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不一样的生活(上)
那虬须大汉把中年妇女甩在地上还不解气,甚至冲过去用那穿着十字拖鞋的打脚狠狠踹了两下,中年妇女发出两声惨叫,已经是嘤嘤哭了起来。
正准备关门的少妇见状不由皱了皱眉头,大声道:“你怎么这样呢,又打你老婆,她是你老婆嗳!不是你的沙袋!”
虬须大汉含糊不清地冲她囔囔道:“我打自家的婆娘,干你什么事!”
“你……”看到那大汉又准备挥起蒲扇般大小的巴掌向他老婆煽过去,少妇似乎显得非常生气,竟是一下把手中的餐盒向他砸了过去。
“啪”地一下,餐盒里的汤汁菜汁兜头兜脸地淋了他一身。
不论是虬须大汉、他老婆还是那少妇,都是同时呆了一呆,然后便是虬须大汉一声大吼,口中喝骂着什么“婊子贱人”之类的污言秽语,向少妇冲去。那少妇也是一声尖叫,赶紧躲回屋里,啪地把门关上。
虬须大汉狠狠地踹了门两脚,继续出言怒骂恐吓,大鹏知道,那少妇现在肯定着趴在门那边用猫眼观察着外面的情形。
“你别……别这样……”虬须大汉的老婆这时却上来拉她的丈夫,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劝道:“你醉了……回去吧,咱们的事情在家里解决……”
虬须大汉一反掌,把他的老婆煽到了地上,那中年妇女原本就哭得有些红肿的脸颊立刻肿得老高。
“你这贱人!给老子滚!回家?回你吗的屁家啊!”虬须大汉骂得口沫横飞,身子却因为酒醉的原因,有些晃来晃去,看到站在门边的大鹏,眉头一挑,斜睨着他道:“臭小子,看什么看!没见过打老婆啊?”而后又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紧闭的门:“告诉我,你是不是这骚狐狸的姘头?哼,以后管好这贱人,别整天吃饱闲着来多管别人家闲事……”
大鹏脸上始终带着他那标致性的微笑,不紧不慢地将刚刚少妇给他的七十块钱收到口袋里。如果是在他入狱前的那四年疯狂屠杀中遇到眼前这种情况的话,这个虬须大汉早不知道被杀死多少次了,于大鹏的判定中,像这样的人,就属于人渣,与其继续让他活着危害世界,不如给他杀掉提升力量来得有用。
不过现在,经过五年的牢狱生活,大鹏思考了很多,原本几近疯狂的精神也平静了很多,许多事情懂得在做之前考虑后果了。
他明白,自己现在想要的是正常的生活,有些时候对自己心底的***应该克制。他心下默默念叨着,只要虬须大汉不先动手,他就绝不动手……
但他心里刚念完这句话,虬须大汉已经把巴掌挥了过来:“你笑个毛子啊!小兔崽子!”
大鹏的左手准确地握住了大汉煽到半空中的巴掌,嘿嘿一笑,右手熟练地掐住大汉的脖子,把他刚准备喷口而出的脏话卡在了喉咙里。
大鹏右臂用力,一下便将虬须大汉提了起来,冲前几步一把将他撞在对面的墙上。
不知不觉中,就连大鹏自己也没有发现,他的双眼变得通红,就像两个血窟窿,直直地瞪视着虬须大汉。由于角度的关系,大汉的老婆并不能看到这一幕,但那大汉却是真真切切地看到大鹏瞪着一双红得没有眼瞳的眼睛望着自己,加上脖子被掐得喘不上气来,心中的恐惧可想而知,酒一下子化成冷汗涌了出来,刚刚迷糊的神经也一下清醒了。
有时候,人的本能***一旦被挑起来,是几乎难以控制的。就像现在,大鹏心底深处那嗜杀获求力量的本能和***不知不觉地被挑了起来。原本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大汉,但现在他却下意识地真地动了杀心。毕竟,多年的杀戮生涯使杀人成了他的一种本能。
中年妇女看到自己的丈夫要被人恰死了,发了疯似的捶打着大鹏的身体,泣声喊道:“你快放他下来,你要杀死他了!你要杀死他了!!!”
这时对门那个少妇也打开了门,冲大鹏喊道:“快住手,你真的想杀人吗?!”不过喊了几声,大鹏却根本不作理睬,而那大汉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实际上大鹏的心里已经对自己的行为有所控制,否则掐死一个人哪需要那么长的时间,一眨眼的功夫就够把他杀死了。
“啪!”不知道什么时候,少妇忽然回屋里拿了一根雨伞出来,使劲拍在了大鹏的脑袋上。
这一拍对他来说当然算不了什么,但倒是一下把他给拍清醒了,那眼中的血红也慢慢褪散,看着被自己按在墙上已奄奄一息的虬须大汉,心底一惊,赶紧松开了手。
虬须大汉一落到地上,立马剧烈的咳嗽起来,但他还不待缓过气来,就已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由他老婆搀扶着向自己家里走去,口中还尤自喃喃说道:“妖怪,妖怪……”
嘭地一声,门被重重关上,大鹏回过神来,回头对拿着雨伞怔怔望着自己的少妇咧嘴笑了笑,道了声“谢谢”,便返身向电梯走去。
直到看到大鹏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那少妇才从举着雨伞的动作中回过神来,想到刚刚的情境,不由喃喃自语道:“舒婕不会是找了个杀手来当送餐小弟吧……”她正摇摇头准备回屋时,却发现,电梯门又打开了,大鹏大步向自己走来。
少妇吓了一跳,忙又拿着雨伞对准大鹏,摆开了架势,警惕地道:“你想干什么?”
大鹏苦笑道:“有件事想求你。”
“什么?”少妇下意识地紧了紧睡袍,问道。
“今天发生的事,能不能别告诉张小姐?”大鹏说。
“噢。”少妇抿了抿性感的小嘴,看了看大鹏,点头道:“好。”
“谢谢。”大鹏说完再次走回电梯。
从上午十点多钟一直到中午三点多,大鹏一直骑着那辆电单车在街上四处奔走着,送外卖。待他送完最后一单,回到“飘香馆”时,里面已经几乎没什么客人了,只看到两个他没见过的女服务员在擦着桌子。
看到大鹏进来,那俩服务员都是一脸好奇地盯这他看,一个颊上有些许雀斑一头短发的女服务员对他笑道:“你就是新来的小顾吧?”
大鹏也对他们咧嘴一笑,点点头道:“对,我是顾鹏。”
两个女孩对他自我介绍了一番,大鹏也从她们口中知道,今天她们是负责晚班,阿萍和顾筱晓几女已经上课去了。就连张舒婕下午也有讲座要去听,得傍晚才能来。
现在没什么生意,几个女服务生都是好奇地围着大鹏问东问西,打听这打听那。八卦是女生的天性,这几个女生提起问来比顾筱晓和阿萍她们还要大胆,有一个竟问大鹏有没有谈过女朋友,现在还是不是处男。
侥是大鹏能面对GIM二级探员时谈笑风生,此时也有些吃不消,只得一个劲地找活干,来逃离几女的骚扰。
晚饭时间是“飘香馆”一天里生意最好的时段,大鹏这个时候不仅要负责厨房里的事务、去送外卖,有时候还要客窜一下服务生,给客人上菜。许多女生看到突然出现个这么个高大帅气的服务生都是非常好奇,有的向其他女服务生打听大鹏是不是哪个学校的学生来打工,有的则直接向大鹏要电话号码想约着一起出去玩了。
到现在二十三岁的大鹏还从来没有喜欢过女孩子,到现在也一直都是处男,第一次碰女孩子的手还是昨天应聘时和张舒婕握手的那一下。不过这倒不是以为他对女孩子一点都不感兴趣,而是从来没有那个时间和机会去想这方面的问题。
大鹏脸上始终挂着一副灿烂的笑容,谈吐也颇风趣幽默,常把那些来吃饭的女学生逗得直乐,再加上他身上那一股似乎天不怕地不怕的气质,颇受女生们的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