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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往事如烟

你曾是我眼里最美的风景,现在却变成了泡沫,我不能触及,即使近在咫尺的距离也不能逾越半分的距离,分界线两侧的你我也只能遥遥相望

顾娇阳本来想着利用最后一个暑假打一些小时工,现在因为成陌,恐怕是不成了,说不生气是假的,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顾娇阳从来不会把情绪浪费在这种无法更改的事情上,对于给成陌补课的事情,其实自己也没这么反感,顾娇阳从小生活的环境,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周围的人对自己有没有什么恶意,这已经成为她的一种本能了

上次和成陌因为一个馒头争吵,她都不知道怎么了,这么多年,自己的很多情绪早就被隐藏的很好了,对很多事也都很淡漠了,可是每当面对成陌的时候,顾娇阳的情绪就很容易被激发出来,这对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好现象

但是无论怎么说,她能感觉到成陌对自己没有恶意,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明的意味,顾娇阳不想去深究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她也不想弄懂,她觉得两个人如果一定要说清楚什么,反倒是会纠缠不清,可是有些时候自己就是忍不住有那样的不好态度,事后冷静下来,自己也觉得有点过分了,毕竟他也是好意,自己却连着唯一的关心都拒绝了,不过要是让自己跟成陌道歉,她也拉不下脸来,这个假期给他补课,虽然也是因为他的威胁但也只是一部分,自己同意也是希望通过这个方式就当作自己的道歉,不管他知不知道,至少自己心里能好过些就行了

就这样,暑假如约而至,对于高三的学生们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兴奋了,住校的早就收拾好了行李,等着家里人来接,家住在附近的,等最后一节课铃声一响,就瞬间跑得没了踪影,更有三三俩俩的约好去网吧台球厅之类的地方,打算玩个够

放不放假对于顾娇阳来说根本就不重要,自己的生活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不过是过了一项给成陌补课的任务

成陌早就在门口等着顾娇阳出来,为了接顾娇阳,自己还特意弄了一辆单车,成陌也是好久没骑了,还有些生疏呢,自己还偷摸练了几天,就怕到时候顾娇阳坐的不舒服,嫌他技术不好,笑话自己

等到学校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还没见到她出来,成陌心里有些着急了,本来打算锁好自行车就进去找她的,就看到顾娇阳背着书包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顾娇阳,这里?“听到成陌的声音,顾娇阳四处望了望,在车棚子那里看到了成陌自己一个人推着自行车,向自己招手

校园门口的大叔一脸严肃的看着成陌和顾娇阳,看成陌穿的样子就不像什么好学生,以为这俩孩子是早恋的呢,这帮孩子也太早熟了,真是世风日下啊,家里人得多操心啊,脸色自然也就有点黑,大声喊道“同学,快锁门了,赶紧回家啊……”

成陌看到门口大叔一脸严肃的样子,就猜到他肯定想歪了,不过他也没想解释,本来就是个陌生人,自己跟他浪费什么口水,更重要的是他有信心早晚有一天两个人会变成真的

至于顾娇阳,她根本没想那么多,以为是自己出来晚了,影响了关门时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两个人就快步离开了,保安大叔看着两人走远,自己在那里,嘴里还嘟囔现在的校园风气太不好了,哪像我们那个时候,真是差远了

这个小插曲就在这么过去了,两个人也就没再提了……走了一段路谁也没说话,多少还有点尴尬,毕竟成陌觉得自己让顾娇阳给自己补课确实没用什么正大光明的办法,说起来还是有点心虚,而顾娇阳则是第一次跟一个男生走的这么近,更不适应了,能离的多远就多远

“顾娇阳,上来”

“上哪里?’

”你是傻吗?没看到我骑自行车来的,当然是坐在车后面载你“

等到成陌说完,就看到顾娇阳像看一个白痴一样看着自己说道“成陌,我们还没有熟悉到这个份上,你自己骑吧,我走着就行了……”

”顾娇阳就是坐个车而已,你不至于吧,你这么走太慢了,什么时候能到啊,再说我家离得也不近“

”我可以跑,就当锻炼了“

成陌戏谑的看着顾娇阳“你确定?穿着裙子跑?你要是不介意,我没问题……“

顾娇阳光顾着和成陌抬杠了,忘记今天穿的是裙子了,成陌看着顾娇阳犹豫了,就知道这事有戏,没办法,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说

“要不然这样吧,你坐在后边的车座,用手把住前面的椅子托,这样行吧、你放心不会有什么身体接触的……”

顾娇阳想了想,觉得这种办法可行,就点头答应了,等到坐了上去,成陌又把自己的校服脱下来盖在顾娇阳的腿上,左看看,右看看,这下子满意了,怪不得刚才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呢,现在没问题了……

基本上平时顾娇阳都不会跟男生说话,更何况这种被男生骑车载呢,别看她表面上没表现出来异样,但是心里却也是不平静的,看了看盖在腿上的衣服,顾娇阳心里突然有了丝异样的关系,但是她刚想抓住这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又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成陌心里倒是美滋滋的,能和顾娇阳这么相处,对他来说已经比中彩票还让人激动,早知道当初让老爷子的公寓买的远点了,就可以再一会儿了,这样自己就可以慢慢骑了了,哪像现在这么快就到了,所以即使再不情愿,也到了楼下了

“到了,那个”

“哦,好”

顾娇阳第一沉浸在这种气氛下,还有点没回过神,就跟着成陌上楼了,成陌本来心里还有点小打鼓呢,看顾娇阳没什么异常反应才舒了口气,从学校到成陌家也就七八分钟哪里远了,可是她根本就没发现这件事,也就是说顾娇阳还没来的及想明白,于是赶紧打了个马虎眼,带着顾娇阳上楼了

等到顾娇阳一进去的时候确实吓了一跳,那个年代的公寓大多是简约到不行,家里也没什么摆放的,可是成陌家的房子很显然不属于那种,如果非要用一个词形容,就是“精致”

换了拖鞋,顾娇阳才发现这个屋子竟然只有两双拖鞋,很多东西都只有单人的,自己脚下的这双鞋,还是新的,也就是说这个房子只有成陌自己一个人住,这是她没有想到的,她以为成陌父母也会在家的,如果自己知道只有成陌一个人,自己是怎么都不会过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点尴尬,顾娇阳也不说话,就站在门口也不进屋子里来,成陌真的很头大,他不傻,当然知道顾娇阳这番姿态是因为什么,可他自己知道如果提前说了,这事肯定就打水漂了,只能先斩后奏

“成陌你为什么不告诉你自己一个人住?“

”如果我说了,你还会来?“

“不会”

虽然心里早就知道答案,但是顾娇阳就这么赤裸裸说出来,自己还是会有点心塞的,沉默了一会成陌开口说道“顾娇阳,你有没有发现你和我说的话越来越多了,是不是代表在你心里我终于不是陌生人了”

顾娇阳被问的有点措手不及,她没想到成陌会突然这么说

“成陌,你不要转移话题?“

“你就当我转移话题吧……,所以,现在你不想给我补课了吗?”

顾娇阳觉得这件事情明明自己才是应该生气的人,怎么到了成陌这里,倒像是自己错了呢,成陌就这样可怜兮兮的站在墙边,也不再说话,就那么看着顾娇阳,那眼神简直就是在说,你这么凶,吓到宝宝了,这是在卖萌?没想到成陌还有这么一面,自己就是觉得可能上辈子是欠他的,这辈子他就是过来讨债的,事到如今,总不能就这样回去吧,于是走进了客厅,默默坐在椅子上打开书包,拿出了书,成陌一看到顾娇阳这样就知道这事算是成了也笑嘻嘻的过去了,还从冰箱拿了一瓶汽水,放在桌子上……

一个下午,顾娇阳和成陌都在学习,顾娇阳画了很多重点给成陌,成陌的书实在是太干净了,顾娇阳费了好大力气才做好整理笔记让他抄,有不懂的,自己就讲给他听,好在成陌脑子好使,在这块没费多大劲,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成陌想要送顾娇阳回家,可是顾娇阳只说了一句”不用“转身就走了

整个暑假,顾娇阳和成陌都在补课,两个人对彼此也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成陌知道顾娇阳不喜欢吃香菜,她喜欢黑色和灰色的衣服,每天都会步行回家不坐公交车,兜里几乎没有零花钱,,顾娇阳最喜欢下雨天……

顾娇阳的世界里有了一个位置是成陌的,而在成陌心里早已将顾娇阳的名字种在了心上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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