反应让他更加坚信了这一点。但这究竟是什么,却不是他能够猜中的了。

见父母靠在一起,啸天也不禁走了过去,夜煦伸出另一只手,一把将啸天揽入怀中,一家三口就这么紧紧抱在一起,静静地享受着这分别前的最后时刻。

太阳很快就升到了最高点,正午还是到了。卡特和啸天和前来送行的人们一一告别,踏上了出村历练的道路。就在他们出村后不久,一袭白色的身影却悄悄跟上了他们。

出了光明村,倒不用担心迷路,大路就只有一条,周围全是耸入云霄的高山。据说这条路还是亚瑟帝国为了以后和莱迪斯帝国打仗行军方便而专门开出来的路。虽然两国都在光明教廷的控制下,但未雨绸缪却是一个帝国必须要做的,何况,一个大帝国又怎可能一直屈服于另一组织的统治。

抬头望望天上,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连续快要3个时辰的赶路并没有给啸天和卡特造成什么负担,这和帕金斯的特训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一想起帕金斯,啸天和卡特心中都有些不是滋味,毕竟这是两人第一次离开亲人,离开村子。

啸天伸出自己的左手,只见左手上带着一只漆黑的金属手套,深邃的黑色让人坚信就算是在最强烈的光下这只手套都不会反射出任何光芒。

这是离别前一晚父亲给自己的手套,当时帕金斯也在场,帕金斯当时感触良多,反常地给自己说了很多话,啸天总结了一下,就两个要点,一是这只手套是成长型的武器,并且要自己不要告诉别人这是成长型的武器。二是这只手套本是一对的,而另一只应该在光明教廷,如果有机会自己务必要拿回另一只。通过从昨天晚上就开始的对这只手套的尝试,啸天明显感觉到这只手套好像对斗气和自然之力都特别敏感,自己的斗气通过这只手套输出虽然不能增幅,但却能更加凝聚,凝聚后斗气的体积能达到原来的一半,也就是说爆发力能够提升一倍,也就是攻击力能提升一倍!

啸天现在还不能运用自然之力进行攻击,因此也不知道这只手套能否对自然之力进行凝聚,但光是能凝聚斗气这项就让啸天兴奋异常了,这可是直接提升一倍自己的攻击力啊!至少在自己能运用自然之力前很长一段时间内自己都可以使用它来增强自己的实力了!

强大的实力是活下去的保障,只有继续活下去才有可能再次回到光明村。至于该什么时候回村,帕金斯并没有给出明确的指示,只是告诉他们在他们认为自己足够强大的时候就回来。

夜幕很快降临。啸天和卡特并排走在那条唯一的大道上。卡特背上背着一把看上去很普通的战刀,看上去绝对是那种在所有铁匠铺都能买到的那种。眼见这条大道仍然和今天出发时一样望不见尽头,啸天不禁转头向卡特道:“卡特哥,已经这么晚了,我们今天就走到这里吧。”

卡特望了望天上,只见一幕皓月已经静静地挂在了天幕上。“好吧,本来打算今天就走到城镇里的,看来光明村还是太偏僻了。不过,在这里休息会不会有什么危险?”随着实力的提升,卡特的谨慎也在随之增长着。

“我们不要一起都睡了,一人睡觉一人警戒,到时再换班吧。”啸天建议到。卡特点了点头,转身向旁边的树林走去,“我去拣一点柴禾来。”

不久,一堆熊熊的篝火就在这条大道上点燃了起来。经过啸天的坚持,卡特先睡,啸天上半夜值班。听到卡特的声音渐渐变得均匀起来,啸天和在家里一样,静静地站在篝火旁,双腿微弯,双手举于胸前,沉气凝神,再次修炼起了啸天功法。

熟悉的星星点点的自然之力又一次行进在啸天的经脉中,这一刻,啸天和自然仿佛更加契合了,周围环境的每一点变化都在啸天的感应之中,就连每一只虫子的行动,啸天都能清晰地感应得到。这一年的啸天功法的修炼,虽然境界并没有再次提升,但自然之力的积累却更加深厚了,而且奇妙的是,啸天对于周围环境的感应范围,也在随着自然之力的积累而扩大着。现在的啸天,已经能够清晰地感应到方圆一公里内环境的变化了。

就在啸天沉浸在啸天功法的修炼中时,突然,大地上一阵轻微的波动首先传递到啸天紧钳大地的脚上,紧跟着,一阵不和谐的悉悉簌簌声传入了啸天的耳朵中。啸天不禁站直了身体,停下了修炼,“好像有人来了。现在离我们大概还有一公里的样子。到底是谁会在这么晚了还要赶路呢?”

自言自语的啸天不禁皱起了眉头。啸天明显没有判断这群人行进方向的能力,不过附近就这一条道,从脚下越来越清晰的震动和耳中越来越清楚的声音来看,那些人一定会经过这里。想到这里,为了安全起见,啸天叫醒了睡梦中的卡特,“卡特哥,醒醒,我感觉到有人来了。”

卡特睁开双眼,多年的修炼让他醒来时绝对不会出现迷糊的感觉。看了看周围,漆黑一片,不时的虫鸣声表明着这里的和平。卡特疑惑地看着啸天:“你怎么感觉到的?周围不是挺安静吗?”

啸天并不能对卡特解释太多,帕金斯的话他是牢牢记在心里的,“卡特哥,相信我,我有特殊的修炼方法,虽然我不能告诉你它是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它可以让我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环境的变化。”看着略带歉疚的啸天,卡特并没有多说什么,其实他早就猜到了这一点,不然啸天又怎么可能越级击败他?

卡特抬头看了看天上,月亮正高高地悬在半空,大概是三更的时候,“嗯,在这个时候赶路,一定不会是普通人,安全起见,我们还是隐蔽起来,暗中观察他们。”对于卡特的话,啸天从来就没有质疑过,再加上卡特并没有追问啸天功法的事让啸天心存感激,在快速地弄灭篝火后,啸天和卡特悄悄地潜入到大道旁边的树林里,一人隐蔽在一棵大树后观察起了外面来。

没让啸天和卡特等太久,不一会儿,一群急行的蒙面黑衣人便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范围中,带盖有十人左右,特别引人注意的是,其中一个黑衣人居然骑在一头动物身上,以啸天敏锐的视力观察,这是一头长得象狼一般的野兽,两只森白的獠牙在月光下泛着渗人的光芒,锋利的爪子和焦健的肌肉仿佛拥有着撕碎一切的力量。在来到啸天和卡特刚才生火的地方时,这群黑衣人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们发现了那堆篝火的痕迹。

“大人,不久前这里有人生过火,烧尽的木屑都还没有完全冷却。”其中一个黑衣人在上前检查了一下篝火留下的痕迹后,向骑在那条仿佛比狼还要凶猛的野兽身上的黑衣人报告道。显然,他是这群黑衣人的首领。

“大人,会不会是他们留下的?”旁边另一名黑衣人转过头向首领问道。“不会是他们,按他们的脚程来算,他们一天前就应该到达这个位置,而且这周围除了篝火的痕迹外并没有搭建帐篷的痕迹,以他们的身份,又怎么会露宿在外?”这个首领的声音有些阴森,听起来有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和其他黑衣人粗犷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管怎么说,我们一定要杀了他们,而且要做得干净,这是上面的指示,如果做不到,那你们都不用再看见明早的太阳了。”

“是!”在其他黑衣人异口同声地回答下,黑衣人首领单臂向前一挥:“追!”

树林中,在黑衣人快速离开后,啸天和卡特对视了一眼,从小就一起修炼生活心灵相通的他们并没有过多的交流,从对方的眼神中他们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意图。在黑衣人离开没多久,啸天和卡特就尾随着追了上去。

不同的是,为了避免被发现,啸天和卡特并没有像黑衣人那样走大道,而是在他们身后于树林中穿梭。并没有太多考虑,直觉告诉啸天和卡特这群黑衣人绝非善辈,他们要杀的人如果也是坏人倒还没什么,如果他们要杀的人是好人的话,那就一定要想办法阻止他们。这就是啸天和卡特心中唯一的想法,不过,当他们后来亲眼见证了这群黑衣人的实力以后,连他们自己也不禁佩服起自己的勇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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