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30431300000023

第23章 (二十三)人各有志

贵妃今日再没了常时的逸志闲情,只因圣上下旨,将为广平郡王选妃之事交于贵妃。而我觉得,贵妃对此事并不热心,虽听着窦姑姑详述甄选礼制,却懒懒靠在榻上出神不语。

云容不得不出声提醒:“娘娘,窦尚仪……”

窦姑姑重复道:“启禀娘娘,依礼,广平郡王身份尊贵,王妃应从我朝大族及功臣勋戚之家的贤德淑女中选取,之后礼聘入宫。但按例,数年前陛下曾有《选皇太子诸王妃敕》,为太子、诸王选百官嫡女、妹、侄、孙女,及九品官亲生息女。此次选郡王妃,是依礼?还是按例?请娘娘示下。”

贵妃眉头微皱:“今时不同往日,依礼行事便是。你们都下去办吧。”

众人躬身而出,当下只剩我与云容。

贵妃问向云容:“午时过半,怎么不见陛下来用午膳?”

云容语气微顿:“刚在,梨园用过,想是看娘娘正忙,便没来传唤。”

贵妃一声冷“哼”:“今日是谁侍宴?”

“乐部内人许永新。”

贵妃怒气稍敛:“许合子——此女有韩娥、李延年之才,却恬荡淡泊,倒也罢了。”

云容笑道:“许合子被梅精荐为歌妃,却辞而不受,甘愿做名梨园乐工。所谓日久见人心,确实不同与世俗女子。”忽又语气一转,向贵妃道:“此次将广平郡王选妃之事交于咱们,也不知陛下有何深意?”

我听此一问,虽觉事不关己,还是禁不住多凝了几分心神。只听贵妃道:“前朝之事,最是让人烦恼费神。我观陛下的意思,倒不像为郡王选妃子,更像为东宫选助力,此事咱们不宜多加干涉,最后还是请陛下定度为是。”

云容灵机一动,道:“娘娘贵为后宫之首,却从不愿理会前朝之事。虽说前阵子娘娘不满花鸟使进献民女入宫,以后宫充盈请旨将其撤除。然而,纵然陛下怕娘娘再生不满,也应命光禄寺辅助持节礼册。如今唯命娘娘主持此事,是否……”

“你也想到了!那便去诏她们入宫吧!”贵妃似有忧虑。

云容一笑:“早等在宫门了。”说着退出门去。

我听的云里雾里,正迷惑不解,贵妃道:“辰儿过来。”我只好上前。贵妃却拨弄着琵琶,沉默不语。

良久,出声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停拨看向我,问道:“辰儿,你可知道此话何意?”

自古有“知音”之说,以是贵妃时常考我曲意。我不明所以,只好按此句本意回道:“此句出于《诗经?桃夭》,桃花千万,艳丽似火,姑娘芳华窈窕,待出嫁后,定然宜室宜家。”

贵妃含笑:“你一向聪明,可知我为何问你?”我心中隐隐觉出与俶有关,却听贵妃又道,“别人或许看不出。但你跟我数月,时常出入太子处,俶待你如何,我多少能看出一二。”

我顿时羞赧不已,但自觉所行向来磊落,倒也没什么扭捏之态。贵妃看我一眼视线转向窗外:“昨夜俶对选妃百般推诿,陛下便揣测,他是否早有中意之人。而我最先想到的便是你,惟有你!”

我忙欲辩白:“我不——”

“你可知道为什么?”贵妃猛然看向我。

“为,为什么?”

贵妃笑笑,神情略显恍惚:“起初,我也不知道。后来,我才渐渐明白。那年咸宜公主大婚,帝妃皇亲齐到洛阳,宫中宴飨乐舞不断,我时任土曹参军的伯父就推荐我去演胡旋舞。胡旋舞传自西域,最是欢快轻盈、回旋飘逸,我心绪飞扬,转着转着……却没注意,竟转进了某人的眼中、心里。没过几日,我家以驸马同宗之名,被邀请观公主大婚之礼。此后,洛阳人人皆知,河南府土曹,一个下七品小吏的女儿,竟麻雀变凤凰,要成为寿王妃。”

贵妃抱着琵琶,眼有泪光闪烁:“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是我?纵然我色艺俱佳,但宫中最不缺美人。后来我才知道,李清,武惠妃独子,比当时太子更得宠的皇族贵胄,看上的,是我的自由欢快。可是辰儿,人的性情绝非一成不变,长安大内与洛阳花城何其不同,当身处境遇逐渐吞噬了那点自由欢快,我又与别的女人有何不同?没有人知道我生产时血崩再难有孕,更没人懂得丧失独子的绝望!那一小团儿才三岁,正是粉嫩可爱——”

“铮”一声,她竟将琵琶丝弦生生扯断。

我忙一声“娘娘”抢过琵琶查看她手,拇指纤纤,红痕深陷,还好并未出血。

“世人皆笑我得到了什么,却不知我失去了什么!”她颓然坐下,拉过我手,“辰儿,你若对俶钟情,陛下于儿女婚事向来宽宏,又有我支持维护,如你所愿自然不难。但你可曾想过,俶喜欢你什么?又能维持多久?你还这样年轻,可有足够的智慧去宜室宜家?”

“不知道!——没有!”我冲她笑笑,身子一倒,将脸贴到她膝上,“玉姨,我告诉你,我并不喜欢俶,更没想过嫁给他,”略一沉吟,又接道,“大家玩在一处,我并没想过嫁给任何人,我才多大!”

贵妃手指摩挲着我的脸:“如此正好,我也想多留你几年,好好挑一挑,再把女儿风光大嫁!”我“哎呦——”一声,万分扭捏羞涩,心里却温和暖软,世上能有几人如父母般真心待你!我试了几试,一声“娘”终是叫不出口。

云容带着几个妇人门外通报,我忙起身立在一旁。贵妃却道:“时值中午,请姐姐们一起用膳,有事午睡之后再谈吧!”

往日圣上不在,贵妃便命我一同入席,今日自然也一样。座上几位虽不常见,我倒也大都认识。只因过年向贵妃贺岁时,云容曾私下为我介绍。

岁数略长的那位妇人,是贵妃大伯父之女。贵妃幼时父母早亡,在大伯父家长大,是以待大伯、长兄、长姐颇为敬重,贵妃还是寿王妃时,一家人便早早被调入京师,可惜伯父早亡,贵妃便对长兄铦、长姐珏愈加宽厚。

装扮美艳的那位,名滢,族中排行第三,按说是贵妃亲姐,可贵妃却不甚喜欢她。至于原因,云容不知道,我是家中独女,姐俩之间的事更无从理解,但想来不会毫无因由。

另一位妇人乃贵妃八姐,名壁,二伯父之女。前年与三姐同时入京,是以事事附和三姐,很是没有主意。

我扯出丝笑,命令自己忘记云容的成见,向她们一一行礼后,在上次见过的彩凤美人,贵妃大姐之女——崔绫下首入座。对面则是位从未见过的女子,似是贵妃八姐之女。

午膳用得我颇为憋气。崔绫本就与我有隙,是以我夹什么,她抢什么。杨家大姐不好意思地为我夹菜致歉,叮嘱女儿懂些礼仪。我忙示好道:“没什么,饭就得抢着吃才香呢!”杨家三姐却道:“大姐可再别说绫儿了,看人宋家教养,一家人抢着吃,得热闹成什么样儿啊?”

贵妃将眉一横:“近半年来,辰儿都是我在教养。纵有什么不是,三姐也怪不到旁人。爹娘早亡,怎就不见三姐好好教养妹妹!”

屋内顿时寂静,杨家大姐忙出言劝解,杨家三姐顺势哭道:“你竟在怪我,当年我初嫁不过两年,怎好将你带到裴家?你不是跟着大伯父,才有了今天吗!”

“你——”贵妃气得欲言又止嘴唇哆嗦,转头向长姐杨珏道:“大姐,你们慢用,我去偏殿休息片刻。”

我忙跟着一同遁了。

下午我寻了个由头,带着丝桐去梨园找念奴练曲了。

临出宫,好巧不巧又碰到杨家几人。除了杨家长姐,自然没得到什么好脸色。已经走得老远,仍旧飘来杨家三姐一句:一个外姓人,真把她当自家人维护!

丝桐催我道:“小姐,咱家马车在那边!”

我笑着往她肩上一拍:“被她说一句又不会少块肉!放心吧!什么人的话都往心里去,我还不得累死!哈哈——”拉着丝桐往马车跑去。

嗯——今日,那个,须得给俶答复。虽然不想面对,还是得和姑父同到太子府。听说圣上免朝,是以俶同在馆内研习。我躲啊躲,但有些照面实再难以避免,好再他也并不追问。火火似乎知道什么,总忍不住想开口,却都被俶及时拉走。

交情日深,拒绝之词自然不好出口,但意思总归得表达出来。我找了个比较委婉的方式,自己躲在角落里,捂着脑袋写写废废,没多久带的纸就全变成了小碎屑。索性将手边的帕子一撕,笔走龙蛇弄了个绢条,偷偷塞进了俶的书折内。不管了,就这样儿吧!

半个时辰后,我被火火强行拉出。只听他边走边叽叽哝哝:“我和我哥怎么就折在了你们主仆身上……一个玉树临风,一个高大英武……老天真是不开眼,哎!不开眼。”我翻着白眼,不曾防他猛地停住,一头撞在了他肩上。

他一声长叹,“哎——,大哥在山后凉厅等你。”

我磨磨叽叽往前挪,他会说些什么?预想最遭不过从此不相往来。转过山石举目一看,他正乐乐呵呵地两指甩着绢条。这当真是刚被我折了面子的人?

他咧嘴笑道:“宋辰阿宋辰,原以为你大方潇洒不掬小节,没想到这么小家子气!我问你,什么叫你家寒门小户不敢高攀?你就这么没自信?什么叫为免见面尴尬,晚上就向姑父说明,此后退出崇文馆?咱们一块那么久,当真连朋友都做不成?还有什么,来我再看看。”他摇着头,一边说笑一边又扯出绢条。

跟脸皮厚的人混在一起,我的脸皮越来越薄了。明明被拒绝的是他,我反到觉得臊得慌,忙伸手去抢:“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已经送出了,还想要回?我得好好留着,看你后不后悔。”

我不在追赶,嘴一噘:“小气!我回书馆了。”转身便走。

三人同行,我说起郭晞今日有事要谈,问他们去不去观里。趁俶思索,猛地伸手到他腰间,但他反应机敏,反手一拽,绢条掉在了地上。他忙俯身去拣,却听到姑父的声音:“什么东西?”

俶甚是镇定:“没什么,辰儿诌了首诗,让我帮她改改。”说着,不慌不忙将绢条折好塞回腰间。

姑夫追问:“哦?她做的诗,给我看看!”

我都快哭了:“姑父,做得太差,实在入不了您的法眼!”

姑父笑笑,终于放过了我。只有火火那张幸灾乐祸的脸,留在我脑子里,久久令人忿忿!

俶虽嘴上不说,但明显在为不久之后的王妃苦恼;倓昨晚刚将向来敬重的嫡母送入佛舍;加上年初韦坚一案,两人都不愿轻入佛道之地,是以我和秋容随姑父到景龙观看见房乘时,都有些欣喜意外。少年心性,总是爱热闹乐欢聚,嘻嘻哈哈地将欢乐尽情挥洒。

姑父照常去听紫阳先生讲道,余下我们几个小辈。我至今才相信,房乘说跟紫阳先生学医,绝非一时兴起,当真兢兢业业屡日不辍,甚至几天前欲辞去弘文馆秘书郎一职,后因父亲反对才未能成事。

我向郭晞道:“你只知道说乘哥,自己天天跟着师兄,也不见你好好学出个模样来!”

郭晞对我甚是鄙夷:“你个丫头片子懂什么!”忽然语气转沉,“哎!今天叫你来是想告诉你,我要去朔方了?”

我一时惊疑:“朔方地接关外,你去那么远做什么?”

郭晞一笑:“祖父丧期已满,月前回城南家里,老爹便与我商议,让我随他回朔方复职,是我一直贪玩才拖延至今。以后我不在,没人欺负你了,高兴吧!”

我顿时沮丧:“谁高兴了!”扭头不再言语。

房乘问道:“你何时动身?去那儿后,有什么打算?”

郭晞道:“后日就走,你们就不用送了。什么打算吗——像你们一样做诗弄琴定是不成。好在有些功夫底子,我老爹又以武举入仕,出身行伍。这回怕是要如了他老人家的意,兵马磨练,为陛下驰骋沙场开疆拓土喽!”

房乘赞道:“男儿志在四方。祝郭兄弟意气风发、马到功成!”

这些话以前只觉是书本套语,距我远得很,被他们一说竟好似近在眼前。我不敢相信地问道:“你真的会上战场?”

郭晞将头一甩:“放心吧!你哥哥我武艺超绝,普通人是动不了的。你小姑娘家家的,可不许没羞没臊,瞒着哥哥偷偷嫁人啊!”

我一脚踩到他脚上:“你个死孔雀!让你胡说八道!”

郭晞相当配合地跳脚鬼叫,惹得几人一阵哄笑。

广平郡王选妃一事迅速传遍全国上下,成为继贵妃受封之后,坊间酒肆的又一大谈资。甚至听说有些世家大族披星戴月送女奔赴长安,只盼东宫长子的一妃半妾能落到自家头上。

但或许圣意早有所指,贵妃又不是个处事拖沓之人,短短十余日,最后十位秀女已笑颜如花列于驾前。

待窦姑姑逐一通报过名籍。圣上以婚姻大事,当以父母之命为由,令太子甄选佳妇。太子一向恭谨,只说劳贵妃层层选拔至今,娘娘和父皇做主定然不会出错。圣上则大肆彰显了自己的皇恩浩荡对下开明,令俶亲自决定自己的妃妾人选。

俶弯着丝笑意俯身谢恩,转身走向那排如花秀女,却忽地一个转头盯住我,我猝不及防,只好尴尬地一笑应之。他才冲我前面的贵妃道:“这些日子劳娘娘费心了。”然后径直向中间那名秀女走去,朗声道:“这位姑娘,倒是有些眼熟?”

着实眼熟,那人正是前些日子刚在贵妃处见过的,秘书少监崔峋与贵妃长姐之女——崔绫。

崔绫倒是没了当日抢食的霸气,娇娇怯怯一礼回道:“上月上巳节,随母亲在船上与郡王有过一面之缘,有幸领略郡王诗才。”

俶一笑,回头向圣上道:“这位姑娘似乎与我有些渊源,求皇爷恩准其为我的正妃之选。除此之外,阿臻已为皇爷育下玄孙,求皇爷赐——”

“儿臣亦觉得崔氏女端雅娴淑,请父皇圣决。”太子打断俶道。

俶如遭霜打,深深垂下头。直到陛下向贵妃出言:“能亲上加亲,自然再好不过。恭喜爱妃,出此美甥啊!按例还需再选二名合意的做为妾室,俶!”

俶才一个愣怔,俯身道:“请皇爷做主便是。”

圣上端详问询,终觉左威卫录事参军独孤颖之长女容色最佳,可做良配。正欲再选,被贵妃含笑止住。我不知除我之外是否有别人注意到,崔绫脸色已不太好看。贵妃果然是疼甥女的!

于是将婚娶之事交由门下待郞、崇玄馆大学士****烈,诏书随下:

“维天宝五载,岁次景戌,四月癸未朔十六日戊戌,皇帝若曰:於熙!朱邸传封,爰求嘉耦,琼笄作合,必择华宗。咨尔太子宫门郎崔珣长女,胄自轩冕,训承图记,柔闲内正,淑问外宣。既连荣于姻戚,且袭吉于龟筮,是用命尔为广平郡王妃。今遗使光禄大夫行门下侍郎****烈持节礼册。尔其虔奉仪则,祗膺典礼,克昌祚允,永固宗祧。可不慎欤?”

大事已定,宣诏太监鱼贯出了宫门。楼台之上,风拂阳春,贵妃却有些怅惘地道:“你哭闹着死活要嫁他,我再劝也无济于事。此后为人妻媳,切记要温良恭俭,以免为宗族招来祸端!”

地上之人喜上眉梢,连声称“是!”杨家长姐亦赌咒发誓,定要在大婚前把女儿教导成娴良淑女。

贵妃拧了拧眉头,笑道:“好了,你们都回去吧!”

碧空之下,楼上之上,便只余我与云容、贵妃三人。贵妃牵着我的手望向台下:“他最后仍看向你,你可后悔?”

我理了理思绪:“我只求本心,没什么好后悔!”

“好一个只求本心!以后功名荣辱、世事变迁,希望你能记住今日之言!”

同类推荐
  • 桃花渔歌

    桃花渔歌

    乔家渔船旁有一株桃花树,只开花不结果。赵慕舟是一个桃花妖,桃花妖受老爷子恩情,承命照顾乔家,他却起了思凡之心。妙子是家人从芦苇荡旁捡来的,她爱上了自己的舅舅。谁道草木无情?情深如许,君堪受?这些精怪或毁修为或定契约,换尝一世情爱,可有好结果呢?
  • 成贵那么重要吗

    成贵那么重要吗

    自古都有许多贞洁烈女,她们都是不畏强权的巾帼英雄。她从小出生在官宦家族,为了家族的利益不得不进宫侍奉皇上。可是她不像其他女子那样,一心想着亲近皇上。因为她从来都不甘心只做一个妃子。她能做到吗?这深宫之中岂能让她这般而为?她有会用什么样的方法去实现?
  • 妖孽神医爆萌妻

    妖孽神医爆萌妻

    一场意外车祸,她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朝代,一个活波开朗的女孩却成了一个将死之人,可她命由她不由天,即使要死了又怎样,她照样活出精彩
  • 梨园梦情

    梨园梦情

    人生如戏。本是一场风花雪月,你侬我侬;却飞来横祸,成了你死我活。爱情是自私的。坐拥天下,却独不能拥有我,你自私地用我的幸福为你的尊严买单。或许,你爱我;也许,你爱的只是那从我身上找回的尊严。我本可以放下一切芥蒂去爱你,不论世俗,不管伦德,但天公不美,我只能选择恨你,此生不灭……
  • 千古第一宠妃

    千古第一宠妃

    她,21世纪红遍全球的超级大明星,一朝穿越,却成了乡邻眼中令人厌恶的丧门星。他,天潢贵胄,大周王朝皇帝第三子,深得皇帝喜爱,是太子之位的有力竞争者!第一次卧室独处,她骂他“禽兽”,一脚差点断送了他做男人的基本功能。第二次偶遇,他却直接买下了她!至此,两人是是非非情情爱爱再也纠缠不清,成了让人艳羡的欢喜冤家。可是封建社会身份地位的巨大差异真的能让他们最终走到一起吗?敬请关注!
热门推荐
  • 三年之青葱无觅

    三年之青葱无觅

    高中三年的故事在那女孩倒下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他们的友情和爱情也在这一刻之后逐渐支离破碎,可程法始终相信会有一天,会有一种方式让他们的青春继续下去。八年后一次偶然的机会让程法邂逅到高中学长杨辰,她毫无保留地向他倾诉了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痛楚。成年后的她苦苦追寻曾经遗失的美好青春,却在追寻中发现了一个隐藏多年的谜团,物是人非后的孤独让她只能依靠杨辰获取温暖,而杨辰也身不由己地陷入他们的恩怨纠葛中……青葱岁月,谁能逃离?爱恨更迭,回首无觅。
  • 奥林匹斯攻略

    奥林匹斯攻略

    奥林匹斯背景:美杜莎还没有被珀尔修斯杀死,赫菲斯托斯刚和爱神离婚,雅典娜刚打算第二次造自家老子(宙斯)的反。堤丰大神刚刚出生不久,立志抽自家老子的肋骨玩玩……。古今的手里有一个文件夹,在这样的背景中,古今默默打开——自从下载了这个“福利”开始,我就知道我和奥林匹斯已经连在一起——上了贼船。不死果,金羊毛,波塞冬的三叉戟,都是我的……。阿波罗,雅典娜,宙斯……来吧来吧!让战斗来的更猛烈一些。(PS:书已内签,求收藏。)
  • 贾神奇

    贾神奇

    据说本神作一经推出,便被各大精神病院极力推广,用做精神病的辅助治疗。这是一个神奇的世界,一个又一个的奇葩,还有无数的大坑。故事由一群大神们的玩笑引起,使主角一不小心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为了重回地球,从一个普通人,一步步修炼成神,并且遇到过许多人类历史传说中的人物,最后终于找到自己穿越之谜。
  • 武战圣域

    武战圣域

    圣元大陆!宽广无尽!宗派林立!圣域独尊!南疆西域北岭东陵环中州落地而起!在这片缤纷绚丽的土地上演绎着一份传奇!
  • 霸者征途

    霸者征途

    面对家变,易扬选择了一条不归路,踏上这条不归路开始,哪怕是刀山火海,血色漫天易扬都是义无反顾。走上这条路,易扬只能越走越远,迎着看不见方向的远方。看着远处城墙上方飘扬的旗帜,易扬挥刀呐喊:“谁今日与我生死与共,谁就是我的袍泽。共患难,同富贵。
  • 海南登陆战

    海南登陆战

    广东解放后,退守海南岛的国民党10万残军在海南防卫总司令薛岳的指挥下,企图凭借天险,把海南岛当作反攻大陆的跳板。为歼灭该敌,解放海南岛,中央军委决定以第15兵团首长指挥第40、第43军,在岛上琼崖纵队的配合下,发起海南岛战役。根据渡海作战的特点,第15兵团按照“积极偷渡、分批小渡与最后登陆相结合”的战役方针,于1950年3月组织了两批4次约1个师的兵力偷渡海南岛成功。增强了岛上人民解放军的力量。4月16日人民解放军主力实施强渡。经彻夜强渡,在岛上部队的接应下,胜利登岛,并迅速向纵深发展。
  • TFBOYS之天使之恋

    TFBOYS之天使之恋

    这篇文章是TFBOYS和三个女孩偶遇,初恋,结婚,生孩子的小说请多关注
  • 灵魂骑士

    灵魂骑士

    执着于正义公理的法兰王国万骑长艾瑞克少年有成,却死于宫廷争权夺利的阴谋,意外成为了亡灵。五年后,亡灵袭击法兰王国的王都坎萨斯,战斗时艾瑞克依附到一个刚刚死亡的骑士身上,成为了法兰王国皇家骑士团的中队长罗恩。随着亡灵战争的胜利,战后皇家骑士团的顺利重建以及兽族暴乱的平定,罗恩又重新成为了王国的万骑长,只是,这次他还会是当年那个善良勇敢充满正义感的少年骑士吗?
  • 网游之弹道残痕

    网游之弹道残痕

    一腔热血,为了人生的逆袭!一杆钢枪,为了崛起的怒吼!一群兄弟,为了情义的联盟!他,曾是中国神秘组织的头号王牌,一场蓄谋已久的诡计,将他的世界击得粉碎,跌入平凡。当火爆的头盔网游《战继之夜》风靡全球,一颗枯槁的王者之心再度跳动!手握钢枪,在网游世界风生水起,所向披靡,谱写枪神战歌!PS:本书修改后已重新登场,签约九库文学,欢迎大家继续支持!
  • 爱你是情难自禁

    爱你是情难自禁

    曾经的四年,温席追莫槿安成了一种习惯,威逼利诱、倾其所有只为得到他。而现在公司破产,亲人离世,负债累累的她再次遇到莫槿安,如今两人身份颠倒,温席被迫进入他的生活,日夜遭受嘲讽,冥冥之中又是谁先动了情。那些不安、偏执、强势、卑微、都只源于一点,情难自禁。到最后也不过是一句,“温小姐,我只是情难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