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行你们的诺言吧。”叶维没什么好说的。
“我已经传达指令了!你父亲那儿,在衡阳待命的专家10分钟内进入抢救状态,到位的医疗配备也同时在10分钟内布置完毕,这主要是拖延危险期!”木菲的心情似乎很好,他继续说,“只要拖延住危险期,等我们的七位专家赶到,胜算会出乎你的意料的!——至于卢青小姐那儿我们也着手了!”
“如果你不介意在飞机上和我签约,我也不介意。再见。”叶维走进了电梯。
木菲的心情的确很好,作为这次特别任务的指挥官,完成对叶维的招揽他算是在权倾幽盟、神秘莫测的五大元老中的一个的面前立了一功,至少和某位元老扯上了一丁半点儿的联系,已让那位看中叶维的元老知道有他木菲这个人的存在了。
尽管具体来说他也不清楚是哪一位元老,也不知道这位元老大概姓甚名谁,是男是女,是白发苍苍还是年纪轻轻,是丑如卡西莫多抑或貌比西施,但并不妨碍他的好运。
他只要知道这位元老是一位身处幽盟总部权力顶峰的大元帅级别的大人物就行了,是一位只须呼口气就可以让他木菲直上青云或者把他木菲化为灰烬的人物就行了。
他的中将级别已经有十二个年头,他在幽盟的第五系下的BJ分部兢兢业业地干了也有八年之久,他深知想要再上一步其难度不会低于从列兵到将军级的,其权力更是会在一夜之间番上几番。
“上将,大将,次帅,元帅,大元帅,总部元帅。”他情不自禁地念叨着,“可这叶维凭什么被至少是大元帅的人物看中呢?并且那位元老还不惜指出是他看中的?这在幽盟的历史上是罕见的,确实是罕见的!”他百思不得其解。
幽盟一向处事严密,总部下达命令一般最多下达到大将那儿,然后就变成不露风的墙了,下面的人只管执行就行了,然而这次居然让他一名小小的中将知道得清清楚楚,还不用向本人也就是叶维保密,这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他想。
天峰大酒店。
叶维拎着行礼包经过酒店大堂的一个拐角的时候,一名西装革履,三十岁上下,180公分左右,神采有如钢铁般的男人突然出现,以不让别人听见的恰到好处的音量和时机说:
“叶先生,我叫樊庆东,从现在起我任你的保镖兼私人助理,全天二十四小时听候叶先生差遣!”
叶维瞟了他一眼:“是吗?”
樊庆东仿佛想接过叶维拎着的包:“是的,叶先生!”
“那你可以走了。”叶维继续快速的向前走去。
樊庆东紧巴巴的跟着,却不失风度,又选准时机说:“叶先生,我必须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叶维没心情纠缠,便任由樊庆东跟着。
他们走出酒店大门。一部黑色的奥迪与一名中年男司机正在恭敬地等候。
奥迪车向首都机场飞驰而去。
BJ未园别墅区9号。
这是卢青在BJ的住所,一栋小型的两层楼别墅,建筑面积大约150平方米的样子。
她从外面忙了一圈回来,有些疲倦的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陷入沉思。
客厅黄绿交织的灯光照在她圣洁美丽的身体上,适度的彰显着她的温柔如水,纯净如雪。她想,叶维这个冒冒失失的小男孩,为什么总会让自己有一种不愿看到他受到伤害的感觉呢?虽然这种感觉很轻?是不是一种自己从未有过的对弟弟的感觉啊?他那忧伤而淡漠、就只在乎她、把她视为一切的眼神,是那么诚如坚冰和撕心裂肺的眼神,他那张小男孩的执著、英俊、悲苦、毅然决然的脸……
她轻轻的起身走向有两步梯子的琴台上的蓝色钢琴旁边,忍不住坐下去。
她用纤巧,不着粉墨,犹如极品白玉莲花却多了几分柔情似水的双手摁下琴键,奏响《蜃景》。随着美如梦幻的旋律,她的心一步步的飘入深情之中。
她感觉弹奏原来的《蜃景》一直不能让自己的心彻底放开,总是有一抹挥之不去的缺憾荡漾在记忆的深处,难以排遣。然而经过叶维修订的《蜃景》则让她仿佛用曼妙的钢琴旋律吼出了内心郁积的一切。是的,没有任何残留地倾泻了多年来内心郁积的快乐,悲苦,抑郁,惆怅,希望,失望……
音乐的旋律让她感觉身临其境地暴发出了摧毁一切的力量,随心所欲,冲破一切,近乎完美地达到了生命的最高境界——那种超越一切的甜美的自由!
的确如此!
她霍地站起,“真的是他写的音乐!”
是的,叶维呕心沥血改出的,加长了大约20分钟演奏时间的《蜃景》确实是为卢青量身定做的。
她站在钢琴旁边怔怔出神。
“卢小姐,吃饭了。”漆艳喊。她已经喊了三遍了,已走到了卢青的面前。她在厨房里忙前忙后了好一会儿,已弄出了一桌丰盛的晚餐。不知为何这个冰女人却很喜欢下厨,就像母亲喜欢抱孩子那样。
“哦,好的。”卢青回过神迈动脚步。
“怎么啦?”漆艳关心的问。
“没事的,”卢青边走边说,“艳姐今天晚上做什么好吃的呢?”
漆艳正想回答,客厅里的电话却毫无预兆地响了。
“小青,我是妈妈!吃饭了吗?”
“还没,妈,有什么事吗?”
“嗯,你明天回家一趟!”
“回家?我近几天很忙,能在电话里说吗?”
“回家再说,是很重要的事情。”
“有多重要呀?”
“你这孩子,妈叫你回来你回来不就行了吗?”
“妈,我真的很忙!我要知道是什么事?”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不听妈妈的话啦?明天赶紧回来,商量一下你和建秋元旦节订婚的事!”
“妈妈!”卢青提高了点声音,“我都说了现在我不想订婚,你们怎么又逼我了?就不能由我做主吗?”
“这有什么,这还不是早晚的事!你和建秋从小青梅竹马,正式谈恋爱也一年多了,嫁给他有什么不好!再说了,他对你那么好也是有目共睹的,我和你爸都很放心!”
“恐怕他是兴安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才是最重要的吧!”卢青真的生气了,“妈,我不想说了,我不会回去的,我的终身大事我想自己做主!”她挂了电话,扯了电话线。
她又记起前不久许建秋企图对她施强的那副丑恶的嘴脸来,越想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