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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鬼神之说

卫羽跟着阿捷来到那个孤零零的茅屋前,两人便停住了脚步。这时阿捷转过身,面无表情的对卫羽说道:“进去吧,师父在里面等你那!”

卫羽看了看眼前的茅屋,破旧的瓦片零零落落的覆盖在其上,但却又显得干净朴素,房门是一种干枯的长草编织而成,整体的看来却显得一种古色但非破败的模样。

卫羽轻轻的推门而入,顿时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但是这股清香却完全的不同于香料的那种脂香味,却是清新中带着一种淡淡的草香味,令人置身一片草原之中感觉,应该是一种香草的味道。

此时在房间的前面,有一个低矮的小炕模样的床榻,上面坐着一位年逾半百的老人,卫羽细细的打量,只见老人睁开眼睛,轻捋白须,微微笑着,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小子卫羽拜见前辈!”卫羽心想,这应该就是张郃的师父吧,随即便上前恭敬的拜道。

老者一听卫羽的话,看了卫羽一眼,然后又慢慢闭上了眼睛,但也没有说话。

卫羽一愣,心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得罪他了?看他又闭上了眼睛,但又不敢打扰,便仔细的回想自己进来的一言一行,看是否有错?

但是,一进来自己就说了一句话,别的却什么都没有做啊?到底错在哪里啊?卫羽不仅苦恼的想了一遍又一遍,但就是想不出。

看着老人依旧在闭目养神,卫羽却一点都敢动,只能望着老者。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过去,卫羽却越发的着急,因为总共只有一个时辰左右说服他,这话才说了一句就完了,怎么办?

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卫羽随即把心情平静下来了,慢慢的在脑海中想着:“鬼谷子一生擅长纵横之术与兵法,而纵横之术讲究的就是权谋策略及言谈辩论之技巧,而兵法讲究出其不意、总体战略之术。到底这位老先生到底要如何才能收我为徒啊?”就这样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唉!”想了一会,卫羽还是想不通,不由的摇摇头,轻叹一声。难道真是就这样便完了吗?

而这时老先生突然说话了:“世人常说,世间多有烦恼,其实本无烦恼,这都是世人在自寻烦恼。只有抽身其外,方能解脱自然!”

卫羽一听老先生说话了,顿时一喜,一看却发现老先生依旧的闭着眼睛,仿佛刚才说的话与他无关!

机会!卫羽明白,这是老先生给自己的一个机会,成与不成就看自己能不能说服他了。

卫羽想想,眼珠一转,便向老者拜了一拜,笑道:“先生所言极是,但是小子却不敢苟同!”

“哦?”老者却没有因为卫羽反对自己而生气,反而睁开眼睛,望着卫羽微微笑着问道:“你且说说你的想法!”此时老者的眼中闪现出一丝兴趣。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爱拼才会赢!”这时卫羽脑海中涌现出这段歌词,心道:“豁出去了。”随后便不再顾及,向小炕上面坐下,侃侃而谈道:“先生,你刚才说世间多烦恼,只有置身其外,才能解脱,是吧?但是小子却认为,只有置身其中,才能达到真正的解脱,而先生那种充其量只是‘伪解脱’而已!”

“哦?那我就听听卫大人的高见!”老者撇了卫羽一眼,便闭上眼睛说道。

卫羽看老者依旧一副养神的样子,便继续的说道:“先生听过先破后立的故事吗?”看老者没反应,卫羽继续说道:“在江湖之中,盛传有一种武学,要先破去全身的武功,然后才能超脱其外,重新学起,而造就一身奇学,这也就是所谓的‘破而后立’。”

“传言而已,不足为信!”老者慢慢的说了一句,语气冷冷的,仿佛感到很烦躁不安。

怎么办啊?这话说的连自己都圆不上。算了,还是放手一搏,不顾其他了吧。卫羽想定,便转移话题,问道:“小子心中有一疑惑,不知先生可否为小子解惑?”

老者一皱眉头,不解的问道:“哦?什么疑惑?”

卫羽笑笑问道:“先生,不知道先生相信神鬼之说吗?也就是说先生认为有神鬼吗?”

老者面色微怒道:“这个当然了,我门祖师爷就是飞升仙班的,鬼神自然有了!”也难怪老者不高兴,若是说没有鬼神,就是变相的说鬼谷子已经死去,不是什么飞升而已。

卫羽依旧笑笑,对上老者愤怒的眼神,继续说道:“哦,那先生相信鬼神之说,定然也相信‘轮回’、‘因果报应’了?”卫羽知道现在虽然佛教没有盛行,但是这些古老的东西却是我们祖先本来就有的,曾经卫羽就为此事还与人有过一场争论那,当然对这些知识也很了解,虽然过了那么多年,但还记得一些。

老者点点头,但看向卫羽的眼神稍微变了变,心中却产生一种不安的感觉,像是…像是被猎人盯上的猎物!

“哦,原来如此啊!”卫羽故意装作一脸大悟的样子。随后,脸色一肃,接着问道:“那请问先生,若是有鬼神之说,为何世间有这么多的邪恶、不堪之事,而所谓的鬼神都不理会?”

“这……”老者眼神流转,想了一下,答道:“仙人的心思岂是我们能想到的?!”

卫羽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这也是,仙人素来行事诡异不测,也许有他们的深意吧!但是先生见过鬼神吗?”

“我一个凡夫俗子,怎会有如此奇遇?”

“那就是没有见过了。既然没有见过,先生怎么会认为有鬼神哪?”卫羽心中顿时高兴起来,嘿嘿,总算压住了吧!

只见老者释然一笑,问道:“卫大人,老朽问下,你见过你爷爷吗?”

卫羽一愣,随即想起,便苦笑道:“没见过……”

“那有没有你爷爷这个人哪?”

“……”

卫羽想想,又不肯放弃,便问:“小子敢问先生,人死后会怎么样?会到什么地方?”

老者一愣,口中说道:“这个…死后当然会到仙界又或者地狱之中了!”

“那什么样的人可以到仙界?什么人又要到地狱哪?”卫羽笑着问道。

不安,心中绝对的不安,但是就是这样才能更有意思,老者笑笑道:“这个当然是好人去仙界,坏人去地狱了!”

卫羽紧追不舍的问道:“那敢问先生,何种人是好人?何种人是坏人?”

“当然是行善的人是好人,作恶的是坏人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小子受教了!”这时卫羽眼中光芒一闪,沉声问道:“那敢问先生,先生自认为是好人还是坏人?”

“…”

老者眼神注视着卫羽一动不动,而卫羽却也傲然的与他对视着。只不过,这个时候卫羽的手心里面全是汗水!

“师父!可以走了!”这时门外响起阿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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