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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姜子牙的幸福生活一

第五章姜子牙的幸福生活一

来到潭边,异人早已烧好一大土罐的开水,申公豹也采到不少的野果和野菜。在二人异样的眼光下,吕尚麻利的先把两只野鸡处理干净,均匀的抹上盐、密密地扎上小孔、喷上酒,把选好的野果、香料填在鸡腹内、用细肠缝上,从带来的调料中选出蜂蜜、酱、花椒、香料粉调成稠汁抹上,找来两片荷叶把处理好的鸡紧紧包起,用麻捆得结结实实的,在外面再糊上约二指厚的粘土。最后,在刚才烧火的地方拨出两个深坑,埋在里面,盖上红灰,架上柴火,狠狠的烧。

接着,把剥洗干净的野兔剖好,胸、腹、头腔用细树枝撑开,用竹片做成两面夹,把整个野兔牢牢的固定成一个“丰”字型,拨拉出大量刚才已经烧红没有烟渍的柴碳,用粗树枝做个支架,把野兔放在上面慢慢转动着两面细细的烤,用熟清油、姜汁、蒜泥、盐、香料粉兑成油汁,让申公豹边刷汁边翻烤。

然后,把试驽时射杀的几只小鸟整干净,和野菜一起放在土罐里,加上泉水、猪油、姜片、盐、胡椒、香叶、香果,用棕榈片把罐口封上,用麻捆牢,再糊上约三指厚的粘土,做成一个类型后世高压闷锅的形式,架在火上慢慢煮了起来。

整个过程说是迟,那时快,仅半个时辰左右,看得异人和申公豹眼花缭乱,插不进嘴。做完这一切吕尚早已累得一身大汗,全身脱力,看来这个身子骨必须尽快锻炼好才行。休息一会儿,趁异人照顾着烤鸡、煮汤的火,申公豹不紧不慢的慢烤着兔子的时候,吕尚把刚才所有动物的内脏清洗干净,用竹篮装好,放在清澈冰凉的溪水里镇着,自己跑到潭水里舒舒服泡了个消暑澡,起来时早已荣光焕发、精神抖擞。把正在烤兔子烘出一身臭汗的申公豹嫉妒得直想给他两巴掌,但想到异人在旁边,也只好作罢。

一身轻爽的吕尚,时不时找些柴禾来加在火上,隔一定时间把红灰里的叫化鸡翻动一下,又对烤兔的申公豹作出些指导。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免不了绞尽脑汁编些谎话,让这两小子对自己怎么突然会制驽、打猎和做这么奇怪的食物不再产生怀疑。好在姜子牙本来是从山东到的朝歌,那时社会信息相当闭塞,人们对略远一点的地方所知甚少,小孩子也没什么心计,不太会把事情向深里想;当然,最主要的是吕尚做的哪些东西,就算还没吃到,两个小家伙都可以十分肯定的感觉很好吃,注意力早就随着唾液的巨量分泌,分散开来,也没什么大的怀疑。

时间随着食物香气一点点溢出而飞快流逝,过了近两个时辰,太阳也从正中慢慢开始偏西。吕尚的三道绝世佳肴,在正确的火侯和时光的孕育中,肆无忌惮地散出诱人而浓郁又风格各异的香味。申公豹在异人严厉的监督和吕尚数次粗暴的干涉下,终于没有成功的把魔爪伸向还没完全成功佳肴,但吞咽唾液的声音已如雷鸣。其实,异人也用了最大的毅力,才迫使自己没在两个小弟面前失态。至于吕尚,虽然也拼命的暗咽唾液,但作为一个标准的完美主义者,他绝不会允许任何的缺陷,对于美食而言火侯和时间都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他强迫自己做些别的事来分散注意力。比如,削些楠木枝作筷子,用泡桐木挖空做成酒杯,呆会好用来喝异人带来的酒等等。就在三个小屁孩,拼命抵抗美食诱惑,只待吕尚一声令下,大吃而特吃时,一阵清脆笑声传了过来。

“姐姐,你看是异人哥哥他们在这儿,香味是从他们这飘出来的。”笑声传来不一会儿,只见三个12、3岁的美女出现在林间的小径上,最前面的一个小姑娘身着一袭淡黄色衣裙,后面两个一个着白裙、一个穿淡绿色衣衫。

这三位小美女可大有来历,且不说现在被公认为宋村三大青春美少女,在历史上也是鼎鼎有名:白裙少女,就是顶替苏坦已进宫史称千年狐狸精的胡媚儿,实际上胡媚儿是关外一支把狐狸作为图腾的氏族后裔,她又是怎么成为千年狐狸精的呢,一方面跟民间传说以讹传讹有关,另一方面和我们后面要讲封神大战的惊天秘密有关,此时暂为不表;黄衣少女,史称玉石精琵琶玉仙儿,实际上玉仙儿也是西南地区一支崇拜玉石的氏族后裔,本书后面也要揭露奴隶社会是怎样把人变成妖的;绿衫少女,九头雉鸡精雉姬,实际也是南方一支把雉鸡作为保护神的氏族后裔,她的血泪史,相信看完本书第一卷《封神大战的惊天秘密》的看官一定会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不过,既然吕尚穿越了,此姜子牙已非彼姜子牙了,也许她们的悲剧人生会有所改变。

玉仙儿拉着胡媚儿的手,蹦蹦跳跳跑过来,雉姬略后一些。“异人哥哥、豹哥哥、尚哥哥,你们做的什么好东西呀,怎么这么香?”玉仙儿好奇地问道。

“这是我烤的野兔,还有姜尚的叫化鸡,野菜汤。仙儿妹妹,来,哥给你一支兔腿。”申公豹早按捺不住,说着拖着哈拉子就要撕肉给玉仙儿,当然这哈拉子不仅是美食诱惑而流出来的,你懂的。可惜,一不小心把手烫得生痛,抱着手跳一边又是吹又是摔的,逗得三位美女和两个小帅哥哭笑不得。

宋异人向三位小美女略施一礼:“三位妹妹好,这是吕尚给我们做的他们山东菜,我也没尝过”。转过身问吕尚:“尚,我们可以邀请三位妹妹一起品尝你的佳肴吗?”

吕尚忙答到:“三位妹妹,我大哥一片诚心,还请赏个面子。”

玉仙儿和雉姬齐齐用可怜巴巴的眼光看着胡媚儿。胡媚儿笑着欠欠身“异人哥哥,我们三姐妹今日约到一起来水潭边采野菜,远远的就闻到这香味,倒也是从未见过的稀罕做法,以前也没见吕尚做过。其实,我们三姐妹采野菜时,也常和豹哥,尚哥一起打尖,只怕我们这些粗野之人怠慢了宋大哥,还望不要笑话。”

原来三姐妹和申公豹、吕尚一样,都是因为在乡下确实过不下去了,随家人投奔朝歌的亲戚,寄居宋家村,也常出来采些野菜野果补充家里的吃食,穷人的孩子在野外常互相照顾,有吃的也大家一齐分享。

宋异人怪异的看了申公豹和吕尚一眼,爽朗的一笑:“哈哈,原来你们早就熟悉了,我倒是个生人啦。既然如此,尚弟,再做些碗筷杯子,豹子,搬些平整的石板来,三位妹妹,我们就等着开席了。”

吕尚和申公豹心虚的缩了缩头,七手八脚的忙自己的事去了,不一会儿一切准备停当。吕尚先打开土罐的封泥,在里面加上一起黄醋和事先准备的荠菜。原来吕尚在挑选申公豹采的野菜时,发现有野生荠菜,不禁大喜,回为商未时代还没有海椒,对于无辣不喜的吕尚来说,是一很头痛的事,一看到辣味十足的荠菜时,倒也松了一口大气,切好了一些,准备在哪里。然后每人盛上一碗,谓之开胃汤。

不喝不知道,一喝吓一跳,哪汤闻着喷香,喝上一口,酸酸辣辣的,与后世美女最爱的酸辣粉的味道有异曲同功之效,试想十来岁的少男少女,有几人能抵挡那诱惑,有如初恋般的感觉瞬间在口腔的味蕾上爆炸,真是喝了一口想二口,喝了二口想三口,真真的是挡不住的诱惑。而且,其中的鸟肉经过长达四个小时的高压闷炖,早已成为肉茸,入口既化,又吸足了野菜的清香与爽口,既有肉质的弹性,又绝无半点渣渍,野菜也是只有其形味,无一分纤维秆茎,与平素野菜的粗糙苦涩大相径庭,也吸足了鸟肉肉香和少量的油脂,可谓荤素相宜,口感十足。两口开胃汤一下肚,各帅哥美女早已大汗淋漓,全身每一个毛细血孔全部打开畅快无比的呼吸着。同时,在唾液、胃液的大量分泌下,一种前所未有的食欲汹涌而来,特别是申公豹,这时给一头牛,估计他也想把它生吞活咽了。宋异人的家庭在宋家村绝无仅有,就在整个朝歌,也排得到前三,从小锦衣玉食,人参燕窝吃多了,胃口也不怎么好了,这也是富家子弟常有的现象,现在也食欲大振。三位小美女,虽生在穷人之家,但也是父母心头之肉,就算全家人饿到,也舍不得让她们吃不饱饭,本是纤纤女流,绝非贪食之徒,被吕尚两口开胃汤也撩得食指大动。

这不,当吕尚把四只兔腿给他们每人撕下一只时,三位小美女和宋异人,早把平素的斯文丢到爪哇国去了,抱到就啃。申公豹更不说了,三口两口狼吞虎咽消灭了兔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吕尚刚撕下的兔头抓过去,一阵狂嚼,看那架势是计划把整个兔头的骨头都不放过,完全无视了仙儿妹妹幽怨的眼神;仙儿妹妹呢,一边啃着兔脚,一边吸着手指,生怕一丁点的美味沿着指缝溜走了,一边幽怨地看着申公豹“这丑豹子,怎么就不知道把兔头让给我呢,难道他不知道小妹妹最喜欢啃兔脑壳了?我恨你!嗯,离他远点,免得他吃完了抢我的兔腿,还是到异人哥哥旁边去,异人哥哥最好了”。思付之间,早一点点挪动依到异人身边。

申公豹哪儿注意到这里了,一边啃着兔头,一边两眼放着绿光看着吕尚撕剩下的兔肉,随时准备出击。雉姬实在看不下去了,把申公豹拉到一边去,“就在这里蹲到,不准过去再抢了,人家姜尚一点还没有吃呢,你这个饿死鬼投胎的,不准过去抢了,就在这里,我把你看到。”同时,紧紧护着手里的兔脚,也生怕被豹哥抢了。

胡媚儿一边品尝烤兔,一边赞不绝口“嗯,这是我吃过的最好的兔肉了,外焦内苏里嫩,外面一层,脆焦脆焦的,有一股淡淡的焦香味,里面却苏软嫩气,贴近骨头的一层,还有少许汁水,让肉轻轻一撕就离骨,但又不生,咸味适中,最可贵的是哪咸香味直透最里层,绝不是平时别人烤的哪种外面咸,里头淡,而且除了烤肉的滋味外还有果木的香味,却没有一丝烟熏味。子牙,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技巧,你是怎么做到的?”

吕尚一边撕着兔肉,一边告诉胡媚儿:“在肉多的地方,我用刀划上井字口,深及骨头,肉少的地方用刀尖均匀的扎上小孔,也深及骨头,烤肉的时候,烤一会儿刷上一层调料,调料里有熟菜油,保护了外层的兔肉不被烤焦,也让调味浸到最里面的肉质,让火侯也能达到最里层。烤肉的火是用野果树枝,烧成没有一点烟子的红碳,两面慢慢翻烤,用近二个时辰的碳火烤至最里层也熟而外层不焦胡。至于烧肉特别的香味,我是用我们山东乡下人家秘制的配方,如果你要学,我有空教你。”

胡媚儿娇笑倒:“我才不学呢,我想吃烤肉就叫你给我烤,好不好”?说完的捻起一块兔肉喂到吕尚口中,翘起的兰花指无意间碰到吕尚张开的嘴唇,前生今世都是初哥的吕尚不禁如触电一般,小心儿呯呯乱跳。偷偷扫了一眼,只见娇艳如花的胡媚似乎也感觉到吕尚的异常,嫣然一笑、竟然百媚丛生,吕尚小脸一红,忙低头装着品尝兔肉。这几个两小无猜的少男少女哪里知道,世间的事就这样神奇,胡媚儿这不经意的一笑,不旦改变了她的一生,也改变了人类的历史。

这时,玉仙儿咯咯的笑声响起。“异人哥哥,仙儿想吃烤肉的时间,你也给仙儿烤,好不好?”口吻声音倒像极了胡媚儿,宋异人呵呵一笑“好啊,只是异人哥哥先要向吕尚哥哥学学技术”说完两人笑成一团。

吕尚和胡媚儿正在窘迫的时间,突然传来申公豹杀猪般的叫声。原来,申公豹虽被雉姬拉到一边,仍贼心不死,看这边有机可趁,正想偷偷溜过来,洗劫一番,却被雉姬发现,一把拧了个正着。申公豹耳朵被拧,痛得怪叫,半跪着求饶:“姐,痛,哎哟,别扭了,姐,痛,小的再也不敢了”。雉姬松了手,一手插腰,一手指着申公豹的额头道:“看你小子还不老实”。申公豹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撑在地上,半蹲着声泪俱下,讨饶不止,撑在地上哪只手还紧紧抓着那个被啃得白花花的兔头,兔嘴里全是泥巴也浑然不知。

吕尚四人哄然大笑,玉仙儿笑得躺在宋异人腿上直揉肚子;宋异人一手揽着玉仙儿,一手在地上猛锤;胡媚儿笑得喘不过气来,两手抓住吕尚膀子,头直往吕尚胸口上撞,眼中星光点点;吕尚被胡媚儿抓得生痛,又不敢动,笑得比哭还难看,真真正正是痛并快乐着,一边还在纠结:历史上的申公豹和姜子牙从小要好,昆仑山学道时也是师兄弟,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变坏了,最后还被姜子牙斩杀在封神榜下,现在这个申公豹还是瞒可爱的嘛,但愿不要变那么坏,如果真变那么坏了,自己是杀他,还是用什么办法救他呢?

众小伙伴笑累了,纷纷到潭边洗净了手,吕尚把撕好的兔肉,放在中间一个大石头上,给每个人倒上酒,大家边吃边喝,有说有笑,申公豹这次老实了,雉姬拿什么给他,他就三口两口吃下去,没拿给他就流着口水望着大伙,雉姬看他可怜,也不再管他。

很快一只四五斤的兔子只剩下几块小骨头,吕尚把红灰里的两只叫花鸡拨拉出来,敲开泥壳,一股香气直扑鼻端,大家至少在一刻钟内沉浸在那不可思意的香味之中,回不过神来。只见哪鸡皮黄澄澄泛着亮光,撕开的鸡肉白嫩嫩如凝脂之玉,鸡胸腹壁上沾满了各种烧发涨的果皮和果汁,令人垂涎三尺,让人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强烈的欲望。一口咬下去,鸡皮咸脆可口,蕴着一缕荷叶的清香,鸡肉肉汁饱满,有弹性,却入口化渣,肉香之中似有似无一丝丝水果的甘甜在舌尖和味蕾萦绕,久久不肯散去,明明鸡肉的鲜香让人欲罢不能,偏偏齿间爆出的汁液让人分不出是肉汁还是果汁令人迷惑不解,越吃越想吃。

大家见今天的夺轴大菜上石,精神越加兴奋,个个挽襟提袖,手爪并用,大吃特喝,不宜乐乎!鸡肉不知道什么时间吃完的,酒不知道什么时间喝完的,异人哥哥不知道呤了多少首古诗,只差把此鸡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尝的明句提前给逼出来;胡媚儿不知道唱了多少支曲子、雉姬不知道跳了多少次舞、玉仙儿不知道讲了多少个自认为的笑话;豹哥不知道学了多少声狗叫,不,中间还夹杂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猫还是驴的声音。吕尚也习惯了胡媚儿时不时给他喂这喂哪,因为他忙嘛,总要做这样哪样,两手不得空闲,如果没人喂,真是没人性更没天理了,不知道别人怎样看,反正胡媚儿是这样说的,他自己也是这样说的。

酒足肉饱时,太阳已西下。小伙伴们在久阳的余辉中,赶着牛羊,提着野菜还有吕尚镇在溪水里的动物内脏,唱着歌,嘻戏着回到宋家村。吕尚把牛羊关好时,天已黑下来,宋异人回家使下人给他送一些米面油和调料。他找来一个瓦罐,满满的掺上水,把动物内脏切小,放上调料,生上火,架上树根,等其慢慢的熬,另外发了些面,用涅布盖上,待明早蒸馒头用。

一切准备停当后,吕尚盘膝坐到床上,按照前世军营一个青城山的战友教他的《青城道家吐呐术》,意守丹田,逆吸慢呼,静观心海,以养气机。前世这套功法他已经练到三层,内气运行小周天无碍,但现在他只能又从筑基开始。一个时辰之后,感到丹田处略有发热时,他散了功架,呵牙三下,吞咽无根水三次,搓搓手脚、面门、头顶和耳门,在一种清静、空明的状态下进入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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