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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郝丽

王琦从饭店出来,向右拐去,凤凰路这条街路上的人特别多,路边小摊一个接一个,一直延伸到远处。王琦每经过一处,他们都扭头观看。每个人脸上都露出欣喜的表情,他们似乎都认识王琦,但王琦却不认识他们。

经过涡阳阳二中时,他想起了自己在二中上学的情形,想起了妹妹王晴,想起了郝丽,甚至想起了他最讨厌的物理课老师。这些记忆无论喜欢与讨厌,但丝毫没影响他的心情,因为都是回忆,一回到现实便会烟消云散。

过了二中他就又向前走,他的脖子自然地扭向了九龙商场那条人头攒动的小巷的方向。上高中时,每到周日晚上,王琦就和几个同学到这条小巷闲逛一圈。以往店铺的地面和墙壁都是水泥的,就连小巷的路面也是水泥的。现在变化很大,路面虽然是水泥的,但是店面大都装修豪华。

来到没有路灯的路口,王琦看着东西通行的缓慢车辆,走向小巷,在入口处的几个小商贩看到他过来就笑容满面的向他兜售商品,王琦想买点东西,但是卖同样商品的几家都向他兜售,他索性不买了。和先前一样,王琦感觉到,小巷里的每个人似乎都认识他,就连一家几年前不认识他的西装店老板现在也认识他了。

“王师傅,先别走,进店看看,加厚西装,别人八折,给你半价。”西装店老板看到王琦的身影,匆忙跑出来,下到台阶上叫道。

“谢谢老板好意。我只是随便看看。”王琦不记得老板的姓名了,就微笑着答道。旁边有几个人看到这情形,捂着嘴,咯咯窃笑。

“我随时欢迎。”西装店老板看着王琦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忙又回到店里给顾客拿衣试穿。

王琦继续前走,来到一家女士专卖店时,他感到后背有人轻轻敲了两下,扭头看时,是苏晓和郝丽,苏晓的一只手正作敲状,郝丽面带微笑。

“嗨!”王琦和她俩打了招呼,接着问道。“明天周日,你俩怎么没回家?”

“我们刚刚测试完,明天早上回去。”苏晓收回手,笑呵呵回答道。

“哦,看样子,你们家离县城不远”王琦看了看苏晓,又看看郝丽。

“不远,我家在大王村,坐公交车很快就到了。”郝丽说道,王琦看到郝丽在灯光下的那只耳朵有点红。

“晚饭吃过了么?”王琦问道。

“没有。”“吃过了。”苏晓和郝丽同时回答。

“要不,等下,一起去吃点东西?”王琦看着郝丽。

“不用了。”郝丽和苏晓异口同声道。

“奥,我妹妹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出来?”王琦被一个人擦了一下,正了正身子。

“她在宿舍看书,你妹妹理想可大了,她说明年一定要考上清华大学。”郝丽望望了王琦的眼睛回答道。

“理想越大,失望越大。她能考上大学已经很不错了。你们要买东西,还是来逛逛?”王琦又被一个人擦了一下,他引颈察看是谁碰的他。

“郝丽说她衣服袖子开线了,要买件外套。”苏晓随口而出。

“苏晓。”郝丽向苏晓翻了翻白眼。

“得了吧你。我就说你要买件外套。又没说你喜欢王琦。”苏晓诡秘地笑道。

“苏晓。”郝丽叫了一声,脸颊绯红。

“这些人,素质真差,碰到人,连声谢谢都没有。”王琦假装又擦了一下。“你们要买衣服?”

“恩。”郝丽应了声。苏晓憋气笑着。

“那你们去看衣服吧,我随便逛逛。”王琦指了指前方。

“王琦,你也可以去看看女装。”苏晓坏笑着看看郝丽,郝丽眉头紧蹙,捏了捏苏晓的手。

“我去看你们买女装,不方便吧。”王琦好奇说道。

“没事,你早晚要找女朋友的。”苏晓说道,郝丽使劲捏了苏晓一下。

“哎呦。”苏晓轻轻叫了一声,王琦看了看苏晓正挣脱郝丽的手,没做声。

“郝丽,我去方便么?”王琦问郝丽。

“我.。你问苏晓。”郝丽希望王琦和他们一起,鉴于女孩的羞赧,但又不好意思直说。

“当然方便,又不是买女士内衣。”苏晓话说出口,捂嘴咯咯直笑。

“苏晓,你说话太..”郝丽窘容满面,在苏晓肩膀上敲了一下。

他们三人边走边瞧,来到秋水伊人专卖店,他们进去了。秋水伊人专卖店衣服款式别致,,布质良好,做工精美。

‘“欢迎光临,里面请。”站在门口的营业员笑容满面地热情洋溢地招呼道。

“王老板,你女朋友真漂亮,给你女朋友买衣服吧?”旋即来的一个导购员笑盈盈的夸奖道,郝丽和苏晓长得都很漂亮,王琦不知道她夸奖谁。旁边的人听到导购员叫王老板都扭过头来。

“是朋友,没事陪朋友随便看看。”王琦回答道。郝丽点了点头,苏晓对别人夸奖她话已经********,环顾店内,装作没听到。

“请随我来,这边有新款。”导购员指着铁架后面。

“不用,我们自己随便看看。”苏晓走道郝丽一旁,跨起她的手,把郝丽拉向一个角落,那里有几件好看的衣服,王琦也慢慢随了过来。

“苏晓,那件黑色的衣服怎么样?”郝丽征求意见。

“好是好看。不过你身上已经穿了件黑色的了,最好买件其他颜色的。”苏晓说道,又指了指铁架。“我们去看看新款。”

“新款价钱高。”郝丽在苏晓耳旁小声说了句。

“看看又没事。”苏晓拉着郝丽转到铁架后面。

墙上和支架上衣服满挂,新款大都挂在墙上最高处,以便引人注目。中间挂的都是热销产品。支架上挂的往往是旧款或者是销量不好的衣服。王琦在店内转了一周,每到一个人面前,那人就抬头观看一眼。他还瞥到在一个角落里,其中一人指着他和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王琦来到铁架后面,苏晓正站在铁架前,手搭郝丽黑色衣服,仔细瞧看几件新款。郝丽则站在镜子前,左右打量穿在身上的一件粉红色尼龙外套。

“苏晓,别看了。快过来,看看这件衣服穿在我身上好不好看。”郝丽微笑着叫道。

“好看。”苏晓把脸一扭,接着又看那件秋季及膝群装。

“王琦,好看么?”郝丽问道。

“好看。”王琦直言道。粉红色尼龙衣服穿在郝丽身上确实很漂亮。

“美女,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了。”先前的导购员过来说道。“买一件吧。”

“这件衣服多少钱?”郝丽走过来,问先前的导购员。

“原价688,新款打九折,六百多一点。”先前的导购员,看看了标签上的价格。

“能不能便宜点?”郝丽问导购员,又转向苏晓。“苏晓,帮我杀杀价。”

“五百。”苏晓还价道。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能讨价还价的。只打折。”先前的导购员微笑着说。

“旁边的店都可以杀价的。”郝丽说道,她知道专卖店不讨价还价,但还是希望价格便宜点。

“不好意思,这是店里规定的。”先前的导购员笑脸相陪的说道。

“你们店长在哪里,我问下你们店长。”苏晓问道。

“找店长也没用。坐在收银台后面的就是我们店长。”先前的导购员指了指收银台。店长看到,忙跑了过来。

“你们好,请问,有什么要帮助的吗?”店长满脸堆笑问道。

“这衣服能不能便宜点。”郝丽指了指身上的衣服。

“不好意思,家有家规,店有店归。公司规定,新款只打九折。”店长说道。

“那,有没有东西送?”郝丽问道。

先前的导购员和店长都摇了摇头。一个顾客提着袋子去了收银台,店长看到,忙跑了过去。

“专卖店就是抠。”苏晓说道。王琦微笑着,不知可否。

“苏晓,你也看中了一件?”郝丽问道。

“价格太高,我也没带钱,等降价了再买”苏晓说道。“你打算买这件?”

“我是想买,不过兜里只四百块。你兜里有多少钱。”郝丽问道。

“就几十块零钱。”苏晓说道。“你可以问王琦借,反正她妹妹是咱们同学。”

“不太好吧。”郝丽说道。

“没事,大家都是朋友。”王琦微笑着说道。

“谢谢你。我一有钱了就还你。”郝丽对王琦说道。

“没事,不必急于还钱。”王琦说道。

“这不,关系越走越近了。”苏晓哈哈笑道。

“滚。”郝丽轻轻推了苏晓一把。

王琦借给郝丽二百元,三人一起走到收银台,郝丽付了钱,他们就出来了。

“你俩回校还是去别的地方逛逛?”王琦问道。

“我回学校,你俩一起去逛逛。”苏晓向郝丽挤了挤眼睛。

“你也去吧。”郝丽对苏晓说。

“我不想做电灯泡。拜拜!”苏晓向王琦和郝丽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苏晓,别走,别走。”郝丽跑过去,拉住苏晓的胳膊。

“郝丽,好好谈谈。王子不经常有。”苏晓在郝丽耳畔说道。

“苏晓,你知道我也想考大学。”郝丽说道。

“我也知道你喜欢王琦。考学,恋爱可以两不误。衣服要我帮你拿回宿舍么?”苏晓问道。

“不用。我自己带回去。”郝丽回答。

“郝丽,你看王琦在干嘛。”苏晓说道。郝丽刚扭头,苏晓就挣脱郝丽的手跑开了,转眼间消失在人流中。

“怎么了?”王琦走过来问道。

“没事。她不肯和我们一起。”郝丽嘟哝着说。

“哦,你担心我把你卖了?”王琦打趣道。

“你敢么?”郝丽回应道。

“不敢,说玩的。你饿不饿,要不吃点东西?”王琦问道。

“恩。”郝丽点了点头。

郝丽说郝庄菜市场南头拐弯处有一家新开的大娘水饺店,饺子味道很不错,他们就去了那里。到了大娘水饺店,他俩点了一份白菜猪肉饺,一份荠菜鲜虾饺,一份青菜鸡蛋饺。正如郝丽所说的,饺子味道很好。两人吃完后。王琦付了钱,就一起走走。王琦虽说不想谈恋爱,但和郝丽近距离接触,喜欢的感觉慢慢升腾起来。和一个懂事可亲的小美女接触,嫣能不让人喜欢。

“你觉得二中怎么样?”出了大娘水饺店,王琦问道,他们沿着怀中路向前走去。

“也就那样,努力就能考上大学。听王晴说你在英国上的学?”郝丽问道,觉得王琦好相处,说话不再发窘

“我高中也在二中上的学,毕业后才去了英国。”王琦说道。

“英国比涡阳好吧?”郝丽说道。

“肯定了,英国是发达国家。”王琦说道。

“我也想去看看,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每个人都有机会。”王琦微笑着说道。

“机会是有,不过要毛爷爷。”郝丽搓了搓手指。

“难道你们家条件不好?”王琦反问道。

“一般。估计没你们家有钱,听王晴说,你爸爸可是苔干小老板。”

“和以前一样,是苔干老板的合伙人。”

“也算是个小老板。”

“恩,算是吧。”经过一家小饭店时,里面的传出一阵大声说话声。“你爸爸做什么的?”

“我爸爸是村卫生室主任,妈妈也在卫生室工作。”郝丽把提衣服的左手换到了右手,王琦看到,提在了自己手上。

“谢谢。”

“别客气。”

这时一辆醉酒驾车的司机开着车在大道上蛇行前进,周围的人看到,赶忙远远闪开。一个小孩脱离怀孕的母亲,蹦蹦跳跳,毫无畏惧的跑向车辆。小孩的母亲看到,在后面大声叫道。小孩子回头朝母亲做着鬼脸。周围的人眼看车子快撞到小孩,无人敢去救命。王琦掏出魔棒,飞奔过去。施了个车停咒。车子由于惯性,向前滑行了将近一米,挨着小孩后背停下了。周围一片喝彩声和欢呼声。小孩妈妈挺着大肚子,脸色铁青慢慢过来。走到小孩跟前。扭了一下小孩耳朵。

“谢谢,王师傅。”孕妇说道。“小明,快谢谢王师傅。”

“谢谢,王师傅。”小孩嘟哝不清的说道,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没事吧?”郝丽走过来脸有惧色的问道。

“没事。”

他们看了看司机,司机已经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远处传来巡逻队的警响声。

“这家伙走运了。”王琦用眼睛指了指司机,郝丽也笑了。孕妇牵着小孩的手,挤出围观的人群。王琦和郝丽赶忙也出了人群。他俩继续散步。

“刚才真惊险。”郝丽微笑着说。

“有点。”王琦说道。把魔棒放进兜里。

王琦把郝丽送回学校,向她要了手机号码。回到店里时,已接近午夜。胡歌和李亚房间的电灯已经熄灭,没了一点声音。王琦悄没声儿的回到房间,换了衣服,躺在床上,很快,他怀着未来美好的爱情的憧憬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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