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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归属

总会有一种感觉,我不适合这里,我不喜欢这样,我融入不了这个圈子。有时坐在酒吧喝着酒,灯光闪烁的氛围,花枝招展的女人,你会不会也好奇为什么他们显得那么快乐,就是因为在忽明忽暗的空间里,完全释放了自己?这或许有些可笑。是不是也会有类似的经历,你不懂别人的快乐,但是你有不得不假装快乐。那也许也是一种归属,我们都希望别人认同,但是往往那种认同有点太累了。谁不想遇到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可以侃侃而谈,不需要刻意的讨好或是寻找话题。也许这就是为什么现代,校园题材的影视作品大受欢迎的原因。有人说那是矫情,有人说那是情怀。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个年代的我们,可以肆无忌惮的笑,不必担心处理不好人际关系。也许一句‘咱们和好吧’就可以冰释前嫌。虽然大部分的作品写的是爱情,但是爱情里映射的不单单只有爱情。那时青春正好,那时心还未老。但是当你步入社会后你就会发现,归属感似乎一下子少了许多,因为同事之间利益关系,要远远的大于感情关系。同样当你离开家乡,大城市总是要光鲜亮丽的多,就像华丽的奢侈品,绚烂夺目。你熟悉了整座城市,你越了解它。有点时候你就越觉得它陌生。这也许就是归属感,或是有一天早晨醒来,你会发现你真正的属于这里。而不是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有一个安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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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座城市就像你,我即使离它再近,但是那里终归还是不属于我。”他走过那里几乎所有的都街道,坐过每一辆公交。可是却并不觉得自己属于那里,就像他为她做过很多事,但是她似乎并没真正属于过他。

“臭不要脸,我本来也没有属于过你,我不属于任何人。”她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她不想把自己定义为谁的谁,她只属于自己,也许她的心里或多或少,会有一点自我的澄清,只是想说明,婚姻是两个人走到一起没有错,但是她还是单独的一个个体。

“是吧,那换个比喻,还是说它和你都像是一首诗,我熟读过无数遍,却还是不了解它真正含义,也许是你太深奥,也许是我太愚蠢。这么说是不是就好多了。”他说道这里心里,似乎明朗了许多。是啊很多诗很美,你也觉得很美。你可以背的滚瓜烂熟,但是却无法理解其中的深意。何况人要比诗更加难懂,也更加复杂。

“你这么说是好多了,也许其实并不是你读不懂,只是装的太假了。其实你很多时候都能猜透我的想法,但是我不敢承认罢了。”她觉得自己也是有点假,这份假来自自己的自卑,她害怕他看到自己柔弱的一面,怕她看到自己的不完美,也许这就是最后两人,没有结果的原因。她怕失去他,她把所有好的一面都留给了他,但是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她脆弱的一面也是她的一部分。

“也许这就是你在乎我的另一种方式吧,你装个独立,装得坚强,其实只是希望把你好的都表现出来,这样我才会继续着。但是其实你知道,再好的东西如果它只是在那里放着,时间长了。人们会习惯,就让它在那里好了,我也不去碰它,直到它最后让别人拿走。”很多时候爱这个东西,都输给了等待。不是因为等待的时侯,让爱变少了,而是让爱有了距离。就像把一只跳蚤放进杯里,开始跳蚤—下就能从杯里跳出来。然后,心理学家在杯口上盖上透明盖,跳蚤仍然会往上跳,但碰了几次盖后,慢慢就不跳那么高了。这时,心理学家再将盖拿走,却发现那只跳蚤已经永远不能跳出杯子,因为它的目标高度已经不及杯子的高度了。爱也是这样,当你一次两次很多次的尝试都失败之后,你就会给自己留下一个安全的距离,这样既不受伤,也不勉强。但是当她把她自己的玻璃盖打开的时候,其实你已经无法跳出去了。

“也许是我太自私了吧,或者说我太矫情了,我不想低头吧。可是不论什么原因,虽然我不想认输,但是最后谁都没有赢。”她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他没有输,她没有赢。

“不过咱们现在不都挺好的么,而且感情的世界里,怎么会有输赢,最多就是值不值得”很多感情最后其实没有谁对不起谁,谁都没有拿枪逼着你,都是你心甘情愿的,为什么到头来还要埋怨这个埋怨那个,牙掉了就咽肚子里,其实一个人是否真心,你一定能看的出来,只是很多时候你不愿意承认罢了。所以一个坏的结果,有的时候比和一个坏人有了结果要好得多。

“是啊,值不值得。你觉得你付出的那么多值得么,我有的时候都替你不值得,有的时候我认为我太无耻了。当我享受这一切的时候,我觉得未来我们会有结果的时候,我还接受得理所当然。但是直到某一天,当我意识到你会离开的那一天,我才发现我认为的理所当然,其实真的是一件无耻的事情。”她曾经一度真的认为,他们会有一个共同的未来,所以当她接受他的爱的时候,觉得很自然。直到那次他说他可能要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虽然他从说要离开,到真的离开,大约花了一年的时间。但是那段时间,她真的认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天真。

“说实话,我离开那里的一段时间里,是觉得自己挺傻的。但是那是很少的时候,大部分的时间我觉得值得。首先你是个我值得爱的姑娘,而且你笑起来很美。我愿意温暖你,虽然有的时候觉得我挺贱的,但是大部分的时间了,我觉得我挺充实的。因为有一个人在那里等着你温暖。有的时候也挺幸福,而当我知道你要结婚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疼也有很多种。”他那时才知道,有一种痛失说不出口的。因为说的出口的疼,你能找个人宣泄出去,可是那种说不出口的疼,真的是太疼了。如鲠在喉一般,它就卡在那里,一下下的刺痛你,你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你连呻吟的机会都没有,那才是真的疼。

“嗯,是啊。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你那个消息,真的感觉像一块石头压在心里。”那一段时间她很压抑,她遇到了那个人,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但是在她最需要这么一个人的时候他出现了。

“其实不只是你心里有那么一块石头,我心里也有,但是总是有那么一个机会,我们可以放下心里的那块石头的机会。我想那是一种幸运吧,这样对俩个人都好”他能体会她的感觉,因为自己也有,但不是她的那块石头,只是她如果真的没有结果,可能他还是不能好好的,认真的开启新的生活。

“是啊,那时候是不是算把你给解脱了。”也许这个所谓的解脱,不过是一种死心吧。

“是吧,就像死刑犯,被推上了刑场。其实死亡在他们面前其实已经不可怕了,可怕的事等待死亡的这个过程。还好我感觉它死得其所,这样对于我来说是最好的结果。”其实他并没有等待多久,只是这个过程还是太过漫长。也许这就是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哈哈,说的那么悲伤。说来也是,那座城市真的没有给你留下太多美好的回忆,这少我没有给你太多美好的回忆。真心的不知道,那些日子你是怎么过去的。”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有说不出的愧疚。

“说道这里其实我想发发牢骚,你可能都不能想象在那么大的城市里能找到200元一个月的地方,那样环境是怎样的。整个屋子站起都需要低着头,我在那里住了好几个月,那几个月应该是最苦的日子。夏天没有空调没有风扇,整个世界似乎只有闷热的天气和潮湿的味道。其实这也只能怪我,我太没出息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他打着自己脸,他所有的苦在他看来都是他的无能造成的,他想给她最好。但是现实和理想的差距就在这里,他想给和他能给的差的太多了。

“不要这样,那不是你不好,是那时咱们太年轻了”她想安慰他,是的那时的他们太多的身不由己。“你很好只是你自己不知道,你知道我刚到那座城市的时候有多难么,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那个时候我该怎么过来。”

“其实你不用安慰我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过你刚刚说的怎么有点像歌词呢”他脸上也是挤出了一丝笑容,也许是对她的安慰的回应吧。

“好像还真是啊,梁静茹的《暖暖》,哼哼哼”她想着刚刚说过的话,似乎找到了那个旋律。她一边说着,一边哼着那首歌。

“哈哈,爱一个人希望他过更好。”他听着她哼着的歌,虽然她没有唱出声。但是此时他却想到的了这一句歌词。

“哈哈,我也希望变更好。”她接着他的歌词,虽然已经没有了调,但是还是唱了最后一句。也许这也是她对自己的希望,希望自己便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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