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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里中见闻

路上的这些个谈笑,不过是士子之间平常的对话,所说的这些也都些寒暄和亲近之意,王胜早年也是寒门士子身份出身,在原来的县中担任过书吏,虽然现在自降身份,跑来当个亭长,但以后也不是没有升迁的可能,在加上孙荐等人对他肯放下身段,当个能做实事的亭长,满是欣赏,所以才会放下身段和其说话,否则真当这些个县中官吏能放下身份,和他这么个小小的亭长有说有笑吗?

右卫里是离亭部最近的一个里,搁着老远就能看见那墙垣,里面的住民也不多,只有三十来户而已,经济条件也一般,墙垣不高,修建的砖石也有些脱落,如果仔细的观察的话,就能看见墙垣有四五处残破的地方,里门也较破旧,且有些低矮,过人的话还可以,但是要是骑马而入的话,则会碰到头,不过外有长沟,饶墙而建,边塞地区的里,和内地的里不同,一般都修有饶墙长沟,主要是防备盗贼的袭扰和异族的攻击。

沟与墙垣间,种植的尽是桑树,枝叶繁茂,由于现在是八九月间,树叶有的略显枯黄,有的仍然绿着,混在一起,刹是好看,在阳光的照射下,如一条彩带一般,里门外有条路,直通官道,稍显平整,宽度足以过车。

一行十多人,一路上浩浩荡荡到来,早已惊动了在此里的里门监,望着这明显是上官下来巡视的队伍,门监居然发起了呆,直到队伍到了门前不远处仍然如木桩似的呆立,还好走在最前面带路的廖席猛的紧走几步上前拍了他一掌,才让门监惊醒了过来,不待廖席说话,转身如飞一般望里中飞奔而去。

“乡野之人,果是粗鄙”骑在马上在来的时候一直为曾说话的张潮,面带温怒之色说到,这也不怪张潮有些不高兴,想他一个堂堂县尉来乡间巡视,一个小小的里居然没人迎接,没人迎接也到算了,哪个一看就是里门监的人居然还掉头就跑了。难道当自己是强盗不成,乡野之间,粗鄙之人果然很多。

王胜在其身后不远处,心中也有些懊恼,无他,此地归他所管辖,张潮骂粗鄙,何尝又不是暗指自己不懂事的在其中,县中上官前来巡视,居然无人迎接,这的确有些说不过,别说是现在,就是后世,官员下乡如乡中无人来欢迎,估计脸色也不会好看到那去,看来自己还要多多锻炼下啊,这事早应该找人下来通知下的,自己居然忘记了,真是经验不足啊,以后一定要多多注意,不要自以为是,免的到时候不小心得罪了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得罪的。

王胜转头看看前面不远处坐与车上的孙荐,张贵二人,还好此二人脸上都无甚恼怒的表情,想必对此事并没放在心上,王胜心中舒了口气,暂无他想。

十余人就这么站在里门外,不一会,只见左卫里,里长赵成带着刚进去报信的门里监如飞一般的跑来,来到众人面前后,赵成五体投地般的大礼参拜,口中高呼“繁修亭下右卫里里长赵成拜见各位大人,不知诸位大人到来,有失远迎,还望诸位大人海量,饶恕则个”

赵成说完,头深深埋下,也许是天气渐渐有些转凉,似有些发抖,而跟在其身后的二人,也如同他一般,五体投地般跪伏于地。

张潮坐于马上,抬头望天,半晌没有搭理跪伏于地的赵成,就似没见此人一般。

时间在缓缓流逝,张成见上官没有任何话语,心中也开始害怕起来,身字抖的更厉害了,这也难怪,他久在此地任职,自然知道眼前的是什么人,一个县中县尉,另外两人是县中贼曹和狱吏,真要发怒收拾他这个小小的里长,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吗?

王胜见赵成一把年纪,跪与地上,身体也抖的更厉害了,心中有些不忍,在说此事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如果在这三名县中官吏到他亭舍休息的时候叫人通知一下,也不会出现这般景象,心中一横,就准备出去替这下属求情,希望县尉能看他面子上能通融一二。

就当王胜刚准备跨步而出的时候,左面忽然伸出一只手,将他挡住,王胜转眼一看,却是那老狱吏张贵。

张贵对他轻轻的摇了摇头后,就在不言语,手也缩了回去。

正当王胜有些惊疑的时候,前面的张潮终于开口说到“起来吧,这次就算了,下次不可在犯”

赵成见县尉大人肯原谅自己,自然是满口应诺。

“本官和县中贼曹,狱吏此次下乡只因冬季快到,县君大人担心那些贼寇又来袭扰各乡,特命我等来乡间巡视查访,督促你们的冬季备盗,你们这里准备的怎么样了,这几日可有什么陌生人来投吗?”

“回大人,上午时分,亭君大人已经召集我等商议过此事,章程也已拿出,断不会让那群盗贼得逞的,至于陌生人吗?”赵成歪着头想了想后,断然答到“没有”

“没有吗?算了,带我们进去看看吧”张潮说到。既然是巡视乡里,那有不入内查看的。

“诸位大人,请随我来”赵成见众人要入内,忙在前面带路。

张潮等人将车马留在里门外,除带两名兵士一起入内外,其余兵士则在外负责照看车马。

一进入里墙,就见不远处,数堆如山般的垃圾堆放在一起,一股子的怪味扑鼻而来,或是牛粪,或是马粪,或者就是生活垃圾的酸味,总之一股子难以言明的味道,充斥着鼻间,整个里中可以用有些肮脏的形容,虽然味道不怎么厉害,但还是让人闻之欲呕。

不过这也没办法,整个里并不大,三十多户一百余口都住在这里,吃喝拉撒都在这,这个时代又没什么乡镇规划一类的设计,也无什么垃圾分类处理的制度和办法,边塞的这些乡民门又非高雅之士,自然对卫生不怎么讲究,现在是晴天还好,如果遇见大风或者大雨,这里里面可以说是污水横流,分外让人受不了。

其实不光是边塞,整个汉帝国其实都差不了太多,汉末时期的瘟疫为什么这么频繁,除了自然和人为因素外,另外也与当时人们的一些生活习惯也是密不可分的。

张潮自打一进来,脸上就已涨红,用手掩住口鼻,眼神中流露出厌恶的神色,他快速的冲过这片被臭味笼罩的区域后,在大口的对着天空吸了几口空气后,才算是稍有好转,不过脸上确不怎么好看。

孙荐和张贵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轻蔑的神色,不过很快消失,两人都是县中吏员,又是寒门出身,对乡下是个什么情况自然非常清楚,这种环境,习惯习惯就好,熬一熬就过了。

王胜虽然闻着这味也不怎么舒服,不过这些个味道毕竟不重,尚算可以忍受,在加上他是陪县吏来巡视的,县中尚有两位大人在,他门都能忍受,自己自然不好说什么,只能忍了。

里长张成有些个尴尬,这味是不好闻,不过边塞的乡下都差不多,他能有什么办法,除了大点的地方好些外,其余的地方也是大哥莫笑二哥,大家都差不多,他原本准备明天就让人来清理这堆垃圾,搬出去仍掉的,不过还没还的急施行,上官门就来他这巡视,还真是流年不利啊。

孙荐和张贵无视这些,继续望里面走着,王胜等人自然要紧紧跟随。

王胜边走边仔细的观察这,这是他上任以来第一次来右卫里,自然好好的观察,里中道路的大小,房舍的布局都比较简单,中间一条

路将里中房舍分为两半,由于由于正是下午,整个里显的有些热闹,两边的房舍中不时有人进进出出,在路边种的树下,有小孩在玩耍。

(说明下,本人白天照顾父亲输液,下午又上班,要晚上10点过了才能回家,这快过年了。单位事特多,苦啊,等我10点回来的时候在

把这章的下半写出吧,本是一章的,要分成两部分来写,真是无奈,我也无法,责编告诉我如果推荐时期断更,后果很严重,我也只能写个前半就发了,就这还是偷偷溜回家发的,下章算这章的,明天还有一章奉上,望大家投个推荐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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