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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江天和苏寒回来的时间,正值午饭时间,战士们从食堂出来,眼睛都不带转弯的。

“苏队”

“雨宁”

“我还以为我认错了,苏队,你这,太美了,江大军官,看来你很有眼光和水平啊,这才几天,就把苏队变了个人似的”

江天摸摸头,“纯属巧合,纯属巧合”笑着说。

“江天”苏寒扭头看着他。

“雨宁,我,我先回宿舍换作训服,这个衣服,太不合适了”苏寒忙拉起江天健步回宿舍。

总是这么巧,鲁平南经过女兵宿舍楼。

“苏寒”

“额,我先上去换衣服”

“天啊,我都没认出来.”

“你们夫妇,别再说了啊,我先走了”

江天笑笑,“谢谢你,鲁营长,这个事没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处理”

“客气什么,你们俩啊,就是倔强,在一起好好地,比什么都强,一会儿回去报道,又该有任务了吧”

“是啊,海上的常规训练,最近南边的纷争争端频起,昨天我接到电话,估计后面会有大规模军事演习。对了,苏寒,就得麻烦你照看啦!”

“放心”

“你们聊什么呢?”

换好常服的苏寒依然美丽依旧,更加英姿飒爽。

“行了,你们聊,我还有事”

“你们聊得挺好啊,上次的事.”苏寒还没说完,江天直接捂住苏寒的嘴。

“得啦得啦,这还不是为你好啊!”

“走吧,我送你出去”

换上军装的苏寒,整个人恢复了严肃的面容。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营区门口,苏寒在往前送了送江天。

“别送了,就到这吧”江天转过身,认真的看着苏寒。

“最近,任务就多起来了,不能时常来看你了,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不许受伤!”

“知道了,真啰嗦,你啊,自己在海上小心点啊”

江天拉着箱子转身离开,苏寒一直目送着,突然,江天快速跑回来,吻了苏寒的嘴唇。

苏寒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这一吻那么深沉,那么浓烈。

江天紧紧抱着苏寒,“等我”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苏寒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才转头回营区。

生命只有一次,谢妍比任何人都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基地宣传处的工作,虽然繁重,但快乐很多,每天回到家看着唐妈妈,看着她和唐一恭的照片,她,心满意足,也许风浪的洗礼,更让她明白且行且珍惜。

这是唐一恭牺牲后,她第一次来到潜艇支队,由于长航任务完成的十分出色,总部首长亲自到码头迎接,本来宣传处安排了另外两名采访人员,但谢妍主动向领导提出,自己愿意前往,谢妍和另外一个干事一起来到了码头,看着从远处驶来的潜艇,第一次来到码头的张干事,还显得十分兴奋,而谢妍明白,潜艇越来越近,她的心也跳动的越来越快。

到了哨兵处,谢妍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两个哨兵马上像谢副处长敬礼,“嫂子好”。

谢妍的大名早在潜艇支队传开了,她和唐一恭的事儿,让所有战士为之敬佩。

“谢谢”谢妍淡淡的说,跟在后面的张干事,还挺美。

“谢妍姐,原来你在这里这么牛啊,所有人都跟你敬礼”张干事笑着说,丝毫没有注意到谢妍表情的变化。

“谢妍”远处的小朵朝她招招手。

“小朵,你,怎么在这?”谢妍有些惊讶。

“这些天我被借调过来,和潜艇支队一起研究网络通联技术,现在新装备列装了,之前我刚去完舰队,现在又来这里了”

“这位是.”

“你好,我叫张晓,是新来的宣传处干事”

“你好,我叫黄小朵,是科研中心的”

“谢妍姐,咱们赶紧去吧,我都等不及了”

谢妍点点头,当她一步一步靠近这里时,心不由得阵阵发紧,到了码头,张干事激动的叫了起来,而谢妍和小朵走在后面,看着谢妍的脸色有些变化,“谢妍,你没事吧”小朵拉着谢妍的手。

谢妍依然是淡淡的笑,“没事儿”谢妍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当她站在唐一恭生前工作的潜艇时,还是掉下了眼泪,小张美滋滋的和值班战士说明情况,战士看到后面的谢妍,马上跑过去,“嫂子好,欢迎回家”听到这句“欢迎回家”后,谢妍轻轻拭去眼泪,和小朵一起过了值班台,准备登上潜艇。

“谢妍,小朵,你们来了”杨帆站在舱边。

“杨帆,看到你穿上这身衣服,就是舒服啊”小朵感慨道。

杨帆笑笑,便领他们进了舱内。

正在保养设备的战士们,见到谢妍,都停下来,向她经历“嫂子好”。

谢妍平复了心情,开始按照之前设计的预案,对不同舱位设备前的战士一一采访。

“嫂子,我们这次长航中,好几个新兵,在接近80天的时候,人的生理和心理都到达了极限,但是都坚持下来了,上浮的时候,所有人感觉从地狱来到了天堂”

“嫂子,你知道吗?我们这一次长潜和以往不同,记得上一次长潜是一年前,舱内设备和设施都没有什么变化,空间狭小是出了名的,但是这次的改装,把原有的空间在一定程度上进行了拓宽,而且还有艇员休息室,不过,嘿嘿,我们因为在各个站位,所以也没有时间进去,前两天我们回港,特意去看了看,赶紧真棒”说完,这名下士就带着谢妍和小张,来到了艇员休息室,正在才是桌子的列兵见到两位军官,马上敬礼,“小李,你要配合两位首长的工作”下士说完,转头和谢妍说“嫂子,我一会儿还有任务,我先过去啦,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跟小李说就行”

“首长,您们有什么需要吗?”

“没什么,我们来采访,你不用紧张,你是新兵?”小张抢先开了口。

“我先来介绍一下吧,这边是休闲区,有DVD,有书籍,还有果汁饮料,一般是接待客人用的,由于是新建好的,所以我们士兵一直有各自的站位任务,所以很少来,除非打扫卫生。再看看这边吧,我觉得最骄傲的就是这边的荣誉墙啦,我大学毕业以后来参军,被分到这里时,很不情愿,我想去陆战旅,我是学计算机的,单兵侦查设备数字化技术是我想去做的,但就是这面墙,就在我来的第十天,我的副艇长带着我们几个新兵,来到这里,给我们讲了这墙上的每一张奖状和每一个英雄”顺着小李指着的方向,谢妍和小张向那面墙望去,从第一面奖状横扫过去,谢妍走着,看着,一直看到了那个他熟悉的面孔,谢妍的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走过去,近距离看看他,却又害怕。

“不简单啊,潜艇兵,那,小李,你给我们讲讲你所了解的潜艇兵吧!”小张看到这么多荣誉,崇敬的说。

“嘻嘻,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那就说几个吧。”

小李挺开心的,就给小张和谢妍讲了起来,而谢妍的的心早随着照片而远去了。

“这就是这张奖状的故事,原来的艇长为了国家,为了全体艇员,做出的决定让人敬佩”小李说的口气慢慢沉重,而小张也很认真的听和记录。

“这里,真的有好多故事,你们都太棒了”小张敬佩的说。

“那,这张照片呢?这里面的男军官很年轻啊”小张站在唐一恭的照片前,后来和小李坐在了椅子上,小李拿来了一本相册。

“说起他啊,他是我最佩服的人了,我的艇长在这次长航中吗,特意给我们这些新兵讲了他的故事,因为他和我们是一样的,也是大学生,不同的是他是国防生,曾经的他被人认为有些玩世不恭,曾经的他曾被艇长政委误解以为他精神有问题,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位军官,他了解所有潜艇兵的心理状态,他看过很多书,研究过很多资料,他有一套唐氏训练法,我也学了。”

“那他是怎么?”小张的好奇心,哎,而在这时,小朵悄悄走了进来,站在谢妍身边。

“我听艇长说,他是为了救潜艇而牺牲的,当时情况很危急,如果再晚一点,可能潜艇上浮就困难了,他让副长上浮,而自己却下潜,你要知道,人在海底,当人超出身体极限时,多下潜一米,人都会因为晕厥窒息而死,所以非常危险。他的专业知识非常扎实,人也很乐观积极,我听老兵说在水下时,他是官兵们的开心果,他还吹过他的女朋友呢?只是,没想到,他.”

“真的很可惜,这样一位优秀的军官,那,他的女朋友你认识吗?”小张的八卦能力实在.

“这个,我不知道,因为我是新兵,刚来没多长时间,其实,我也很想认识她,听说她也是军人”

“啊,真的啊”

“这本相册里的照片是导水长拍的,它记录下了每一位潜艇兵的生活,留下了每一位潜艇兵的微笑”小张看到其中一张照片,轻轻地拿了出来,小李凑巧拿了水过来,一抬胳膊,热水洒了,还洒到了照片上,小张赶紧拿起照片,小李连忙那纸巾,终于把水擦干了,而自己也变得慢慢清晰:

“公主,你好吗?还记得国防生的约定吗?我现在要好好努力,争取早日立功。前几天我在医院的时候,大家都认为我有病,我也认为自己病的不轻,只是看到你的时候,我一下子美滋滋的啦。这是我拍下的第131个微笑,也是我努力的第131天,今天我还捡到了漂亮的贝壳,希望快快返航,我想看到你的笑,想和江天,刘洛喝一杯,嘻嘻。

你一直在我心里的唐公子”

“天啊”这短短的一段话,让小张的眼睛湿润了,小朵听到了,忙看看谢妍,拉着谢妍的手,而谢妍早早面对着唐一恭的照片坐下,泪流满面。

这一下子突然变得安静了,两个人转头看着谢妍。

“谢副处长,你认识这个军官吗?做他的女朋友太幸福了啊,他简直就是十佳好男人”

“是啊,首长,我也想认识嫂子”

“小李,你们在说什么啊?”杨帆和艇长,副长,政委还有几个兵都进来了。

“导水长,艇长,政委,副长好”小李赶紧起身敬礼。

“我们是看到这面荣誉墙,太激动了,由衷地敬佩潜艇兵,尤其是这位导水长,唐一恭。”小张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艇长他们都看向了谢妍。

“政委,我想问一下,唐一恭的女朋友是谁啊!这照片后面的文字.”小张把这个递给了政委,政委他们看到文字,又将目光投向了谢妍。

仿佛空气凝滞了,小朵一直拉着谢妍的手,而谢妍的手一直是冰凉的。

“谢妍啊,这个交给你吧”

政委走到桌子旁,拿起了相册,艇长从底下的柜子里拿出了10本相册。

“没想到,后面还留着这么重要的东西,谢妍,我们把它交给你,这,也是唐一恭的心愿。”艇长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流下了眼泪。

休息室中的人都流下了眼泪,而小张和小李也明白了公主的意义。

结束了一天的采访,谢妍、小朵和小张从军港坐车回到宣传处,后面还跟着小李抱着一个箱子。一路上,车里都很安静,小朵的手一直悄悄地按着手机。

“小张,你先回去办公室吧,我陪谢妍回宿舍”

“嗯,好的”小张带着器材回去了。

“首长,我把箱子搬到你的宿舍吧”

“那个,行,你一直走,看到那个宿舍楼,把东西放到门卫室就好了。”小朵接了话。

“是,首长”小李麻利的跑了过去。

“谢妍,你没事吧。”小朵说的这几个字几乎是蹦出来的。

“没事”只是谢妍的眼泪一直默默地流下。

在马路上坐了一会,看着来来往往的士兵,谢妍又想到了他和唐一恭一起走这条路的情景:

“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公主,你知道吗,我今天进来的时候,哨兵都没查我证件,哈哈,他都认识我了,虽说是三小时换岗一次,但是每一班战士都认识我,诶呀,我唐公子简直要红遍营区了。想我唐一恭一世英名,一世风流倜傥,一世潇洒仗义啊”

“公主,今天我上岸的时候,脑子都有点发晕,我的唐氏训练法可是很有用的,现在战士都愿意和我聊天,我现在就是专家啊”“你是砖头吧你,还专家,板砖的砖吧”“嘿,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未来男朋友呢?”“去,没正行,我答应你了吗?”“嘿,有一天,我非得让你当着大家面儿承认不可,我唐公子,那可是军营一草啊!”

太多太多..从眼前划过。

一直坐到了傍晚,“小朵,咱们走吧”小朵和谢妍起身。

“小朵,谢妍”

“苏寒,你怎么来了”谢妍看着她。

“我,今天正好没事,过来看看你”

“走吧,回宿舍吧,你们还没吃饭吧,看看这个”苏寒举起手里的塑料袋。

回到宿舍,谢妍默默用小刀拉开箱子,而小朵和苏寒就忙着把饭给拿出来,洗碗洗筷子。谢妍拿出箱子里的相册,一本一本整齐的放在床上,打开第一本相册,拿出第一张照片,用湿布轻轻擦拭后面,很快文字显现出来了。

“公主:

请允许我这样称呼,这是我写给你的第一封信,或者说我想和你说说心里话,此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和你分享艇上的喜怒哀乐。

在舰院学习完,我到了潜艇支队,感觉一切都是全新的,虽然艇长政委对我很好,但自己总有一种幻影,感觉有些不习惯,前几天我第一次出海,在水下感觉真的不一样,很奇妙,但是也很有压力,我就见到江天一次,还是我回来,他走的时候,突然发现我们这些国防生在军营的日子,会很充实,以后会越来越忙。

这个战士,是我在潜艇上见到的第一名士兵,很爱笑,他是一个好兵,今年年底就要复员了,他很喜欢部队,很爱潜艇,我的很多想法都是他给我的启发,哈哈,我的唐氏训练法很快就要合成了,对了,我发现一个问题啊,潜艇兵的心理会根据潜水深度而发生不同程度的变化,我觉得这是一个新课题,没准这是一个立功的大好机会啊!

公主,你到了宣传处,适应不适应啊!我挺想你们的,感觉没我在你们身边,是不是很没乐趣啊,哈哈哈,没事,很快就会见面的!

唐公子”

谢妍含着泪读完了第一封,苏寒让小朵先吃饭,自己坐在谢妍身边,谢妍接着擦了第二张照片,第三张,第四张,苏寒拿起谢妍看过的照片,看完也泪流不止,谢妍拿着第七十一封信,颤抖着身体。

“公主,这是我拍下的第七十一个人,他是我采访过的最有思想的兵,对于潜艇兵的思维模式以及心理状态有很深的了解,一看到我想了解这方面的知识,他还利用休息的时间主动找我聊一聊战士的生活情况,他很朴实也很执着,对于他,我佩服之至,这张照片是我找人特意帮我们拍的,只是没想到,也是最后一张,他回去休假的时候,正好遇到台风,为救躲在亭子下的两个小孩,往返于台风区域,当他正好跑回家时,不幸被掉下来的指示牌砸中了身体,铁片直接插于心脏、肺部,他牺牲了。

在经历了很长时间的训练之后,我的心态发生了很重要的变化,我开始给爸妈打电话,我开始变得会在夜深时静静思考,也许人前我依然是快乐至上的唐公子,但,每一天,每一刻我都在发生着不小的变化,只是在这几个月中,我也想了你我的关系,大学的时候,我总嘻嘻哈哈,给人不踏实的感觉,到部队后,还是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是不变的是,我心里你的位置,也许我说这个话有点矫情了,但是我会用行动证明我的能力。

唐一恭”

唐一恭把潜艇支队的官兵都以摄影的方式了解了个遍,并且根据自己的理解,把想法和看法留在了笔记本上。这一千多张照片,是唐一恭的心血,也是他蜕变的最好见证,谢妍看到第九十八张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谢妍擦了擦眼泪,静静的和苏寒,小朵把照片放回到相册里,之后放到箱子中,她拿了一张随身携带

“走吧,咱们去食堂吧!”谢妍从卫生间里出来。

“一会儿我要去基地开会,正好和你走”苏寒边走边说。

“我一会儿还要去潜艇支队”

“小朵,,这样吧,我一会儿送你去,咱们赶紧去吃饭吧!”这四个人难得在食堂吃了一顿早饭,仿佛又回到了华航的食堂里,唯独少了蒋若琳。

谢妍看到战友,点头微笑,看到小张,也马上打了招呼,只是小张有点慌“谢妍姐,你们来啦!我还有事先走了哈”小张微微示意就赶紧离开了。

“得,估计昨天给她吓到了,她有点不好意思了”小朵喝着粥说。

“该来的都会来的”谢妍平静的说。

吃完早饭,苏寒送小朵去了潜艇支队,谢妍去了宣传处。

“谢妍姐,你来了!那个,那个,昨天,我实在是不知道,不好意思额”

“没事,没什么,昨天是我失态了”谢妍坐在打开电脑。

“昨天的稿子出来了吗?”

“出来了,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

“好,我马上查一下”谢妍打开邮箱,下载了邮件,看到文章的她,又有些失控,因为那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文字,在眼前再次闪过,谢妍开始敲击键盘,她萌生了一个又一个新点子,她亲身感受到了生命的无常,所以在四月二十三日海军节来临之际,做了一个“拥抱大海,筑梦深蓝”的主题活动,她和张晓,带领几个干事,分别下到潜艇支队,舰队,陆战旅,海航,导弹营等作战部队。

“谢妍,什么你要来啊?欢迎欢迎”刘洛一接到电话激动地说。

“谢妍,什么你要来啊?欢迎欢迎”刘洛一接到电话激动地说。

“行,那我现在在你营区门口呢,赶紧的出来吧”

刘洛放下电话,就赶紧跑到了营门口,哨兵看到他马上敬礼“营长好”

“杆子抬起来啊!”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来来,赶紧请”

谢妍让车先进去,自己和刘洛走在营区里。

“刘营长,你最近做的春风得意啊!”

“哪能哪能,没有您的照耀肯定我是无法发出光芒的呀!”

“就会贫嘴”

“我今天来,是要来采访”谢妍看了看他。

“诶哟,真的吗?你没开玩笑?采访我们,我们营可是有太多新闻啦!”

“嗬,行,那就赶紧吧”

“报告刘营长,部队训练完毕,稍后带到礼堂进行理论讲座,请指示”

“好,继续吧”刘洛敬礼说。

看着这个前后表情完全不同的战友,谢妍看到了他的成熟,看到了他也依然保持在亲友面前的那份活泼与开朗。

“一会儿,我也想去看看,可以吗?我把录像机放到后面”

“当然”

谢妍马上拨通了同事的电话,“小刘,马上带上机器去?”

刘洛小声说“停车场的右侧小楼”

“带机器去停车场的右侧小楼礼堂里”

“好的,收到”

刘洛陪谢妍来到了礼堂,给她安排了第二排的位置,“坐这里吧”

“我现在要去准备一下PPT,今天的第一节课,由我来讲”

“好,就等你啦”

谢妍在台下坐着,刘老师的课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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