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快点……快点啦!”周萍儿一边急忙往前走着,还不忘提醒后边的徐客。
徐客被她三催两催,本想好好欣赏这沿途的美景,倒也是没停留半刻。
这不没过多久二人来到一座小桥,只见桥下流水潺潺,时而有小船划过,映着河道两旁的灯火,却有晃晃倒影波动其中。站在桥上可以清楚的看到不远处的烟花表演。而在这周围,早已聚集了不少的人,他们纷纷驻足观看,嬉笑着,各自不亦乐乎。
自是烟花表演,今日这新月城定是有什么喜庆的事情。为了搞清楚状况,徐客决定向旁边的观众打听一番。
就在他的左手边有一长者,大婶般模样,看样子很是和善,于是徐客上前,身鞠一躬问道:“请问大婶这新月城今日为何这般热闹。”
大婶回头一看,似有疑问,便问道:“你不是本地人吧?”
“哦,呵呵,晚辈却不是这城中人事,家住云山,离此地也算不远,却从未来过此城。只是今日恰巧路过,自是对这里的事情一无所知,望请大婶告知。”徐客带着恭敬的语气道
“客气,客气。”这位大婶见徐客很懂礼数,觉得眼前这个孩子很是不错,便微笑的将今晚为何要进行烟花表演的原尾告知了他。
原来,就在他们二人来到新月城的前一天,正是新任城主选拔的最后一战,双方分别是:前任城主吴留尊之子吴剑仇和程家四子程天佑。
从大婶口中得知,这程天佑平日里不做什么好事,专欺压百姓,众人对他是深恶痛绝。此次比武程天佑落败于吴剑仇,城中百姓无不欢欣鼓舞。于是自发组织庆贺他三天,这不晚上便有了这烟花表演。
听大婶这么一讲,徐客这才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尾,心中暗自在想:“究竟这吴剑仇是何许人也,如此深得百姓爱戴。”
走过小桥,对面是一条更大更宽阔的街道,眼看一舞狮的队伍耍弄了过来,周萍儿顿时欣喜,双手直拍着,还不时探头张望。
首先一手中拿着彩球,带着面具的人走在了狮队的最前边,而在他的后方是三只看似活泼可爱的“狮子”,它们时而眨眼,时而动耳,嘴巴也在不停的张合着。有时翻滚,有时转圈,有时跳跃,总之受舞狮人的动作影响,他们做出各种姿势来,看样子很是滑稽可爱。
忽的一个跃起,一头“狮子”啃住了舞狮人手中的彩球,随后舞狮人和这头狮子你争我抢,谁也不肯让步,最后双方双双倒地,逗的在场群众顿时大笑。舞狮人见状,一个起身,欲要拿回那彩球,却见其余两头“狮子”和之前那头一起冲了过去,就这么三头“狮”与一人互相拼抢,其间各种搞怪动作让在场观众欢笑之余,却又连连叫好。
正当大家全神贯注注意着舞狮表演时,徐客一个不经意的抬头,却发现对面一屋顶之上有两人正在打斗,一白衣,一蓝衣,只是站的太远看不大清楚。
但从远处看这二人功夫都不低,应该不在自己之下。因此徐客欲上前看看,便拍了拍已经沉迷中的周萍儿。
周萍儿不知何事,便“昂”了一声,扭头问道:“师兄怎么啦?”
“师妹,你先在这呆着,不要乱跑,我去去就来。”还未等周萍儿答应,徐客便心急的离开了人群。
看着徐客离开的背影,只听周萍儿连呼:“师兄,师兄……你去哪里?”
可心急中的徐客哪顾得了这些,只管往前走着,这不等徐客不见人影后,周萍儿又急又气,她用牙咬着下嘴唇,一只秀脚在地上狠狠的跺了几下。
这时刚还在人们视线中的打斗二人,早已战到了另一条街。他们打斗甚是激烈,也不知为了何故,于是徐客催动本门“凌影步”追了上去。
这不徐客追至离这二人仅二十步远时,突然那蓝衣人一剑横扫而下,只怪这招来得太快,白衣人猝不及防,险些被它砍中。
也就是在这万分危急、千钧一发之际,徐客想也没想快速拔出配剑用尽力气扔了出去。片刻后,只听“咣当”一脆耳之声,那蓝衣人应声连向后退了几步,徐客这才救了那白衣人一命。
此刻白衣人惊魂未定,口中还不停的喘着气,于是徐客赶忙上前挡在他的身前。近身后才知这蓝衣人是一俊秀男子,大约有个二十出头的样子,浓眉大眼,似有一身正气。
但徐客却见此人刚刚招招夺命,却又不知为何,于是急忙伸出右臂挡住他去路,忙道:“兄台,此为何故,为何招招都是杀招?”
“何故!你自己问她。”蓝衣人显然满脸怒意,盘旋周身。
顺着蓝衣人的话,徐客开始转身去看看身后这个已经受到惊吓的白衣人。
还未等徐客开口,那白衣人便首先开口道:“多谢仁兄。”
“呵呵,没事,举手之劳而已。”徐客面露喜色,回了他一句。
在说话间徐客不忘瞧瞧这人面貌,发现这人脸型瘦小,眼睛很大,虽说脸部白皙,却在一张小嘴之上长着一茬胡子。看这样子年纪应该不大,或与自己相当。
但对于二人刚刚为何如此激斗,徐客甚是不解,便问道:“这位兄弟,怎么你们?”
经徐客这么一问,白衣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避而不答。
“喂,他不好意思,就让我来说吧。”正当此时,忽听那个蓝衣人喊了一句,于是徐客将身子又转向了蓝衣人。
“这位少侠,你是不知,并不是在下心狠手烂,非要致他于死地。只是眼前这人太过可恨,今夜我夜游街市,正在挑选一饰品时,突然就被他将身上一玉佩偷了去。若说是什么银两,我自是不放在心上,但此物乃是我娘亲留予我之念想,我岂能任其如此放肆。这不我几番欲问他讨还玉佩,此人不但不还,而且还语言相向,但为讨回玉佩也不得不出此下策,实属无奈啊!”只听蓝衣人字字说的真切,似乎并无一句不真。
“果真如此?”徐客略带疑问道。
“当真如此!”蓝衣人更坚定的回道。
“哦,原来是这样。”徐客这才知道事情原尾,开始松下一口气。
“看来事情并不像想象的那么严重,我还以为二位有什么深仇大恨呢?不如这样,今天我斗胆充个胖子,当回和事佬,想帮两位调节调节,不知二位意下如何?”只见徐客说完就目视着蓝衣人似在征求他的意见。
蓝衣人低头默默沉思半刻,方才应了一声“那好吧”。
徐客见蓝衣人已答应他的建议,也就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在把事情,从头到尾缕上一遍,事情是这样的,这位白衣公子抢了你的祖传玉佩,你因此物是母亲所留之物,心存念想,而这位公子在再三劝阻无果后,你为夺回此物,动了杀机,不知我这番叙述是否妥当。”徐客道。
虽说徐客说的句句属实,但蓝衣人听着却不是个滋味,想着自己本也是善良一人,今日被眼前这个臭小子,非逼得出手不可。但顾及自己颜面还是轻“嗯”了一声。
既然蓝衣人已觉事情原尾属实,那白衣人自是不能不问,于是徐客大着胆子转身问道:“这位公子,不知该如何称呼?”
“我?”只见白衣人似有拖沓之意,半晌才答了一句:“我叫云舟”。
“云舟……”徐客停顿半刻接着道:“公子名字很有诗意,但不知为何窃取了这位公子的玉佩?”
徐客在说这位公子之时,也不忘转身看了看那蓝衣人。
“我……”白衣人沉默半刻,随即道:“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途个好玩。”
“好玩!”蓝衣公子顿时一愣,接着被白衣人惹生气了,说着就要在次动手。
这不刚缓和下来的局面又要因此失控,徐客看情况不妙,忙的上前阻止下来。只听他道:“二位都消消气,有话好好说嘛。”
“好好说!你瞧瞧他!”蓝衣人一脸无语,且狠狠的甩了甩手。
对于蓝衣人这番态度,徐客觉得这白衣人似乎是有些过分,但如果不去管的话,今天非得闹出人命不可,所以徐客决定做做白衣人的思想工作。
于是他慢慢走进白衣人,轻声道:“云公子,今日之事,本是一件小事,我想你们双方大可不必这么大打出手,如果你们在这么斗下去的话,保不准伤着对方,我想能不能看在,在下的面子上,你就把玉佩还给他,今天的事情也就到此为止吧。”
说也奇怪,徐客仅这么一说,也许是白衣人,看在徐客的救命之恩的情分上,只是慢慢的低下头轻声道:“那好吧。”
之后,又一改和气的态度,抬头大声喊道:“喂,对面那人,这东西还你。”
这不,白衣人只顺手这么一扔,蓝衣人顿时一惊,赶忙跳起接住它,等落地后,又细细的看着他那玉佩,不停的用他的手擦搓着,看看是否完整。
就在他擦搓玉佩的时候,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脸部的表情,惊吓后只剩下紧张。
等他确定玉佩完好无损后,这才放下心来,但对于刚才白衣人的举动,蓝衣人似乎有些生气,于是大喊一生:“你不会小心点扔。”
而这次白衣人并未因此生气,反倒觉得蓝衣人刚刚的举动甚是搞笑,因此一笑了之。
这不在徐客的调节下,刚刚还杀气十足的气氛顿时变的安静而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