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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序 除夕凶杀 苏醒与自杀

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沉,全身酸痛,那种刺刺麻麻的感觉,勉强将我的睡意抵消,我回想起了先前的事情,心中那种后怕的感觉,似乎是已经侵入骨髓的凉意。接着,我用力的睁开了双眼,第一眼看到了纯白的上空,迷迷糊糊的感觉,分不清到底是天堂还是其他的地方,接着,我似乎要用尽我身体所有的力量,把脑袋转了过去,看到一旁坐着的李原,还有走廊和……然而,我已经无法抵挡住我的倦意,只听到了模糊的声音……

“医生,醒……”

等我再一次苏醒的时候,身体已经不怎么疼痛的,倒像是睡着了之后自然醒的感觉一样了,我睁开了双眼,发现周围已经不是走廊了,听到了周围妇女的叫喊声:“这盐水快挂完了,挂完了我们就吃中饭吧。”我扭过脑袋,看着自己的周身,白色的棉被,和金属质的床,不出意外应该是在医院里面住院了。

接着,我看到了李原,185的身高,坐在凳子上背靠着墙壁,就这样睡着,远远望过去比门神都还要威严三分呢。我倒没有想去叫醒他,先是自己开始摸索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

我最近的回忆是到厕所间那段时间,当然刨除我之前迷迷糊糊醒来的一次。我闭上双眼,自己的回忆起来的先前的事情,一段段记忆开始在我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那时候我已经看不见李原和段雪了,而且天色黑的简直让人难以置信,那个黑色的男的也是突兀的出现的,根据我之前的猜测的话,我那时候很有可能已经陷入了幻觉之中了,我的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被人下了药了。

这和我之前的猜测有些相符的地方,但是疑点又出来了,我之前认定的重大嫌疑犯张一鸣,我可以没有一点的接触过,如果是空气有问题,那么李原和段雪也不会幸免于难的,那到底是哪里我还没有考虑清楚呢。

我抬起头,只见李原的头“滴答”的往下沉了一下,然后双眼的猛然睁开,紧的吸了一口气,用迷迷糊糊的眼睛看着我,然后突然的激动起来,“前辈,你醒了!”,接着,他跑到了医院的走廊上,不顾这里是医院,大声的呼喊道:“护士!护士!他醒了!”

我倒还没有反应过来,李原的声音已经震动着整栋大楼了,护士反倒是没有说,火急火燎的就跑了过来,三五成群的医生,不明不白的也跑了过来,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当我看到,一大群医生和护士围在门口,看着我的时候,我就直冒冷汗,心里面已经被李原弄得尴尬无比了。

李原摸摸后脑勺,也不知道为啥,自己一嗓门,这楼层的医生护士全喊齐了,他倒也是怯怯懦懦的说道:“护士,他醒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我也不想说什么,他们就这样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左右,然后对视了一眼,就都走散了。只留下,李原和这个病房的值班护士,那个护士没好气的说道:“在医院里面,就别大喊大叫的,不就是醒来了嘛,快量个体温吧。”护士看到,李原将近185的身高,也不好意思对他大吼大叫,现在想起来,李原这身板还是有些用处的。

说着,那护士就把我病床边上,床头柜上放着的体温计,拿了出来,在我的额头上面,“滴”的一声,那电子温度计上面,就显示出来数字了。

“三十六点四度。”护士说道。

护士看了眼,手上拿着的住院单,接着对我说道:“徐若先生,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么?”

我说道:“没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就是肚子空落落的。”

护士说道:“那倒没事,昏迷了一天,输了点营养液。肚子会有点受不了的,你给他弄点白粥之类的,可以先吃一点,从下午开始再吃一点肉类和蔬菜。”护士对着李原说道。

然后,她开始把我身体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管子,都拆了一部分。

“等会让值班医生过来看一下,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是可以办理出院手续的。因为,你进来的时候,身体本来就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却无缘无故昏迷,可能是受了点精神刺激原因,以后只要注意点就没什么事情。”护士说道,接着就走了。

我二丈和尚-摸不清头脑,之前的回忆都还在厕所间的事情,咋我就昏迷来医院了,正当我准备回忆的时候,李原说话了,他先是叹了一口气,“前辈,那天我们不是在厕所里面嘛?还记得的吧。”

“嗯,我只是昏迷,没有失忆。”我说道。

“嗯,然后我……对了,我先把段雪叫过来吧。”他说道,接着把手机手机拿了出来。

“喂……徐若他醒了……嗯……没有什么大碍,也没有失忆,医生说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可以出院的……嗯,好的……她说她马上就过来。”李原说道。

“那个时候,我们看到你走进了最后那个蹲位,我和段雪一开始还在聊天,也没想什么事情,接着过了大概两三分钟,一开始我还在想里面那么臭,你待着住也算比较敬业的了。就在,我打算过来的时候,你突然一声爆喝,‘滚开!’,我冲了过来,我以为凶手藏在下水管道里面,想来突袭你。但是我跑到那里的时候,发现你把腰上的那把备用刀拿在左手上,反倒是你自己把刀架在了脖子上,一副分手后要殉情的样子。”李原冷冷的说道。

我“噗嗤”笑过之后,后背隐隐有些发凉,事件并没有随着调查的深入而明朗起来,反而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了,这是最出乎我意料的事情。

李原接着说道:”我一开始以为你是在模仿‘邹耀成的动作’,但是我看到你脖子上的刀越陷越深,已经有点要陷进去的感觉了,我就对你喊道:‘徐若,你要干嘛!’,你没有理我,像是我根本就不在你面前那种感觉……“李原说道这里,低下头有点神伤的感觉。

“接着,你继续的吼了起来,已经有些语无伦次的感觉了,不过大概的意思就是,‘走开,不要靠近我’之类的话,段雪也跑了过来,我们两个人看着你举着匕首,匕首在你喉咙处已经出现了血痕,段雪马上对我说:‘制止他,快啊!’这种‘邹耀成’一般的即视感,让我和段雪有种噩梦再临的感觉,现在想起来都还是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像那种明明感觉噩梦已经醒了的时候,却没想到以为醒来了,却还依旧做着噩梦的感觉。”李原叹息着说道,似乎我从这都可以嗅到他那种无力感。

“接着,我把你手中的刀打了下来,就差那么一点点,我都已经看到你的二头肌拱起,想要用力了。幸好……幸好……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刀掉在了地上,你转过身去,就想要往墙壁上撞,我一把把你拉了过来,用双手捆住了你的手脚,但是你的力气很大,就有种用着全身所有的力气想要反抗我的感觉,‘快帮他止血……先把他抱到外面去,这边……快!’段雪说。不过,那个时候你喉咙上的血已经蔓延到了你的衣服上,或许再晚几步你就可能要在那个伤口上自残了,我很快的把你抱到了外面,然后把你压在了路上,按住了你的手脚。“

李原看似轻描淡写的说着,但不难看出,当时的紧迫,我也不知道该为有这样好兄弟感到开心,还是对自己那时候所做的事情感到难堪。

他接着说道:”然后,段雪先是拨通了120,然后把衣服撕了一点下来,准备给你包扎伤口,不过你还是拼命的反抗,那时候你就像是拼死相博一样,加速着你的血液流动,你流的血越来越多,大概过了将近两分钟左右,你突然的昏倒在了地上,段雪接了点水简单的把你的伤口冲洗过后,然后就给你包扎了,接着救护车也来了,然后你就一直昏迷不醒,到刚才。”

“我是失血过多,然后休克的?”我问道,刚才的情形,的确倾向于这个样子,然后我摸了摸我的喉咙那块地方,上面还有缝合着的线,不过摸上去还是有些痛的,伤口还在慢慢的愈合中。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到了医院之后,先是输血,然后缝合。到了昨天下午,医生说,流的那么点血,还不至于休克,但也没有脑部及周围的打击,有可能是精神上出了问题。”李原说道。

话音刚落,段雪从门外面走了进来,“哼,你倒是醒了啊?”段雪没好气的说道。

“咳咳,你以为我想啊,又不是我自己想躺着的。”我也只能不示弱的说道。

“他有什么大碍么?”段雪转头问李原。

问我不就行了嘛,真傲娇;算了,不和女人争辩什么,反的到时候,又要发生口角。

李原说道:“嗯……听他说,没有什么的,而且医生等会会来看一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马上就可以出院的。”

“你跟我们说说,那时候你发现了什么东西了吧。”段雪一反常态,一本正经的跟我说道。

“与其说我发现了什么,还不是说我经历了什么。或许,我可以跟你们说,我似乎经历了邹耀成死前所看到的一些东西。”我压低着声音说道。

然后,我大致的把我那时候所产生的幻觉,讲给他们听了。

段雪说道:“其实,看到你那个样子的时候,我也有点想到这个方面了,毕竟你和邹耀成也不像是那种殉情的人。”说着,淡淡的冷笑了一下。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是我刚才出去在公园里溜达的时候,张一鸣的妻子打给你的手机的。张一鸣死了,在他家的浴室里面,自杀!”段雪冷冷的说道,顷刻间,如一个重磅炸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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