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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心在流泪

有一天,白进财夫妇要去干活,腾天到白军家玩耍,在白军的怂恿之下他们做了个大胆的决定,他们要去村里的溪水边玩,于是三个孩子,每个人手中都有一根棍子,或是敲打着地或是在空中乱晃着。

白军白忠也发现了腾天的变化,腾天说话已经不和以前那样吃力了,他们惊叫着说:“腾天你说话好顺了,好好,咱们说话就好多了。”

腾天只是笑笑,就又看着空中摇晃的棍子。一路的风光,已经不是白进财家门前那样的熟悉了,花草树木已经是越来越陌生,但是在腾天的心里却是一样,一样的熟悉一样的陌生。

等他们快到水边,却听到在水边有叽叽喳喳的声音,白军白忠就让腾天过去看看,当然他们已经听到了水边是些洗澡的女孩子,故意让腾天过去看的,“腾天快过去看看,看看水边是谁啊?”。

腾天就没多想,径直朝着水边过去了,在河岸下有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在洗澡,有说有笑。她们看见腾天过来了,就啊啊的叫了起来,腾天不知所以,直瞪着两个眼看着他们,那些女孩子都叫着进了水里,只有一个长发的女孩子不在意腾天的存在。她光着身子,修长的身条,胸脯已经高凸,皮肤雪白,长长的黑发,撅着白白的屁股在穿衣服,其他的女孩子都不敢出水面了,还在水里叫着“小毛孩子快走!”。

穿衣服的那个女孩子在说:“他一个小毛孩子什么都不懂,你们怕什么!上来穿衣服我们走。”

腾天不知道怎么了,等着那女孩子穿完衣服腾天才回头,这是白军白忠正在往回跑,腾天也跟着白军往回跑。但是他的脑子里都是女个女子的白白的身条。

等到腾天追上他们就问:“你们跑什么呀?不就是几个女孩在洗澡吗?看我都不怕!”

白忠说上了“他们是老虎,你没听电视里唱歌吗?山下的女人是老虎,他们是老虎,老虎要吃人的。”

听着白忠说话,吧、腾天却想起了神农架的野人,还有小豹子。那场惨烈的悲剧场面,在他的心底又恨起了那些死在水怪口中的日本人。

时光如水,如白驹之过隙,悠忽而已,白玉已经上三年级了,白军也已经上二年级了,腾天还在家里,他已经九岁了。

白忠也要上学了,白进财夫妇,再也忍不住了。腾天到了不得不上学的年龄了,可是他还没有户口,没有证件,他只是在白进财家里生活吧了!平时不烧香,急来抱佛脚可是不行的。

这几天白进财到处跑终于是把腾天的户口办好了,户口本上他就叫白腾天,年龄是九岁,终于腾天和白忠一起上学了,说明了状况后老师竟然还是不愿意要,在白进财苦苦哀求后老师才把他收留。

从此白玉可以领着腾天一起上学了,清早踏着未落的星辰和月色,踢掉几滴草叶上的晨露,沾在鞋上,然后两个人相视而笑,哈哈大笑。顺着一条石板路到村里的小学,微微黄的土院子,延伸到教师门前,学校不大但是从一年级到五年级都有。

腾天在一年级,被安排在最后一排,个子高出那些小同学许多,老师还是以为他是个哑巴,也不会提问他。几个调皮的学生,也以为他是个哑巴,这是听同学说的,就经常来开腾天的玩笑。

老师不会提问一个哑巴,但是同学就喜欢拿这样的同学开玩笑,腾天又不愿意和这些小毛孩子计较,只是一味的隐忍。

有一次放学的路上,几个调皮的孩子有在开腾天的玩笑,正巧被白玉看到了,白玉就生气了,上前来制止那几个毛孩子,几个孩子并不害怕这个比自己打的女孩子。有两个孩子竟然还打了白玉一下,这一下惹怒了腾天,腾天嗖的冲向了那个孩子身上,小拳头雨点搬的打在那个孩子的脸上,那个孩子是绝对想不到腾天还会出手这么快加狠。被打的孩子当下嚎啕大哭,其他的孩子吓的没有一个敢动手的,因为他们看到那个孩子的鼻孔里鲜红鲜红的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白玉心里一种特别的安全感,她很快制止了腾天继续打那个孩子,拉着腾天就走,腾天吼着说:“敢打我姐,我揍死你!”。

好几个孩子见到血就懵了,对于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见了血已经够厉害了,腾天时候想来还是有点后怕。

白玉腾天回到家里,很长时间都不说话,还是白玉先开口的,白玉说:“不用怕,反正是他们先不对的!!”在心里却是对腾天另眼相看。“恩”腾天就答应着。

白玉回想过来,感觉会出大事,说:“不怕啊!!”安慰腾天,好像是在安慰自己。

腾天像是得到了勇气,“恩”了一声。

白进财夫妇回来之后,白玉就想母亲跑过去,口里叫着:“妈妈,妈妈!!”

“什么事啊?什么事啊?”母亲不急不忙的推开屋子的门,白玉就跟她说:“今天有大事发生了”。可是就在这时,他家来了一个家长,领着一个孩子鼻子里塞着两个白粉笔,却不是那个被腾天打的孩子又是谁。那个家长来到便叨叨叨叨的说个不停,还装出一份生气的样子,像是受了份天大的委屈。

“你家孩子是怎末教育的,动手就打人,你们看看那把我家的还子打成这样了,鼻子都快打掉了!!!……”

白玉母亲听了这些当时也很生气,就问白玉和腾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平白无故就打人吗?”

白玉就很生气的说:“是他还有好几个小孩在欺负我弟弟,我上去说了说他们,他就打我了,然后我弟弟才打的这个小孩。”

孩子的母亲开始了她的胡搅蛮缠说:“他们好几个孩子还打不过这个小哑巴,我可是不信。”说话间还看向小腾天,腾天眼里存在的凶光是她不能逼视的。

白玉母亲就赶忙对人家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家孩子的错!你看把你家孩子大的,这些鸡蛋你拿回去给他补补!你看如何?”白玉母亲说着那个母亲,然而对方并不领情。

“你家孩子把我家孩子打成这样,就这几个鸡蛋就想平了事是吧!没门!”说着就把那几个鸡蛋又推给白玉母亲。

“你看看!咱都是大人了就被根还在过不去了吧!”

“要想过去也行,让我家孩子再打回来!”

“这不好吧!”

那孩子的母亲推了一把儿子说:“儿子去,打回来,我看看谁敢动你。”那个孩子就走到腾天面前,腾天两只眼睛里放出凶光,那个孩子当下想起了腾天说的那句话:“敢打我姐,我揍死他。”还有腾天当时的凶狠劲,真是后怕,他回头抱着母亲的腿说:“咱走吧!是我先不对的,那个姐姐说的是真的!”

孩子的母亲看着这个没出息的儿子,心里一阵气,这个小肚鸡肠的女人决定誓死也要把面子挣回来。

在这时白进财回来了,看见这个状况,那个孩子的母亲又像是得到了什么稻草,又向白进财诉说起苦来,“看看你家孩子把我们家孩子给打的!”这个可恶的女人。

白进财知道这样的情况就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把自己的孩子打一顿,她才会罢休。白玉在旁边气的脸通红,白玉气愤不过。想上前辩解,白玉母亲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了,长在旁边什么也不说。

白进财阻止了白玉的插嘴:“打人说话小孩子少插嘴”。

白进财在腾天的屁股上打了几巴掌,腾天就是不哭,他只是那样凶恶的目光看着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就真的被吓到了,他拉着他母亲的手说:“妈妈咱走吧!妈妈咱走吧!”

白进财停了手上的“活”。那个母亲才不情愿的走了,临走还说:“小小的孩子就打人长大了还不得犯罪啊!”恶毒的女人说话叫人厌恶。

白进财是个要面子的人,真的就用力的在腾天的屁股上打了真的就用力了,待到那人走了,白玉母亲走过来,心疼的把腾天落在怀里,关心的看看那腾天的屁股,几个大红的掌印,“你还真的打了呀!他还这么小呢!我看是那个女人太无赖了。”

白玉早已经哭成了泪人,她喊着:“爸爸,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打人,我不叫你爸爸了。”

白进财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说。

第二天腾天在床上起不来了,那是白进财昨天用力过度,把屁股打的不敢走路了,腾天却是一滴眼泪也没有掉。

白玉还是在埋怨白进财,不与父亲说话,妻子又在埋怨白进财打的太狠了,白进财什么都不说,只是让白玉到学校里请个假!

都在埋怨白进财,可是谁又知道他心里的痛呢?表面上不表现出来,其实他的心在流泪!!!

几个调皮的孩子再也不敢打腾天的主意,见了腾天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畏缩。

腾天和白玉并肩坐在家门口,向左看那一片阔地,几个不起眼的坟堆。上面长满了芦蒿,间杂的白花上有无数的峰碟围绕。对面的山丘之上,有青翠、美丽的苍松,邻居的新婚夫妇已经有小宝宝了,女子就坐在门口露出乳房,给孩子喂奶,一切懒洋洋的,宁静悠远。

就那么一晃白玉已经上六年级,腾天还在上三年级,他很不幸的又留了一级,因为不善言谈留了一级,三年级的他开始对传说中的妖怪害怕,每天早上他起床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自家的墙头上有没有个怪物。他似乎是盼着怪物的出现又害怕它的出现,腾天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白玉之后,白玉觉得好笑,但是他并没没有直接戳穿了这个传说的假象,白玉说:“你不用怕,等明天我把它抓来,并且让它陪着你上学,并且听你的话好吗?”

“那你怎么抓住小妖怪呢?”

白玉就说:“我是神仙啊!你不知道吧!你姐姐是神仙!”

腾天就相信你了,白玉对于腾天智商很是怀疑,因为他到现在已经是十几岁了智商好像比以前一点也没有长进。就从他相信妖怪这一点来说吧!他就够幼稚的。但是白玉还是保持了他惯有的耐心,因为他是个好姐姐呀!从此以后腾天就不害怕了,他再也不看墙头了,因为墙头的妖怪已经被姐姐白玉抓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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