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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了凡四训》讲记06

语余曰:子仕路中人也,明年即进学,何不读书?余告以故,并叩老者姓氏里居。

【翻译】:(孔先生)告诉我说:你是当官的命啊,明年就能考中秀才,为什么不读书呢?

我告诉他原因,并请教他老人家,家是哪里、尊姓怎么称呼?

【解读】“进学”就是考中秀才。你看,考中秀才就对一个读书人有这么大的吸引力,而且也为一般人也重视。孔先生给他算了这一命,他家里就允许他考科举了,因为他能考中秀才;他的表哥也为他谋划,到沈友夫家拜郁海谷先生为老师。

我们在上学的时候,常常被教育的认为,秀才多是穷酸秀才,没有多少含金量、不能做官、甚至一辈子考功名都没有考上,穷酸落魄。

可事实上呢?

事实上跟这些完全相反!

不管哪一个考试制度,都有人空有才华而考不上的,但你不能怨人家制度。个人有个人的命运。命里没有功名,你再怎么有才华也没有用,除非你懂得用你的才华造福人类、积功累德,这样可以改变命运,让你无功名而变为有功名,不然,才华与功名并不是严格划等号的。

正如现在的考试制度,有很多平时成绩很好的,一到关键考试就考不好;有平时成绩一般般的,关键考试却超常发挥,考出个好成绩。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在我们每个人身边都有。

如果学了《了凡四训》,更懂得其中的原理了!

所以我们之前诋毁我们的科举考试,那都是“时代的印记”、是不公平的、是偏颇的,既然那个时代过去了,我们就要重新认识科举考试了。

中国的科举考试太伟大了!

韩国准备要把科举考试申遗,我们不能怪人家韩国,而应该反省自己,我们对我们的老祖宗是什么态度!不尊敬自己的老祖宗而希望别人尊敬你,那是不可能的!为什么韩国屡屡拿着我们的中国文化来申遗?明显是不尊重你,如果尊重你,至少跟你商量商量,而不像现在这样完全不顾及中国人的感受。但是我们应当感谢韩国,至少他在重视我们的文化,他在为保护我们文化的历程上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中国人该清醒清醒了!不要再意气用事了!人家拿你的文化申遗,你又说三道四,指手划脚,人家不拿你的文化申遗,你又不重视自己的文化。真的应该感谢一下韩国,应该向他们顶礼膜拜,是他们激起了我们对于自己文化的重视,至少某种程度上。所以,我们中国人应当清醒了!应当要反思了!不重视自己的文化,是不可能得到别人的尊重的!我们的文化回归了,你再看其他国家看我们的眼光就不一样了,中国,回归吧!一个伟大的民族,终究是要回归的!

王羲之是朝廷的官员、欧阳修是朝廷的官员、范仲淹是朝廷的官员、苏东坡是朝廷的官员、柳宗元是朝廷的官员、朱熹是朝廷的官员······,你见过世界上哪一个国家的官员,有这些人的素质高!

他们不仅是官员,还是大文豪。你翻开《古文观止》,你看里面的那些美文,哪个不是官员留下来的。

中国古代的官员,是世界上,古往今来,包括我们现在世界上的官员,素质最高的。而且高的让人觉得可怕!所以,中国文化绵延不绝,所以,中国一直强盛不衰,所以,中国太平盛世接着一个又一个,所以中国是世界上唯一的一个统一的大陆,而且统一了几千年,永远没有分散、也永远不会分散。靠什么?靠文化。强大的文化是我们中国人的灵魂。

也许在高深的文化里,有很多你不太理解,但就是因为他高深,所以才有生命力;因为他是真理,我们凡夫俗子总是以自己浅薄的眼光来看待。所以,转变一下态度,重视而且学习自己的文化吧,他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你不理解的,只是你还没到那个水平,或者你有误解,要多学习,才能明白。而不能像一般人一样,人云亦云的随便评价。

“道听而途说,德之弃也。”孔子在《论语》中说的。

之前的秀才有多么了不起吗?当你考中了秀才,你的服装就会变了,你要穿上读书人的服装,人家一看你,就知道你是秀才,会对你礼敬有加。在《俞净意公遇造神记》里面,你看读书人走到一个地方,老百姓都非常尊敬,称呼“夫子”,因为他也是当地的夫子,开馆授徒的,但他只是秀才而已,甚至有的老百姓给你让座、给你擦桌子。

是读书人要求别人这么尊敬他吗?是读书人虚荣吗?

当然不是,这是国家的设置、这是国家的引导。

国家就是通过这种方式,不仅仅是服装、还有很多制度上,来保证读书人的尊崇,才引导社会向学。因为这是人生的意义,“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而不像现代,都引导你从商了,所以社会风气非常的差,人们生活没有安全感,生活的很累,幸福感很低,各种杂乱的事情层出不穷,甚至让人觉得被生活逼的焦头烂额。

在古代是以文化为中心,所以奠定了幸福的根基。一个国家要以文化为中心,一个家庭、一个团体亦是。这样才能团结和睦、幸福美满。

以“文化”为中心,“经济”会受影响吗?会,但是是好的影响!

中国自古以来不重视经济,但是中国自古以来经济世界第一。在宋朝以前,发达程度远远超过元明清,更是超过我们现代。了解一下中国历史,你就知道中国之前太了不起了,真是神州大地,真的很神!但是你要了解真正的历史,不要学习现代人用现代眼光去看待历史的态度,那是不恭敬。要真正的去体会当时的社会形态、人文气息,而不要受现代思想所左右,你才能看到真相啊!正如你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你当然要从人家的风土人情去了解当地的生活,假如你用你自己的生活观念来评判人家,那人家不被你冤枉死了。同样一个道理!要公正!

不只是服装不一样,当地的县官还会为你举行庆祝,当然不一定是你一个人,可能是一起考中秀才的一批人。从此以后,你见了县官,不用下跪。有事情可以直接禀告县官。你看多大的权利!

所谓的“特权阶级”!其实不是什么特权阶级,而是待遇福利。这是为了引导社会风气。而且秀才确实有才华,有思想,有见地,只有尊重人才,才能把一方百姓治理好,不仅仅是治理好,而是教化好,所以人们才能幸福。秀才的贡献很大,“秀才”、“秀才”,优秀的人才,你不对这些人恭敬,你对谁恭敬呢!所以官员设定的制度,对秀才都这么重视、这么尊重。

而且秀才不用服劳役,如果不小心犯了法,县官还不能随便对其用刑!

有人说,这不公平!

什么叫公平,你想过吗?

因材施教是公平,对吗?因人而异是公平,对吗?

对的嘛!根据每个人的差异来对待,当然是对的嘛!这才是真公平啊!忽略了差异,硬生生拉成一样,就是公平吗?那是不公平啊!

当然如果秀才犯了大错,也是要判刑的。对法律那是一视同仁的,而且古代很多官员不也是判死刑、流放等等嘛。只是说,在罪名还没成立之前,审判的过程中,不能随便对读书人用刑。

一方面是体现对他的尊重,另一方面是考虑个体之间的差异。什么差异?

“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一直作为我们批判古代不公平的典型代表,可你知道它真实的意思是什么吗?

这意思不是我自己理解出来的,而是在《孔子家语》里面解释的。我们在某个时代,为了诋毁古代,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不是它的过错的硬非要说成它的过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我们要摆脱这些影响,拨云见日,看清真相,那就得多学习。

下面,我把《孔子家语》相关的一段,引用于此,看看大家的误解有多深,甚至是完全相反的错解。你评价一下是古人的思想公平,还是我们现代人的思想公平。

《孔子家语·五刑解》:“冉有问于孔子曰:先王制法,使刑不上于大夫,礼不下于庶人,然则大夫犯罪,不可以加刑,庶人之行事,不可以治于礼乎。孔子曰:不然,凡治君子,以礼御其心,所以属之以廉耻之节也,故古之大夫,其有坐不廉、污秽而退放之者,不谓之不廉、污秽而退放,则曰簠簋不饬;有坐****男女无别者,不谓之****男女无别,则曰帷幕不修也;有坐罔上不忠者,不谓之罔上不忠,则曰臣节未着;有坐罢软不胜任者,不谓之罢软不胜任,则曰下官不职;言其下官不称移其职不斥其身也,有坐干国之纪者,不谓之干国之纪,则曰行事不请。言不请而擅行此五者,大夫既自定有罪名矣,而犹不忍斥,然正以呼之也,既而为之讳,所以愧耻之,是故大夫之罪,其在五刑之域者,闻而谴发,则白冠厘缨,盘水加剑,造乎阙而自请罪,君不使有司执缚牵掣而加之也。其有大罪者,闻命则北面再拜,跪而自裁,君不使人捽引而刑杀。曰:子大夫自取之耳,吾遇子有礼矣。以刑不上大夫而大夫亦不失其罪者,教使然也。所谓礼不下庶人者,以庶人遽其事而不能充礼,故不责之以备礼也。”

大概之意,读书人、士大夫,懂礼法,羞耻心强烈,他犯了错误,要为他隐讳一点,说的含蓄一点,给他留足面子。如果犯了大罪,可以让他自裁,而不要进行羞辱性的施加。

这是为士大夫考虑。合情合理合法。也是为社会风气考虑,对读书人没有足够的恭敬,是会让老百姓寒心的,老百姓就不会重视学问了。

只要你从恭敬心、真诚心出发,你的所作所为对各方面都会有好处,会做的恰到好处。只是恭敬心对待不同的人表达方式不一样而已,但本质是一样的。

假如对于一般的老百姓,他不懂礼法,你就不要对他求全责备了。这是宽容,这不是对他不礼貌。

正如我们大学生一样,你是一个大学生,穿着都很体面,一看是个有文化的小伙子,你吐一口痰,别人肯定说,这人好没素质,会批判你几声。你犯了错误,大家在说你的时候,可能会比较委婉,旁敲侧击的来教育你、提醒你。因为知道你是文化人,不能对你太粗暴。

而对于进城打工的农民工(这里并不是贬低农民工的意思,我的大部分亲戚朋友、包括我的父亲,都是所谓的“农民工”,这里只是为了说明问题而举例子),或者文化程度不高到城里打工的小伙子,他们吐一口痰,你本来想批判他们的,你一看他们的穿着打扮,知道他们不是大学生、不是文化人,你可能就不批判了。这就叫“礼不下庶人”。假如他们犯了错误,你可能不能像对大学生说话那样,柔声细语,因为他们可能不会听你的。你必须严厉“粗暴”一点,实际不是粗暴。

你内心里对他们是恭敬的,只是恭敬的方式不一样。你是真为他们好。

明白了吗?古人的设置,真的是为全天下人好,他们的出发点跟我们不一样(他们真诚、恭敬、慈悲、有智慧)。我们不可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们常常理解不了古人的语言与思想,是我们私心太重了。我们要有清净心、慈悲心,我们就有智慧了,就能看得非常明白。

关于中国的科举考试,以及“以文化为中心”,后面碰到相关段落,我们还会详细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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