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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乱世魔王王仙芝

怦怦乱世盼太平,刀光剑影谁能赢?

敝衣粝食求温饱,祝愿天下早日清。

古代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大唐王朝从高祖李渊开国到现在已经二百多年,唐懿宗李漼游宴无度,沉湎酒色,使得大唐政局更加风雨飘摇。公元873年,唐懿宗去世,把军阀割据、宦官专权、贪官污吏横行的大唐王朝交给了年仅十二岁的唐僖宗李儇,唐僖宗虽然天资聪明,但是在大宦官田令孜的怂恿下,整天斗鸡、赌鹅,赌博、游玩,唐僖宗曾经很自负的对身边的优伶石野猪说:“朕若参加击球进士科考试,应该中个状元。”石野猪回答说:“若是遇到尧舜这样的贤君做礼部侍郎主考的话,恐怕陛下会被责难而落选。”唐僖宗大笑。

朝廷腐败,百姓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大唐中央为了增加税收,不断调高全国官盐的价格,于是一些地方豪杰挺而走险,开始贩卖私盐。

王仙芝,山东鄄城人﹐贩私盐时奔走各地,为抗拒官府查缉,练会武艺。王仙芝性格豪迈,喜欢接纳天下豪杰。一日,绿林好汉尚君长、柴存带领一群人前来投奔,王仙芝杀猪宰羊款待他们。王仙芝的私盐贩卖到山东各地,与山东曹州的一个豪杰黄巢发生冲突。黄巢,曹州冤句人。年轻时志向高远,喜欢读书练武,尤爱菊。黄巢几次到长安应试科举,皆名落孙山。看到朝廷黑暗、前途无望,黄巢勃然大怒,离开长安时写下了《不第后赋菊》:“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于是回到家中,跟随其父贩卖私盐,聚集了不少财富,黄巢善击剑骑射,辩才给力,其父对黄巢说:“贩卖私盐就是刀口上过日子,既要对付官府,又要对付黑道中人,吾儿勉之。”黄巢深以为然,为了保护私盐,喜欢结交绿林好汉,纳收储亡命之徒。

王仙芝与黄巢为了私盐利益发生冲突,双方在山上约架,午夜时分,王仙芝带领一群人马来到山上,只见山顶已经灯花通明,一群人已经在山顶等候王仙芝,王仙芝见为首的一人身材魁梧,问:“你是何人?”此人哈哈大笑说:“我乃曹州黄巢也,有本事和我单挑。”王仙芝大怒,立即拔刀和黄巢大战起来,王仙芝和黄巢大战一百回合,不分胜负,王仙芝见黄巢的剑法无半点破绽,乃说:“英雄好剑法!”黄巢一剑把王仙芝的大刀架住说:“君的大刀也很厉害。”王仙芝一边打一边说:“我们为了点私盐而斗个你死我活,是不是太失气度了?”黄巢用剑把王仙芝的大刀挡住说:“天下钱财是赚不完的,不如我们合作怎么样?”王仙芝于是把刀放下,立即和黄巢结拜为兄弟。

咸通末年,河南连年发生水灾、旱灾,盗贼兴起。乾符二年,王仙芝聚集绿林好汉尚君长、柴存、毕师鐸、曹师雄、柳彦璋、刘汉宏、李重霸、常宏等说:“现在天灾人祸,私盐生意大受影响,我们贩卖私盐也赚了不少钱,我们不如乘机做一翻大事怎么样?”众人个个赞成。于是乱长垣,聚众三千,残曹、濮二州,俘万人,势遂张。王仙芝号大将军,檄诸道说:“人生于天地之间,温饱乃其活命之根本,现官吏贪得无厌,朝廷赋税严重,赏罚不平。人们生于水深火热之中而官吏却贪得无厌、鱼肉百姓,宦官专权而皇帝昏庸,诸侯割据而将相争权,有才者被埋没,无德者居高位,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天下财富人人得以均之!”州官听闻王仙芝造反,耻之,隐而不报,唐僖宗不知。王仙芝之剽帅尚君长、柴存、毕师鐸、曹师雄、柳彦璋、刘汉宏、李重霸、常宏等十馀辈,所在肆掠。州官拼命围捕,称王仙芝为乱世魔王。

檄传到曹州,黄巢看到檄文,大喜,即与族兄弟子侄黄存、黄揆、黄思邺及外甥林言等八人募众,得数千人起事以应王仙芝,先有谣言云:“金色蛤蟆争努眼,翻却曹州天下反。“及黄巢盗起,时议畏之。黄巢转寇河南十五州,众遂数万。一日,陈州项城人李罕之前来投奔。李罕之身高八尺,剃个光头,拿一根四十公斤的阴月铲,黄巢令其为校尉。李罕之身手矫捷、力超常人。年幼之时,曾去学文,但学无所成。后落发为僧,但所到之处皆受人排挤,无处容身。于是到酸枣县去乞食,因为耍无赖,从早到晚没有人给东西吃。李罕之大怒说:“做人不如做鬼,做鬼不如做强盗!”于是毁僧衣、掷盆钵,开始做起了强盗这亡命勾当。

黄巢提兵来与王仙芝汇合,王仙芝见黄巢到来,大喜说:“得弟之助,吾大事成矣!”黄巢笑说:“兄长如此威武,弟也不能落后啊!”两人大笑。于是杀猪宰羊,大劳将士,众五万。唐僖宗知之,使平庐节度使宋威与其副曹全晸击王仙芝和黄巢,朝廷拜宋威为诸道行营招讨使,给卫兵三千、骑五百,诏河南诸镇皆受其节度,以左散骑常侍曾元裕为副。王仙芝大军向沂州杀来,宋威带领青州兵和曹全晸赶到沂州,宋威与众将领商议说:“王仙芝等乱贼势大,我们该如何应对?”曹全晸说:“王仙芝和黄巢虽然势大,但是只是乌合之众,破之不难。”宋威说:“将军有何良策?”曹全晸说:“王仙芝和黄巢自起兵,从没受挫,狂妄不已。吾埋伏精兵于城下,如此如此。”宋威听后大喜。

中午时分,王仙芝和黄巢率领大军来到沂州城下,王仙芝大叫说:“狗官,快开城门,不然城破之日一个不留。”宋威一箭就射向王仙芝的门面,王仙芝一躲,大怒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攻城”。王仙芝和黄巢两马当先杀向沂州城,官军连忙放箭。农民军攻城正得意之间,曹全晸带领精锐从城下杀出,农民军顿时大乱,宋威打开城门带领官军从里面杀出,农民军死伤无数,官军一阵大杀,王仙芝和黄巢夺路先逃。农民军被冲得四散五裂,谣传王仙芝和黄巢已死,宋威和曹全晸大喜,因奏朝廷:“尽诛乱党,乱贼大渠死,王可放心无虞。”僖宗得战报,大喜,封宋威为兵部尚书。

几天后,尚君长等众将领带着残兵败将找到王仙芝和黄巢,王仙芝心有余悸的说:“没想到唐王朝还有如此精兵猛将,差点送命在沂州城下。”黄巢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大将军不必气馁。”尚君长说:“黄将军说得对,我们虽然损失了几万大军,但是众将领还在,只有我们到附近的乡县大肆搜掠一翻就可以东山再起。”王仙芝听后大喜,立即派将四出。宋威擅纵麾下兵士还青州,君臣皆入贺,僖宗开宴庆祝。居三日,州县奏贼故在。唐僖宗大怒,责骂宋威,削除其兵部尚书职位,宋威惧,上书说:“贼寇死灰复燃是臣之失职,愿带罪立功,望皇上开恩。”唐僖宗批准宋威请求,赐尚方宝剑。时兵始休,有诏复遣,将士皆忿,个个怒说:“宋威那个老匹夫,老而昏庸,我们刚刚回到青州又召我们回来。”王仙芝听闻青州兵思乱,大喜,令奸细间之,官兵豪无斗志,王仙芝和黄巢趣郏城,不十日破八县,众十万。唐僖宗忧农民军迫近东都,督诸道兵检遏,于是凤翔、邠宁、泾原兵守陕、潼关,曾元裕守东都,义成和昭义军以兵卫宫室。

王仙芝攻打汝州,守将董汉勋出战,王仙芝以大刀指董汉勋说:“吾提十万之众取汝州,汝快快束手就擒。”董汉勋大怒说:“王贼,想取汝州先问过我这把铁枪。”两人大战八十回合,王仙芝手起刀落,砍董汉勋于马下,官兵皆走。汝州刺史王镣见大将董汉勋战死,出城而逃,王仙芝进入汝州。汝州乃洛阳南面之屏障,汝州被破,东都洛阳大震,百官脱身出奔。王仙芝想击洛阳,黄巢对仙芝说:“洛阳城高池深,守军甚多,如官军四集,我等将死无葬身之地”。王仙芝说:“公有何谋?”黄巢说:“不如四处掠地,以收兵甲和粮食,完实大军。”王仙芝于是率大军东掠,破阳武,围郑州,不克,蚁聚于邓、汝间。关东数州县,大抵皆畏农民军势大,个个婴城自守,王仙芝放兵四略,连破郢、复二州,所过到之处,很多贫苦的民众加入起义军。僖宗死令宋威加紧追缴农民军,宋威手握尚方宝剑在手,大叫说:“众将士如不奋力杀贼皆斩。”官兵只好死战,官军追击农民军甚急,王仙芝问计黄巢,黄巢说:“官兵贪财,我们可以遗弃财物于路上,则官军易甩也。”王仙芝大喜,令遗财物于路,官兵军士争取之,皆率逗桡不前。王仙芝和黄巢乃转入申州、光州,攻破隋州,执隋州刺史,据安州自如,分奇兵围舒城,击庐、寿、光等州。

宋威像疯狗一样追击了农民军大半年,搞得自己疲惫不堪,加上老且暗,不任军,暗地里与曾元裕谋说:“昔庞勋(唐朝驻扎桂林的起义军首领)灭,康承训即得罪。吾属虽成功,其免祸乎?不如留贼,不幸为天子,我不失作功臣。”曾元裕然之。故蹑贼一舍,完军顾望。唐僖宗知之,更以陈许节度使崔安潜为行营都统,以前鸿胪卿李琢代宋威,右威卫将军张自勉代曾元裕。

王仙芝和黄巢出入蕲、黄,人数发展到三十万,蕲州刺史裴渥大惧,以州降。王仙芝对裴渥说:“公归顺于我,有何赐教?”裴渥说:“赐教不敢,只是想为民说几句话而已。”王仙芝笑说:“尽说无妨。”裴渥对王仙芝说:“人生如白驹过隙,大将军为民请命,不过是求功名富贵,渥虽不才,愿为大将军求官,以罢兵安民”。王仙芝大喜,与巢等诣渥饮。裴渥于是上书朝廷,言王仙芝为人甚好,且是为民请命。僖宗见农民军越剿越大,也愿意息事宁人,诏拜王仙芝为左神策军押衙,遣中人慰抚。

中人(太监)来到农民军大营,宣读圣旨说:“鄄城王仙芝为民请命,寡人已收到,上天有好生之德,寡人更不愿意看到生灵涂炭,现在封王仙芝为左神策军押衙,立即解散军队,归顺朝廷。”王仙芝大喜,黄巢恨赏不及己,询说:“君降,独得官,五千将领且奈何?分我兵,另谋发展。”说完气愤一拳打在王仙芝脸面上,王仙芝躲避不及,左额上已色青且肿。众将上前劝阻,王仙芝惮众怒,即不受命,中人见农民军内乱,大打出手,不知道如何是好。王仙芝瞪了慰抚中人一眼,太监连滚代爬的冲出军营,王仙芝立即劫州兵、裴渥和郡中人亡去。黄巢对王仙芝说:“你我志向不同,不如且分兵四掠。”众将领个个赞同,王仙芝乃分其众:尚君长入陈、蔡;柳彦璋南下,黄巢北掠齐、鲁,王仙芝入郓州。

黄巢众万人,回到家乡曹州,曹州刺使不战而降,黄巢安抚之,巢父尽发家财,曹州的老百姓争相加入农民军,曹州豪杰毕师铎带兵五千前来归顺,黄巢大喜,封毕师铎为偏将,农民军众五万。

明日,大军来到军州城下,军州节度使薛崇(薛仁贵的后代)领兵出战,薛崇身着白衣,手持戟枪,腰挎双弓,以戟指黄巢说:“大胆贼寇,既然敢犯我军州城。”黄巢大笑说:“听闻你是名将之后,本将军带领五万大军来取军州城,你不如归顺我,说不定以后可以封候拜相。”薛崇大怒说:“我家世代忠良,投靠你那不是侮辱了我家的门风。”黄巢大怒,拔剑出战,两人大战一百回合不分胜负,眼看天色已晚,黄巢渐渐不敌,黄巢外甥林言暗中上箭,一箭就射向薛崇,薛崇大叫一声,被黄巢一剑刺向喉咙而亡。黄巢于是陷军州,众遂至数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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