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声音很温柔,“撤你妹啊撤!!!”犹如海啸一般的肺活量(这个形容词你可以理解为通感,那个,行吗?)让楼清浅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樱花之地。
刘涛灰溜溜的,小眯眯眼在电脑前就切切的,根本不敢直视潘金莲,没胆儿再触怒“土匪”,刺溜一声遁走了。
至于被楼清浅遗忘许久的五贱人和雄霸一方,则因为此次事件不同程度的跌落几级,其中最厉害的,则是雄霸一方,被砍了十多次,等级掉落到了98,一身闪亮的装备也几乎完爆。唉,可怜的娃!
楼清浅看着已经清场的樱花之地,再看看电脑右下方显示的时间,整十点半!十点半啊,接近三十个小时就这么浪费了,而她才多少级?三十不到,只有二十八!耻辱,这是绝对的耻辱!
愤愤然的关掉游戏画面,楼清浅噼里啪啦踏着的小拖鞋(3块钱买的塑胶拖鞋,愣是给咋们楼大人穿了整整三年),愤愤然的走到阳台洗漱。
“妞儿,你吃火药啦?”王芳从床上探出脑袋,问楼清浅,“声音这么响,你也不怕楼下的来找你拼命!”
噌一声回头,女版哥斯拉横空出世,“来啊!让她们来!老娘正好有气没处发,她们来了正好!”边说边使劲儿踏着地板。
王璐从电脑屏幕前抬起脑袋,面无表情的看着疯子似的楼清浅,“你当你跳踢踏舞?”
视线转移到楼某人脚下,“还带节奏,呵。”
王棒子(太瘦了,又取外号为棒子)最后这一声冷笑,可把楼清浅郁闷得不行。
“您老就不能体会体会我愤怒的心情,别这么挖苦我?”脸蛋儿挤成一团,要多丑有多丑,同样在床上的杨阳看得差点儿胃痛,放下手中的书,皱眉,“清浅,你知道吗,你只长了张土匪脸,委屈的表情安不上去。就算你委屈,也请别装出这种表情,看了让我反胃!”
“亲爱的,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使劲儿瞪大眼珠,长时间不眨一下,试图让眼里含点儿泪水,就这么冲杨阳瞅过去。
“呕!”杨阳擦擦嘴角,“这个表情更糟!您老别尝试了,还是好好干您土匪这项工作吧!以后讨债公司都能争相请你去!”
楼清浅欲哭无泪,“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噔噔噔又跑去阳台,张开双臂,大吼两声:“苍天啊!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说完,闪电一般的速度回到宿舍内部。
外面马上就是一堆骂声。
“哪个神经病!”
“尼玛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呢!”
“晚上宵夜吃多了是不是!”
回到寝室内,其余三人鄙视的眼神齐齐射过来,意思很明显,“你个神经质,果然也就这点儿干嚎的本事儿!”
“哼!我喜欢!”下巴抬得比脸高,扫视一眼众人,又跑去阳台,音量控制得让附近几个阳台的人都听得见,“哎呀,刚才不知道是谁在那儿发疯,吵得不行不行的?”
宿舍内三人眼神交汇一番,齐齐翻了个白眼儿。
洗漱好,楼清浅踏着拖板鞋啪嗒啪嗒回到床上。
“对了,妞儿,明天上午材料腐蚀与防护要考试,你可一定得去。”王芳在上铺漫不经心的说。
楼清浅本来已经躺在了床上,听这话马上又爬起来,叮叮咚下床,站直了往上铺看,“什么?!这才几月啊就要考试?你坑我呢吧?”
“新老师有新计划,我有什么办法。”王芳耸肩。
知道是真的,楼清浅双手捂脸,“我的天,怎么会这么突然?我完了!”
“没事,只占期末总成绩的百分之二十,就算考差了也少不了几分。”杨阳笑嘻嘻的说,眼里分明是幸灾乐祸。
“你说得轻巧,少不了几分?俺们期末考试本来就没几分,平时再差个几分,不是要挂科了?”楼清浅嘟嘟嘴,一本书飞过来,砸中楼清浅,楼清浅抚着额头,眼中火光大盛。
“我就告诉你别做这些萝莉动作,你偏不听,我有什么办法,我根本忍不住啊!”杨阳一副苦恼的模样,就像她才是受害者一样。
楼清浅撤下凶狠,深呼吸,肩膀重新跨下来,“好吧,都是俺们的错,俺们认罪,俺们伏法。”没精打采的回到床上。
“对了,这次你还可以去看新老师哦,我跟你说,他帅爆了!”一提到帅哥,杨阳瞬间兴奋起来。
“我觉得还好,太瘦了。”王棍儿扶一下眼睛。
“什么太瘦了,他明明就刚刚好!你不懂欣赏,我不想和你说!”杨阳摆摆手,让王棍儿一边滚蛋去。
叹口气,王璐摇摇头,“病了有药医,就是这眼神儿,可真没法治。”说完重新回到屏幕上看新闻。
“别理她,她不懂欣赏。清浅,我相信,你和我的眼光是一致的,我跟你说,他真的很帅!很帅!”姐们儿,能把话扯清楚不,您这么条理不清的俺们实在不懂。
楼清浅转过头回望王芳,“阿芳,真滴?”
王芳点点头,“她们都说帅,虽然我不觉得。”
“去,你?你看任何帅哥都看不出帅来!”杨阳蔑视的眼神很彻底。
王棍儿同志举手发言:“我真心不觉得帅!”
楼清浅想想,好像杨阳的话也不无道理,三年同居的事实证明,阿芳对男生就是无感啊!而王棍儿,唉,什么不说了!
“行,反正明天就能见到了,我就看看,他到底是帅得不行了,还是就一般。总结性发言结束,大家熄灯睡觉!”
三人再次鄙视,自己的电脑都没关,睡什么觉啊!先把自己那儿搞好再说!
这一晚,楼清浅满含无奈(?)、焦虑(?)、愤怒(?)和期待(?),就那么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