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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墨玉山遇险

宋宅的管家自失窃那日去报了官,都过去三日了,官府还未有何动静,怀卿得知管家的回报之后十分气愤。但一想到自己身负如此重任,并不想去和那些闲散管差争论,只嘱咐管家自己不在的时候务必照顾好父亲母亲,他才能放心上路。管家一一应下来少坊主的吩咐,顺便叫了管小虎来,涂师叔也有些窑里的要事吩咐他。怀宁昨日跟夫人去挑了怀卿旧时的男儿衣装,将自己的女装全放在了夫人那里,只拿了少些银两和玉笛便算是准备好了。三人收拾打点好一应事物,准备要启程去墨玉山。此时正值清早,街上行人还甚少,可以免去引人注意的麻烦。

宋古堂心内略有些担忧,自己还未告诉怀卿被盗的“绛魂”并非真物,总觉有些不妥。可转念想到,儿子这时年轻气盛,倘若告诉他“绛魂”并未丢失,只怕他此去的决心也少了几分。只是自己一人的内力已全然不足以抵挡,倘若再有什么人来抢夺,只怕这瓶子也是凶多吉少。况且,或许此时“绛魂”丢失的消息传出去,之后便不会有人再心存歹念,免去许多危险。

涂师叔好似看出他的忧郁,便安慰道,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只是此去不便带着这瓶子,它随怀卿越近只怕感应越强烈,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你放心吧,我已经吩咐了小虎,他每夜去守着窑厂,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只是你可要注意身边是否会有异常的人,切不可单独去,以免被跟踪了。

师兄说的是,我记下了。你此去必然有些许旧事要感慨,不要太过伤神,替我带了这封信给墨清师兄吧。一别二十年,我竟再也没见过他。想到如今你我都已经将至暮年,许多陈年往事希望他也能不再介怀。

嗯,今天就再次别过吧。待我将怀卿安顿好了,与师兄交代清楚,便赶回来。

保重。

那边怀卿正在跟母亲道别,叩了头便起身道,母亲,此去也不知道要多久,总之你务必照顾好自己,我学了修炼之法就赶紧回来陪母亲。

夫人十分难过,禁不住掉下泪来,原以为你能避开这些祸事,如今看来究竟也是躲不过,你去吧,好好研习正道,听师叔们的话。我儿要保重啊。

嗯,母亲的话我句句都记好了,请母亲等我回来便是。

怀宁站在一边有些心酸,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一想道,姑母姑父,你们也不必伤心了,修炼之法有灵性的话也要不了太久,况且他也不是一去不回,还是可以回来看望你们,今日大家都不要太伤感了。

三人整理了衣冠,又道了别,这才去往墨玉山。

去往镇外时,经过赵春家的包子店,赵春刚开始给灶膛起火。小儿子从门口望出去,看见三人迎面走来,便叫道,爹爹,那姐姐和涂师叔还有宋家的公子,不知要去做甚么。

赵春出门来,正看到三人。他和涂师傅四目相对,并未开口打招呼,只是略略应了一下那目光。涂师傅点点头,示意他不必担忧,便要继续走。

怀宁看到那孩子觉得眼熟,才想起来几天前自己经过这里。她蹲下身对那孩子笑道,来,姐姐送你块好的琉璃,多谢你那天给我指路。说完,她掏出一块淡蓝色的琉璃如意,筷子长短,十分精巧,递给了那小儿子。孩子觉得这东西贵重,也不敢接,只等赵春说了句“谢过姑娘”他才开开心心拿了,欢呼着往内院跑去。

同赵春道了别,三人便又继续走。清早的告别使得三人心里都有些沉重,一路也无什么话。

再往前走一里,就出了镇子。到了镇外的农田再往南走上十里,便是墨玉山。

三人晌午前到了山下,附近并无什么人家,他们自己生了些火烧了点水。这时,气氛略有些缓和了,怀卿才开口问道,涂师叔,我小时候总听人们讲这山上如何古怪如何凶险,可都是真的吗?

呵呵。说真也是真,说假也是假,不过是人们自己杜撰的罢了。这山呢,本来只是一座石山,只是太高了些,看上去十分险峻。山里其实并无什么凶猛野兽,只是上山的人得心怀善念和挚诚,否则这山内的灵气会变成戾气,杀人于无形。以前那些上山来的,不过是为了躲些重罪的犯人,却不知自己入了这山,全被困在其中,死状骇人而已。因此,镇上的人们才对墨玉山有如此的忌惮。

怀宁听了十分不解,便问道,为何这山上还有灵气,是因为墨玉山庄那些修炼之人吗?这灵气又是哪里得来,为何取人性命呢?我听说修炼之人最是德行高贵,一心向善的,为何还会杀人呢?不懂不懂。

涂师叔听她问的有趣,便又道,天地万物自有其精华,你看那些山水草木、飞禽走兽,皆同你我一样有着灵性和意识,只是他们力量过于小,又不似人类一般聪敏,无法修炼成精。只是千百年才出些石精、狐妖一类,也都是吸收了人类的精气居多。墨玉山本是一座石山,由远古的石兽幻化而成,身体内充满了灵气,山上的草木皆不同于这地下的植物,修炼之人每日在这山上研习修炼之法,参悟灵修之道,体内汇集了众多灵气,便可以形神舒畅、内心清明,断去恶念和杂念。只是对于有些人,他们生性凶残,作恶多端,毫无善恶之分,即使身处如此清明之地,形神皆受压制,这恶念又无法消解,压抑在心内,只能自毁来了却痛苦。

怀卿听了似懂非懂,心内有些唏嘘,便再无他话。倒是怀宁听的入神,十分感兴趣,又问道,涂师叔,我想问你,那夜在寺中,那些被称作乌族人的,他们对我的玉笛所做的解除封印是什么意思?那种,嗯,那种巫术,又是如何会有的?他们也是这样的修炼之人吗?我以前只听师父略讲过,乌族人生性残忍,做事冷绝,从不与外人来往。他们为何到来我姑母这里偷“绛魂”,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吗?莫非这“绛魂‘是他们的什么宝物吗?

怀卿听她问这些,也觉得十分疑惑,看向涂师叔,想求他解释一番。

涂师叔看了二人一刻,好似下了些决心,道,我接下来同你们讲的这些,可能你们会闻所未闻,但你二人要在心里作好分寸,以后你们不要胡思乱想,只当是鬼怪神话听一听吧。

怀宁见他如此严肃,也不敢胡来,便静下来认真听他一一讲来。

那夜寺中的解除封印之事,确实是乌族人作为。我并不知他们的底细,也不清楚他们到底偷了”绛魂“去做甚么。只是我看那位先生和那少年对怀宁似乎并无恶意,单纯想解了那笛子的封印而已。乌族其实并不只是一族人,他们也分众多分支。他们的祖先原本是西夏王母的祭司,地位高贵,掌握着秘术。只是不知为何会突然脱离了当时的统治者,潜入不为人知的地方,与世隔绝的生活。古书有说他们是因为王母过于残暴,或是遭受其他派系的祭司的陷害,不愿再侍奉于王母,因此才突然出走。在那之后,他们的行踪遭到了泄露,惨遭王母和其他祭司的迫害追杀,因为王母无法容许这些掌握秘术的人生存于世。也因为如此,那些先人四散奔逃,元气大伤。后来他们隐姓埋名,大部分隐藏于传说中的乌鸣山一带继续离群索居,暗自流传。至于说他们生性残忍、做事冷绝,想必是因为他们的秘术。乌族人也分高低贵贱,身份高贵的人可以研习强大的法术和梵咒。身份低微的人,一般只是去做别人的侍者奴仆,只会些寻常法术即可。那些强大的人需要维持自己的法力,便需要元力的支持,这元珠和魂魄对他们来讲,就是元力的源泉。当然也有少部分法术及其高明的人,会炼化属于自己的魂器。魂器随主人呆久了,会渐渐产生意识,便会认主,别人夺去也无用。只是魂器炼化起来太过耗费元力,因此很多残暴之人心生恶念便拿元珠炼化魂器。

怀宁听得入迷,忙问,这元珠又是什么?

涂师叔继续道,元珠乃是乌族人死后的魂魄幻化成的一颗珠子,这珠子包含着乌族人的一生修为,如吸收之后便会补充自身修为。若是拿来炼化魂器,魂器的修为也可快速增长。在乌族的传说中,元珠可以被唤醒复生。不过,似乎唤醒元珠需要耗费乌族人一身法力,牺牲过于惨烈,我并未听过有这样的事情。非乌族人,是无法幻化的,因此那日他们幻化完元珠我十分担心,以为他们是为了这元珠而来。后来发现他们本意并未在此,所以才觉他们似乎并无恶意。怀宁你的那玉笛内本是一个少年的原魂,那日解除了封印后,便将他的魂魄幻化了,已经散入泥土。

这时,怀宁拿出自己的玉笛,爱惜的抚了一下道,那就好,希望他能入土为安吧。那涂师叔,为何他会被封印呢?这封印之术是不是也是极其狠毒的人才会做的事,想想别人的魂魄这样被困住,却不能安息,真是残忍无比!

怀卿见她这样气愤,忍不住劝说道,你不必如此气愤,毕竟不是我们所接触过的族人,想必也和我们一样有江湖恩怨儿女情仇吧,或许是被仇家报复也不一定。只是,将人的魂魄困住在器物中,实在过于残忍。逝者如斯,还不能入土为安,实在叫人不忍。

涂师叔点点头道,你们这样想我十分安慰,你父母和我不求你们习得什么高深武功或者修炼得道,只望你们能守住仁义二字,能知善恶,明分是非已然足够。那所谓封印之术,其实乌族人内会的也极少,许是族长或者其护法才会,这种封印之术如果实施封印的人法力不够是会被反噬的,因此只有极重要的时候才会用到,为了保存魂魄将其封印或许是不舍或许是报复,我们也未可知。往往被封印的魂魄不得安息,日日夜夜怨念衍生,时间久了如果器物的法力不够便会被怨念冲破,那样的话,这魂魄已经暗化,再无回头安息之法,只能将其打散了。

听完这一席话,怀卿心中似乎有所触动,总觉得既然如此那”绛魂“如若真的也是被封印的魂魄,怕是已过了几百年,那怨念将何等深重,自己遭受诅咒,怕是无法可解了。想到这里,又念及父母亲的养育之恩,一时心绪难平,体内似乎气息异动,十分躁郁。

涂师叔看他眉头紧促,面色苍白,知他大约又开始胡思乱想,便问,怀卿,为师赠你的玉佩你可随身带着?

听涂师叔这样一问,怀卿立时清醒,答道,我觉得那块玉佩十分贵重,怕此行不小心你弄丢了,没有戴在身上。

怀宁一听马上翻出自己的包袱,一边解一边得意道,姑母的嘱咐我拿上这玉佩,就是因为你将这玉佩交与她保管,她十分不放心你。今早出门前,她将这个交给我,叫我务必看管好。我看你气息不稳,还是随身带着吧。虽然我不懂什么修炼灵气,但是这玉佩看起来色泽温润,握在手里身心倒觉得十分舒畅,想必是件宝物。

怀卿接过那玉佩,顿觉神色清明,大脑清醒,十分受用。他见涂师叔似乎并无担忧之色,便问道,师叔,这玉佩同一般的玉器有什么不同之处吗?拿在手上,就觉得神清气爽,心绪安宁,实在奇怪。

哈哈哈。涂师叔笑道,这玉佩是墨玉山上的玉石雕刻而成,这玉石在山上几千年,吸收了无数大地精华,充满灵气,你带着它可以帮你安抚体内的怨念,因此你才觉得神清气爽。好了,耽搁了不少时辰,也该上路了。现在正是晌午,我们即使加快赶路,今夜怕是也要在山上露宿一宿,需明日才能到墨玉山庄了。

好。涂师叔自然熟悉这路,我们三人合力,肯定顺利到达。说完怀卿拿了包袱,灭了火,便跟上去。

要进林子前,涂师叔又交代,进了这山,我们需少些交谈,免得被这山内的听音雀听了去学舌。

怀宁本想发问,但一想涂师叔毕竟是熟悉这山的,听他没错。于是她笑道,好好好,我现在闭口便是。

三人不紧不慢的走着,林子里确实草木茂盛,郁郁葱葱。因为平时并无人经常上山,这荆棘到处连成一片,需要边伐边前行,好在三人都不是什么娇弱之人,倒也还算顺利。越往上走,越觉得这山奇陡无比,而且无论如何也望不到头。怀宁略有些累,便问道,师叔,我们还要走多久?

涂师叔见状,安慰道,这山需过了三峰之后才会到山庄脚下,你们再努力些,不必焦躁。

怀卿一边伐着荆棘,一边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今日听闻乌族的事情,实在超出他的意识范围。自己竟不曾想过,世上还有如此一族人的存在。然而无论如何,自己家世世代代清白,并不会与乌族有什么牵连,想来想去也只能是父亲的曾祖父那时的事情了。仔细算来事情也要过去二百多年,为何都这么久了乌族人还纠缠不清。自己本是一个刚成年的少年,意气风发,每日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十分惬意,却偏偏此时突然出现这些变故,似乎一夜之间自己都要逼自己长大,负担起这些沉重的往事。更叫人不解的是,这多年未解的诅咒,为何竟在如今越发的厉害。这几天每每心绪低落之时,总觉有一股遥远的声音呼唤着他,十分凄凉哀伤,却又分不清那时何处何人。这种感觉真是叫人难受。但又想到自己的父亲从小也受了如此的折磨,怀卿的心里更加难过。

此时本来正值晌午,刚刚还万里长空阳光照耀,此刻却见天空有些阴暗,似乎有些许乌云飘散过来,林子里温度骤然降低,十分阴冷。怀宁没忍住这突如其来的冷风,打了个喷嚏。

涂师叔十分奇怪道,今日本该天气晴朗,为何天气突变,实在奇怪。你们两个可还好?加件衣物,我们去上面那个山峰有一处可避风雨的地方,歇一歇。

怀宁十分听话的应了一声,转头却见怀卿心不在焉,似乎有些心事般。于是她走过去,轻轻的推了一下怀卿,笑道,行啦兄长,你也快穿件衣服,这里要起大风了,我看天气就要变了,没准一会儿还要下大雨,你快些伐了这荆棘,我们好走路。

嗯。

三人停顿了一刻,继续赶路。此时天空乌云密布,已经有些风从树隙间吹起来,这风声穿梭在茂盛的草木间,吹的叶子和纸条簌簌的响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冷风的缘故还是什么,怀卿手中的镰刀停了下来,似乎有些不支。涂师叔见状十分担心,赶紧过来扶住他,问道,怀卿,你怎么样?是不是身体不适?

此时怀卿已经意识不太清楚了,弱弱答道,师叔,我心口觉得有些疼,胸腔里又十分的闷,我们歇一下吧。

涂师叔忽然想到什么,语气变得有些急,怀卿你听我说,你不要胡思乱想,这里我们不便歇着,叫怀宁扶着你,我们快些走,马上就能到歇息的地方了,你再坚持一下。听师叔的,千万不要晕过去,你撑着些。怀宁,你过来扶着他,我来伐荆棘。

怀宁觉得事情有些严重,赶忙扶起怀卿道,怀卿哥哥,你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到了。又转头问道,师叔,我兄长他怎么了?

涂师叔一边急匆匆的砍着荆棘前进,一边解释道,他心绪杂乱,受了这山里的灵气困扰。我之前说过需得心思正值诚挚的人才能走过这山,心无杂念才能不受这些灵气的影响。如今他胡思乱想,想必是灵气有所感,要把他带到幻境里去了。你一定要让他保持清醒,千万不要晕过去。这些千古灵气一旦进入人的意识,就会幻化出他所思所想的事物,十分凶险。你务必要跟他说话,别让他陷进去。

怀宁听完,吓了一跳,但又觉得情形紧急,顾不上那许多的男女之礼了,索性一把将怀卿背了起来。一边前进,一边跟他说道,怀卿哥哥,你可千万不要晕过去,你跟我说说话,给我讲些故事听。

此时怀卿已经有些迷迷糊糊,他隐约觉得怀宁在同自己讲话,却又觉得那声音十分遥远,听不真切,只得问了一句,怀宁吗,你站的离我近些,我听不见你讲些什么。

怀宁听他嘀嘀咕咕的说这些话,也不知他在讲什么,十分着急。忽然狂风大作,她一个没站稳,两个人摔到眼前的灌木里去。

大雨倾盆而下,仿佛浇下来一般,砸到人的脸上根本睁不开眼睛。怀卿已经完全摔晕了过去,怀宁十分害怕的扶着他,喊到,师叔,师叔,怀卿兄长他晕过去了!怀卿,怀卿啊,你醒醒啊!兄长你醒醒啊!她一边哭一边拍着他的脸,在她看来,怀卿已然是陷到那幻境里去了。

此时他们身后却冒出一只无名的怪兽,那怪兽如一只成年老虎般大,浑身长满了青黑色的鳞片,头上长了三只角,均长过两尺又余,身形十分精瘦矫健,血红色的眼睛看起来十分凶狠。怀宁还尚未察觉身后有如此危险,只听见涂师叔大喊一声,怀宁闪开,却见那怪兽直向着自己冲来,顿时吓得楞在原地。待回过神来,涂师叔早已抽出剑来抵挡住了。这时那怪兽受了抵挡,十分恼怒,便转头冲向涂师叔去了。怀宁身无他物,只有玉笛在手,似乎也无法抵挡。慌乱之际,她把怀卿靠在树边,拿叶子来遮了雨。刚一抬头,另一只怪兽已经扑过来,她拿起笛子一挡,那怪兽立刻跳开,似乎十分惧怕这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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