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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救世主(10)

可是突然之间,在那如电如雷直起直落的刀光里,却游进一抹碧色,便如春回大地,暖流暗藏。坚冰为之消融,罗网立见破绽!一声痛叫,那使护手钩的踉跄后退。常自在化身黑烟已扑到铁棺前。左手一甩,一柄长剑颤巍巍插入地下,双手举刀一刀剁下--只听“仓亮亮”一声响,连缀铁棺的六根铁链已给他应声斩断一根。

那董天命讶然道:“春水剑法?你怎么还会寄情叟的功夫?”

常自在笑道:“你不要吵!”第二刀一摆,回过力来便要砍下。

李响咋舌叹道:“这人笑得好生狰狞。倒似这一刀是要重耀的老命一般。”他仍是叫重耀原名。

叶杏却觉那笑容似曾相识,眼珠一转瞅见李响,“哧”的一笑,道:“这笑容好熟。”

那一刀劈的却仍是铁链,只是这一回刀刃眼看要触到铁链之时,白光闪动,却有一枚短戟插了进来,“叮”的架开了。回头看时,正是守卫中年纪最长者已然赶到。

李响叶杏相顾一望,心中同时生出异警,齐齐猛地向前一扑,背后金风割体,兵刃走空。两人半空中翻身再看,守卫中剩余的一个使铁抓的,一个使挎虎篮的不知何时已站在背后。

这一下饶是二人大胆,也不由惊出一身冷汗。想来这五人既然戒备,其余三人赶来也是应当,只是没想到惊有这般快法,一时不慎,几乎吃了大亏。眼见那两人快步逼来,李响二人立桩不稳,只得节节退后,眨眼间被逼近铁棺,那使双飞钺的和使护手钩的赶来一围,五个人登时将李响叶杏常自在围在其中。

那为长者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营劫钦犯有何企图?”

李响以拐点地,既然已被发现,不知不觉的便又把行乞时的无赖劲拿出,侧头问常自在道:“这位兄弟,你干吗来救这大胡子?”

常自在横刀道:“反正闲来无事,听那句‘天命难违’来气,便来捣乱!”

李响拍腿大赞,道:“不错!我俩是看皇上玩人不爽,算是冲着‘皇恩浩荡’这一句来的。”

那老者怒笑道:“好一群不知死的贼子,如今既已现形,就来乖乖受死!”

叶杏怒道:“有本事就来杀!被杀还得乖乖的,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那么贱?”这番话对于这些大内人物来说,实在是说得匪夷所思,那常自在听得一愣,大笑道:“对啊!有本事就来动手!少来唬人!”一伸手,便去抢地上的宝剑。旁边那是双飞钺的,忌惮他刀剑齐施的厉害,扑上来横钺去锁他手腕。突然间寒光闪动,使双飞钺的哇哇惨叫,手背上鲜血淋漓,插了一枚银梭。

董天命叫道:“‘新月银梭’,邓六婆!”

那常自在一招击退对手,猛地响后一退,“啪”的一声,使挎虎篮的仰天摔倒,那长剑拔地而起,飞回常自在手中。

董天命一声未平,一声又起,道:“‘鞭敲阴山万马停’!”

原来便在那常自在的手中,不知何时,又挽了一条黑黝黝灵蛇般的长鞭!这时听董天命又给叫破,哭笑不得,叫道:“你到底是帮谁呀?”

“托”的一声,那使挎虎篮的一个鲤鱼打挺跳起身来,面上一道鞭痕从左额拉到右腮,怒道:“你奶奶的,你到底是耍什么的?”

这五名守卫在京城中有个绰号叫做“十齿飞磨”,说的是他们人人使双手兵刃,发动开来,如磨盘绞动,又稳又狠,让人赢不得,逃不得。当日曾有号称江北第一催命鬼的杀手杨井甫入宫行刺,便是给这五兄弟,困斗半个时辰,长刀脱手,掌断腿瘸,给活生生的拿下了。经此一役,大内传言,十齿飞磨可轻夺天下兵刃,尽破万门武功。

常自在的功夫,较之那杨井甫差得可太多了。本来以十齿飞磨的功夫,十招内,就应该可以将他拿下,可是问题是,这常自在自亮相起,已用了不同门派的刀、剑、梭、鞭,除了刀法,哪种武艺都没使过三招。十齿飞磨在大内呆久了,习惯了以众敌寡,见招拆招,这回刚要对付他的刀,剑就来了;刚要破他的银梭,鞭就到了,端的是花样层出不穷,令人防不胜防,竟然一上来就连连吃亏,若不是他的招式、功力都欠火候,只怕这时已然损兵折将了。这时只听那常自在笑道:“你管我耍什么?耍什么都厉害!”

那短戟喝道:“别被他唬住,不管他耍什么,都一概拿下!布‘五行太岁阵’!”一言令下,只见人影翻动,短戟、铁抓、跨虎篮、双飞钺、护手钩,闪动银华将李响三人围住。那常自在喝道:“来得好!”两手晃处,刀剑入鞘,又从身后拽出一根狼牙棒来,轮开了虎虎风动,逼得五人各退三步。

狼牙棒本是马上的兵器,招式简单,胜在势大力沉。这常自在此处施展开来,先把李响叶杏吓了一跳,慌慌张张抱头蹲下,这才给他让出一片空地,呼啸来去。只见乌光纵横,叮咚响亮,一个黑圈之外十个亮白的小圈如星掷丸跳,一触即走,煞是好看。

好看是好看了,其中的甘苦,却只有常自在自知,狼牙棒耗力甚巨,本想要一击奏效,哪知那五人这回学了乖,并不与他硬碰,只是在外围磨他。这五行太岁阵本是大内防备一流高手所用的困阵,这时五个使短兵器的高手只守不攻,随他进退,眨眼间就把常自在累了个汗流浃背。

眼看他的狼牙棒越舞越慢,终于露出破绽。那使短戟的忽的双戟一错,锁住了棒头。常自在累得几乎脱力,棒子骤然停下,带得他也是一晃。旁边四人觑着便宜,一起跳进来打他,只听“叮叮当当”一阵乱响,四人无功而返,常自在缩在一面大盾之下,连个影子也难见着。

五个守卫欲哭无泪,暴跳如雷,骂道:“没种的小子,身上哪来的恁多古怪!”常自在微微掀起盾牌,微笑不语,做悟道拈花状。

守卫一时拿他没办法,只好转头对付李响叶杏。一回头却吃了一惊,只见月光下,叶杏两手按地伏身探腿,含胸耸肩,身形如待发弓弩。在她身后,李响标然而立,两脚不丁不八,微微垂头,却高举右手,手上四指微扣,只有一根食指斜斜指向半月。

这般动作,决非天山一派任何招式的起手。可是李响此时做来,指天立地,登时有一股孤高遗世的气势汹涌而出。董天命讶然道:“这是什么功夫?”

李响翻眼狞笑,道:“詈天指!”

这时候,舒展正走在长安冷凄凄的街道上。方才被李响拒绝于本次行动之外,虽说理由充分,可是终究是心中委屈。这时孤零零的往城外走,只有自己清清淡淡的一条影子相伴,不由沮丧。正胡思乱想,忽然前边传来一阵喧哗。

舒展猛然警醒,几个月来的历练登时显示出来,微一伏身,并不细想便藏身黑影之中,只见几个年轻人踢踢踏踏骂骂咧咧的走来。当先一人光头烂顶,舒展一见,怒从心头起,恶自胆边生,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日间在谷场上殴辱董天命的无赖。

那无赖披一件夹衣,摇摇摆摆走来,一路道:“咱们便这般去菜市口玩乐,那几个守卫定然不敢懈怠,也便陪着咱们,而小六他们便趁机偷了他们的马。他们忙着赶路,哪有时间多做调查,如此一来,齐老大逼要的好马就算交差了,哥几个也能有几天的酒钱。”

旁边一个八字眉的青皮问道:“咱们大半夜的去菜市口,人家不怀疑么?”

那光头道:“怀疑什么?他们押那汉子一路来,为的就是皇上的旨意,让人去打他,咱们半夜过去,那说明咱对皇上的忠心非同小可啊。再说,齐老大那边催得紧,咱再偷不来马,他发个火,咱们还有命在么?”原来几个人此前赌债欠得太多,又没钱偿还。赌场的人便出个主意让他们偷马,几人转悠了几天,那几个守卫虽是官府来人,可是欺他们是外乡人,因此,竟决定找他们下手了。

另一个塌鼻子的道:“唉,这主意虽好,却也太过累人,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却去搞这捞什子,我倒愿意去和小六他们偷马,多少也刺激些。”

那光头的笑道:“这才是你没见识,好像没事时没少揍人,其实老子今日试了方知其中的最高美妙。老子便是这样揍那人,左一拳右一拳,打得那叫过瘾。平日里那些蠢人,两拳下去便倒了。偏这汉子,挨了我几十拳竟是动也不动。拳头打在他脸上,那个高矮,那个挫劲,真是天上地下少有的沙包。最后我打出一身的汗,那厮哼都没哼一声。咱们兄弟今日便来轮着过瘾,打赌看看最后是谁放倒了他。”

旁边一个青皮道:“喝着酒,吃着肉,活动筋骨,想想也美!”

众人哈哈大笑,高举手中纸包酒坛,竟似是来把酒玩乐的。可是这玩乐的内容却不是歌舞琴棋,却是去殴打一个决不会还手的汉子。舒展听得咬碎钢牙,单手握紧钢刀,勉强平复一下心绪,猛地打横跳出,骂道:“一群没有廉耻的小鬼,趁人之危,算什么好汉?”

那几个青皮都吓了一跳,待看到舒展不过是一个人时,却又都嚣张起来。那光头的道:“呦喝,哪蹦出一个报答不平的出来?那死囚是你爹呀?你来护着他。”

舒展怒道:“那人虽是钦犯,却与你一样也是天地生养的人,你如何好意思那般折辱于他?”

那光头大笑道:“若是他不想有今日的田地,当初就不要获罪。如今皇上这般判了他,我一个做子民的,打他骂他,那是为国尽忠。你来说我,便是谋反!”

这般青皮平日横行乡里,惯会强词夺理。如今谋逆大罪压来,便是舒展满腹经纶一时也辩驳不得。旁边的青皮看他虽拿了柄刀,但眉宇间书生气十足,欺他懦弱,怪叫道:“你既为拿人出头,索性你便陪小爷们玩玩吧!”手中拿了杆棒,上来便打。舒展看出他破绽,往旁一闪,刀鞘敲处,正中他手腕。那人大叫一声,捧手而退。其他泼皮见伙伴吃亏,登时聒噪起来,叫道:“敢在我们地头上打人,打死他!”

那五个守卫见李响叶杏招式怪异,不敢大意,五行太岁阵转动开来,去寻二人的破绽。可是这时二人一前一后,互补身后死角,于大阵转动竟是视若无睹。五行太岁阵转了七八个圈子,寻不着机会,五人脚下微躁,正不知该抢攻还是耽守,突然间李响放声尖叫。

这一声,李响乃是运气而发,声音由丹田发出,先被喉咙筚得又尖又细,直刺人的耳膜,旋即渐渐放粗,又显男儿气概,稍一过渡,终成狮吼象鸣,轰轰然有睥睨百兽之势。

那使双飞钺的正转到他的身前。突给这一声迎面穿过,只觉得如遭雷击一般,心头猛地一跳,眼前发花,只觉得眼前那乞丐一指詈天的身形忽然暴涨,而周遭一切也都在那一声厉啸中崩炸瓦解。眼看那乞丐的一指由天心划出一道弧线直劈自己额头,却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随着那一指翻转,自己想动时,两脚便如钉如地下一般,再难移动分毫。

旁边的使双钩和是跨虎篮的也为那啸声所创,身形踉跄,可是好在不曾首当其冲,还能动得,眼看自己兄弟呆若木鸡一般引颈就戮,不由大吃一惊,双双飞身去救。可就在这时,便在李响那腾空而起的身下,叶杏身如陀螺,以单手撑地,两腿飞剪,竟赶在李响之前,左一腿右一腿自下而上,飞蹴二人胸腹。这当口,原本正面面对叶杏的两人已是相救不及。那受叶杏攻击的两人也当真义气,竟都是不闪不避,拼着自己受伤,也要将那是双飞钺的从李响指下救出。

眼看这三人便要同时重创于李响叶杏的奇招之下。可是突然间,叶杏身下大地忽的一抖,叶杏撑身的单手上力气竟被那一颤之势尽数卸去。一条臂上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登时支撑不住。扑的栽倒了,两腿的势子未消,从那两人身下滑过,带动她的身体,直滑出三步方歇。

她这边的攻击失效,那是双钩和使跨虎篮的终于及时赶到,各出兵刃,来架李响那一指。李响大笑变招道:“轻生指……”扑通一声,一个屁墩坐在了地上,皱眉道:“没踩着你吧?”

叶杏咬牙道:“哪那么多废话,快走开!”

原来叶杏身子在地上一滚,正落在李响要落脚之处。李响一脚踏下,几乎踩着,慌张中匆忙卸力变招,终于失去平衡,摔下地来。虽未踩到叶杏,但摔下来时,两腿正砸在她的腿上。两人一横一竖搭在一处,一时都起不得身。

后边那使短戟的大哥觑着便宜,哪会容情?快步赶上前来,双戟便往李响后脑落去,李响听到风声,大叫道:“来得好!”猛地向后一仰,两手八指紧紧相扣,却把一对食指比齐,猛地向天上捅去,叫道:“断肠指!”

这一招乃是败中取胜的绝招,类似枪法之中的“回马枪”。那守卫因见两人跌的狼狈,如今扑上来时便少了戒备,结果李响坐在地上用力向后一仰,竟然以后背撞开他的双膝,躺进他胯下。这一招大违武学原理,奈何李响的动作实在太熟太快,便在那使短戟的不及一戟拍死他,抑或并膝夹死他的一刹那,猛地递出了双指。

李响仰面朝天,这一指冲天而起,“扑”的一声,不偏不倚,正中那使短戟的谷门之上。谷门会阴,乃是凡人要害之处,那守卫捱了这一下,短戟虽离李响的胸口不及半寸,却终于再也难进分毫,脸色须臾间由红变白又白变紫,如万花筒一般。场中众人皆不料竟有这般诡异变化,一时都呆了。静默良久,突然间一声惨叫,那守卫终于如被乍然丢进油锅的大虾,“腾”的跳起半天来高。

李响坐起身来,搬腿一转,放开叶杏,眼看着那守卫丢了双戟,双手掩在臀后,蹲下起来又蹲下再起来的乱跳,咬牙冷笑道:“半晌不动,我还以为你金刚不坏呢。”

后边叶杏重重一掌将他扇得头歪掉,啐道:“好好的一招怎么改成这样!”那常自在已然在一边笑得直打跌了。

这边舒展大展雄风,已将几个混混打得哎哎乱叫,那光头的给舒展在两臂上狠敲了几记刀鞘,疼得乱甩手。舒展刀中藏腿,将他踢倒,喝道:“现在知道挨打疼了?

那青皮撒泼道:“你便只会对我们动手,你有本事?你有本事你去把那汉子救出来呀!便只会欺负我们小的。你也不是一个好东西!”

这些青皮平日游手好闲,受人管教多了,于狡辩撒赖一途颇有造诣。眼看斗不过舒展,一张嘴上便开始冷嘲热讽。舒展是个直性子,偏偏又是确然因功夫不行被李响排除出此次行动,登时给他戳中软肋,手上一紧,却将带鞘的刀子压到那光头的颈上,咬牙道:“你说什么?”

那光头见他脸色,已知道自己一语中的,索性便火上浇油,道:“怎么?害怕了?不敢去救人,只敢在这逞威风吗?你有种便砍啊,你若不砍了老子,你便是老子的种!”

说话越来越毒,大逞口舌之快。舒展反出兰州便是不欲再受这般鸟气,如今在这又被这无赖羞辱,如何忍得?正怒气蓬勃之际,忽然远处马蹄声响,两匹马奔了过来。来到近前,马上两个少年一看那光头倒在舒展刀下,其余人缩手缩脚的站在一边,登时吃惊。其中一人问道:“这是怎么了?”

那光头已看清来人,奇道:“小六,你们怎么就回来了?”

小六答道:“我们摸到钟楼,却见里边打得正欢,因此就没等你们,先将五匹马偷了。小东带着三匹马往南走,我回来来迎你们,省得你们过去露了马脚。这人是谁?”因见那光头陷在舒展的手中,不敢造次,只是简单说明情况。

舒展眼珠一转,问道:“那菜市口中情形怎样?”

小六道:“三个人对五个守卫,先时还占些上风,可是我们来的时候,已被守卫压住了。怕是难以脱身。”

舒展闻言心中一紧,虽然不知除李响叶杏外,那第三者是谁,可是也心中惶然。眼珠一转已然有了打算,一手指点小六道:“你下来。”

那小六见舒展突然找上了自己,不敢不从,爬下马来。舒展回头微笑道:“小子,你不是说我不敢去吗?我这便去给你看!”

那光头叫道:“你若不去,你便是丫头养的!”

舒展反手一刀背拍在他嘴上,喝道:“你给我上马去!”这一刀拍下,光头嘴角流血呜噜呜噜的说不清话。被舒展拎着脖领子推上马去。舒展旋即翻身上马,笑道:“我也不糊弄你,你便亲自看着我去菜市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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