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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老公救我

当下,柳子莺见凌青云站在那儿也不说话,只是发呆,以为她病了,连忙把手放在凌青云的额头上看是否有点发炀,然后又把手抽回来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做个比较,觉得也不炀,听老爷子说《天行图》不见了,又听她一个劲地念道“一定是他,”心里想着这个“他”一定是偷《天行图》的人,而且这个“他”还不是等闲之辈。于是这会儿的柳子莺便拿出了当家人的气派:“云子,你说这个“他”是谁,我去找他,把《天行图》要回来不就行了?”

凌青去听了柳子莺的话,尽管她知道柳子莺现在还在“储眠期”里,他的“道行”和“功力”还没有恢复,一时还帮不上她什么忙,可心里还是很高兴,因为她知道他心里有她,愿意为她去付出。心中禁不住生出了一丝暖意。

“莺子,你听话,师父让你去两界山,你就不要在这儿耽搁了,你要履行诺言。潘风寨的事我来办,办成办不成,到时我去两界山找你。‘凌家寨’这地方已经不能再住了,‘潘风寨’的人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你走了之后,我们也要浪迹江湖,四海为家了。”说罢,泪如雨下。

柳子莺见凌青云哭了,也跟着掉起泪来,“云子,那张图就那么重要么,‘潘风寨’的人为什么对那张图如此兴师动众呢?”

“我也不十分清楚,只听师父说,谁得了这张图,谁就是‘华月’的霸主。”

“哇,那么厉害?这么说潘风寨的寨主潘之云不就成了‘华月’的总统了么?”

“是啊,可是那图我也看过,上面的字符很不好认哩,我看了好一阵子,上面的字我一个也不认得,老爷子看了,也说不认得,我看他潘之云也未必看得懂!”

“云子,《天行图》这么重要,这次我不能再让你去冒险了,它潘风寨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我一定会想办法把它弄回来,不能让潘之云那老东西白白捡个便宜,总统是你的,我一定让你弄个总统当当。”柳子莺的话里充满自信。

“我那儿能当总统,你当还差不多。”凌青云回了一句,见柳子莺一定要去,便急了起来,“莺子,你这会儿干么又逞起能来了,这不是你去的事儿,你一没有武功,二没有法术,三没有修行,去有什么用?恐怕还没见着《天行图》是什么样,就做了人家的刀下之鬼了,去吧,师父还在两界山等着你呢,你从师父那儿回来,才好帮我哪!”

凌老爷子见女儿动气,便出来劝说:“莺子呀,你就去找你师父吧,不要再去冒险了,云子不是说了么,到时我们去两界山找你。”

无奈,柳子莺只得告别凌青云一家,当夜开着他的大货车直奔两界山而去。

见柳子莺去了,凌青云穿了夜行衣,扎束停当,只对老爷子说了一声,“爹,俺去了”身子一晃,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潘风山北麓的山坡上挂满了红灯笼。

座落在此处的潘风寨,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飞虎堂内红烛高烧,一阵沉闷的击鼓声中六十四个彪形大汉鱼贯而出,按八卦方位排列堂上,粗野的吆喝声给传统的山门庆典增添了森严、恐怖的气氛。

先看那飞虎堂上,潘风寨寨主潘之云,头带虎面金冠,身穿锦绣飞龙袍,脚踏黑色风云长筒靴,目光如炬,威风凛凛地坐在那虎皮交椅上!

他手下的“四骠”、“八猛”、“十二骑”都要出席今晚的庆典。庆典之后,四骠之一的英武将军杜仙声就是潘之云选定的潘风寨第七代掌门人!

主持庆典的是潘风寨二号人物,雄武将军,飞虎军“神算军师”卢风舟。他那双冷漠的眼睛,正盯着被捆绑在堂上的他的三号“线人”刘二才。刘二才亲口告诉他这本天书是假的。他也亲口告诉了潘风寨寨主潘之云。可潘之云却说,这是那凌家寨的细作们使的离间之计,要治他的大师兄杜仙声于死地。并决定在杜仙声接任潘风寨掌门人的议式上拿刘二才开祭。今晚,刘二才的生死将由继位后的新掌门人杜仙声裁决。老寨主的这一手,确实让他这个神算大师始料不及。

时辰已到,卢风舟将火旗投入堂中的油鼎,霎时间焰彩飞扬,金光闪耀,欢呼声中杜仙声身穿米色呢长衫,星眸含辉,神色庄重地步入大殿。

卢风舟见他于神案前站定,便亮开尖嗓,“弟兄们,大师兄杜仙声在凌家寨卧薪尝胆三年零六个月,从凌家寨取回《天行图》,树我正名,扬我寨威,从此我寨名正言顺,有了纵横天下的资本。故遵我寨立寨之祖柳阳真人制定的寨规,立其为潘风寨第七代掌门!”

卢风舟话音刚落,殿堂上下飞起一片贺喜之声。杜仙声双手抱拳,身子向从人略略一欠,“杜某不才,在我华月多事之秋当此重任,心怀忧戚。今后,全靠诸位多帮衬。”

这话说得诚恳、实在。引起飞虎堂的弟兄们的感慨和深思。

“崤山”战败之后,潘风镇成了多事之区,时局艰危,形势复杂。为此让潘之云大伤脑筋。外患且不去说它,内忧的压力让他常常恶梦不断。据他观察,和他最一心、让他最放心的的,只有杜仙声,崤山战败之后,杜仙声坚持内部团结,主张休生养息,囤兵备战,一旦时机成熟,便揭杆而起,纵横天下,定能成就华月霸业。更让他感动的是,他在凌家忍辱负重三年多,成功盗出《天行图》,这一下让潘风寨士气大震,他坚信,杜仙声德才兼备,有能力带领潘风寨的弟兄们纵横驰骋,成就千古霸业。所以在他建在的情况下,就选定杜仙声做第七代掌门人,正是他这种心态的体现。

而他手下老三,盖武将军林有生,则让他甚感失望。常常整夜不归,不辞而别。似乎还和他潘风寨的对头“崤山老营”有某种联系,只是证据不足,一时不能妄作定论。是真金就不怕烈火炼,不是真金,遇到熊熊的烈火必然熔化,多么复杂的局面,一遇到合适的环境,必然会真相大白,这样,掌门人的交接又起到了试金石有作用。这也正是他潘之云的城府的深妙之处。

杜仙声自感责任重大,飞虎堂弟兄的生死荣辱全在他的一念之间。他心事重重地在香案前的蒲团上盘膝而坐。暂且收起纷乱的心神,接受掌门继位的“飞枪扎形”仪式。

所谓“飞枪扎形”,是种很严酷的仪式。它由八卦队的八个首领和军机处五个头目各自飞枪射击,让子弹的穿孔在新掌门头颅四周显出形态。如有人不服新掌门的,尽可以飞枪取他要害。新掌门若被打死,说明他武功平常,死不足惜;如果被他化解了,那么想打死他的人算是用这一枪报了旧怨。从此拜别山门,自行其事。

杜仙声刚坐定,绑在堂柱上的刘二才忽然睁开了眼睛,象是期待着看场好戏。

四师兄世武将军庞金彪平时和杜仙声相处很好,所以先打了声招呼,“大师兄,小心了!”说完,一枪飞出,砰地打在杜仙声头顶上方的门板上。刹时间,十三把快枪吐出长长的火舌,化作点点流光,接连响起,如同热锅炒豆子一般,弹孔纷纷落在杜仙声头颅四周,相距尽在毫厘之间,很是凶险。

弟兄们见杜仙声面不改色象无事一样,正要喝彩,冷不防一道幽冷的微光飞出,直取杜仙声双眉之间的“印堂”穴!

杜仙声眼疾手快,双掌合拢,口中念念有词,喝一声走,早已把飞来之物截取在手掌心之中。冷眼瞧了一瞧,随手掷在地下。众人细看时,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这是一粒蛇毒煨过的柳叶穿甲弹,幽蓝色的弹体除了圆锥带尖之处还四周开刃,锋利薄峭。别说刺中印堂,杜仙声刚才如果用双指夹接,也必将指肤划破,见血封喉地死在蒲团上。

飞弹煨过毒,又夹杂在十三把快枪之中,分明是要不露声色地取他性命。杜仙声虽然有点心惊,但不露声色。看了一下绑在柱子上的刘二才,又环顾了周围弟兄,微微一笑,“我平时做有坦直,不拘小节,也许有意无意地与人结了怨,如今这飞镖释解了冤结便是好,还不能解时,我日后再奉陪吧。”

这话说得气度宽宏,消解了飞虎堂弟兄的紧张气氛。唯独刘二才微微叹了口气,重又合上了眼皮,一心待死了。

卢风舟面无表情的挥挥手,“大师兄是‘宰相肚里好撑船’,不予追究,我们更不能坏他的大事,快捧七星刀!”

鼓乐又起,几名伙计抬出插刀的门板后,由飞虎堂的侍卫捧出象征潘风寨权力的雕龙镂凤七星宝刀。

“授刀!”卢风舟高叫一声,刘二才的身子微微一颤,预感到杜仙声受刀之后必定将他的血肉作祭了。

杜仙声跪在神案前,两手高举过头,托着七星宝刀正要起身时,突然,只听“啪”地一声响一颗子弹飞来,将他的七星宝刀打落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杜仙声腾身跃起,亮出两把小金枪,直指门外。一时,飞虎堂弟兄们剑拔弩张,虎视眈眈地守住殿门。

“哈哈哈……”殿堂门外传来一阵清朗的笑声,出现了一位和杜仙声年龄相仿的三十未过的年轻人,西装革履,风度翩翩,脸色虽然有点过于苍白,但英气勃勃。他若无其事地步入殿堂,很适度地一点头,“弟兄们,打扰了!”

杜仙声先是一怔,而后双枪缓缓垂下。来人正是老掌门潘之云的独生子,“风流浪子”潘星怀。一年前,潘之云在潘风镇大戏院看戏,崤山“细作”宫景一混在演员当中,扮作“戏中人物,乘剧情人物台上开打时,冷不防甩手打了一枪,差点将潘之云打死。幸亏抢救及时,才得以脱险。事后,潘星怀替父报仇,扮作崤山浪人,闯进崤山老营,用梅花飞针刺死了宫景一,为躲避追捕,他不辞而别,音讯全无,今夜突然出现在潘风寨弟兄们的眼前,令人又惊又喜。

杜仙声将潘星怀引入殿堂,畅叙别情。潘星怀堂看见柱上绑着刘二才,很是奇怪,等问明原因之后,轻描淡写地对杜仙声说:“我从远方归还故土,今晚和弟兄们重逢,也算桩喜事,放了他吧!”说完之后也没等杜仙声点头,已吩咐卢老二将刘二才松绑。

潘星怀飞枪闯堂,冲了杜仙声掌门继位重仪,实际上已经触犯了山寨的生死大忌。但因为杜仙声是老掌门潘之云的义子,与他情同手足,又久别重逢,杜仙声也就不与计较。但眼下潘星怀要私放要犯,杜仙声再也不能碍着面子不说话了。他剑眉一扬,说道:“贤弟向来是明白人,《天行图》如今被老寨主指定为是镇寨之宝,又传下‘众星拱月,宝珠聚义’之令。刘二才身为本寨军机处要人,却甘做崤山人的内应,信口雌黄,谋害于我,这弥天之罪,已被老寨主作了定论,不是就你我能为之开脱的吧?”

潘星怀却不以为然,冷冷地笑道:“大师兄,你不说这《天行图》也罢了,既然提了,那就该搞清楚,这<天行图>现在在哪儿?”

杜仙声不无得意地微笑:“当然我已经让老寨主过目,交由卢二弟保存了,不然弟兄们怎么会如此抬爱,授我继掌门之位?”

潘星怀“呵”地冷笑一声,“将细瓷杯盖一合,师兄,你能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

这话一出口,惊得飞虎堂弟兄个个目瞪口呆!

杜仙声“噌”地站起身旁,“贤弟,你这话从何说起?”

潘星怀不紧不慢,向卢风舟招呼,“二弟,把大师兄盗回的天行图取来,让我见识一下。”

四弟、世武将军庞金彪生怕有错,抢先越过去,将供奉在神案前的藏书匣子取来,凑近潘星怀眼皮下,大不恭敬地哂笑道:“少爷,开开眼界吧!”

紫绒垫上,一本《天行图》光华夺目。众人看得眼迷,唯独刘二才乜斜着冷笑。

潘星怀用纤长的手指拈起,问杜仙声:“你知道这《天行图》的出处么?”

“独峰山御冠洞!。”

潘星怀点头,“何人所着?”

“道家开山鼻祖李老君的得意门生李子谦!”

“着,用何种文字?”

“三皇开天大篆!”

“着哇,你且看你盗回的文本使用的是何种文字?”

红烛光照中,“天行图”几个魏笔正书跃然伏在文本的封面上。难道说盘古开天辟地的时候就有了“华月魏笔”?

众人看了,大惊失色,杜仙声头上沁出一片冷汗,愣怔怔地乱了方寸。

潘星怀抿了口茶,悠悠地说:“不错,飞枪闯堂,冲了飞虎堂授权大仪,该‘三刀六洞’吧?但我能不冲吗?奉献假书,自立掌门,潘风寨还不让人家笑瞎了眼?”

这一席话说得众人头皮发麻。弟兄们深知这个二十七岁的老掌门独生子武功高强,心狠手辣,而杜仙声却难免以假篡位之嫌,凶多吉少。

刘二才神气了。本来,杜仙声指责他纠合凌家寨的人合伙使用反间计,先除去潘风寨左膀右臂,而后与外患合力灭掉潘风寨。眼下,杜仙声受挫,自然要借题发挥,反诬一口。

“说我刘二才密谋篡位,还不如说你杜仙声另有所图,凭着一本假书自立掌门,陷害飞虎堂弟兄,罪恶滔天!”

卢风舟也翻过了脸,干笑道:“卢谋枉为了‘神算’二字,没防着大师兄原来是小人,险些坏了大事!幸亏潘少爷力挽狂澜,分出了事非。”说罢,一转身,阴狠狠地吩咐,“摆火锅铁钩,按飞虎堂规矩,篡位者,剜去双目!”

“慢!”世武将军庞金彪急起阻拦,“弟兄们素知大师兄为人,眼下失手,明摆着是踩了他人设下的圈套子。少爷闯堂有理,‘自不必说,但刚才的毒枪暗算,却是预谋着要害大师兄!”

世武将军庞金彪的话提醒了众人,今夜山门典仪一波三折,其中定有原因。便纷纷为杜仙声鸣冤。

庞金彪回身指责刘二才,“大师兄盗得宝书是先交于你保管,怎么一转眼就成了假的了?定是你耍的‘偷梁换柱’的鬼招!”

刘二才瓮声瓮气地回敬道:“所谓‘盗书归寨’,捉拿我刘二才,是你和杜仙声齐手干的,该是你们俩合手使诈,篡夺掌门大位!”

庞金彪见他反咬得紧,怒不可遏,以掌作刀,猛地劈去,道长暴退数尺,躲过攻击,片个指剑,回取金彪肋下,“期门穴”。金彪扭腰闪身,使个“霸王敬酒”的螳螂勾手,双手一拱,去撞老道下颏,老道上身后仰,躲闪间,双腿“铁戟撩阴”,恶毒地直取金彪裆下,金彪矮小轻灵,没等他踢到,左手虚晃,分了老道的神,右手拇指与食指略曲,化作“螳螂双刀”急扣住老道咽喉。

“妖道,你不说个水落石出,我废了你!”金彪喝皂斥道。将老道憋得满脸通红。眼看他支撑不住,想要说话时,冷不防一线蓝光飞起,“卟”地一声插入老道脊柱,老道“哦”地一声,双眼一瞪,已是死了。

细察看,刺入老道脊柱的正是被杜仙声掷落的蛇毒镖,不知是谁乘大家注意力分散时从地上踢了起来,做了杀死老道凶器。

卢风舟望着刘二才嘴角渗出的黑血,冲着杜仙声哂笑,“大师兄的‘铁腿金枪’在潘风寨滩久有盛名,莫非是你踢镖杀人灭活口?”

杜仙声双眉紧锁,“我正要借他的口辩明冤情,怎么会杀他?”

卢风舟冷冷说道:“弟兄们都听得明白,刘二才告你和金彪齐手扳撸,瞒天过海,眼前干得妙啊,他明斗,你却暗取!

杜仙声气得脸熬白,金彪暴跳如雷,“放你娘的屁,别狗血乱喷!”

“放肆!”徐天宇沉下脸,“别以为刘二才死无对证,假珠充真,谋位纂权是众人所见。来人,按香堂规矩,剜去林之枫双目!”

大师兄遭难,老二当家,卢风舟一声断喝,四大侍卫不得不抬出火锅铁钩。

庞金彪还要闹时,杜仙声却阻止了他,“罢了,我踩了小人的的套子,犯了香堂大忌,这总是真瞎了我的眼,也让弟兄们因此得个教训!”说罢,往受刑台上一跪,闭了双眼,等待受刑。

闹腾了如此一大阵子,潘之云始终未开一言,他闭着眼睛,翻来复去的再考虑着一个个问题:林有生哪儿去了?莫非是见杜仙声要接掌门人,他心生怨气了?老大和老三脾气不和,他早有耳闻,不过也不至于到水火不容的程度。再说了,他的宝贝儿子潘星怀,这个时候来闯堂起闹,是否还有别的背景?这一系列的疑问,就象是一团乱麻,怎么理他都不顺,越抽越乱。

对《天行图》的真假,他现在并不是很在意,真的谁也没见过,他也从头到尾翻了一遍,里面的很多字符他根本就不认得,至于封面的魏笔汉字,很可能是后人整理的。谁得此图谁得天下之说,也都是传言,即使是这样,看不懂也是无济于事,现在的关键是要找一个看得懂《天行图》的人。看不懂就无法辨别真假,这个时候让杜仙声被剜去双眼,岂不是天大冤案?

“行刑!”卢风舟一声高声断喝,执法手们拿着烧得通红的铁钩向杜仙声的双目伸了过去。

“且慢!”潘之云开口阻止。

“爹,正要执行寨规,您为何叫停了?”潘星怀极为不满。

“是啊,寨规就是寨规,决不是一纸空文,谁违犯了都要执行,大师兄假图骗位,难道不应该执行吗?”卢风舟气愤难平!

“假的?你凭什么说是假的?仅凭封面上的几个魏笔文字吗?太免强了!”潘之云怒目圆睁!“真象弄清了再惩罚也不为迟!”

“老寨主说的对,弄清真相了,再执行寨规也不迟!”庞金彪首先赞成。庞金彪一发话,与杜仙声交好的弟兄们也都一齐说道:“家有千口,主事一个,我们听老寨主的!”

“撤去刑具!”卢风舟见大家都这么说,且老寨主也发话,也只得如此下坡。

潘之去,离开虎皮交椅,从刑罚台上把杜仙声扶起,说着说了声:“让你受惊了!”

杜仙声泪水满面,把老寨主扶到正位上,而后,推金山,倒玉柱,跪拜三遭,“谢寨主不责之恩!”

当下,潘之云让终止了“掌门受位”大典,就在大厅里重新布置,摆了酒宴,为杜仙声压惊。宴罢之后各自回房安歇。

潘星怀见众人散尽了,正要离去,却被卢风舟拉住了,“少寨主,要是还不尽兴,我们到再到‘菊仙楼’小坐如何?

“菊仙楼?”卢二当家的也常到那地方去?”

“不常去,我今天晦气的很那,总想找人聊聊,可是我这这肚子的苦水向谁倾诉?思来想去,只有少爷您了!”

“是么?”受了窝囊气的潘星怀心里正窝火,听卢风舟的话音,把自己当成了寨中知已,心里的火气少许有了平息,笑笑说道:“你是潘风寨飞虎军的大军师,我爹身边的红人,平日里寨务繁忙,我就是想找您闲聊,您也没有空呀!”

卢风舟在前面走,潘星怀在后边跟,二人边走边说,绕街窜巷来到了菊仙楼,要了套房雅坐,点了几样特色小菜,一瓶六十度的潘风大曲,边饮边聊起来。

几杯酒下肚,卢风舟话语多了起来,“少爷,你一向不问寨中事务,怎么就冒出了假书的话题呢!这不,也让我尴尬得不能下台了,得罪了大师兄不说,还惹得老寨主一脸的不高兴,心里还说不定把我往哪里想呢!”

“没事没事,老寨主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是从不记仇的,在我们面前也从不乱说下属的长短,平时他衡量人的标准只有两个,一个是忠诚,另一个是本事,有了这两样他绝对会重用的,比如说咱们的大师兄。假书的事儿是三当家的告诉我的,我这人你也知道,心直口快,嘴一溜话就说出来了!”

“你是说林有生?奇怪,他今天可是没有参加重典仪式啊?”卢风舟一脸狐疑。

潘星怀警惕的目光四下一瞅,见无人注意,便把嘴巴凑近了卢风舟的耳边,神秘地说:“二当家的不必犯疑,三当家今天晚上有重大发现!”

“什么?重大发现?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你不用糊涂了,让我来告诉你!”卢风舟正在惊鄂,雅座间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进来的人正是潘风寨的三当家,飞虎军里三号人物,盖武将军林有生!

瞧着林有生风尘仆仆的样子,卢风舟连忙站起来,亲手解下林有生肩上的黑披风,笑着说道:“三弟,你这是从哪儿来呀,一幅‘万里征程不下鞍的派头,真叫人佩服!”

“来,三师兄,先坐下揣口气,这杯酒为您洗尘了!”潘星怀边说边把满满的一杯酒端到了林有生的面前。

“哈哈,还是星怀老弟心疼三哥了,我这里谢谢了!”说着把拳一抱,示了谢意,然后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三弟,你快说,要告诉我什么?”卢风舟迫不及待。

“二哥,那本《天行图》是假的,千真万确!大师兄欺世盗名,骗取掌门大位,罪名成立!”

“你可有证据?”

“有!”

“在那里?”

“在潘风镇的地牢里!”

“是个什么样证据?”

“是一个大活人!”

“谁?”

“凌家寨凌老寨主的大千金凌青云!”

“好!三弟,真有你的,我们明天再找老寨主,看他怎么说!”卢风舟象是服了兴奋剂似的,顿时有了精神,“来,我提议,为咱们明天的胜利干杯!”

三个人的酒杯“啪”地一声碰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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