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8593600000018

第18章

进了公园。公园真黑。我在纽约住了整整一辈子,打小就在里面溜冰、骑自行车,像熟悉自己的手背一样熟悉公园,可那天晚上,却费了好大好大的劲儿才找到浅水湖。我知道它位置——就在中央公园南头——可当时却怎么也找不到。我一定是醉得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得多。我越往前走,四周越黑、越阴森可怕,一路上始终不见一个人影。这倒让我很高兴,因为我此刻要是遇到了什么人,准会吓得一下跳到一英里以外去。最后,我还是找到了浅水湖。湖有一部分已经冻了,有一部分还没冻。我围着这个混账湖绕了他妈的整整一周,却哪儿也不见一只鸭子,实际上,还差点掉进湖里。我当时心想,湖里要是有鸭子,或许会在水草里睡觉什么的,就去水草边找,结果不但没找到一只鸭子,还差点儿掉进水里。

后来,我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来,那儿倒不是他妈的太暗,只是我依旧冷得发抖。我头上虽戴着猎人帽,可后脑勺上的头发还是结成了一块块的冰。这倒让我有些担心。我想这样一直坐下去的话,大概会染上肺炎什么的死去,开始想象怎样有几百万个傻瓜蛋来参加我的葬礼。我爷爷从底特律来,他这人有个习惯,只要你跟他一起乘公共汽车,他就会把每条街的号码念给你听;还有那些姑母、姨母们,我有大约五十个姑母、姨母;还有那些混帐堂兄弟、表兄弟们,他们简直就是一群暴民。艾里死的时候,这整整一大帮混帐傻瓜蛋全来了。一个有着极严重口臭的姑母不住说,他躺在那儿看上去多安静啦。这是我哥哥告诉我的。我当时在医院里。我弄伤了手后,就不得不住进医院。嗯,我一直想着自己会染上肺炎死去,为我母亲、父亲难过得要命。特别是我母亲,她至今还对我弟弟艾里的死哀伤不止。我想象着她怎样不知所措地看着我的那些衣服和体育用品。只有一件事还好,我知道她决不会让老菲苾来参加我的混帐葬礼,因为她还是个孩子,年纪太小。接着,我又想到他们整整一帮人怎样把我尸体送到一个混帐公墓里掩埋,墓碑上刻着我名字,四周全是死人。嘿,只要你一死,他们就会真把你安顿得好好的。我要真死了,倒真他妈希望有那么个聪明人最好把我尸体扔在河里什么的,怎么弄都成,就是别送进混帐公墓。你想,星期天人们来看你,把一束束花搁你肚皮上,以及诸如此类的混帐玩意儿,可人死后谁还要花?谁也不会要。

天气好时,我父母常去老艾里的坟墓搁上一束花。我跟他们去过一两次,后来不去了,主要是我不高兴老看他躺在混帐公墓里,四周全是死人和墓碑什么的。有太阳的日子那地方倒还马马虎虎,可太阳只在它想出来的时候才出来。有两次,确确实实有两次,墓地里忽然下起雨来。那真可怕!雨点打在他混帐墓碑上,打在他肚皮上的荒草上,四周到处是雨,所有来公墓凭吊的人都急急忙忙奔向他们的汽车。

就是这一点,让我差点儿发疯。所有的人都能躲进车里舒舒服服地听收音机,然后去什么安乐窝吃晚饭——人人都能这样,除了艾里。这让我受不了。我知道他灵魂早已进了天堂,坟墓里躺着的只是他尸体,可就是受不了。我真希望他不躺在公墓里。可惜你不认识艾里,你要是认识他,就会明白我说这话的意思。

后来,为了不去想肺炎什么的,我就拿出钱来,就着街灯的那点混帐光线数钱。我总共只剩下三张一元的钞票,五个两毛五的和一个一毛的银币。自打离开潘西后,我确实花掉了一大笔钱。我走到浅水湖畔,把那几个两毛五和一毛的银币,对着湖面没结冰的地方直扔出去。我不知道我干吗要这样做,不过的确这样做了。我估计当时我准以为这么一来,就可以不去想肺炎和死亡的事。其实哪有那么便宜。

我开始想我万一染上肺炎死了,老菲苾会有什么样的心情。想这类事当然很孩子气,可我仍禁不住要想。她非常喜欢我,我是说她跟我很要好。一点不假。像这样的事如果真发生了,我想她一定很难受。

嗯,我怎么也摆脱不掉这念头,最后打定主意,决定偷偷溜回家看她一次。我万一真死了,这也算是一次临死诀别。我身边带着房门钥匙。

我决心偷偷溜回家跟她聊会儿天。我当然担心我父母会听见我溜回家,可不管怎样,都要试试,因为我快要死了啊!不过,我最担心的还是我家前门。你只要一开门,那门就叽叽嘎嘎响得要命。这公寓已经很旧了,里面的一切东西都叽叽嘎嘎地响。管公寓的也是个再懒也没有的杂种。

有了这念头,我就他妈的走出公园回家了。家并不远,我一路步行走回去,也不觉得累,甚至连酒意也没了。只是天仍然冷得厉害,四周也没一个人。

这几年来,我最好的运气就是回家时,开电梯的是个我从未见过的新手,那个平时值夜班开电梯的彼得恰好不在。我想如果没撞见我父母,应该能和老菲苾见一面再溜出去,而不至于让人知道我曾回过家。更幸运的是,这个新来的家伙有点儿傻里傻气。我用一种十分随便的声音对他说,我要上狄克斯坦家去。狄克斯坦跟我住同一层楼。

为了不让自己露出任何形迹可疑的地方,我脱掉猎人帽,装作非常匆忙的样子走进电梯。这真是个好得了不得的运气。那新手关上电梯门,准备送我上去。忽然,他转身对我说:“他们正在十四层楼参加舞会,不在家。”

我说:“没关系,我可以等他们一会儿。我是他们的侄儿。”

他傻里傻气地用怀疑的神情望了我一眼,然后说:“朋友,那你最好到休息室去等。”

我说:“很好,那很好。可我的一条腿有点毛病,我得经常让它保持某种固定姿势才行。我想我还是坐在他们家房门前的椅子上等比较好。”

他不明白我他妈的在说什么,哦了一声,送我上楼。嘿,这倒真不错,而且也挺好笑。你只要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话,他们就会俯首听命,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

到了我家那层楼,我一瘸一拐地活像个跛子一样走出电梯,向狄克斯坦家走去,一听到电梯门关上,就掉头奔向我们家。我干得真不错。我现在清醒得很,一点酒意也没有了。我取出房门钥匙悄悄打开门,轻得连一点声音都没有。随后,我非常非常小心地走进房间,把门关上。我真该去当小偷才对。

客厅黑得要命,我自然不敢开灯。我知道我回家了,非常小心,以免碰着什么东西发出声响来。我们家客厅跟别的任何地方都不同,有种奇怪的气味,既不是花草气味,也不是香水气味,我不知道这是股他妈的什么气味,我真不知道,可我知道确实已经回家了。我脱掉大衣想挂在壁橱里,可里面全是衣架,一开橱门就卡嗒卡嗒响个不停,吓得我连衣服都不敢挂了。我向老菲苾房间走去,走得极轻极慢。我知道那个女佣人只有一个耳鼓,听不见我的声音。小时候,她哥哥拿根稻草戳进了她耳朵里。有一次,她对我说,她简直就是个聋子。不过,我父母,尤其是我母亲,耳朵尖得就像只混帐猎狗。老天爷!你就是拿把椅子砸在我父亲脑袋上,他多半也不会醒来,可我母亲不一样,你哪怕是在西伯利亚咳嗽一声,她都能听得见。她神经衰弱得要命,整个晚上有一半时间起床抽烟。因此,经过他们房门时,我走得非常非常的轻,甚至屏住了呼吸。最后,过了那么一个钟头,我终于进了老菲苾房间,可她不在。我忘了我哥哥去好莱坞或别的什么地方时,菲苾总是睡他房间。家里就数这房间最大,里面还有张疯子用的特大书桌,是我哥哥从费拉特费亚的某个酒鬼太太那儿买来的,还有张其大无比的床。那床至少有十英里长十英里宽,我不知道我哥哥是从哪儿买来的,可不管怎样,老菲苾就是喜欢这房间。她总喜欢趁我哥哥不在家时去他房间睡。他也让她睡。你真该瞧瞧她在那张混帐书桌上做功课时的样子。那书桌简直就跟那张床一样大。她做功课时你根本就瞧不见她,可她就是喜欢这类玩意儿。她自己的房间太小,她不喜欢。她说她喜欢铺张。我听了差点儿笑死。老菲苾有什么可铺张的?什么也没有。

嗯,我就这样轻手轻脚地走进我哥哥房间,打开书桌上的灯,一点也没吵醒老菲苾。我注视着她。她脸侧向枕头一边,嘴张得很大,睡得挺香。说来好笑,那些成年人要是睡着了也把嘴张得那么大,那可简直难看极了,但小孩子就不一样。小孩子张大了嘴睡觉,看上去仍挺可爱。他们甚至可以把口水流一枕头。

我绕着房间极轻极轻地走了一圈,观看房中的一切。这时,我心情变了,变得挺舒畅,甚至已不再害怕会染上肺炎什么的了。我心情挺好!老菲苾是个挺爱干净的女孩,睡觉前总是把衣服搁在紧靠着床的那张椅子上。我是说,她不是那种邋遢鬼,不会像别的孩子那样乱扔东西。她穿的那套黄褐色衣服是我母亲在加拿大给她买的,她把它挂在椅背上,把衬衫什么的放在椅中,鞋和袜子整整齐齐地并排放在椅子下面的地板上。鞋是崭新的深褐色鹿皮鞋,跟我脚上穿的一样,但我还从未见过。这双鹿皮鞋跟那套黄褐色衣服配在一起,真漂亮极了!我母亲总爱把她打扮得很漂亮,一点不假。我母亲对某些东西很会鉴赏。她虽然不会买冰鞋之类的玩意儿,可在衣饰方面,还真是个行家。我是说菲苾身上穿的衣服总会让你惊讶得咂舌。一般的小孩子,他们父母尽管非常有钱,可他们穿的衣服却往往难看得没法形容。我真希望你能见见老菲苾穿那套黄褐色衣服时的样儿。我不骗你。

我走到书桌旁坐下,瞧着桌上的那些玩意儿,它们大多是菲苾的学习课本,最上面的一本叫做《算术真好玩》。我打开头一页看了下,见老菲苾在上面写着:

菲苾·威塞菲尔·考尔菲德

4B-1

差点儿笑死。老天爷,她中间的那个名字本该叫约瑟芬,而不是威塞菲尔,可她不喜欢那名字。我每次见她时,她总给自己找个新名字。算术书下面是地理书,地理书下面是拼法书。她的拼法好极了。

她的每门功课都极好,但拼法最好。拼法书下面是一大堆笔记本。她总有五千本笔记本,你再没见过一个小孩子会有那么多笔记本。我打开最上面的那本一看,见头一页写着:

贝妮丝,休息时请来找我,我要跟你说一些极重要极重要的话。

那一页上就写着这些。下一页写着:

为什么阿拉斯加东南部有那么多罐头厂?

因为那儿有那么多的三文鱼。

为什么那儿有宝贵的森林?

因为那儿的气候合适。

为改善阿拉斯加爱斯基摩人的生活,我们政府做了些什么?

好好地查一下,应付明天的功课!!!

菲苾·威塞菲尔·考尔菲德菲苾·威塞菲尔·考尔菲德菲苾·威塞菲尔·考尔菲德菲苾·威·考尔菲德菲苾·威塞菲尔·考尔菲德女士请你传给舍丽!!!

舍丽说你是人马座可是,你唯一的金牛座在你到我家来时,给你送来了冰鞋没费多大工夫,我就把那本笔记本看完了。我爱看这类玩意儿,我是指孩子的笔记本。孩子们的笔记本真是百看不厌。不管是菲苾的还是别的孩子的,我都可以整天整夜地看下去。随后,我点了支烟来抽,这是最后一支烟了。我那天抽了约莫整整三条烟。最后,我叫醒了她。我不能就在书桌旁坐那么一辈子,而且也很怕父母突然撞进来。

我至少得赶在他们进来之前跟她说声“哈罗”。因此,我把她叫醒了。

她很警醒。我是说你用不着大声嚷嚷什么的,只要往她床上一坐,说声:“菲苾,醒来吧。”她就醒来了。

“霍尔顿!”她醒来后立刻就叫了一声,跟着伸出双臂搂住我脖子,十分热情。我是说就她那个年龄段的孩子来说,算得上够热情的了。

她有时候简直是太热情了。我吻了一下她面颊。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家的?看得出来,她见到我高兴得要命。

“别说得这么响。你好吗?”

“我挺好。你收到我信没有?我给你写了封五页的……”

“见到了。别这么响。谢谢。”

她给我写了封信,信里谈的全是她要在学校演戏的事,还叫我别在星期五那天跟人订约会,好去看她演出,但我却没来得及回复她。

我问她:“你的戏怎样了?你说那戏叫什么名字来着?”

“《给美国人演出的一场圣诞节好戏》。剧本真糟透了!不过,我演的是最重要的角色:本尼迪克特·阿诺德。戏开始时,我就已经快死了,鬼魂在圣诞前夕进来问我心里是不是觉得很惭愧。你知道,是因为我出卖了自己的国家什么的。我写信给你就是为了这戏。你来不来看?来不来?”她说话时,已直挺挺地坐在床上了,嘿,完全清醒了。她跟你谈这类玩意儿时总是很兴奋。

“我当然来,一定来。”

她说:“但爸爸不能来,他要乘飞机去加利福尼亚。”她只须两秒钟就能完全清醒过来。她坐在,准确地说是握住我一只手跪在床上。

“听着,妈妈说你要星期三才回家,她说的是星期三。”

“我提前离校了。别说得这么响。你会把每个人都吵醒。”

“现在几点钟啦?妈妈说他们要很晚才回来。他们去康涅狄格州参加诺沃克的舞会去了。猜猜我今天中午干了什么啦?看了什么电影?

猜猜看!”

“我不知道。听着,他们可曾说他们打算什么时候……”

“《大夫》!是里斯特基金会放映的特别电影,只放映一天,就今天一天。故事讲的是肯塔基州的一个大夫,在一个不能走路的瘸子的脸上盖了条毯子什么的。后来,他们就把他关进了监牢。真是好看极了。”

“给我一秒钟。他们可曾说打算什么时候……”

“那大夫很替那孩子难受。就为这缘故,他才把毯子盖在她脸上,把她闷死。后来,他们判他无期徒刑,把他关进监牢,可那孩子却常来看他,为他所做的事向他道谢。他原是出于好心才杀的人。他知道自己应该坐牢,因为一个大夫没有资格夺走上帝所创造的生命。我一个同班同学的母亲带我们去看这电影,她叫爱丽丝·霍姆伯格,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整个班上就她一个人……”

“等一秒钟,好不好?我想问你一句话,他们可曾说过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估计要很晚才回来。爸爸开了汽车去,说这样可以用不着为火车班次担忧。我们已经在车里装了收音机啦!但妈妈说汽车行驶时,没法听收音机。”

我放下心来,终于不再担心他们会在家里撞见我什么的。我已打定主意,万一真被撞见,就撞见好了。你真该见见老菲苾当时的样儿。

她穿着那套蓝色睡衣,衣领上还绣着红色大象。她是个大象迷。我说:

“那么说来,这电影挺不错,是不是?”

“好看极了!就是爱丽丝感冒了,她母亲老问她难不难受。就在电影演到一半的时候,每次总是演到节骨眼上的时候,她母亲就弯腰伏在她身上,问她是不是不舒服。这真让我受不了。”

我打算把唱片的事告诉她,说:“听着,我给你买了张唱片,但在回家的路上把它跌碎了。我喝醉啦!”从大衣袋里掏出那些碎片来给她看。

她说:“把碎片给我,我在收集碎唱片呢。”抓过那些碎片放进床头柜抽屉里。她真讨人喜欢!

“哥哥回家过圣诞节吗?”

“妈妈说他也许回来,也许不回来,得看情形决定。他好像得呆在好莱坞写一个关于安纳波利斯的电影剧本。”

“安纳波利斯?老天爷!”

“是个恋爱故事什么的。猜猜看,这电影将由谁主演?是哪个电影明星?猜猜看!”

同类推荐
  • 爱或不爱是一种状态

    爱或不爱是一种状态

    李东文, 70后。1999年开始学习写作,以小说及情感专栏为主,曾在《天涯》《长城》《十月》《西湖》《长江文艺》等杂志发表小说,作品多次被《小说选刊》《中篇小说选刊》《读者》等转载。
  • 枕上妻

    枕上妻

    秦悦歆被人骂的时候,是陆晨安牵着她的手帮她一字一句地反唇相讥;秦悦歆被人打的时候,是陆晨安按着轮椅出来将她护在身后;秦悦歆说疼的时候,陆晨安二话不说拿着一把牙签就往自己的手上扎说:“我陪你一起疼!”人人都说陆晨安爱秦悦歆爱到走火入魔,就连秦悦歆也觉得陆晨安爱她爱得没有底线。她只是没想到,没有底线,只是因为从来不在他的心上停过,所以才会纵容一切。秦悦歆以为自己爱上的是一头披着狼皮的羊,却没想到陆晨安是一头披着狼皮的豹。男欢女爱是套路,可是为什么,陆晨安你不把路修到最后。
  • 响铜记

    响铜记

    本书以飞镲为背景,其中一层故事就是讲这项传统文化的回归,在回归过程中,曾有人为了利益将表演飞镲用的响铜镲更换成合金镲而使飞镲表演失去了本真,响铜镲在这个故事中就是镲儿塘的灵魂。
  • 红黑特工:暗花

    红黑特工:暗花

    “二战”后期,美苏两国组织谍报突击队到德国抢夺科学家,但中国物理学家童江南被他们遗漏,他从柏林废墟爬出逃回中国,隐居在香港毕打街别墅。1949年初,准备筹建新中国的共产党派出特工苏行到香港秘密接物理学家童江南到北方,力邀他助新中国一臂之力。同一天,国民党保密局也不甘示弱,派出特工、童江南的学生张幕假扮共产党人出现在教授面前,他们想劫持教授,打探所有向往北方的进步人士名单杀人灭口。于是,一场国共特工争夺物理学家的战斗在香港打响。正当要将带教授回北京时,苏行发现,一个比争夺物理学家更大的阴谋却隐藏在这次行动的后面……
  • 本色

    本色

    《本色》作者夏昌铭常常对自己说,不必求得名利,不必求得爱情,不必求得伟大,但求进人生活的深层,默默追求平实的理想,用真实的自我来承接生命的原色,在悲壮的祭祀中埋葬丑恶的事实,凛然无畏地去解读人生,创造人性的真善美,从而证明风雨人生永远超过昏愦的残喘。不管我将跨越多么漫长的黑暗……点亮我心中的明灯,那就是天堂。那么《本色》的主角本色又是如何呢?一起来看看吧!
热门推荐
  • 佛说太子刷护经一卷

    佛说太子刷护经一卷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 末日亡者天下

    末日亡者天下

    是成为丧尸,放弃人性,堕入无尽的口腹之欲?还是继续为人,守口如瓶,为秘密终生如履薄冰??在被咬的第三十天,唐否决定,成为自己。无论是残忍的丧尸,还是贪婪的人类,若是不能共存,她宁愿素手持刃,屠戮殆尽!就让这颤抖的末世,亡者天下!
  • 逆时空行者

    逆时空行者

    讲述一个集玄妙、诡异、悬疑为一体的小说!有意想不到的内奸和神秘聪明的主人公!一些生僻的不懂的东西还有详细注释!寒虎找到异次元入口后穿越到了什么时代,什么宇宙呢?又有了怎样的朋友,怎样的宝贝呢?(ps:本人是个小学生(别不相信!)以学业为重,写作水平和更新度差敬请谅解……我会努力哒!)
  • 冥世沧月

    冥世沧月

    他是冥界之神,冷酷如冰,触之逆鳞者,灰飞烟灭,却唯独掌控不了她的生死。她默然如风,心似芙蓉,清澈如玉,却投入他的怀抱,许下千生千世,不离不弃。
  • 扣杀

    扣杀

    科比:这个世界存在的进攻手段,吴军都做的非常好!詹姆斯:和吴军生活在同一时代,是我最大的不幸!斯特恩:只要吴军在,NBA永远都会是第一运动!篮球,是我最大的信仰!神话,一个修改游戏规则的男人,在这个激情的岁月正式上演!
  • 超级肥皂

    超级肥皂

    一颗神奇的种子,制造出神奇功效的肥皂苦逼毕业生顾成依靠着手中的肥皂,登上人生巅峰痴情女总裁,俏皮小妹,功夫美女高手环绕身边美女,要肥皂不
  • 白驹踏

    白驹踏

    月染白衣发染霜,千古幽梦何人尝。曦映红烛穿朱户,为谁抹得半脸妆?鬓霜哪容白驹踏,流年逝水不复壮。
  • 宿世心

    宿世心

    千年前的一段因果,是偶然还是必然?绵延千年的算计,是阴谋还是祝福?且看这一段不一样的神话。
  • 自然百科知识博览

    自然百科知识博览

    《巅峰阅读文库 我的第一本百科书:自然百科知识博览》精美的图片,有趣的文字,活泼的版式,将科学性和趣味性完美地结合在一起。让我们一同领略和感受知识带给我们的快乐。《巅峰阅读文库 我的第一本百科书:自然百科知识博览》内容包罗万象,形式丰富多彩。它既是人们认识世界、感知历史、触摸时空和超越未来的组合工具。又是聆听历史和探索未来的一条捷径,同时也是家长引领孩子成长的教育指南。
  • 穿越我在古代当丫环

    穿越我在古代当丫环

    平凡的女主角登山时意外失足,毫无道理地穿越到了古代,从此她的人生改变了。没有拯救苍生的使命,没有一统天下的雄心,她不过是个丫环而已……平凡的主角,不算太平凡的人生。PS:此文含姐弟恋+部分11情节,过敏者请绕道。什么?!你就爱这个调调,那好吧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