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3595500000035

第35章 同葬水底(1)

鸦片烟,真可恨。

倒了运,上了瘾。

家中银钱全花尽,

破席摆过照尸灯,

半截砖头当作枕,

发辫绣成一根棍,

老婆暗与旁人混……

--民间歌谣

老爷岭上的积雪一层层化薄,冰晶下可见嫩黄的草芽,春天正从遥远的地方姗姗走来。

小花上山来,带来山下的消息。去年冬天蚂蚁河铁桥颠翻日军军列,“夜游神”行动小组顶着雪花进山,和徐德中断了联系,徐德成他们十分想知道亮子里的情况,深为徐德中的安全担忧,日本鬼子肯定发疯,搜捕、杀戮……

“林田数马拘拉暴跳一阵子消停了,宪兵没查到什么。”小花介绍山下的情况说。

林田数马对亮子里火车站的职工审查一遍,没有一点线索。宪兵队长对朴成则密查的时间最长,也没找到可疑之处。最容易暴露的出事那天松泽突然肚子疼,由于对林田数马的不满和跟朴成则的友谊,松泽隐瞒了这一细节。两三个月过去,调查军列颠覆事件没有任何进展,林田数马疑心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不是亮子里火车站的职工,而是离蚂蚁河铁桥最近的骆驼岭火车站职工所为,还有铁桥附近的村子。日本宪兵队视线从亮子里转移开。

“鬼子杀了不少人,也没找到任何线索。”小花说,他的话使游击队的几位队长心再次沉重起来,“蚂蚁河铁桥附近村民,和骆驼岭火车站职工三十二人被杀害,有一个村子给封锁一个多月,禁止出入,牲畜全部饿死,人也杀光,只剩下一个包着褯子(尿布)的小孩。”

“记下这笔血债!”尹红义愤道。徐德中现在安全,相安无事地隐藏下来是她莫大的欣慰,为他忧虑整整一个冬天,“我们早晚一天要向林田数马讨还。”

“不能让林田数马胎孩(自在),狠狠地教训他。”徐德成说。

小花送来一个新情报,几台鸦片加工机器已经运到亮子里,厂房开始码砖砌墙。

“炸毁这些机器。”一个副队长说。

“不能叫日寇建成这座工厂,他们边建设我们边破坏。”徐德成问尹红道,“尹代表你的意见呢?”

颠覆军列使二十吨鸦片坠河,对鬼子的大烟战斗初战告捷,鸦片加工厂、白狼山仓库都是三江抗日游击队今后打击的目标。封山大雪融化,根据抗联密营指示,开展春季斗争。尹红当然赞成行动,具体做什么要寻找机会。机会来了,袭击建设中的鸦片加工厂。

“破坏可以,我们要征得特派员的同意。”尹红说。

“我带来了……”小花转达了徐德中的意见:组织一支精干的小分队下山,袭击鸦片加工厂,先炸掉机器。

“行,尹代表,还用‘夜游神’行动小组。”徐德成亢奋,他望眼蒋副队长,上次他率领“夜游神”行动小组成功地颠覆了军列,“狠狠破坏它一家伙,让机器变成一堆废铁!”

“小花,你详细介绍一下鸦片加工厂工地情况。”尹红说。

原来二十名警察看护鸦片加工厂工地,年后撤掉换上宪兵队长招来的一队皇协军,三十几人,直接归厂长徐梦人指挥,装备由日军提供,崭新的三八大盖和一挺机关枪。

说到徐梦人,徐德成心里泛起苦涩的东西,他疤疤瘌瘌的脸掩盖了表情,还是有一个人悄悄注视他,那人就是蒋副队长。一个秘密从头至尾他都是见证者,从当年胡子大柜坐山好向徐德成借种,到齐寡妇生下小闯子,再到秘密送到徐家寄养,徐梦人这个孩子现在是徐德成心上一块疤瘌。

“去袭击鸦片加工厂必须充分考虑到这支护厂武装的实力,他们必然拼命抵抗。”小花继续转达徐德中的意见,“该厂位置离城门很近,惊动守城门的满军……”

“报告!”副官门外道。

“进来!”

副官说徐秀云肚子疼,她让他来找蒋副队长。

“你快去看看吧。”徐德成催促道。

副官随蒋副队长一起走出,他说:“蒋队长,她是不是要生啦,及早接老牛婆(接生婆)上山,别耽误。”

蒋副队长没吭声,徐秀云快要生产,接不接老牛婆上山,要游击队开会来决定。

研究袭击鸦片加工厂的会议,穿插一个内容。

“徐秀云的事不能再拖延,立刻想办法。”尹红说。

只有两条路供选择,接老牛婆上山,二是送她下山。

“还是下山,山上的条件太差。”尹红说。

大家同意党代表的意见,送徐秀云下山,但不用出山,在山沟里找户人家。莽苍的白狼山间,零星有山民、猎户居住,将徐秀云托付给他们。决定由蒋副队长亲自送去,安排好再回来,袭击鸦片加工厂,“夜游神”行动小组还由蒋副队长率领。

大肚咧些(孕妇腹部胀大)的徐秀云骑在马上,蒋副队长牵着马,和来送他们的徐德成交谈,说:“四脚落地(办稳妥),我立马回来。”

“不忙,安排背服(妥贴)。”徐德成说,“找个实诚人家,你们有这个孩子不易,保证他们母子安全。”

“哎!”蒋副队长道出困惑,“大哥你想过没有,鸦片加工厂的厂长可是小闯子啊!”

当年他母亲齐寡妇死后,装进花筐里吊在马鞍一侧的小闯子,多招人喜欢啊!十几年足可改变一个人,变成一只狼也容易,徐德成如此看儿子。他说:“他投靠了日本鬼子。”

事实无法否认,蒋副队长说:“怎么说他是个孩子,尽量别伤害他。”

徐德成沉默,炸毁鸦片加工厂要动枪,伤害到小闯子也是常理中的事情,做爹的要想的不是能不能伤害到他,而是否伤害他,抉择是艰难的。

“别往前送啦,大哥。”岔路口,蒋副队长说。

“安排好秀云!”徐德成站住,再叮嘱一遍。

“放心,大哥!”蒋副队长拉马走远。

徐秀云在马上跟徐德成道别,到底是女人,眼圈红起来,油然产生一种生死诀别的感觉,最后望徐家人一眼,她再也没回来。

蒋副队长拉马驮着她走了大半天山路,始终未见一户人家。傍晚,他见到了有人在白桦树杆上打的拐子,心中升起希望,他说:

“顺着刀印指的方向走下去,我们定能碰上人家。”

果真见到一个昂库,他们走过去。

“你替我照看烟馆的生意,我出去几天。”四凤要进山,她只对蒋小香这样说,娟儿出事后二嫂再没来烟馆,蒋小香实际成了副经理,二嫂负责客房的工作她兼做了。

蒋小香猜想出四凤去干什么。一个冬天四凤不断问徐德成的情况,仔仔细细地打听,并问:

“你说,我爹他们通常会在哪里?”

“山里。”蒋小香的心里徐德成是胡子,显然不知他已经接受改编,大绺胡子冬天不撂管(解散),徐德成他们应该藏在安全地方,方圆几百里的白狼山山高林密,大雪是一道天然屏障,冬季兵警无法进山清剿。

“我爹准保藏在白狼山?”

“应该是。”蒋小香肯定说。

四凤想念父亲日益强烈,胡子走马飞尘,兵警日夜追杀,生命随时都可能终结,见不到父亲今生今世多么遗憾。开春山能进去人就去找他,担心家人阻止她的寻找,谁也不告诉。准备时间很长,一个漫长的冬季。带点什么给父亲?

“他们最缺什么?”她又问蒋小香。

“马,枪,吃的穿的。”蒋小香说。

枪、马、吃、穿的她没有,一个人随身又能带多少哇!她问下去:“还缺啥呢?比如钱。”

“钱不行,他们要下山进城来花……缺药品,动枪动刀难免有人受伤,胡子不敢去医院。”蒋小香说。

四凤背地想受伤需什么药,疗红伤的药,身为徐家后人多少掌握一些医药知识,大烟可以止疼,烟馆不缺大烟。四凤准备给爹带的见面礼是纯度很高的鸦片。

“我走后谁找我,你说到奉天进烟具去了。”四凤说。

“那谁……”蒋小香吞吐出一个人。

“哦,你对安局长也这么说。”

四凤离开亮子里那天大开化,白狼山阳坡的地方绿茵茵的,春风暖暖地吹拂,树木从冻僵中醒来,柔软枝条摇曳,幸福感春水一样在她心中荡漾。她深信能找到父亲。

三天后,三江抗日游击队岗哨发现她,盘查后带上山。

“四凤?”尹红惊讶道。

四凤同样惊讶,她道:“二婶,你怎么在这儿?”

“说说你怎么到这里来。”尹红说。

周围全是背枪的人,统一着装,肯定是一支武装,胡子?不可能,二婶怎么会当胡子。四凤暗自揣测。

“四凤,这里是游击队驻地。”尹红打消她的顾虑,说,“抗日队伍,打鬼子……”

“你跟二叔是干这个的呀!”四凤幡然道。

“你也不是随便上山吧?”

四凤点点头。

“能说说吗?”

四凤摇摇头,不是对尹红不信任,实在是事情太重大,大伯告诫她,多一个人知道你父亲的真相就多一分危险。徐家人不全知道此事,二叔,还有这个新二婶也不一定知道此事。

尹红看出她难言,也不急于问,她说:“饿了吧,我给你安排饭。”

“没饿,我带着千层饼(烙饼)。”四凤说。她带着干粮,饿了吃它,山里不缺泉水。

“在我的铺上休息休息,呆会儿再唠。”尹红说。

昼夜赶路,三天没睡安稳觉,四凤身子往床铺一挨,马上睡着。尹红去找徐德成,说:

“你猜谁来啦?”

“谁?”

“四凤。”

“四凤?”徐德成的惊喜无法描述,他想念这个女儿偷偷落过泪,在亮子里他甚至几次冒险偷偷一旁窥视她……四凤到山上来,“她来干什么?”

“我没猜错的话,找你。”

“找我?找我!”徐德成强忍着什么,紧闭嘴唇,拼命睁大眼睛,咕哝道,“四凤找我,四凤……”

“这次你打算告诉她真相吗?”尹红指诈死的真相,她说,“她还没亲口说找你,我只是猜测。”

徐德成想了想,没必要再隐瞒下去,她如果没听到什么,怎会来找自己,再者说他日夜想见女儿,来到面前再不相认他做不到。

“这次我对她说。”他说。

徐德成真面目是否公开涉及的事情很多,徐家人都在亮子里--日本鬼子的眼皮底下,一但消息传到宪兵耳朵里,将面临巨大的危险,杀死角山荣那笔旧账未了。追杀徐德成的人角山荣、陶奎元、冯八矬子都死啦,隐藏下去相对安全得多,这是尹红顾虑的原因。

“此事是不是再向后拖一拖?”她说。

“四凤很刚强很懂事,告诉她也不会出问题。”徐德成见女儿的冲动不可遏制,女儿心中的父亲形象决不是这样,想到自己如今的模样她能接受吗?他说,“跟她说说我的相貌,让孩子有个思想准备。”

“好吧!不过你别急,她走得很累,今晚睡在我那儿,明早你们见面。”尹红跳出私情,四凤是警察局开的烟馆经理,到游击队驻地来,有必要搞清真实目的,“我再问问她。”

“好吧。”徐德成懂党代表的意思,现在是游击队,不是绺子,有严格的纪律要遵守,他说,“你问吧。”

红根子很暖和,疲劳和温暖拥抱在一起,四凤一觉睡到半夜,尹红在马灯下看书。

“醒了四凤。”

“噢,我睡到这间(读音qian)儿(时候)。”四凤起身说。

“吃饭吧。”尹红放下书,将灯放到地桌子上,两只大碗扣着高粱米饭和一碗炝绿豆芽,“饭凉了我叫人热一下。”

“不用,深更半夜的,我不怕凉。”四凤说。

尹红的房间,准确说是窝棚,还有一个铺位,也铺着红根子,是个女游击队员的,今晚这个铺倒给四凤睡。

“四凤,你还没说到山里来干什么。”

“二婶。”四凤回避尹红的问话,反问道,“你听没听说附近有绺胡子,大柜叫天狗。”

“哦,问他们干什么?”

“你知道,二婶?”

“你不说为什么打听他们,我不告诉你。”尹红讲条件道,以此探出她进山真实目的。

四凤问你们游击队打不打胡子?尹红说祸害劳苦大众的胡子打,主要打日本鬼子。

“天狗绺子也打鬼子。”四凤说。

“那我们不打他们。”尹红说。

“二婶,你与他们没仇,我实说了吧,我爹可能是那个绺子的大柜。”四凤悲伤起来,说了原委,“我们多年……我想他活着,就来山里找他……”

“你想?”

“哦,多年前在亮子里的特混骑兵队,那时他对外称自己是陆队长,我见过他一次,他没认我。最近,有人对我说爹活着,报号天狗。”

“谁,谁对你说的?”

“蒋小香。”

蒋小香?尹红听名字很陌生,四凤如实讲了蒋小香和爹的关系……

窝棚里特为四凤生的火,松木柈子烧得火墙子烤人,她额头浸出汗珠,尹红注意到她衣服穿戴像在春寒料峭中赶路,藏着什么吗?她说:“四凤,热了脱下外衣。”

“呜,”四凤迟疑一下,她才解开一层衣服,浑身绑满大烟。

“你带大烟做什么?”尹红惊异道。

“大烟能止疼,爹他们用得着……”四凤说。

“四凤,四凤啊!”尹红动情说,“你爹没白思白念你啊……”

“我想爹,我想他。”四凤啜泣道。

讲徐德成这是最佳时机,尹红说:“四凤,你对父亲还有印象吗?”

“怎么会忘记呢,我爹……”四凤描述十几年前的父亲,说他穿东北军服,挎枪骑在马背上英俊潇洒,印象定格那个时间里。

“后来出了事……”

“他面容毁了,”四凤说已经知道父亲的脸遭到破坏,“他人还在,这是最重要的,不论他面貌变得多么丑陋都是我的父亲,我想念的是他人啊!”

“明天早晨你就能见到他。”尹红说。

“是吗!二婶你见过我爹?”

“四凤,听我对你说……”

佟大板儿出车回亮子里的路上遇见蓑毛的,这次邂逅决定了一个宪兵中尉的命运,由于是同归于尽,给后人讲述增添了故事性。

蓑毛带一辆汽车拉几袋粮食去白狼山鸦片仓库,半路汽车抛锚,眼看太阳落山,回城找车来不及,决定路上截辆车把粮食送到地方。

凑巧一辆大马车迎面过来,春天的暮色中铃铛,打着铁掌的马蹄有力地磕叩击路面。

“站住!”蓑毛站在路中央截车。

同类推荐
  • 国士无双

    国士无双

    《国士无双》,又一个光辉灿烂的大时代,一个英雄与枭雄,狗贼与奸贼的疯狂世界。那是一段遗忘的历史,也是一段凝结的追忆。
  • 一掠而过的风景

    一掠而过的风景

    文学是灵魂的叙事,人心的呢喃。“布老虎中篇书系”精选了当代中国一些著名作家的经典作品。这些小说的内容丰富,故事精彩,情节感人,发人深省,回味无穷。本书为系列之一,收录了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李铁的六篇中篇小说。
  • 极世界·升起的天空

    极世界·升起的天空

    《极世界:升起的天空》架空未来,神历1995年,世界灾难之年,人类的物质文明已经到达了泛滥的顶峰——地幔层以上,平流层以下,全是人类恢弘的居所。但与高度物质文明同行的,是一个灾难泛滥、战火隐忧的世界——天空和大海全都呈现出灰败的死亡色泽,在地球上绝大多数地区人类就是唯一的物种,大规模的海啸冰雹、阵雨落雷、火山喷发席卷了大半颗星球。
  • 商痞

    商痞

    《商痞》这部作品是作者沈海冲心路历程的真实写照。时下比较受读者欢迎的小说题材往往都和官场或者商海有关,而创作这些作品的作者,大都自己没有官场或商海的经历;而《商痞》一书却不同,作者自己就是商海中人,并且在商海中已有十多年摸爬滚打的经历。作品借冼惠明、于亚菲、李婷、赵怀恩、魏国良等人物的悲欢离合、阴晴圆缺,道出了作者对处于转型期的中国市场经济中客观存在的阴谋、陷阱、诱惑乃至忏悔的思考和探究。二十多年前的海冲,为了青年人有更丰富的文化生活,以他的敏感的心、敏锐的眼记载和谋划青年人的精神家园。二十多年后的海冲,历经市场经济和商海浮沉,不断开发自己的精神家园,拿起笔写下他对商海、对官场、对人生的感悟。
  • 每个午夜都住着一个诡故事5

    每个午夜都住着一个诡故事5

    大学时期,作者的宿舍转来了一个古怪的同学,这个同学的肚子里装满了稀奇古怪的故事。故事中有水鬼,吊死鬼等等,也有不曾听说过的箢箕鬼、一目五先生等等……一幅民间的百鬼夜行情景顿时展现开来……不过,这个同学还有一个奇怪的习惯——只有在午夜零点的时候才讲这些故事。
热门推荐
  • 纤手谋天下

    纤手谋天下

    一场宫变,让种种美好皆成假象。她在绝望中死去,然而苍天却不让她就此长眠。重生之后,她决心复仇,改变命运!步步为营,机关算尽,潜逃出宫,历经周折,只为寻得那个愿与她共谋天下之人……--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至尊篮神

    至尊篮神

    一颗神秘的火球一个猥琐的老头带领方天玄走向别样的篮球世界从而书写一段至尊篮神传奇
  • 重生:复仇阴阳师

    重生:复仇阴阳师

    她前世把整颗心都给了他,他却和她的妹妹冰容花一起背叛了她,被百鬼吞噬,她还没踏入这片风家禁地前还是她好妹妹的冰容花,在她被百鬼吞噬之前露出肮脏的嘴脸,可能是上天怜悯,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回到还没遇到渣男的时候,看她如何斗渣男,扇渣女!(本人第一次写小说,写的不好请见谅,保持每日两更~希望大家支持!谢谢!)
  • 有你,便安心

    有你,便安心

    “麻麻!我的爸比是谁啊?”一个奶声奶气的强力乖萌受向安若萌卖萌。“我怎么知道?问你爹去!”强力乖萌受不开心的走向了一旁在玩玩具的小女孩。“姐姐!”“干什么?”“我们是麻麻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因为我们没有粑粑!”安若萌的脸黑黑的。
  • 烙咒记

    烙咒记

    天道造无常,万物相生克,然造物之极致,凌超然所在,聚四通三克,其名曰灵体。天界,又称烙咒界,乃烙印的起源地,按烙印之分有五大庭,五庭在其他各位面均设分部。主角在一次偶然的机遇下被告知此事,仿若命中注定般,踏上了奇幻的异界乡土。
  • 成功人士必知的生活哲理

    成功人士必知的生活哲理

    人生在世、哪一个不渴望成功,但并非人人如愿。其实,人与人之间只有很小的差异,这很小的差异就是心态,很大的差异就是不同的心态产生的结果。虽然影响成功的因素顾多,但决定因素仍是心态。只要调理好心态,就能促进其他因素的好转。从而达到成功的目的。
  • 喋血三公主复仇爱恋

    喋血三公主复仇爱恋

    10年前,她们,因为爸爸的外遇,仇人的追杀以及姐姐的嫉妒,被赶出家门成为孤儿,还好被第一集团总裁收留,她们苦苦训练了十年回到祖国,这一次,她们要她们付出代价,却因为他们,她们慢慢的改变了,她们命运会如何……
  • 制霸老公,请放手

    制霸老公,请放手

    她为了保住父亲生前的心血,被迫和他分手。从此他们形同陌路却又日日相见。他和别人相亲高调喊话,让众人关注。“相亲就相亲,我不在乎,我不在乎,我不在乎!”她无动于衷。正式订婚时她却意外出现,包中藏刀。“你敢和别人结婚,我就敢死在当场。”“张兮兮,是不是我把手里的股份给你,你就会和我睡。”他邪魅的问道。“你就不能把股份分几次给我,多睡几次!”捂脸~~
  • 血族传

    血族传

    “不要触摸骨头里开出的花,否则白天将降为永夜。”一场噩梦开始,四个年轻人不约而同的走到一起。一个是威尔斯(吸血鬼)家族的亲王——伊万;一个是血族猎手(吸血鬼天敌)的年轻领主——卡特凡;一个是热衷变身吸血鬼获得永生的精神变态——迪克;一个是不明所以被命运选中拯救世界的普通人类——娜莎斯。他们的相遇就像流星擦肩,而命运偏偏如此造次,将他们牢牢栓到一起,不可分解……
  • 我是咱总裁小对象

    我是咱总裁小对象

    “总裁总裁!”轻快欢脱。“嗯?”魅惑低沉。“那什么……有人托我问,你对象是谁……”眨眼卖萌。“……你不知道是谁?”眸光危险。“……这个。”迟疑。(壁咚。)“萧妖夭,那又是谁这么蠢,问这种问题?”目光温柔。(咽口水。)“……我。”没骨气讨好。——明知故问篇PS:第一次写轻松甜文,暖萌风走起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